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妖歌-----《妖歌》第六十一章 不死法器


天眼兵王 富豪 冷梟首席別愛我 醫女小當家 商姝 我的完美女神 掠上純純小嬌妻 超級學生 魔盜 塔魔 寂滅天尊 幻想法帝 夢中緣 妖孽難纏,悍妃也妖嬈! 不完整寄生 星痕 恐怖都市 丞相的世族嫡妻 極品姑爺 邪妃來襲,帝君的蠻妻
《妖歌》第六十一章 不死法器

受控制的祁連甲一招得手,立刻舞起巨斧,接二連三地向辛月松砍去,辛月松面無表情地以左手抵擋,卻始終未向後退出一步,他身體右側的巨大傷口隨著他的動作,不住噴湧出鮮血來,看得人心驚膽戰。肖照山愣愣地看著,竟被嚇得怔在原地,卻沒有隨祁連甲一起進攻。

葉夜已顧不上劉河仙師,怒吼一聲,腳下炸雷一閃,人已飛射到辛月松身旁,不顧一切地劈出一記雷刃蒼月刀,狠狠斬在祁連甲身上,強大的雷力混合了月之清輝,狠狠斬在祁連甲身上,立時將他劈成了兩半!

這一擊,葉夜沒有絲毫猶豫,因為他知道,這只是一具屍體而已,真正的祁連甲早已身死!

隨著屍體倒下,那骷髏戰甲化為一團紅光,輕輕地落在了地上,凝結成一塊頭骨。葉夜卻無心顧及這個,轉回頭便向辛月松撲去。

然而就在這時,他卻驚訝地發現,辛月松那巨大的傷口已經縮小了一半,鮮血也停止了噴湧,那紅色的皮肉,正如蛇般掙扎著向外延伸,不片刻間,便又生成一條臂膀!

除了衣服破損之外,辛月松的身體上根本沒有留下一點點曾被劈砍過的痕跡!

葉夜又驚又喜,而遠處的五虛和肖照山,卻都汗如雨下!

單是這銀髮仙君的符法之技,便已讓人求生無路,再加上這樣一副不死之身,誰能是他的對手?

葉夜初時還在納悶,但立刻便已想通。當年辛月松得到月盈鏡後,為防其被血離窟搶走,便以某種絕技,將月盈鏡放入了自己體內,想來這月盈鏡現在仍然未被取出,所以不論辛月松受了多麼重的傷,他體內的月盈鏡都能在瞬間幫他治癒。

眼見辛月松復原如初,肖照山狠狠一咬牙,突然跪倒在地,衝著劉河仙師叩首道:“師叔,是我錯了!我不該聽信妖犬五虛的讒言,跟著他與師叔您搶功!請師叔看在照山多年來為您四處奔走不計辛勞的份上,饒恕照山吧!”

五虛愣了會兒神,才氣急敗壞地吼道:“肖照山,你在說什麼?明明……”未及說完,肖照山眼中已顯露出一絲殺機,人忽然化為一道綠光,直射向五虛,轉眼間便將它籠罩在其中,道:“師叔,我這就殺了它,以明心志!”

五虛驚叫一聲,隨即奮力向外一躍,猛地站起身來,化為一個高大的狗頭人,吼道:“好個肖照山,過河拆橋?沒那麼容易!”說著,已帶起一道勁風,衝向了那綠光。

劉河仙師此時剛緩過氣來,看著葉夜一陣點頭,道:“好小子,我一時大意,沒有用上全力,竟被你逼得只能自保,看來真留你不得。他們兩個願意自相殘殺,正好省了我的事!”說完,突然大叫道:“月松,給我把葉夜這小子殺了!”

辛月松冷冷看了葉夜一眼,左手擲出一張符。那符化為一道銀絲,纏在祁連甲屍體上的那件雲耀殘器上,將其拉回辛月鬆手中。辛月松輕輕合上手掌,閉起雙眼,紅光閃爍中,那雲耀殘器便融入了他和體內。

葉夜望著父親,心頭一陣酸楚,哽咽道:“我是小夜啊,您不記得我了嗎?不,您應當記得,因為我是您在這世上惟一的親人,我是您的兒子啊!爹,當年您離開時,我娘已經懷上了我,那時她仍是愛您的啊!只是後來找不到您,而她又有了身孕,這才嫁給了我爹……爹,現在我終於知道一切了,我們終於可以父子團聚了,你怎麼能被這妖人迷了心智,不認兒子呢?爹,我要你清醒過來!”

在葉夜略顯嘶啞的叫聲中,辛月鬆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但那雙眼中,卻並沒有葉夜希望看到的慈愛目光,有的,只是冰冷的殺機!

揮手間,一道月牙般的弧形氣刃已脫手而出,卻是辛月松將法力實化為刃,劈出的蒼月刀。這道蒼月刀破開虛空,無情地向葉夜頭顱斬來。

迫不得已下,葉夜只得匆忙以雷刃蒼月刀招架,卻被震得手臂生疼。他仍不死心,豎起手掌,道:“爹,您還記得嗎?這是您親手教我的蒼月刀啊!當初我不聽您的話,惹得您那樣生氣,現在想起,真令孩兒後悔萬分。爹,醒來吧,我相信以您的本領,一定能擺脫劉河的控制!”

辛月松卻仍是面無表情,躬身向前,一掌化刀直向葉夜胸口刺去,葉夜勉強閃身避過,卻不還手,只不住向辛月松提起往事。他想用過去的回憶將辛月松喚醒,擺脫劉河仙師的控制,結果卻是使自己陷入險境之中,數次一不小心,險些被生父的蒼月刀斬中要害。

眼見葉夜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碧林急得流下淚來,不顧一切地飛奔上前,衝葉夜道:“葉哥,伯父他已經失了心智,你再說什麼都沒用的!再這樣下去,不但救不了他,連你也會死啊!”

葉夜卻哪裡聽得進去,反是辛月松似乎因此注意到了碧林,冷冷一笑中,突然揮手擲出一道銀符,那符化為銀絲將碧林緊緊纏住,她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自絲上傳來,眼前一花間,便已到了辛月松面前,被他以單臂緊緊夾住。

葉夜不由心頭一緊,忙道:小說整理髮佈於ωωω.ㄧбk.cn“爹,千萬不要傷她,這可是您未來的兒媳啊!”

辛月松卻不理他,冷笑中豎起右掌,以蒼月刀狠狠向碧林刺去,碧林驚呼一聲,忍不住閉緊了雙眼。

葉夜大驚失色,無奈下,只得斬出一記雷刃,虛擊辛月松頭頂。辛月松輕輕向旁一閃,手掌還是刺中了碧林,只不過準頭有偏差,只擦過肩頭,將碧林的肩膀割傷。

碧林忍住疼痛沒哼一聲,葉夜卻被那一道血光驚出一身冷汗,叫道:“爹!不要!”

辛月松冷冷看著葉夜,身子微微一動,人已到了葉夜面前,葉夜一驚,卻沒有後退,而是伸手去奪碧林,同時道:“爹,您快清醒過來吧!”

辛月松滿不在乎地一揮手,便將葉夜的手撥開,隨後一伸手,便抓住了葉夜的脖頸,葉夜只覺呼吸困難,急忙用力去扳辛月松的手,卻哪裡扳得開?辛月松冷笑一聲,突然一甩手,葉夜只覺耳畔生風,竟被辛月松擲飛出去,直摔入密林之中。

辛月松再不理纏鬥在一起的肖照山與五虛,夾著碧林,緩步向林中走去。碧林心中焦急,不住道:“伯父,求您快清醒過來吧,葉哥他是你的兒子啊!”然而辛月松面如不波古井,顯然是連半個字也沒聽進去。

劉河仙師微笑著注視辛月松走入林中,回過頭看著肖照山與五虛,自語道:“好啊,月松,去把你們辛家最後的傳人殺了吧,這隻惟一能威脅到雲耀的血脈,今日就將在此而終。而我,則要去辦最緊要的事??把另一件雲耀殘器收回來。”說著,他已如長街漫步一般,悠閒地走向肖照山與五虛。

葉夜被一株株樹木撞得七暈八素,全身劇痛,最終摔落在林中,方掙扎著爬起,便見辛月松已夾著碧林緩步而來,急忙大步向前,道:“爹,難道您真的再無法恢復心智了嗎?”說著,眼中已是淚光閃爍。

辛月松全然不理兒子的痛苦,猛地伸手一抓,將葉夜的腕子抓住,葉夜運力向外掙,卻哪裡掙得脫?辛月松只隨意地一揮手,葉夜便又被甩飛了出去。

他如果鬼魅一般,身形只晃動幾下,便已追上了葉夜,不等葉夜說話,兩次伸手一抓,然後隨手一甩。葉夜被他這樣扔來扔去,竟然無法反抗,幾次之後,骨子裡那股好勝之情不由越發強烈,催動起全身法力,全力格擋閃躲。

然而不論他如何施展本領,卻始終躲不過辛月松那看似平常的一抓,和隨後的隨意一甩。不知不覺間,他已離初見辛月松處越來越遠,最後被辛月松扔出樹林,摔落在一潭碧水旁邊。

辛月松大步上前,一腳將葉夜狠狠踩住,一手緩緩豎起,無數法力在他掌間凝聚,緩慢地化為一張銀符,葉夜驚愕地看著,只以為父親要對自己痛下殺手,眼中不由淚光閃動,再次呼喚父親,請他恢復心智,而碧林已是泣不成聲,不住哀求辛月松。

然而當那銀符成形之時,辛月松卻將它擲向了水面,剎那間,水面上閃起一道銀光,那光芒自水面發出,向上升起一尺多高,形成一個三丈多寬的圓形,葉夜驚訝地看著,全不知父親要做什麼。

就在這時,辛月松突然伏身抓住葉夜,將他狠狠地擲入那光芒之中。

葉夜只覺自己透過光芒落入水中,急忙拼命掙扎,但卻駭然發現自己竟全身無力。那水底有一股強大的吸力,使得葉夜向下越墜越快,最後幾乎是向水底飛射而去。驀地,一陣水聲響動過後,葉夜竟發覺自己已衝出了水中,置身於空中。

他急忙踏雷穩住身形,愕然環視四周。在他身後,是一道奔騰激盪而下的大瀑布,在瀑布之下,是一條直向遠方奔流而去的大河,淡淡的霧氣在腳下的河面上飄蕩,讓那條奔流不息的大河平添了一份陰柔嫵媚。在大河兩邊,是無邊無際的茂密森林,這些林木顏色不一,或紅或綠,或藍或紫,可謂是五顏六色,千姿百態。抬頭向天上望去,並不見太陽,也不見雲朵,而且天空還微微反射出點點光彩,彷彿那並不是真正的天,而是一個藍水晶罩子一般。

葉夜無心去思索此處為何天,回過頭來,便要向那瀑布衝去,以求重回方才那地,然而未等他有所行動,一個綠衣女子已自瀑布中飛了出來,卻正是碧林,他急忙衝上前去,一把將碧林抱住。

碧林焦急地擦淨眼前的水,這才看清是葉夜,驚呼一聲後,緊緊將其抱住,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伯父真的要殺我們……”

葉夜也是一陣激動,道:“太好了,爹是故意放我們走的,他……他並沒有迷失心智!”

他幾乎想立刻回去,問問父親這一切是為什麼,於是抱著碧林直飛向那瀑布之內,然而直到撞上瀑布後的石壁,他才發現,這裡根本不是出入口。

碧林道:“伯父方才一定是施了什麼法術,才令那潭水變成了此地的入口,現在恐怕那法術已經撤去,我們卻無法從這裡再回去了。”

葉夜點了點頭,抱著碧林踏雷而下,落入河畔的林中,道:“看來我們只能在這裡慢慢尋找出口了。我想這裡通向人間的出口一定不難找,不然爹也不會把我們放進這裡。”

葉夜隨即喚出紫雷疾風鴉,乘其四處飛行探查。碧林坐在鴉上,偎著葉夜,不片刻,便沉沉睡去。

葉夜怕飛行時生出的風讓碧林著涼受病,急忙令疾風鴉停了下來。他憐惜地看著碧林那張略顯蒼白的臉,暗道:“她累了,是啊,她又沒有我這樣的辟穀之術,昨天大戰一夜未睡,現在怎能不累?”

想到此處,他急忙控制著疾風鴉落向林中,眼見有一株巨樹枝葉茂盛,便抱著碧林落到其上。那巨樹的樹枝交錯,小枝也粗逾人臂,數處小枝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張天然的吊床,葉夜將碧林輕輕放在其上,坐在旁邊守護。

看著碧林,葉夜的心思卻飛到了辛月松那裡,暗想道:“爹並未真的受劉河控制,這可太好了。不然將來有一天,我們兩個不得不交手,我又該如何選擇?我真的不知道,我根本無法對爹下手……萬幸的是這樣的事並沒有發生。可爹到底有什麼計劃呢?對了!爹假裝受制於劉河,為的一定是將來有一天,劉河會帶著他去見雲耀!雲耀表面的身份是安祿山之子,而且依我看來,他才是叛軍真正的首領,在千軍萬馬保護下,想要刺殺雲耀幾乎是不可能之事,想要接近他,就只有裝成他的人。”

葉夜在這邊思索之時,另一處虛無境內,辛月松正緩步走出密林,來到劉河仙師身旁。劉河仙師側頭看了看他,微微一笑,問道:“都解決掉了?”

辛月松面色如冰,表情僵硬地點了點頭,緩步向正鬥在一處的肖照山和五虛走去。

雙方的拼鬥中,肖照山已佔據了上風,然而五虛勝在移動靈活,肖照山的靈仙問罪之槍雖然厲害,但速度卻不及五虛,雖將其弄出一身傷痕,卻均是皮外之傷。而且五虛法力雖然不如肖照山,但體力卻遠遠超過他,纏鬥時間越久,對肖照山便越不利,他不由焦躁起來,不時將自己整個人化為綠光,去纏五虛,而每到這時,五虛卻總能靈活地縱躍躲開。肖照山這招雖然厲害,但缺點卻是太過消耗法力,眼見一時半刻傷不到五虛,他也不敢如此浪費地用起來沒完。

五虛臉上已漸漸露出得意之色,顯然,在它看來,自己早晚能耗幹肖照山的法力,然後將其從容擊殺,所以一直以來,只是偶爾還擊,其餘時間,只是不停挑逗肖照山攻擊自己。

肖照山越打越急躁,搏鬥中眼角餘光瞥見辛月松向自己走來,不由嚇出一身冷汗,一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突然大吼一聲。

霎時間,無數陰寒之氣自他周身瀰漫而出,如同一片冰霧一般,迅速地向四周擴散,那霧氣擴散的速度奇快,五虛竟沒能及時逃出,它只覺周身發冷,急忙驚恐地全力向外躍去,然而一股僵硬的感覺自腿上傳來,它駭然發現,自己的雙腿竟已被凍在了地上!

也就在這時,肖照山的眼中閃過一道紅光,他猛地大口尖嘯一聲,在那片冰霧之中,便立刻出現了兩排上下相合的尖齒,猛地張開後,狠狠向五虛咬去。

五虛被巨大的恐懼所包圍,不顧一切地揮起利爪,將自己的雙腿擊斷,強忍住痛苦,以前爪刨地,向霧外逃去。然而它還是晚了一步,那兩排尖齒倏然相合,如一張巨口般咬住了五虛的腰部,在一聲慘叫中,五虛被生生咬為兩段。

鮮血和內臟霎時流了一地,五虛掙扎著在地上轉過身子,用充滿怨恨的雙眼,狠狠盯住肖照山,咬牙道:“肖照山,我作鬼也不會放過你……”

眼中紅光漸淡的肖照山冷冷一笑,道:“這句話多麼熟悉啊,怎麼,原來不光是凡人死前會用這種沒用的恫嚇,連你們妖族,也不能免俗嗎?”

說著,已輕輕舉起右手,無數綠光凝聚成了一支巨槍,倏然射向五虛。

沒有慘叫,因為只在剎那之間,五虛便被巨槍的爆炸之力轟成了一地碎屑。

霧氣消散,肖照山轉向劉河仙師,跪倒在地,道:“師叔,照山知錯了,請您原諒我吧!照山一定會像從前一樣,只聽眾師叔的吩咐,為師叔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劉河仙師笑了,那笑容一如葉夜初見他時的那般慈祥,但說出的話,卻令人感到寒冷無比。

“不用萬死,你只要為我死一次就夠了。”

肖照山愣住了,他抬頭看著面目慈祥的劉河,忙道:“師叔,請您饒恕我吧,我會幫您繼續尋找剩下的雲耀殘器……”

劉河仙師輕輕搖了搖頭:“你幫我?難道用數十年時光,尋到所有虛無境入口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嗎?難道幾乎耗盡法力,全讓月松復原,併成為一件無敵法器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嗎?傻孩子,我已經不需要你了,因為除了月松外,我已經又有了一個好幫手,那可是前任蒼雲門的門主啊!對我而言,如今你惟一有用之處,便是你體內那件雲耀殘器,而只有你死,我才可以將它收回!”

肖照山這下徹底明白了,自己對劉河仙師而言已經全無用處,與其帶著自己去見雲耀,而承擔被自己搶功的風險,還不如現在就殺了自己,取得那件雲耀殘器!他的心徹底冷了,在極度的絕望下,他的勇氣卻被激發了出來,他大吼一聲,一躍而起,周身霧氣瀰漫,雙眼紅光閃爍,惡狠狠地說道:“既然如此,咱們就拼個你死我活好了!”

冰冷的霧氣如怒濤般狂湧而出,轉眼便將已經走近肖照山的辛月松罩在其中,肖照山瘋狂地笑著,道:“第一高手又如何?如今我已有了雲耀殘器相助,我就不信打不過你!”

隨著他的一聲尖嘯,那些可怕的尖牙,又出現在霧氣之中,在如巨口般張開到極限後,狠狠向辛月松咬去。

辛月松卻毫不理會,甚至未運起法力護身,就這樣徑直走向肖照山。那兩排尖牙凶猛地擊來,卻在半途中減慢了速度,最後,當它們接近辛月松時,竟微微一顫,霎時化為了一團團霧氣。

肖照山驚恐地看著辛月松,喃喃道:“這……這怎麼可能?”

話音剛落,他便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朝外鑽,疼得他忍不住彎下腰去。一股寒意在他體內亂竄,轉眼間便突破他的小腹,化為一道紅光飛射出去。

那紅光直奔辛月松而去,在辛月松面前數尺處停了下來,而辛月松的身上也湧起了道道紅光,這些紅光在他面前飛舞,漸漸組成了一個英俊男子的形象。

肖照山驚駭無比地看到,自己體內射出的紅光,緩緩地飛入那紅光男子體內,與其融為一體,爾後,那紅光男子慢慢後退,收回到辛月松體內。

“這是怎麼回事?”他不由瞪圓了雙眼,愕然自語起來。

“不明白嗎?”劉河仙師負著手,緩步向前走來,道:“這些日子以來,我們幾乎已遊遍了虛無境,得到了近二十件雲耀殘器,而這些雲耀殘器,此刻都存在月松體內,可以說,除了靈魂不同外,他已經可以算是另一個雲耀了。雲耀殘器之力不但不會傷他,而且還會聽從他的召喚,主動投入他的體內!”

肖照山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惟一的希望破滅後,他不由一陣失神。而就在這時,辛月松已輕輕揮起了手,兩道半月之刃飛射而出,先將肖照山攔腰斬斷,再凌空將他的頭顱斬下。

劉河仙師不由一笑,道:“月松啊,你也真是,這麼多年的同門,殺他也就算了,何苦要如此虐待屍體?也對,畢竟你最愛的人,是死在他手上的,你對他自然有一種深入骨髓的仇恨。不過想想也真可惜,照山雖然是諸仙君仙子中本事最差的,但卻一直老實聽話,或許,真如他方才所說,他不過是受了妖犬的**吧……”

頓了頓,他突然又問道:“月松,你真的將他們都殺了?”

辛月松神色木然,只靜靜地站在原地,卻不發一語。劉河仙師突然一陣大笑,道:“人越老,功力越深,怎麼卻越沒自信了呢?月松可是我親手造出的活法器啊!法器只會聽主人的命令,又怎麼會有自己的思想與主意?劉河啊劉河,你連自己也信不過嗎?”

說完,輕輕一揮長袖,飛天而起,直向遠處而去,道:“走吧,雲耀殘器差不多已經集齊,咱們再將剩下的幾個虛無境走上一遍,看看能不能將滄海遺卷也集齊。若有幸能將它復原,我也就不用完全看雲耀臉色行事了。”

辛月松一語不發,只揮手擲出一道銀符,那符化為一團五色雲霧,託著他直上九霄,追著劉河仙師而去。

另一片天地中,葉夜正在沉思,碧林卻醒了過來,他見狀忙道:“再多睡一會兒吧。”

碧林搖了搖頭,道:“看我,總是給你添麻煩。我睡夠了,葉哥,咱們還是快些去尋找出口吧。”

葉夜看著她仍帶倦色的臉,搖頭道:“還是多休息一會兒吧,尋找出口不急於一時間刻,你不像我,身有避谷之術。”

碧林輕嘆一聲,道:“好吧。只是我真的擔心大家,也不知道他們都怎樣了。”頓了頓,又道:“真想不到,小云那孩子,原來只是受妖犬控制的一具屍體,現在一想起他,心裡真說不清是什麼滋味。一個曾與你如此接近的人,原來只不過是一個幻影、一個沒有生命與靈魂的傀儡,這……這真令人覺得惘然若失。”

葉夜輕輕點了點頭,道:“是啊。還有祁大哥……我真對不起他……”話未說完,卻忽聽碧林驚呼一起,葉夜訝然回首,卻見一條毛絨絨的黑色長鞭,自地上飛來,纏在碧林腰間,將她向地面拉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