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月和牧雪立刻感到不喜,眉頭微微皺起;小夢則是壓根沒理他。鳳儀做的更直接,輕哼一聲,白了他一眼,走到雷羽身邊,似乎避猶不及的樣子。
雷羽對她們的反應當然十分滿意,淡淡地笑了笑,道:“這位陸公子,您能稍微離我們遠一點嗎?沒看到我的家眷都皺起眉頭?她們是聞到你的口氣了,唉,真臭,不但臭,還沒什麼教養,就更加噁心了!”
雷羽毫不客氣地說著,陸玉龍身後的打手們立刻怒目瞪起,一副隨時都要殺人的樣子。
雷羽雲淡風輕地看著這一切,這一群沒修為的普通打手,他一口氣就能吹飛十幾個,根本沒什麼好在意的。
陸玉龍的臉色一變,立刻開始打量起雷羽,從頭到腳各個方面檢查了一番,然後輕笑一聲,道:“這位公子姓雷是不是?陸某隻不過聽到這位姑娘口出妙言,才過來打個招呼,友好地問一句,難道有什麼問題?倒是公子裡口出惡言,詆譭於我,陸某讀聖賢書,聽聖賢教誨,方知禮字。今雷公子你無禮於我,請你道歉。”
“道歉?呵呵,你這個口口聲聲讀聖賢書的花花公子,素昧平生就調戲別人女眷,還說什麼禮?是不是老子過去睡了你老婆,你還要開開心心和我說慢用?真是搞笑得很!快點滾,老子不想和你這樣道貌岸然的人渣再說話,實在噁心!”雷羽冷冷說道,這番話一出口,許多路人都停了下來,圍著看著,看他們那迫切樣,似乎十分期待一場好戲。
“是陸家二公子啊,怎麼又是他?上次他不是一口一個‘聖賢’地搶了一位漂亮姑娘回去當小妾了嗎?看來那幾個女孩子和那個年輕人都麻煩了,唉……”
“小聲點,別亂說話,被他聽到,記住了你,你可就慘了!陸家的是非豈是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能談的?”
人群立刻安靜下來,不敢再議論什麼。雷羽的耳朵動了動,很輕易地聽到他們的描述。腦中簡單地一推敲,就猜出了點什麼。這個陸二公子和他此行的任務似乎有著很大的關係,而且,他們所說的話已經讓雷羽切切實實動了殺機。強搶民女,只是這一件事就足以判他死刑,這在天鬥帝國律法中寫得明明白白。但是,這傢伙卻沒有死,還活得無比瀟灑,其中的貓膩自然可想而知。想到這兒,雷羽對陸謙流的好壞與否已經有了一定的推測。
陸玉龍的臉色無比難看,至今都是他睡別人老婆、辱罵別人,何時輪到別人這麼說他罵他?不用他說話,那群打手就圍了過來,將他們圍得水洩不通,只要陸玉龍一聲令下,那些打手就會一擁而上,將雷羽打得半死。當然,這一切只是他的主觀想法而已。
雷羽故意露出一臉憂色,看著圍著他的那些打手,臉上忽然出現幾分疲累感。陸玉龍呵呵一笑,道:“張公子,本公子對你已經是一再容忍,一再原諒,你還出言侮辱,不知死活,這可是你自找的。我還可以給你一條生路,只要你跪在本公子面前,磕十個響頭,說‘我是畜生,我錯了’,然後本公子就能大發慈悲,不但不責罰你,還會允許你將你的家眷帶回陸府,保證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過的瀟瀟灑灑。”
雷羽聽到這番老掉牙的臺詞後,
真的已經連笑都十分無力了。他可憐巴巴地看著陸玉龍,道:“不好意思,陸公子,我沒聽清,我要喊什麼才可以呢?”
“你是聾子麼?我說這麼清楚你還聽不清。你要說,我是畜生,我錯了……”
“嗯,對,你是畜生,你錯了!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人自己承認自己是畜生,我又能說些什麼呢?不知這位畜生是什麼種類,我想看看你侮辱了哪一種畜生!”雷羽十分認真地說道,那種怪異的語氣再配上他那認真的表情,讓一旁的看客們開懷大笑,牧月她們更是笑得前俯後仰,差點就摔倒在地上了。
“你……你……你找死!”陸玉龍大吼一聲,他的肺都要被氣爆了!
雷羽輕咦一聲,道:“真沒想到,一個讀聖賢書的人,心性還會這麼差。我真是為那些聖賢感到惋惜,傳下的道理若是畜生學了,恐怕都已經得道明禮,但是,卻被你這個畜生都不如的東西學了,那簡直就是對聖賢之道的侮辱!這種人,著實十分該死!”
雷羽的死字一落,慢慢向前走了一步,雲淡風輕的一步,沒有人看出他做了什麼。
“快抓住他!抓住他!本公子要親自處置了他!”陸玉龍大叫道,可是,那些打手們卻沒有任何動靜,只是瞪著眼睛看著雷羽他們,目光依舊無比凶惡。
雷羽抱著胸,一臉不解地看著那位陸公子,輕笑道:“陸公子,你看到沒有,就連你的手下都不想幫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了,你難道還不醒悟嗎?唉唉,我要是你,我呸!我怎麼感覺說這句話都噁心呢!”
陸玉龍的眼睛瞪得滾圓,他已經到了發瘋的邊緣,猛地踢了其中一個打手一腳,那個打手竟然就這麼直直倒下,然後一個壓一個地,一副完美的多米諾骨牌出現。
十幾個打手就這麼倒下,口鼻之中鮮血溢位,顯然已經死得不能再死。那個陸玉龍的表情立刻傻了,彷彿看鬼一樣看著雷羽。
“你……你你你……”
“我什麼啊,你的人怎麼回事?怎麼一個個都掛了?不是讓他們抓我麼?要不……你自己親自來?”雷羽笑眯眯地看著他,此時的陸玉龍才知道自己踢到鐵板,雙腿如同篩糠般顫抖著。
“君……君子動……動口不動手,你……你知……知道我爹是誰嗎?你要是敢動我,我爹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陸玉龍說道這句,腰桿明顯挺直許多,聲音也多了幾分果敢。
雷羽淡淡地笑了笑,依舊慢慢向他走去,邊走邊道:“怎麼,還要讓你爹來抓我?張某初來乍到,還不知道你爹是何方神聖,能不能說出來嚇我一下啊!”
雷羽明顯是明知故問,當然,他也想確定一下,此“陸”是不是那個“陸”,要是搞錯了,那可就不好了。
陸玉龍嘴角微揚,竟向雷羽走了幾步,大喝道:“我爹就是當今輔政大臣陸謙流陸大人,你這個鄉野村夫,竟敢得罪本公子,你這就是找死!”
雷羽的神色頓時大變,“嚇”得連忙退了兩步,拍著胸口,道:“你不是騙人吧,你爹就是那個人稱廣納賢才,愛民如子的輔政大臣陸謙流陸大人?這怎麼可能!陸大人怎麼會有你這個混賬兒子?絕對不可
能!”
“怎麼不可能!我就是我爹的混賬兒……呸呸呸!你特麼才是混賬王八蛋!城衛軍呢?快給本公子滾出來!”陸玉龍大叫道,聲音尖利,哪有剛開始那般文雅謙和的樣子?
一群士兵連忙跑了過來,從他們跑來的方向來看,剛才鳳儀她們被調戲時,這群城衛軍都看的清清楚楚。那時他們選擇裝瞎看不見,現在這個陸玉龍吃虧了,這群傢伙就跑了過來。雷羽心中這麼一想,一股殺意油然而生,忽然有了一種想屠盡四方的。
牧月的手上暗暗運起一團玄力,其它幾女也進入戰鬥準備,只要雷羽一聲令下,這些士兵們都會在極短的時間裡變成一堆屍體,毫無懸念。
“是誰在這鬧事!”為首的一位軍官大喊道,氣焰無比囂張,然而,當他看到陸玉龍時,立刻低下腦袋,彷彿一隻哈巴狗般,帶著諂笑道:“我倒是誰呢,原來是陸二少爺。二少爺,發生了什麼事?您的這些家丁……”
“都死了!被那個傢伙殺死的!本少爺只是與這幾位小娘子說幾句話,那傢伙就要出手打我。這些家丁拼死護主,都被那傢伙給殺了!你說說,那個人該怎麼處置?”陸玉龍冷冷說道,眼神從雷羽身上劃過,彷彿都要剜下他幾塊肉來。當然,在看唐純兒她們時,他眼神之中精光四射,醜態百出!
雷羽就這麼看著他表演,不用說,他就已經知道結局。那位軍官聽了陸玉龍的話後,眼睛瞪得都要奪眶而出,他一揮手,所有士兵都圍了過來。這些士兵倒不是普通人,一個個最少也是靈天境第七重,修煉的是軍隊裡的一些普及功法。
“給我將這殺人狂徒拿下,如有反抗,殺無赦!”軍官大喝道,所有士兵得令,大吼一聲,朝雷羽衝來。
沒有雷羽發令,牧月她們也不能動手,這是他們之前就約定好的。而雷羽現在卻無比悠然地玩著手指,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果不其然,當那群士兵就要碰到雷羽衣服時,一個冷硬的聲音忽然響起:“且慢!通通給我退下!”
聲若驚雷,震得那些士兵以及旁觀者們都身子一顫,轟然倒地。只有雷羽他們六人站得平穩,沒被這聲厲喝震到。
從這個聲音中所透露出的玄力強度來看,發聲者的實力不會低於靈天境第七重,這種級別,就算在神道門就已經算是比較強的了。
雷羽回頭望去,只見一位身材魁梧赤著上身的漢子從人群中走出,在他身邊是一個身穿白衣,面帶微笑的年輕男子。男子也是手搖摺扇,摺扇上,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搖曳生姿,他慢慢走來,那些官兵看到這位白衣男子,眼睛都瞪得老大,一股腦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陸大公子,您怎麼也過來了?”軍官一邊搓著手,一邊笑眯眯說道,那副諂媚的樣子讓人看了都有些作嘔。
白衣公子不答,徑直走到陸玉龍身邊。陸玉龍的臉上露出一絲懼色,低下頭,輕聲說道:“大哥,您……您怎麼來了?”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四周觀看之人心中一驚,怎麼這對兄弟一見面就開始全武行了。
“大哥,你幹什麼!你憑什麼打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