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昊正想將母親託付給他們,然後他還有急事要辦,於是趕緊點頭:“也好,不過不用麻煩李郎中了,我孃的病不是凡間的草藥能夠治的了的。”
既然羽昊如此說,容墨風也不再堅持,沖水媚點了點頭,水媚親自扶著夏怡琳去客房休息,又安排了得力的丫環照顧著,這才回到了正堂。
可是,水媚剛回到正堂,就見羽昊一臉焦急的正站起向容墨風告辭:“二師弟,我還有事要去妖界一趟,麻煩你們幫我照顧好我娘。”說罷抬腳要走。
容墨風感覺有些意外,急忙伸手攔住:“大師兄,你別剛來就要走啊!對了,伯母不是已經被救出來了嗎?你還去妖界做什麼?”
羽昊看了水媚一眼,不經意流露出一抹歉意之色,不過現在卻不是解釋的時候,只好道:“我還有點要事沒辦完,你們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說著推開容墨風的手,大步踏出門外。
“大哥你有什麼事要做說清楚啊,要不要我們幫你!”水媚在後面急的大喊口
“不用你們幫忙,一切事情等我回來再說!”羽昊說完,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容墨風和水媚的視野裡。
兩個人不由面面相覷,容墨風奇怪的說:“媚兒,你有沒有發現,大師兄今天怪怪的。”
“是很怪!伯母都已經救出來了,還有什麼事要他這樣著急呢?”
水媚沉思片刻,猜測道:“在妖界他也不認識什麼人,該不會是豆芽出什麼事了吧?”她如此想著,便覺心神不寧,急道:“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容墨風趕緊拉住她:“媚兒,你冷靜點,不要胡思亂想。大師兄做事向來很有分寸,他說了很快就會回來,我們還是先等等看吧!”
望著容墨風平靜而堅定的目光,水媚也慢慢冷靜下來,嘆了一口氣:“那好吧!我們等他回來。”
水媚想從夏怡琳口中問一問妖界的情況,可是,看夏怡琳虛弱的昏昏欲睡的樣子,水媚終究沒忍心打擾。
差不多有三更天了,容墨風和水媚還沒睡覺,並排靠坐在貴妃榻上喝茶提神,等待著羽昊歸來。
容墨風見水媚坐在那裡,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立即長臂一伸,將水媚柔弱的身子攬在懷裡:“大師兄何時能夠回來還不一定呢!媚兒困了,我們就先去睡覺吧!”
水媚將臉貼在容墨風寬闊溫暖的胸膛上,輕輕暱喃:“我不困,我們再等等吧!”
“那就再等等,媚兒困了就先睡。”容墨風伸手拉過榻上的毛毯,怕她冷,圍在她的身上。
靠在容墨風溫暖的懷中,踏實感從心底油然而生,別提多舒服了。
在溫暖的懷中靠的久了,水媚還真有點睏倦,正在她昏昏欲睡之際,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水媚一驚,抬起頭來,這麼晚了,只要水媚在此,容墨風都不讓別人靠近,此時會是誰來敲門呢?水媚趕緊從容墨風的懷抱中掙脫出來,坐直身子。
容墨風將毛毯隨便一卷,丟在旁邊,喊了聲:“是誰在外面?”
“是我,我回來了!”外面傳來一男了不大卻十分清晰的聲親“是大哥回來了。“
水媚興奮起來,急忙跑過去開門。
“吱嘎……”水媚猛的將房門開啟,只見站在門口的正是羽昊,而他的懷中,還抱著一個綠衣女子。
因為那女子的臉朝著羽昊的胸膛,所以沒等水媚看清那女子是誰,羽昊已急匆匆的闖進屋內。見此情景,容墨風趕緊站起,將貴妃榻讓了出來。
水媚趕緊建議:“別放那了,還是放內室的**去吧。”
容墨風聽水媚這樣說,便引著羽昊進了內室。
羽昊將懷中的女子輕輕的放在了**,離開了溫暖的懷抱,使得那神智不清的女子忍不住哆嗦起來,一把便抓住了羽昊溫暖厚實的手掌,緊緊攥住,再不鬆開。
容墨風和水媚上前,這才看清,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水媚的妹妹豆芽。
當著容墨風和水媚的面,被豆芽這樣拉著手,羽昊的臉騰的紅了。
長這麼大,不誇張的說,他還是一次與女孩子拉手。
他往回抽了兩下,卻被豆芽攥的更緊了。其實,如果他非要努力拉手,是不可能抽不回來的。不過,望著豆芽俏美的面頰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紫氣,身子還在粟粟發抖,他的心中升起愛憐與##之情,終究不忍讓豆芽痛苦中無依無靠,於是任憑豆芽緊緊握著,帶給她足夠的安全感。然後,順手拉過**的藍緞萬福被子,給豆芽蓋上。
“豆芽,豆芽……你醒醒,快醒醒!”水媚此時也顧不上問羽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想將親愛的妹妹喚醒,確定她沒事。
豆芽有點發燒,意識始終不太清楚,拉著羽昊的手,睫毛輕顫,胡言亂語:“不要,我不要你走,不要走……”
羽昊感覺到容墨風和水媚那兩道探究的目光同時射向他,頓時萬分尷尬,紅著臉解釋道:“你們千萬別誤會,她,她發燒了,在說胡話……“
容墨風還是一次看到平日裡雲淡風輕的大師兄如此不淡定.當即衝羽昊意味深長的一笑:“大師兄,你那麼緊張做什麼,我們也沒誤會你什麼啊!”
看到容墨風一臉謔笑,羽昊侷促,臉變的更燙了。
妹妹都這樣了,水媚也無心開玩笑,摸摸豆芽的額頭,屬實燙的厲害,她便找來棉帕,用涼水浸溼,敷在豆芽的額頭上。
羽昊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遞給水媚:“媚兒,把這個給豆芽吃了,吃過後,她便不會那麼難受了。“水媚依言照辦,給豆芽服過之後,豆芽的身子果然不抖了,情緒平穩了好多。羽昊這才慢慢將手指從豆芽手中掙脫,悉心的幫豆芽將被子掖好,又將她額頭上敷著的棉帕翻了個個。
見羽昊對豆芽那般細心,水媚漸漸看出了端倪,莫非兩個人在妖界碰出愛的火花了嗎?若如此,那可真是好事一件,羽昊哥哥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成熟,穩重,溫柔細心,對妖精沒有偏見,法術還高強,將妹妹交給他,水媚再放心不過的了。
羽昊將豆芽安頓好後,剛一轉身,就對上容墨風和水媚那猶如好奇寶寶般的探詢目光。 此時,羽昊也不能瞞了,回頭又瞅了一眼豆芽,豆芽已經不說胡話了,躺在**,安靜的睡著。
羽昊這才放心的向外廳一指,輕聲道:“讓豆芽先睡吧!我們出去談。”
水媚還是有些不放心:“她怎麼會發燒,不會有什麼大事吧?”
“放心!她只是在牢裡染了風寒,我給她吃了藥,今晚注意給她降溫,明天睡醒就好了。“羽昊說著,率先往外廳走去。
羽昊的沉穩與自信令水媚的心,慢慢放了下來,與容墨風一起跟了出去。
三個人在外廳坐下,沒等容墨風和水媚問呢,羽昊便竹筒倒豆子,一骨腦的將他在妖界所經歷的事情全部講了出來。
在妖界,羽昊兩眼一抹黑,誰都不認識,更別提去空月山救母親了。於是他首先捉了個小妖,藏在身上,借小妖的妖氣冒充妖精,然後拿著水媚寫給豆芽的信,去找豆芽。
途中,他見到一小白臉,一直糾纏一美貌女子不放。那女子氣的橫眉立目,就差沒打他了,可是那小白臉依然賴皮賴臉的抓著女子的衣袖不放。
羽昊為人正直,最看不過這個,不由心中憤憤,在沒摸清狀況的情況下,他便出手扯過那小白臉,削了一頓。
結果,那小白臉被打的一邊哭爹喊娘,一邊大叫:“你是誰啊!憑什麼多管閒事? ”
羽昊抓著他的脖領,將他揪到近前:“晴天白日,你居然當街調戲女子?就憑這個我就要管!”
豆芽站在旁邊看著,心中感嘆,在妖界自私自立,自掃門前雪的人很多,這樣正直的人不多,沒想到,自己碰上一個。
此時,小白臉大叫道:“你搞錯了,我沒調戲她!“羽昊奇怪:“還敢狡辯?沒調戲,你拉著人家姑娘的袖子做什麼?”
“我不過是想問問她水媚姑娘的下落,可是她說什麼都不告訴我!”那小白臉擦了一下溢位嘴角的血,一臉委屈。
羽昊聞聽此言心中一動,看樣子,這兩個人都是認識水媚的。
羽昊將他放開,問道:”你是誰?你找水媚做什麼?“小白臉扯平被羽昊抓皺的衣服:“我叫風小琳,水媚姑娘曾答應我,讓我做她跟班,可是我卻把她給跟丟了,至今找不到她的人影。
今天好容易碰到她二妹,我便向其請教水媚姑娘的下落,可是她說什麼都不告訴我!”
“你就是風小琳啊?“豆芽瞪大眼睛,望著眼前白麵秀氣的男生,臉上泛起笑意。水媚和豆芽兩個人無話不談,所以風小琳這個人,豆芽早有耳聞,今日領教,果然十分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