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粼沈吟少許,開始循循循善誘給法相講起了道理。
“如果我對一個人講,我送他一座金山,他八成會以為我是神經病,甚至不如說送他一兩銀子來得歡喜;但是如果那一座金山就在他眼前,我如果說要送給他,他一定會當場就歡喜得發瘋!”冷粼看著法相,“明白了吧?”
“謝謝冷施主教誨!能抵得住擺在眼前的**才算真正的無貪無慾!”法相低頭又是一禮。
“所以說你和尚還是蠻不錯的嘛,居然能挺過去!佩服!佩服!”冷粼拍著法相的肩膀。
“謝冷施主謬讚!”法相的臉微微紅了紅。
冷粼忽的想起一事,“祖師留下的寶物呢?快給我!”
法相呵呵一笑,伸開手掌,掌心赫然是一枚戒指。
冷粼疑惑的接過來,這是一枚儲物戒指,放出一縷神識試著查探,剛剛感應到裡面的東西,冷粼就倒抽一口冷氣,訝異的看著法相。
“你看過裡面的東西?”冷粼滿臉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法相輕輕點點頭。
“天咧!你不是如來佛祖轉世吧?居然面對這麼多的寶物而不動心?”冷粼喃喃自語著。
法相趕忙長喧一聲佛號,“阿彌陀佛,不得妄語!”
冷粼像打量怪物一般的看著法相,口中嘖嘖稱奇,“和尚,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又高大了許多,如高山仰止呵!
轉著圈的對法相一通潮水般洶湧而來的誇獎,誇得法相脖子都有些紅了才肯罷休,坐在石凳上仔細的檢視戒指裡的寶物,當然最要緊的是看看有沒有能夠解開鎖元咒的丹藥。
“天啊,這麼多飛劍!”
“天啊,還有這麼多仙甲!”
“這是煉器材料!都什麼啊,亂七八糟的!”
“這是什麼什麼錘,這是什麼什麼傘,這是什麼珠……”
法相看著冷粼胡亂的叨唸著,一找到丹藥類的就拿出來擺到石桌上,到最後石桌居然都擺不下,只得又往石**放。
“天咧,光丹藥就有一百三十七瓶,這凌虛祖師不是天天吃丹藥才那麼快成仙的吧?”冷粼向來是修真者中的貧農,乍一見這麼多東西,覺得眼直花,腿直晃。
“這些是培元固本的,這些是調劑陰陽的,這些是寧神靜氣的,這些是補腎壯陽的,嘿,祖師怎麼還煉這種玩意,這些是……天咧,怎麼就沒有提升功力的?”冷粼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白衣所說的能夠驟然間提升功力的丹藥,頓時洩了氣。
“不要心急!”法相在一旁勸著冷粼,“凡事有因必有果,鎖元咒的解法不在這裡必在其它的地方,慢慢尋覓就是了,修行之道要順天而行,不能操之過急!”
“唉,可是莫大哥……”冷粼有些垂頭喪氣。
“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法相忽然說道,“那個戒指在不久前有人曾經開啟過!”
“什麼?”冷粼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說,在我們之前,有人來過這裡?”冷粼滿腹狐疑。
“嗯,”法相點點頭,“在開啟那戒指的時候我感應到有一股淡淡的氣息,和你的氣息很接近。”
“你確定是在不久前?”
“當然,凌虛上人飛昇了也有三百年了,那股氣息絕不是三百年前留下的,絕對是最近!”法相說的也很肯定。
“那到底是誰呢?這個人非同一般啊,和尚,他能無視裡面的諸多寶物而不動心,這境界,這人品,這高尚,和你有一拼啊!”冷粼感嘆著。
法相呵呵長笑。
“是敵人還是朋友呢?”冷粼頭又開始痛了起來,怎麼這個世界有那麼多他想不明白的東西,相比較,還是自己做狼的時候簡單一些,快樂一些。
“不管他是誰了,你們面對**都表現的那麼好,我今天也發揚一下風格。”冷粼說完,只拿了幾瓶丹藥留著給徒弟們,法寶啊飛劍啊一個也沒動,反正自己和徒弟們現在都用不著,石川杜離已經有飛劍了,凌九陽暫時還用不著,冷粼自是樂得發揚一下,又把那枚戒指放到石桌上。
“阿彌陀佛!冷施主果然是大智慧,大境界,須知外物擾心,修行中人藉助外物是最不可取的!”法相開始誇獎冷粼。
“得了吧你,我這還不是讓你們逼的,一個比一個清高,我若是都拿走了,你們還不笑我?”冷粼半開著玩笑。
“冷施主說笑了!”法相臉上也泛起一絲笑意。
“好啦,這地方也沒什麼意思了,走了走了!”冷粼又想起莫問天,心想法相說的也對,這裡沒有解咒的法子別的地方沒準就有呢,還是先回去和徒弟們商量下吧。
“冷施主……”法相剛要說什麼卻讓冷粼搶過話頭,“別說幫我!要真當我是朋友就回山好好修行,我現在一個人好得很,莫大哥已經栽進去了,若是你再出事,不是給我添亂嗎?”
法相還要說什麼,冷粼又止住,“我不是跟你說了嘛,和你在一起容易太招眼,容易被人認出來,我扮作凡人誰能找得到我?”
法相微微嘆息一聲,“有什麼話要我帶給你徒弟嗎?”
“告訴他們好好修行就成了,我過一陣兒就回去。”冷粼漫不經心的說道。
“那小僧告辭了!”又是一道金光,法相頓時就消失在天際。
“搞什麼嘛,知道老子不能飛故意氣我!這個不講究的和尚!”冷粼嘟囔著,忽然想起一事,對著天空大喊道:“你這個臭和尚,倒是把我從崖上帶下去啊,還得讓老子爬下去!”
爬到山下,遠遠的看著那個石臺,卻看不到洞口,知道是設定的障眼法,想想裡面的寶貝,也有些放心了,這才又靠著他的雙腳一步步向遠走去。
崖頂,一個妙齡女子望著冷粼遠去的方向,俏臉泛起一股淡淡的笑意。
山風獵獵,長髮飛揚,衣袂飄飄,崖頂的女子如同下凡的仙子,純淨的沒有一絲煙火氣。
冷粼憑著感覺一路東行,又是一番跋山涉水,直到他看到遠處那一道起伏疊嶂的山脈,似乎頗為熟悉。
楞了一下冷粼終於想起,那座山正是莽山,自己曾在那個山腳下的小村裡生活過一段時間,若不是後來被人發現自己是妖怪,或許現在他還在那裡砍柴為生。
那個小村子,現在還在吧?想起那些淳僕善良的村民,冷粼心中泛起千百種複雜的滋味。
花了大半天的時間,終於走到了那個熟悉的小村外。
自己曾經多少次揹著柴走過那條小路,多少次和鄰家的小虎嘻戲玩耍。
舊地重遊,冷粼唏噓不已。
原來一隻狼妖,也是會懷舊的。
看到村外一座小小的廟宇,冷粼暗自奇怪,什麼時候建了這個小廟呢?
信步走過去,打量著那座只能被稱作小木屋的小廟。當他看到廟裡面供奉的神像時,不禁嚇了一跳。
那是一具狼頭人身的泥像,還有一塊小木牌:狼神冷粼之牌位。
冷粼的大腦嗡的一聲之後就一片空白,許久才回過神來。
自己居然成了他們的保護神?當時不是自己把他們嚇跑了嗎?怎麼會成了狼神呢?
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那是我們的恩人,幾年前為了救我們,和蛇妖同歸於盡了,只是當時我們竟以為他是妖怪,沒人上前去幫他,否則他也不會死,唉!後來人們後悔莫及,將他供奉為我們的保護神!不過說來也怪,自從我們供奉了狼神之後,村子裡再沒有出過事,連黃鼠狼都不也進村偷雞了,看來是狼神顯靈啊!”
冷粼不用回頭都聽得出六叔那蒼老的聲音,點了點頭,也不進村,邁開大步繼續東行。
後面傳來了六叔的聲音,“哎,這娃子,怎麼不進村喝口水!”
冷粼的心情極是暢快,果然是好人好報啊,狼神?這名字聽起來不錯!
不過他並不想告訴村人他就是冷粼,雖然和以前相比早就判若兩人。還是讓活在他們心中,讓狼神成為他們最大的慰藉和依靠吧。
最美好的東西總是轉瞬即逝,冷粼還在咂著舌頭沈浸在封神的境界中回味無窮時,三個黑衣人從天而降,陰冷森然的氣息罩定冷粼。
“嘎嘎,宗主果然神機妙算,那冷粼果然在這裡!”一個黑衣人怪笑道。
“那是自然,宗主何等人物?”另一個隨聲附和。
“陰風門?”冷粼冷冷問道。
“算你小子機靈!世間傳言你厲害的緊啊,怎麼落魄成這個德性了?”黑衣人嘎嘎怪笑。
“小爺的事用不著你們管!”冷粼暗道此次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嘿嘿,老子管定了!無命師弟,帶他回山,向宗主覆命!”
冷粼只覺得脖領一緊,連閃避的功夫都沒來及就被人提起飛向空中。被鎖元咒禁制的冷粼在這邪道高手面前無一絲還手的餘地。
凌虛上人差一點將陰風門滅派,落到他們的手裡下場可想而知。玄極山莊還有所求,想得到凌虛上人的寶物,被他們抓住還有一線生機。可是陰風門與凌虛祖師那是血海深仇啊,休矣,休矣!
閉上眼睛,感受著耳邊灌來的呼呼狂風,冷粼長嘆一聲,莫大哥,兄弟救不了你了,今生欠你的,來生再還吧!
※※※※
茫茫群山,廣袤從林。
大約飛行了一個多時辰,黑衣人才在一座不起眼的山峰中停下,一個小小的,僅能並排透過兩人的小洞口出現在冷粼面前。
難道這就是陰風門隱匿的地方?寒酸是有了點,不過的確很難找,怪不得陰風子藏匿三百年都沒有人能找到他。
冷粼暗想陰風門會用什麼法子來折磨他,不會也像玄極山莊似的還弄一個九玄真火大陣之類的來伺候他吧?正想著後面一個黑衣人忽然踹了冷粼一腳,喝道:“進去!”
冷粼回頭怒目而視。
他現在所能做的也是怒目而視。結果黑衣人最直接的反應就是又飛起一腳,冷粼甚至都不需要用自己的力氣,整個人被踢進洞中。
狠狠的咒罵了一句這些沒有禮貌的傢伙,冷粼在洞壁上點點磷火的照射下慢慢前行。
前面等待他的是什麼,他不知道,反正他知道如果自己再回到洞口百分百的還會被踢進來,雖然以自己肉體的強悍被踢上一腳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但古語有云士可殺不可辱嘛。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好,槍林油鍋也罷,統統抗著就是了,反正來到陰風門,就沒打算活著出去。
洞裡開始開闊,而且是越走越開闊,等到他真正的走進這個彷彿大殿一般的洞中心時,冷粼不由得暗自嘖舌了,這樣大的洞如不是天然形成是人工鑿成的話,那麼建造這個大洞的人一定擁有著非同一般的力量。
洞壁上佈滿了拳頭大小的綠色磷火,綠瑩瑩的照射著這個隱祕的洞穴。雖然綠色磷光將大洞照得也算是明亮,可是怎麼看怎麼多了些陰森糝人的感覺。
“你來了?”一個聲音在洞中幽幽響起。
冷粼停住腳步,那聲音似乎是從洞深處一張白色石床附近響起,白色石**隱隱坐著一個黑袍罩身的人。不看他便罷,一看到他就感覺到他周身的黑暗冰冷氣息,身為凡人的冷粼竟是覺得有一絲絲寒冷。
“你是誰?”冷粼也不害怕,一邊前行一邊回答,他想看一看,那黑袍遮蓋之下是怎樣的一幅面容。
“咯咯……”黑衣人冷笑連連,“你不知道我是誰,可是我卻知道你是誰,而且你知道你是誰嗎?”
冷粼被這一連串的誰誰誰弄得有些迷惑,沈聲道,“我是冷粼,你到底是誰?”
“冷粼?也罷,就算你是冷粼吧,我是陰風子!”黑袍人的話讓冷粼大吃一驚。
“陰風子?你果然沒死!”冷粼此時已經走到離他丈許遠的地方,只是離得越近似乎他得越不清楚,一團若有若無的黑霧在陰風子身上緩緩流淌,遮擋住了他真正的面容。
“死?我為什麼一定要死,該死的都不死,為什麼是我?”陰風子尖厲的聲音在洞中偌大的空間內陣陣迴響。
冷粼愕然。是啊,很多該死的都不死,偏偏今天自己卻身臨絕境?
陰風子一陣長笑,過了一會他才平靜下來,打量著冷粼。
其實冷粼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睛,只是在他靈敏的感覺下,知道在那一團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好奇的看著自己。
好奇,對的,就是好奇,似乎沒有什麼殺意。
“唉!”陰風子嘆了一口氣,“我找你好久了!”
“我知道!”冷粼暗道終於說到正題了,凌虛祖師是你的死對頭,老子又殺了你的門徒,你若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話,這陰風門的宗主都不用做了。
又是一聲嘆息,陰風子的聲音透露出一絲悲涼和蒼老,“你中了白天雲那雜毛的鎖元咒?”
冷粼聳聳肩,點點頭。
陰風子忽的從**站起,走向洞中央。
在冷粼的眼中,在絲絲黑霧和那寬大的黑袍籠罩下,陰風子的身體似乎非常的瘦弱,冷粼甚至想那黑袍下面是不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因為在陰風子走路的時候幾乎是用飄的,十分的詭異。
陰風子也不理會冷粼,洞中傳來了他念誦咒語的聲音,而隨著他的咒語聲,他不斷的移動身體,袍袖連拂捲起絲絲黑霧。而他身上的黑霧似乎更濃了許多。
冷清森然的山洞裡,迴響著陰風子那刺耳的怪異咒語聲。
他在做什麼?冷粼有些捉摸不透陰風子的心思。
忙活了一陣兒,陰風子的聲音又響起,“你過來!到這裡來!”
冷粼遲疑了一下,走到陰風子的身邊,好奇的看著他剛才的傑作。
平整光滑的地上畫滿了各種奇異的符號, 符號後面似乎是另外一個奇異的空間,幽暗深邃,以一種緩慢怪異的形式不斷的變化流轉。仔細看去,整個洞內的瑩瑩綠光都似乎隨著那些符號的流轉而扭曲。
“坐在那裡!”陰風子指著那符陣的中央冷冷說道,見冷粼還在發怔,嘲笑道:“怎麼?不敢?”
冷粼心道老子有什麼不敢的,反正現在是你為刀殂我為魚肉,九玄真火陣老子都挺過來了,還怕你?冷笑一聲,徑直走進符陣中央,盤膝坐下。
剛剛坐下,眼前景色忽的一變。本來刻畫在地上的那些符號似乎突然間有了生命一般從地上飄起,在眼前不停的旋轉飛舞。耳邊傳來了陣陣尖利的呼嘯聲。
符陣運轉的越來越急,而冷粼此時感覺自己彷彿進入另外一個奇異的空間,入目之處是一片片滾滾的黑霧夾雜著那些怪符在自己身周不住翻滾。
儘管冷粼此時功力被禁,但還是能夠感受到身外那股龐大無匹的力量,冷粼心中一驚,陰風子這是要做什麼?
“抱元守一,寧神靜氣!”耳邊傳來了陰風子的冷喝。
難道他是想幫自己解開鎖元咒的禁制?冷粼來不及多想,反正死馬當活馬醫吧。盤了個五氣朝元式,準備開始吸收陣外那浩如大海般的力量。
這個時候陣法才真正的發動起來,冷粼感覺自己彷彿大海怒濤中的一葉小舟,不停的在峰頭浪尖上顛簸,潮湧的波濤猛烈的衝擊擠壓著自己的身體。那種強大的幾乎將自己強橫肉體撕裂的力量讓冷粼幾乎有些無法忍受,只苦苦守著靈臺最後一點清明,抵抗著來自於外力的擠壓。
冷粼知道陰風子是想借這符陣的力量來衝破鎖元咒的禁制,激起自己體內真元的反應,儘管他不知道陰風子為什麼會幫助他,可是他明白這次是一個絕好的解開鎖元咒的機會。
若是冷粼能睜開眼,他一定能看到自己的身體在這龐大力量的衝擊下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那就是鎖元咒散發出來的抵抗外力干涉的氣息。
默默的忍受著身體帶來的巨大痛楚,冷粼竭盡全力的吸收著哪怕是一絲絲的能量。
鎖元咒似乎也無法承受符陣帶來的巨大壓力,化成的金光越來越越淡,冷粼終於等到機會,感應到了自己消失許久的真元,雖然感應到的只是一絲絲那熟悉的氣息,不過那已經足夠了。
運轉著體內那僅能馭使的點點真元,儘量的將它們匯聚起來,趁著鎖元咒禁制鬆動的那一剎那,猛烈的向那層給自己帶來了無數麻煩的禁制衝擊過去。
轟的一聲,鎖元咒在內外夾擊之下化作虛無,淡淡金光立時被道道符咒吞噬。冷粼體內那封印久矣的真元終於在那一瞬間被釋放出來。
還沒來得及歡呼,符陣外面那股滔天的能量如開閘放水般湧入冷粼的體內,充斥著冷粼的脈絡,他的身體如吹氣球一般慢慢漲大,巨大的疼痛和撕裂感頓時讓冷粼失去了知覺。
遠在萬里之外的玄極山莊莊主白天雲臉色一變,喃喃自語:“居然能解開鎖元咒,看來還是小瞧了他啊!”
冷粼騰的一下從石**跳起來,細細查探著自己體內真元。
如大海一般渾厚的真元在體內暢通無阻的流轉,在經過這段日子的無限壓抑之後終於得到釋放,冷粼似乎聽到了真元在體內快樂流轉時的輕快歌唱。
咦,怎麼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這是冷粼的第二個感覺,運功內視之下發現煉就的元嬰竟然憑空消失了,只是那顆妖丹依舊青光湛然,比之以前更加純正渾厚。妖丹兩旁,青紅雙珠依舊像往常一樣緩緩運轉。
難道元嬰和本體合一,突破了煉虛合道的合道期?
冷粼開始時還有些不敢相信,等到他真的確定了自己的境界確確實實的達到了合道期後才興奮的歡呼起來。
又想起自己暈倒前那股龐大無匹的能量全部灌輸到自己體內,自己就是想不提升境界都難啊。
右手一招,丈八龍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
閉上眼,感受著龍槍傳遞過來的那股熟悉無比的強大戰意,冷粼彷彿看見那些仇人一個個的在龍槍下魂飛魄散。
幸好玄極山莊只拿走了那些隨身帶的儲物戒指,這龍槍和青紅雙珠是自己認主的本命法寶,除非把自己煉化,否則玄極山莊也沒有辦法。
暗道一聲好險,若失去了龍槍和青紅珠,恐怕自己哭都哭不出來了。只是凌虛祖師給自己的清心佩卻失去了,哼,一定要向玄極山莊討要回來。
猛然間想起:陰風子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他為什麼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