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妖狼傳-----第三章 遇故友,入虎口


狩獵美男之古旅 重活一世 惹上首席總裁2 翻身吧,賤受! 重鑄天宮 玩轉王子學院 血魂九變 升邪 誅天凡仙 亂三國之親兵傳奇 星辰妖皇傳 侯門梟寵 特種兵王妃 鬼臉少女 求生無路 詭異之旅:《尋龍葬地訣 千面俏蠻妃 明朝小仵作 重回明末當皇帝 奪命神槍
第三章 遇故友,入虎口

“嗖”的一聲,一枝羽箭離弦而出,破空而去,如流星般向遠處的一隻野兔射去。

那野兔正悠然自得的吃著青草,渾然不覺危險已至。

正當那羽箭就快要射到它身上時,忽然從不遠處的草叢中躍出一個人影,向野兔撲去。

“啊!”遠處放箭之人發出一聲驚呼。

那人影似乎渾不在意射來的箭枝,頭也不回,隨手就將羽箭接住拋到地上,另一隻手迅捷無比的將那隻渾渾噩噩的野兔抓住,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速度又奇快無比,遠處的射箭之人幾乎沒能看清那人出手的過程。

“好快的身法!好厲害!我們去看看!”射箭之人讚歎道,腳尖一踢馬腹,縱馬過去。

“公子當心!等等我們!”

後面幾個似是隨從一樣的人物,也緊緊跟上!

轉眼間一行人就到了那人面前,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那個接箭捕兔的高人此刻正毫無風度的坐在地上,一隻野兔被撕得血淋淋的,早就血肉模糊。

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人坐在地上,正肆無忌憚的拿著一條兔腿大嚼,不時有鮮紅的兔血從他的嘴角流下,而那枝羽箭,就靜靜的躺在他的身邊。

那被人稱之為公子的人一身勁裝,跳下馬來,動作之間也甚是靈巧,看著那人大吃大嚼,好似很多年沒吃過東西一般。

一幫隨從急忙跳下馬,似乎是怕那怪人對那少年公子不利,圍在少年公子身邊。

那怪人完全無視這些人的存在,似乎沒看見一般,自顧自的吃著兔肉。

“兀那怪人,見了我家公子還不行禮?”某隨從大聲喊道。

怪人依舊不說話,頭也不抬,似乎沒聽到一般。

那隨從面子有些掛不住,正想提起馬鞭,卻被公子舉手攔住。

“敢問閣下高姓大名?”在少年公子的心中,越是高人越是脾氣古怪,雖然那怪人生吃兔肉讓他覺得有些心裡毛毛的,可還是忍住噁心朗聲問道。

那怪人抬頭看了一眼少年公子,歪著頭想了想,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不過最終還是被手上的兔腿吸引,不再理會眾人。

少年公子不由得有一些尷尬,再次朗聲說道:“在下花天野,請問前輩高姓大名?”

怪人終於放下手中的兔腿,喃喃說道:“對啊,我是誰呢?我是誰?”反反覆覆說了幾次,忽然雙手抱頭,不住撕扯自己的頭髮,野獸般大聲嘶吼著。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花天野見這怪人癲狂的模樣,嚇了一跳,不由得退後一步,旁邊有個隨從低聲說道:“公子,這人似乎是個瘋子!”

花天野點點頭,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不是瘋子是什麼?不過剛才瘋子接箭捕兔那一瞬的形象,依舊在他腦海中徘徊,便對隨從們道:“把他帶回府,好好醫治!”

隨從們依言稱是,走到瘋子跟前想把他攙起來帶回去。

還沒碰到他,他卻忽然迅速抓起一旁咬得血淋淋的兔腿,也沒見他如何動作,就閃到了幾丈開外,一臉警惕的看著眾人,似乎是怕眾人搶他的兔子一般。

眾人剛想一哄而上把他抓起來,花天野道:“算了,你們別把他嚇跑了!”他早就看出來,依那瘋子的身手,若是想逃跑,沒有人能夠抓住他。

“把我帶的乾糧拿來!”花天野說道,一個隨從急忙解開包裹,拿出幾塊八寶銀絲捲,遞到他的手上。

花天野拿著銀絲捲,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一邊走一邊輕輕說道:“來,給你這個,比生兔肉好吃!”說著拿了一塊放到口中,不住的嘖嘖有聲。

不知道是花天野手中的八寶銀絲捲吸引了他,還是他本身就對花天野有著莫名的好感,那怪人居然沒有逃走,只是帶著一絲的戒備看著他。

花天野慢慢走到他身邊,把銀絲捲遞過去,輕聲說道:“來,嚐嚐這個!”

怪人猛地嚥了一大口口水,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一下子將銀絲捲奪了過來,試著咬了一小口,覺得美味無比,剩餘的一大塊轉眼間就被他囫圇而吞。

花天野笑了,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更加溫柔一些,“好吃嗎?跟我走,我家裡還有更多好吃的東西!”

怪人雙目凝視了他很久,眸子中的精光一閃而逝。

※※※※

左驃騎將軍府。

花虎看著這個被兒子花天野稱之為高手的瘋子,不知怎麼,卻泛起一種熟悉的感覺。

瘋子此時剛洗過一個熱乎乎的澡,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完全不再是剛開始那骯髒落魄的樣子。

此時他也在注視著花虎。

無疑,他不是很反感花虎這個人,因為剛才換衣服的時候,他拒絕任何人碰他甚至靠近他,可是花虎卻是個例外,還有花天野。

“你叫什麼名字?你家是哪裡的?”這些話花虎問了許多遍,得到的卻是瘋子迷茫的雙眼和喃喃自語。

無奈之下只得作罷,又好奇這個瘋子的武功到底有多強,於是叫來自己的一個親衛,對瘋子說道:“你能打得過他嗎?”

那親衛練的是家傳的鐵布衫,看他白白淨淨的樣子,有些瞧不起他,道:“將軍,看他的樣子也厲害不到哪裡去,這樣吧,我讓他打一拳,試試他的力道!”

花虎點點頭,對瘋子說道:“你用三分力氣,打他一拳試試!”

那親衛馬步蹲襠,吐氣開聲,悶聲道:“來吧……啊……”緊接著便如一隻蝦米般佝僂在地上,爬不起來。

花虎簡直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這是三分力氣?不是瘋子沒聽懂他的話吧,但即使是十分力氣,能把自己這個親衛一拳打倒就非常的不簡單了,看來這瘋子在江湖上絕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這時那親衛臉色煞白的爬了起來,額頭上滿是冷汗,道:“好大的力氣……唔……肋骨好像折了……”

花虎又一次驚呆了,這個瘋子到底是誰?

瘋子則一臉茫然的看著面前這兩個古怪的人,心中卻不以為然,自己連一分力氣都沒有用上,若是用三分力氣,恐怕那衛兵早完蛋了。

若是他們知道瘋子心裡在想什麼,恐怕驚得都要暈厥過去。

不過想知道這瘋子的真正身分,恐怕要等他恢復記憶的時候才知道。花虎交代好下人照顧瘋子,帶著滿腹疑問離開了房間。

瘋子從此成了皇城左驃騎將軍府上,一個最怪異的食客。

十幾天後,花天野和瘋子早就混得非常熟悉,每日找瘋子來戲耍,只是他依舊神智不清,想不起自己的身分。

一天深夜,除了偶爾響起的更夫敲梆子的聲音,就是一片寂靜。

在眾人香熟的睡夢中,一個黑影悄悄潛入將軍府,在黑夜的掩護下向花虎臥室的方向潛去。

不多時,黑影潛至房間的矮窗前,伸出手指悄悄將窗紙捅破一個洞,仔細傾聽了一會兒,就拿出一個竹管,估計是迷香一類的東西,正當他將竹管伸進窗洞,準備將迷香吹進屋內時,忽覺後腦一痛,暈倒在地上。

第二天一清早,花虎的親衛才在窗下花叢裡發現了黑衣人。

堂堂左驃騎將軍府居然被人深夜潛入欲對將軍不利,這件事的嚴重性,親衛們自然心裡清楚。在向花虎稟告後,左驃騎將軍府上上下下加強了戒備,明哨暗哨遍佈整座府內。

花虎有些奇怪,昨天到底是誰將黑衣人擊昏的呢?想來想去,府內只有瘋子一個人最可疑,可是衛兵卻說現在瘋子正在呼呼大睡,叫都叫不醒,若是如此,他怎麼能在深夜察覺到有人潛入呢?

此時有衛兵進來報告說那黑衣人咬舌自盡了,花虎擺擺手,一個小殺手而已,死就死了,而且他也能猜得出幕後主使是誰。

可是第二天清早,又是一個昏迷的黑衣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將軍府的假山旁。毫無懸念的,在他剛一醒來,看到身上五花大綁的繩子時,便咬碎假牙中的毒藥,立時倒斃。

將軍府的衛兵們此時都羞慚萬分,雖然昨天晚上警備嚴密,可是有人混進來就是說明他們無能,若不是有神祕人幫助,那後果可想而知。

所以當晚,將軍府的戒備又嚴了幾分,甚至老鼠洞都給堵了個嚴嚴實實,衛兵們都在想,若是今天再讓人混進來,那麼大家就一起切腹好了。

所以深夜裡,當衛兵們聽到一陣劈劈啪啪打鬥的聲音後,都急忙向聲音來源的方向跑去,其中不乏有人在想終於不用切腹了。

當看到眼前的打鬥景象時,他們又驚呆了。

兩個人影一青一黑在小花園中,以非人的速度不停的變幻遊走,間或傳來一陣密集的拳腳相擊的聲音。

一聲悶哼過後,黑影后退了好幾步,似乎落了下風。而青影則站在原地,正是那瘋子。

急促的似乎是咒語一般的聲音響起,黑影手一揚,一柄丈許長的巨劍憑空出現,向瘋子當頭砍去。

所有人包括被驚醒的花虎,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這還是武功嗎?但緊接著下一刻,他們馬上就習慣並接受了這並不是武功這一事實。

就在那巨劍就要砍上瘋子的時候,瘋子手裡忽然出現一杆雕龍長槍,槍尖的森森白芒似乎向眾人證明著自己並不是凡兵俗器。

“噹噹噹當!”兵刃交擊的聲音響過,只聽那黑衣人一聲慘號,大腿被長槍貫穿而過,釘在地上。

瘋子仍舊面無表情,拔出長槍,頂著黑衣人的脖子,一步步將他逼到花虎的身邊。

花虎畢竟是久經戰陣之人,很快就從驚詫中平靜了下來。旁邊一個衛兵扯掉了黑衣人的面罩,是一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我不想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要你的命,我只想知道一個問題!”花虎看著中年人有些驚惶的眼睛,慢吞吞的說道。

中年人沒有答話,可是頸後那柄長槍的森森冷氣彷佛在告訴他,隨時可以要他的命。

“說吧,誰讓你來的?”花虎的問話簡單又短促,無形中給人造成很大的壓力。

中年人猶豫了一下,“這……”

“說!”兩排的衛兵齊齊的發了一聲喊,若早春驚雷一般。

“這樣吧,你們的規矩我也知道,我說幾個人,你只須點頭搖頭就行了!”花虎看中年人沒反應,似是預設,繼續道:“邱滿堂?”

“徐仁?”

“凌林?”

說到凌林的時候那中年刺客依舊是搖頭,但是身後的瘋子卻露出一絲思索的神色,“凌林……凌林……”手中的長槍也不自覺的放了下來。

花虎看到瘋子的異樣,正想吩咐眾人將刺客拿下,只聽“蓬”的一聲,一股黑煙爆暴起,眾人急擋在花虎面前,待到黑煙散去,早就不見了中年人的人影。

而此時瘋子依舊看著星空苦苦思索,口中喃喃有聲。

“瘋子,你真是的,怎麼讓他跑了?”花天野走到瘋子跟前,忍不住責怪道。

瘋子忽地停住自言自語,臉上露出歡喜之色,大聲叫道:“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一驚一乍的?”花天野沒好氣的說道。

“我知道我叫什麼了,我叫冷粼,哈哈,我叫冷粼,我終於知道我叫什麼了!”瘋子一邊大喊一邊手舞足蹈。

這個瘋子正是冷粼,自從白靈死後,他大受打擊,再加上那天在山洞中練功出偏,真元衝擊頭部之後,經脈受損,失去了記憶,渾渾噩噩的離開了山洞,四處遊蕩,卻沒想到走到了京城附近,被外出打獵的花天野遇到。

“冷粼?冷大哥?”站在一旁的花虎忍不住驚撥出聲。

冷粼皺了皺眉頭,道:“你認識我?”

“是啊,冷大哥,我是小虎啊!你不記得了麼?”花虎抓住冷粼的胳膊大聲說道。

一陣針刺般的頭痛又如潮水般襲來,冷粼搖了搖頭不再去想,茫然道:“我只想起來我叫冷粼,其它的我全不記得了。唉,頭痛……”

花虎急忙招呼冷粼進大廳,“來,冷大哥,沒關係,慢慢想!進來再談!唔,怪不得一直看你很眼熟的,時間過得太久都不敢認了!”

為了喚回冷粼的記憶,花虎不停的給他講那個他曾居住過的小山村的故事。那個時候冷粼在小山村裡打柴為生,鄰居之一就是花虎家,那時候花虎剛剛十幾歲,沒想到現在卻是一方大員了。

有一件事花虎沒有說,就是關於冷粼的離開,那是因為村裡有人發現了冷粼的不正常,傳言冷粼是妖怪等等,最後他不得不黯然離開那個生活多年的小村子。

不過花虎那時候還小,還不太懂這些,現今久居朝堂之上,又經歷了諸多戰爭,對這些事情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套看法,人也好,妖也好,都是有好壞之分。

像冷粼,就算他是妖怪,可是在村子裡住了那麼多年,也沒見他害過一個人,相反,他對村裡人都好得不得了,那麼,他是妖怪又有什麼關係呢?

花虎費盡心力的說了半天,甚至把那個時候的好多糗事都講出來,希望能夠激起冷粼的靈感。

“冷大哥,你還記不記得你家的那個小水缸?”

“不記得!”

“那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我淘氣,你狠狠的揍了我一頓?”

“嗯……不記得!”

“那你記不記得我曾經往你的水缸裡撒尿?”

“什麼?你個臭小子,唉,算了,反正我也不記得!”

“……”

“……”

花虎長嘆一聲,一直站在一旁的花天野憋笑憋得臉都紅了,何況自己再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可是讓冷粼一直這麼失憶下去也不是辦法,怎麼辦呢?

“爹爹,我倒是有個辦法?不知可行不可行?”花天野忍住笑,輕聲說道。

花虎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講!”

“當今國師法力高強,有通天徹地之能,而且最近國師頻頻向您示好,這個時候求他幫忙,他應該不會不答應的!”花天野看著一副公子哥的模樣,說起事情來倒也頭頭是道。

“唉,就怕上船容易下船難啊!國師向來野心極大,我擔心到時候不好抽身啊。”花虎嘆道。

“您就算是不去找他,他早晚也會來找你,現在向您示好只是想收買您,若是有一天他失去耐性,恐怕我花家就要大難臨頭了!”花天野倒是分析得頭頭是道。

“而且……”花天野指了指冷粼,“冷叔叔的本事我以前就聽你講過,今天又親眼目睹,果然是非同小可,若是能利用國師恢復冷叔叔的記憶,恐怕到時候國師想對付我們也要考慮考慮了!”

花虎此時覺得自己平生最大的功勞,並不是上了多少次戰場,殺了多少敵人,而創造了這個聰明無比的兒子。

花天野說的對,冷粼現在是最大的靠山,剛才他一直沒注意,明明冷粼比他還大十多歲,可是現在看起來還是二十六、七的樣子,這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武功所能做到的。

更何況剛才他和黑衣人比武時那情景,簡直誇張到不可思議,自己雖然只見過國師非正式的一次出手,但是毫無疑問,和冷粼的路子很像,那是一種神祕的,不屬於武功的東西。

想到做到,花虎站起身,對冷粼說道:“冷大哥,你先安心等待,我這就去國師府上。來人啊,更衣,備轎!”

一個時辰後,花虎興沖沖的回來了,開心的說道:“冷大哥,國師答應給你診病了,不過他說你的失憶症是魂魄不全,需要七天為你招魂才行,所以你得上國師府住上七天才行!”

冷粼點點頭,只要能恢復記憶,住一個月也行啊。

到了國師府,冷粼才知道這其實是一座喚作清風閣的道觀,不知道為什麼,一進這觀門,他卻本能的有一些排斥,心底隱隱覺得似乎不大舒服。但是也來不及多想,便隨著花虎一直走進大殿。

大殿上,正中供奉著三清神像,有十幾個道士正焚香誦經。

見有人進來,一個小道士將二人帶入旁邊的一間靜室,還未進門就聽到一聲呵呵長笑。

“花將軍辦事情真是爽快明瞭,這位就是貴友吧?敢問怎麼稱呼?”

冷粼走進門,正好看到一位面壁打坐的老道士站起身轉過來,雙目炯炯有神的望著自己。

“在下冷粼!”這道士為什麼這麼討厭,冷粼如是想。

國師眉間稍稍皺了一下,旋即朗聲笑道:“真是少年英才!不過這走魂之症,需在我設的招魂大陣中待上七日七夜,魂魄聚齊,失憶症自然痊癒!”

花虎向國師一抱拳,“末將先行謝過國師!”

國師呵呵一笑,“花將軍客氣了,你我同朝,自是相互照應才是!”

花虎言不由衷的點頭稱是,便告個罪,先行離去。

國師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向冷粼擺擺手,道:“跟我來!”

靜室內另有一小門,冷粼隨國師走進一條暗道,又走過一條向下的臺階,來到一處寬敞的地下石室中。

國師一拍手掌,暗道內又走出七個道士,手捧木劍、符紙、硃砂、雞血等,按七星方位站定。

“佈陣!”

國師一聲令下,那七個道士各執木劍,沾了硃砂雞血在地上畫起符來,彎彎曲曲扭扭繞繞的,看得冷粼莫名其妙。

不過看起來這活似乎不怎麼輕巧,那七個道士畫完符咒,似乎脫力一般臉色蒼白,額頭見汗。

這七人向國師行個禮便悄然退下,緊接著又進來七個人,手裡拿的東西卻一個比一個古怪,幸虧冷粼雖然失憶,這些東西卻還知道是什麼,都是些道家的法器,什麼攝魂鈴、五帝鍾、聚魂幡、七星鐮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國師又從懷中拿出一枚小鼎,放入陣中,笑著對冷粼道:“此乃混元鼎,須由它鎮在陣眼,防止招魂時陰氣外洩,遺害世人!”

冷粼反正也不懂,就任由他們亂忙活,直到國師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好了,請冷小兄進入陣中!”

冷粼依言走進那個由雞血和硃砂畫成的符文陣法,見周邊的道士們開始誦咒,國師也在虛空畫字,一派的詭異景象。

“咄!”

隨著國師一聲大喝,其它的道士們也是隨聲響應,手中的法器也開始發出紅白黃藍等各色光芒照進陣中。

符陣上的符咒似乎都活過來一般,圍著冷粼四處旋轉,發出奇異的黑亮光芒。

忽然一種危險的感覺湧上心頭,冷粼想站起來離開那個法陣,可是那枚不起眼的小鼎,轉眼間就變得像磨盤大小,一股巨大的吸力向冷粼吸來,鼎外,符咒飄飄,誦經聲聲。

“臭道士,敢陰你家小爺!”冷粼苦苦抵抗著來自那混元鼎的吸力,一邊大聲罵道。

國師嘿嘿一笑,笑聲中竟包含無數快意,“血殺狼妖,嘿嘿,沒想到竟落入我手!天意啊天意!”

“你到底是誰?”冷粼吼道。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