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歌-----《妖歌》開唱 第二章 蒼雲仙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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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歌》開唱 第二章 蒼雲仙門(下)

兩人離去後,劉河仙師肅容道:“此事關係極大,那書信又已被奪去,葉氏夫婦所說一切,均已無證據可查,但二人確是因此事而丟了性命,可說於我蒼雲門有恩。

本門向來是有恩必報,這孩子脾氣雖怪,但日後對這孩子,大家卻都要容讓些。”

眾人紛紛點頭,劉河仙師又道:“門內是否出了叛徒,還未可知,此時我等卻不宜妄自猜測,壞了大家的情誼。”

厲君靜立時道:“就是,咱們都是我爹親傳的弟子,哪個會背叛本門?我看此事根本是子虛烏有,不過是那夫婦二人小題大做罷了。”

辛月松面色一沉,方要開口,蘇蘅蕪已道:“二師姐,你怎麼能這樣說?人家為了咱們蒼雲門連命都丟了,你卻……”厲君靜眼睛一瞪,道:“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小妮子來教訓我了?”蘇蘅蕪心中氣憤,叫道:“你說得不對,我就是聽不慣!”厲君靜眉毛一立,指著蘇蘅蕪道:“你這丫頭,跟我爹才學了幾天本事?有什麼資格號稱仙子?讓你與我們平起平坐,已是看得起你,你還真當自己是什麼東西,敢跟我這麼說話?”蘇蘅蕪氣得身子發抖,眼淚眼看便要流下,辛月松將她向後一拉,道:“我不放心葉夜,你去看看他。”

蘇蘅蕪咬了半天嘴脣,一跺腳,轉身便跑了出去。

嚴火瀾不悅道:“君靜,你怎麼能這樣說她?”厲君靜道:“我說錯了嗎?我爹在時,她何時敢這麼對我說話?哼,忘恩負義的東西!”辛月松面色冰冷,沉聲道:“二師姐,若非我們顧念師父恩義,你以為,我們還願叫你一聲‘師姐’嗎?”厲君靜臉色煞白,顫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肖照山急忙湊到辛月松身邊,低聲道:“四師兄,你這是何必?千萬別使性子啊!”辛月松卻不理他,冷冷道:“師父對我們有恩,我們銘記在心,但那恩是師父給的,卻不是你賜下的!”言罷轉身便走,厲君靜氣得渾身打戰,劉河仙師在後不住喊辛月松,他卻充耳不聞,大步走了出去。

來到殿外,辛月松佇立在廣場之側,看著正自練劍的門人弟子們,不由想起當年自己初入蒼雲門時的情形,輕嘆一聲,仰天自語道:“師父,仙界裡可否有塵世上的煩惱?”忽又想起了葉希若與歐梅,心道這二人臨終時煉化元神,已然登臨仙界,應已與自己的師父相見,卻不知那又是怎樣一番情形。

再想到葉夜,不由又怔怔半晌,最後終是一聲長嘆,滿心落寞地緩步而去。

蒼雲門佔據整個月芒山頂峰,佔地面積極為廣大,五仙君與三仙子各據一方,均有自己的廣闊宮舍,葉夜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宮殿,一路走來,不由看得眼睛發直。

那領路門人甚感得意,不住介紹著各處景觀和宮殿,葉夜聽得新鮮,表面卻不動聲色。

那門人忍不住道:“小孩,你這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巨集偉廣大的宮殿吧?”葉夜一瞪眼,叫道:“有多稀罕?不就是大房子嗎,有什麼了不起!”那門人哼了一聲,就此不再和葉夜多說一句話。

不多時,那門人將葉夜領到一座並不怎麼起眼的大院前,道:“這便是銀髮仙君宮了,你自己進去休息吧。”

說完頭也不回地徑自走了。

葉夜看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推開院子木門,便大步走了進去。

這院子雖大,裡面卻只有一座小房和一棵大樹,顯得孤單冷清,頗有蕭條之意,別說與其它仙君仙子的宮殿相比,就是比之凡間一般民居,也頗有不如,葉夜看了,不由好一陣驚訝。

他來到房前,推門而入,見裡面只有一桌一床,再無別物,不由更是吃驚,疑心是那領路人故意將自己帶錯了地方。

他越想越覺得必是如此,不由心中氣悶,氣哼哼地跑到外面,在大樹下坐了下來。

院中的冷清,令他倍感寂寥,想起雙親,忍不住淚如雨下。

便在此時,小院的木門悄然開啟,蘇蘅蕪緩步而入,見葉夜正在樹下垂淚哭泣,蘇蘅蕪輕嘆一聲,問道:“想你的爹孃了麼?”葉夜聞聲一驚,立刻板起臉,轉過頭去拼命地擦起了眼淚,叫道:“不用你管!你們不是要商量大事嗎?你跑到這兒來幹什麼!”蘇蘅蕪並不向內走,而是靠在門邊,看著葉夜道:“你和他真的很像,都喜歡故作剛強。

其實心裡難過哭出來,又有什麼大不了?”葉夜一怔,問道:“你說誰?”蘇蘅蕪卻不回答,只是痴痴地說道:“那年我比你還小,我爹孃帶我去外婆家,卻在半路遇上了山賊。

我眼看著爹孃被山賊害死,那一幕,直到現在我還清楚記得……”說著,眼淚不由大顆大顆地滴了下來。

葉夜怔怔地看著蘇蘅蕪,聽她繼續說道:“若不是師父和他,我恐怕也隨爹孃去了。

那時我整日整日地哭,他卻不安慰,只是靜靜地在旁邊看著,那時,我簡直恨死他了……可他人雖然冰冷,心卻是熱的,蒼雲門上下,對我照顧最周到的就是他,我感激他,更崇敬他,看到他受到傷害,我比誰都傷心。

我真恨不能替他把所有的哀傷都擔起來,可是……”說到此處,蘇蘅蕪突然笑了,她慢慢地擦乾眼淚,道:“看我,和你說這些作什麼?我來是想和你說,銀髮仙君宮裡只有這麼大點地方,而且師兄他一個人冷清慣了,只怕照顧不好你,你願不願意到我那裡去住?”葉夜雖聽不大懂蘇蘅蕪說的那一大段話,也不知她口中的那個“他”到底是誰,但卻也知道了蘇蘅蕪與自己遭遇相同,不由生出一種同病相憐之感,順口答道:“隨便。”

蘇蘅蕪的知香仙子宮坐落在一座大花園中,這裡各色鮮花爭妍鬥豔,競相開放,幽香滿園。

遠望時,四周綠樹如同圍牆,樹後仙雲湧動,藍天如玉蓋般高掛,陽光輕柔灑下,令人心為之醉。

葉夜見到如此美景,心中不由驚歎。

知香仙子宮中有數十名門人弟子,全是清一色的少女,愛玩愛鬧,見宮主帶著個小男孩回來,紛紛上來觀瞧,看得葉夜只覺渾身不自在。

蘇蘅蕪精心為葉夜挑了間佈置清新典雅的房間,葉夜卻看什麼都彆扭,道:“我一個男子漢,住在女人屋子裡像什麼樣子?”聽得眾門人嬉笑不已,紛紛道:“你這小小孩童,還自稱什麼男子漢?”葉夜聽得堵氣,推開眾人向外便走,蘇蘅蕪急忙追上,好說歹說,卻都留他不住。

葉夜大步向宮外而去,邊走邊道:“我娘說過,一天到晚紮在女人堆裡的男人,都沒出息。

我要回辛月松那兒去!”弄得蘇蘅蕪哭笑不得。

方走到花園門口,便見一個小姑娘站在那裡,呆呆地看著葉夜。

葉夜認得她正是自己初入蒼雲門時,遇到的那個女孩,見她如此像看怪物般望著自己,頗覺不快,想起女孩之前向自己的問話,便脖子一梗,學著她當時的樣子問道:“你看著我幹什麼?怎麼不向我問好?”那女孩愣了一會兒,隨即怯怯地道:“你……你好,我叫倪素心,你叫什麼名字?”緊隨葉夜之後的蘇蘅蕪和其他門人,聞言都大吃了一驚,其中幾個門人低聲私語起來,一個道:“這妮子怎麼轉了性了?我還以為她一定會翻臉動手呢!”另一個道:“誰知道,這妮子隨她師父,向來驕橫,今天這是怎麼了?”再一個道:“俗話說惡人自有惡人磨,我看這小子怕是她命裡註定的剋星吧!”葉夜上下打量了倪素心幾眼,只覺她傻傻愣愣的,心中頗為不屑,哼了一聲,邁步便走。

倪素心又愣了會兒神,才急著追去,叫道:“你……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呢!”葉夜卻不理她,徑自順原路向銀髮仙君宮而去。

兩宮間相距甚遠,但葉夜記性極好,卻絲毫未忘來時路途。

蘇蘅蕪揮退眾門人,陪著葉夜一路同行,不住勸說他到自己宮中居住,葉夜卻不理她,直到走回那院子門口,才不耐煩地回頭說道:“你這女人怎麼這麼??攏俊?P>蘇蘅蕪輕嘆一聲,道:“你既不願去,那便算了。”

再不多言,轉身便走。

葉夜望著她的背影,突然道:“蘇姑姑,謝謝你,我知道你對我好。

但我是來學本事為爹孃報仇的,不是來享福的。”

言罷大步進院,反手將門關閉。

蘇蘅蕪愕然半晌,喃喃道:“像,真是太像他了……”輕嘆聲中,緩步而去。

葉夜又坐到那樹下,望著冷清的小院,卻不免有些後悔,觸景生情,又心酸起來。

他狠狠咬了咬牙,強忍住眼淚,自語道:“不許哭!不許這麼沒出息!我是葉希若和歐梅的兒子,哭哭啼啼成什麼樣子?”日影西移,轉眼天色已暗。

小院的門被輕輕推開,辛月松揣著一盤飯菜走了進來,來到葉夜面前,向前一遞。

葉夜站起身,搖頭道:“我不餓。

快教我功夫吧。”

辛月松淡淡道:“只有吃飽了飯,你才有力氣學功夫,有力氣為爹孃報仇。”

葉夜聞言一把搶過飯菜,大口大口地吞吃起來,那樣子根本不似是吃飯,卻似在完成一件極苦的任務。

片刻間葉夜便將飯菜吞下肚去,一抹嘴,道:“現在教我功夫吧!”辛月松卻轉身而去,衝他招了招手,走入小屋內,葉夜急忙隨之而入。

到得屋內,辛月松道:“我這裡雖叫銀髮仙君宮,但卻只有這麼一間小屋。

從今以後,你就睡在這裡。”

葉夜立時叫道:“我不睡!我要學功夫!”辛月松道:“法術修煉,並非一朝一夕之功,越是心急,便越難有所成。

欲速則不達,你要明白這道理,否則極容易走火入魔。”

言罷轉身便走。

葉夜沉思了片刻,終翻身上床躺了下來。

但他翻來覆去,卻怎樣也睡不著,腦子裡翻來滾去,全是爹孃的身影,忍不住又是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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