冷粼成功的從黑魔界返回,又親手殺了陰險的白房國師。小小的洞府內大肆慶祝了幾天,三大弟子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整個小山洞透露出一絲喜氣洋洋的味道。
師徒們著實逍遙快活了幾天。
冷粼很珍惜與這三名弟子間得之不易的情分,他已經失去很多了,不想再失去這少得可憐的情感。
這幾天他一直縱容杜離等三人恣意玩樂,凌九陽甚至專門下山買了幾壇上好的女兒紅,眾人有酒有菜,喝得不亦樂乎。
不知為何,冷粼的心一直很平靜。大多數時間,他只是微笑著看弟子們喝酒、胡鬧。他知道,他們壓抑得太久了,也需要發洩。
這期間,他一直思考著關於恢復莫大哥肉身的辦法。雖然自己手上有一朵天都陀蘭,而且隆隆奇也告訴他天都陀蘭的使用方法了,可是他心中始終沒底。若是這次失敗,莫大哥恢復肉身的希望更加渺茫了。
他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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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冷粼和杜離打了個招呼就出洞去了,並未說明為什麼。
等他回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俊秀的青年,竟然是花虎的兒子,花天野。
他去找白房尋仇前,先去了花虎的家,結果被人告知花虎謀反,已被斬首。
冷粼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白房搞的鬼,還好聽人講花虎的兒子花天野正好出去打獵而僥倖逃得一命,只是不知所蹤。
對於花虎的死,他一直很歉疚,因為若不是他,花虎本來可以安安穩穩做他的將軍。這些事他沒有對杜離他們說,是怕影響他們的情緒。開心留給別人,痛苦留給自己罷。
所以,在為莫大哥恢復肉身前,他一定要找到花天野,這是他唯一能想到報答花虎的方式。還好皇天不負有心人,充滿了復仇怒火的花天野一直潛伏在京城,在冷粼的細心搜尋之下,終於將他帶了回來。
當花天野跪在他的身邊,失聲痛哭的那一剎那,他忽然明白了人類常說的一個詞:責任。
是啊,自己肩上擔負著太多的責任,雖然只是一隻狼妖,但是他相信,他比人類更能對得起責任這兩個字。
石川、杜離、凌九陽很是喜歡這個新入門的小師弟,雖然他總喜歡坐在牆角發呆,很少說話,可是從師父那隱忍的眼神中看得出來,小師弟心中一定埋藏了許多痛楚。
他們想辦法讓他開心,用自己最拿手的絕技來取悅他,直到花天野的雙眉終於舒展開來,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看著花天野終於從家破人亡的痛苦中走出來,冷粼心中的擔憂也稍稍放下,接下來就是他準備久矣的一件事,恢復莫大哥的肉身。
以前一直瘋狂尋找能夠恢復肉身的法子,可是一想到今天就可以為莫大哥重塑肉身,冷粼的心中多了一絲緊張,期待中也夾雜了一絲擔憂。
“若是失敗了怎麼辦?”冷粼暗暗想著。他輸不起,他只能成功。
暗暗為自己打氣,冷粼儘量讓心情變得平和,吩咐杜離等人為自己護法,禁止其它人闖入,以免被驚擾而影響到施法。
深深做了一個深呼吸,冷粼拿出一直貼身藏著的清心佩,感覺著其中莫大哥的元神,那一縷元神似乎永遠無知無覺,在清心佩中緩緩飄遊。
“莫大哥,我來了,保佑我成功!”冷粼心中默默唸誦著。
拿出那朵珍貴無比的天都陀蘭,這朵有重生再造能力的奇異花朵,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八片整齊勻稱的花瓣上,隱隱有五彩神光緩緩流轉。
鬆開手,讓天都陀蘭慢慢浮在空中,一時間,小小的石洞內爆起一團耀眼的五彩光芒,照得冷粼幾乎睜不開眼。
清心佩中,莫問天的元神依舊無知無覺。冷粼覺得自己的手有些顫抖,想起以往的種種,咬了咬牙,一絲真元流入清心佩,包裹住莫問天的元神,緩緩將它送到半空中懸浮的天都陀蘭上。
那一瞬間,天都陀蘭發出了一絲吸力,將那縷元神匯入花蕊之中。緊接著,本來綻開的花瓣在那一刻,緊緊的閉合成花苞狀。
小小的石洞內,絢目的五彩神光不住的爆閃、流轉,漸漸濃得再也看不見中間的天都陀蘭花苞。
冷粼知道此時已經沒有自己什麼事了,是的,天都陀蘭就是那麼神奇,附在上面的元神會本能的吸取天都陀蘭的能量,一點一點的重聚肉身。
看來是自己太過於患得患失了。隆隆奇說的沒有錯,有了天都陀蘭,恢復肉身是再簡單不過的了。
可是,冷粼忽地想起白靈,那個自爆元神的純純女孩,即便是再有一朵天都陀蘭,也不可能再恢復她的肉身了。
芳魂消散終難覓。
如果可以,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也願意。只為了讓那個女孩再次活靈活現的站在自己面前。
冷粼重重嘆了一口氣。
天都陀蘭散發出來的五彩神光,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減弱著,冷粼知道,那是莫大哥的元神在一絲一縷的吸取著天都陀蘭的奇異能量。
到了這個地步,莫大哥恢復肉身只是時間問題了。
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夠成功,冷粼開始期待著與莫大哥的重逢了。
三、四個時辰過後,石洞中奪目的五彩神光開始變得黯淡,只是中心的天都陀蘭始終被一團刺目的光芒包裹,看不到其中的情形。
冷粼越來越緊張,緊盯著那團眩目的白芒,好像怕它會突然消失一般。
終於到了最後一刻,整個石洞中的五彩光芒驟然收縮,一下子縮回到那團白芒中間,而那團白芒驟然閃了幾下也漸漸消散。
“呱……”一聲響亮清脆的嬰啼,在這個小小的石洞中響起。
冷粼瞪大眼睛,被眼前的情景驚得目瞪口呆。
一個粉雕玉琢的男嬰懸浮在剛才天都陀蘭的位置上,藕節般嫩白的手臂胡亂揮舞著,偶爾還發出幾聲嘹亮的哭聲。
“這就是莫大哥?”冷粼有些不敢相信。
伸出雙手,輕輕將那嬰兒抱在懷中,這一刻,小傢伙似乎很開心,不再啼哭,咧著小嘴咯咯直笑。
冷粼仔細打量著懷中的嬰兒,眉眼之中依稀有莫大哥的輪廓。
看來這個嬰兒就是莫大哥無疑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隆隆奇重塑肉身那麼輕鬆,而莫大哥卻成了一個嬰兒。
杜離等人此時也聚在冷粼身邊,好奇的看著這個如瓷娃娃般白淨可愛的孩子。
“天啊,這就是莫師伯?”杜離有些無法接受地喃喃自語。
而一邊的石川和凌九陽則張大了嘴巴,連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關於這個嬰兒是不是莫問天已經不須再爭論了,石川卻在心中不住盤算,這個小莫問天,以後應該怎麼稱呼他呢?
叫莫師伯?石川心中一陣惡寒,管這麼小的嬰兒叫莫師伯,他還真說不出口。
“小莫師伯?莫師叔?小莫師叔?小師叔?對了,就叫小師叔。”石川咧開嘴,偷偷的笑了。
而杜離和凌九陽則在冷粼身邊不住的央求:“師父,給我抱抱,讓我抱抱莫師伯!”
花天野在一旁,微笑看著大家。
“呱……”就在小莫問天在冷粼懷中手舞足蹈的耍累了的時候,終於再次響亮的哭了起來。
冷粼不禁頭痛不已,他是一隻狼妖,從來沒有看顧孩子的經驗。看著手下這一幫弟子,也沒看出來哪個懂得看顧孩子的。
不住輕輕拍著小莫問天,口中不停的叨唸著:“莫大哥乖,不哭哦,回頭給你買糖吃……乖哦……莫大哥……”
直到他發覺周圍的弟子們以異樣的眼神看著他時,他才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多麼怪異,周身禁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哈哈……”第一個笑出聲的竟然是花天野,緊接著其它人也鬨然大笑。
似乎是嚇了小莫問天一跳,啼哭聲更加響亮了。
冷粼又是一陣手忙腳亂,抱著他在石洞裡踱來踱去。
“師父,小師叔是餓了吧?”石川毫不猶豫的把小莫問天的輩分放低了一些,這樣他似乎也心安理得一些。
冷粼可沒工夫計較他稱呼的改變,一聽石川如此說,恍然大悟,是哦,小孩子是要餵奶的。可是去哪給他找奶呢?
他四下打量幾個徒弟,嚇得眾人緊緊抱著胸膛,生怕師父要自己給莫問天餵奶。
“九陽,你去城裡買些牛奶來!”冷粼說道,之所以不讓杜離去,是因為杜離的身分已經暴露,若是出去遇到認識他的人,恐怕會有危險。
凌九陽急匆匆的轉身欲走,又聽得冷粼在身後喊道:“等等,還是我親自去吧!”
轉頭看了看弟子們,又道:“杜離留下,帶著你花師弟練功!”
冷粼記得距離自己洞府最近的城市,是一個叫做寧州的小城,大約有二、三百里遠,這時候,他開始萬分懷念自己那個渾江邊上的小山洞來,若不是因為法相那個倔和尚,自己恐怕還在那個山頂洞生活,距江都城只有幾里遠,找一個奶孃,無比的方便與快捷啊。
分出一部分真元在小莫問天的身上,看著懷中的小莫問天那粉嘟嘟的面孔,冷粼腳下真元流轉,一飛沖天。
石川和凌九陽也隨冷粼急急飛去。
九天之上的罡風猛烈而又寒冷,懷中的小莫問天有冷粼的真元護著,自是吹不傷他那嬌嫩的臉龐。只是這個小小嬰孩竟對高空飛行無一絲害怕,倒有幾分好奇與興奮,也不再哭鬧,努力伸著脖子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冷粼不由得暗笑,果然不愧是莫大哥轉世啊。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夠修行有成,恢復記憶,到時候自己可要大大嘲笑他一番了。
想到這些,他那英俊冷酷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
那一絲微笑很快就消失在脣邊,眉頭也稍稍皺了起來,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憤怒,或者厭煩。
前方很快出現了幾個若隱若現的人影,有意無意的攔住了冷粼的去路。
“前方是何方道友?”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
冷粼不自覺的撇了撇嘴,冷冷的回答道:“血殺冷粼!打架請動手,不打架就讓路!”
冷冷的聲音透過呼嘯的九天罡風,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對面諸人的耳中。
血殺冷粼?就是那個狼妖?就是崑崙派懸賞緝拿的那個狼妖?
那幾人聽到冷粼的話,似乎有些騷亂,但是很快就統一意見,擺出了一副攻擊的陣形。
冷粼覺得有些好笑,這些剛剛進入修真門檻的未入流修真者,居然也敢擺出陣勢與他動手,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看了看身旁的石川和凌九陽,道:“你們去解決吧,正好考較下你們的功夫!”
石川和凌九陽自從拜冷粼為師後,一直潛心修行,從未與人發生過爭鬥,以他倆那好動的性格,也不知道是如何忍到現在的。
一聽師父發話,二人頓如脫韁野馬般直衝入敵陣,赤玄劍和蒼黃劍劍芒四處紛飛,所到之處,慘叫連連。
這二人果然是憋得太久了,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動手。
那些人沒想到他們說動手就動手,而且更沒想到人家隨便兩個弟子的實力就那麼強悍,一時被石川和凌九陽殺得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石川和凌九陽也不追殺那些帶傷逃跑的人,收了飛劍,回到冷粼身邊。
可惜那些人連名號都還未來得及報上就被殺散,不知那些僥倖逃命之人回去之後作何感想。
“師父,那些人水準也太差了,分神期的修為就敢攔我們的路,真是不知好歹!”石川咂著嘴,意猶未盡的說道。
凌九陽在一邊起鬨:“是啊師父,殺得還不過癮呢!根本不是對手!”
冷粼嘴角現出一絲冷笑,低聲道:“莫大哥,誰再敢擋我的路,我就讓他從此消失在這世間!”
一股無形的煞氣,從冷粼的身上緩緩散發出來。
從此之後,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不過後面的路倒是異常順利,沒有人來攔路搗亂,冷粼等師徒很快就到了那個小小的寧州城。
寧州是一個小縣城,因為地勢偏僻,整個小城都顯得破破爛爛的,街上只有幾個稀稀拉拉的行人。
冷粼抱著小莫問天信步走進一家叫做悅來順的客棧,石川的大嗓門就喊了起來:“老闆,來生意了!”
客棧老闆急忙從裡屋小跑出來,一見是三個大男人帶著一個嬰兒,愣了一愣,很快就陪笑道:“幾位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冷粼搖了搖頭,道:“老闆我問你,能不能幫忙找一個奶孃?這孩子……”
客棧老闆還未回答,就見凌九陽極為適時的順手丟擲一錠銀子,粗聲粗氣說道:“把奶孃找來,這錠銀子就是你的了!”
客棧老闆沒想到這幾個人竟如此大方,不住點頭,如搗蒜一般,歡喜的說道:“在下內人剛剛生產不久,奶水充足的很,若是幾位貴客不嫌棄,就讓賤內來餵養貴公子吧!”
隨著他一聲喊,裡屋又走出來一位體態豐盈的**,略微羞澀的向冷粼見了禮。
冷粼見這婦人姿色一般,身體卻甚強壯,點了點頭,道:“麻煩大嫂了!”
那婦人輕輕點點頭,看著冷粼懷裡的小莫問天,低聲道:“你們大男人家,哪會懂得看顧孩子?”
單手接過冷粼懷中的小莫問天,見他生得眉清目秀,脣紅齒白,她心中也很是喜歡,當下也不避嫌,撩起衣衫,露出半邊豐滿碩大的**向小莫問天嘴邊湊去。
小莫問天餓了這許久,含住**嘖嘖有聲的吮吸起來。
石川和凌九陽哪兒見過這般景象,頓時雙目圓睜,口水順著嘴角直淌到腳邊。
冷粼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對客棧老闆道:“再給我開兩間上房,我們還要在這住一些日子,放心,錢少不了你的!”
客棧老闆知道這是財神上門,連忙歡天喜地的安排房間去了。
冷粼臉上的表情卻是怪異得很,腦海中那婦人喂莫大哥奶的情形不住浮現,倒不是惦記她那豐滿白皙的**,實在是不知道將來如何對莫大哥說起這件事。
強忍住笑意,隨客棧老闆走進客房,一屁股坐下,開始思考起正事來。
“麻煩!實在是太麻煩了!”冷粼這樣想著。
沒想到為莫大哥恢復肉身居然一下子恢復到了嬰兒狀態,這下子可好,四個大男人照看一個呱呱哭叫的嬰兒,這可如何是好?自己又不可能在這間小客棧住到莫大哥長大?
要不,花大價錢把這客棧老闆的老婆僱到山上,專門照看莫大哥?
冷粼搖了搖頭,這些都不是問題,關鍵是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遇到危險,若是沒有嬰兒狀的莫大哥,自己打不過逃命便是。可是若不慎傷到莫大哥,以他那粉雕玉琢的體質,怎麼吃得消?
唉,莫大哥啊莫大哥,你變成什麼不好,非要變成嬰兒?真是愁死人了!
冷粼正想著,那婦人抱著小莫問天走了進來,輕聲說道:“他吃飽便睡著了,真是個可愛的小傢伙!”
冷粼忙不迭的接過小莫問天,連聲道:“謝謝大嫂,謝謝大嫂!”
那婦人行了一禮便去了。
冷粼輕輕的把小莫問天放到**,輕輕颳著他小巧可愛的鼻子,喃喃道:“都是你這傢伙!都是你這傢伙!唉,快點長大吧!”
本來以為這小傢伙吃飽就沒什麼事了,冷粼現在也無需睡眠,只是坐在椅子上打坐,鍛鍊真元。
不過顯然冷粼的猜想是錯誤的,在這樣一個自認為還不錯的晚上,小莫問天撒尿三次,拉屎二次,餓了要吃奶兩次,不明原因大哭大鬧五次,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冷粼用呆滯的目光看著送洗臉水的客棧老闆,臉上的肌肉很難看的抽搐著。
“呃……什麼都別說了,小孩子就是這樣,真難為你了!”客棧老闆拍了拍冷粼的肩膀,心道,我也不容易啊,自己的孩子還沒吃飽,還要給你的孩子餵奶。最可恨的是,每次和老婆親熱的時候,你就來敲門給你那小孩子餵奶,我容易嗎我?
冷粼也不理會他,順手拿起一堆臭哄哄的尿片扔到門外說道:“拿去洗乾淨!天啊,他怎麼又尿了……”
冷粼簡直要瘋了,讓他去殺人也比帶小孩子輕鬆得多。一想到自己還要這樣照顧小莫問天不知多少年,他就不寒而慄,真是要了命了。
隔壁,石川和凌九陽睡得正香,一晚上下來,他倆也被小莫問天折騰的有些疲憊,小傢伙實在是精力太旺盛了,每次都是哄半天才好不容易睡著。
冷粼站在門口發呆,以後的日子沒法過了。
隔壁的門忽然開了,凌九陽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門口,看到師父在門口發呆,凌九陽打起精神道:“師父,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凌九陽知道雖然大家早可辟穀不食,可是這個師父是專門喜好人間美食的,所以硬撐著下樓買早餐去了。
冷粼回過頭看了眼**呼呼大睡的小莫問天,心裡那個恨啊,若不是因為他,自己早就溜到城裡,挑那些最有特色的美食大吃大喝了。唉,這小傢伙真是麻煩。
凌九陽很快就回來了,只不過卻是兩手空空。他匆匆爬上樓梯,臉色古怪的看著冷粼,道:“師父,樓下有人找你!”
冷粼早就知道是誰來了,臉色一寒:“不見!”
轉身砰的一聲把門關上,留在外面的凌九陽重重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樓梯口的那人,無奈的說道:“大師,我師父不想見你,請回吧!”
“冷施主,故人來訪,你當真不見?”來人輕誦了一聲佛號,朗聲說道。
屋內,冷粼並不回話,沉默了許久。
“吱呀”一聲,門忽然開了。
“進來吧,法相!”冷粼那淡淡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