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有催情的作用.水媚眼神迷醉.雙臂如靈蛇一般攀住容墨風的脖子。此刻,也不知水媚哪來的力氣,用力一滾,居然將容墨風給壓在了身下!
容墨風一怔,不是自已撲倒她的嗎?怎麼倒被她反壓了?正在這時,水媚迷迷糊糊,不懷好意的盯著他,大膽決定:“今天我上.你下!”然後露出一抹曖昧的笑,用手指,點著他的鼻子,語調綿軟而輕柔:“你要乖乖聽話哦!”說著已經理智不太清醒的她,連咬帶啃的攻擊著容墨風的脖子。
容墨風萬沒想到,平時十分羞澀的水媚,喝多了居然會一反常態,這般主動!而被水媚這樣胡亂的毫無章法的吻著,他微感不適,但更多的還是覺得新鮮刺激!
水媚也是喝多借酒勁才敢如此大膽!本來麼,床地之歡是很私密的事情,當然兩個人怎麼開心怎麼來。
水媚偶爾的大膽與主動,令容墨風欣喜的同時,很快就有了反應。
水媚正吻的不亦樂乎,起身突然發現某一物的蠢蠢欲動,雖然喝多了,但畢竟她還是個紙老虎,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容墨風目光灼灼的望著水媚,心中充滿無限渴望的激將道:“你上,我下,這可是你說的!怎麼?現在不敢了嗎?還是,不打算為你的行為負責任?”
水媚艱難的嚥了口唾沫,揚起霞飛雙頰的小臉:“誰說我不敢,我是怕你受不了我的**!”
這小狐狸可不能讓她隨便喝多,喝多了就會冒傻氣啊!容墨風忍不住笑了:“別給自己找藉口,是某人心虛怯場了吧!”
容墨風非剛說完,便覺身上一沉,慾望之源頓時被軟軟的,緊緊的握住。他忍不住舒 爽的“喔”了一聲,心頭暗喜,沒想到小狐狸真是可塑之才,一激,就上道了。
水媚和容墨風從來沒有這樣嘗試過,新奇的同時,她也不太會.
沒啥技巧,激動之餘,卻做的很是笨拙,又因為她喝多了,沒做幾下就累的氣喘吁吁,暈頭轉向的了。
“這可真是個累人的活,我不玩了。”水媚喘息著停了下來。
容墨風正在興頭上,見水媚停了,他便腰桿用力,繼續做了起來,不過他也覺的這樣做吃力,乾脆坐起牙子,抱住水媚調笑:“終是女子,這本來就不是你乾的活!怎麼樣,不成了吧?”然後起身將水媚推倒:“來吧,看你相公的!”
“嗯……”水媚哼了一聲,只覺容墨風大力衝進她的身體。
百子帳隨著容墨風的律動,晃動起來。在容墨風的進攻之下,水媚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雙手用力抓著床單,輕閉雙眸不停的呻吟,那聲音毫無遮攔,酣暢淋漓,讓人聽了忍不住激動興奮。
身下的人兒喘息著,迷醉著,似是無力”卻一直迎合著他,想他深入,再深入的與她契合。
同樣,主動權交給了容墨風之後,他便成了生龍活虎的威武將軍,時而猛烈,時而舒緩,時而還會挑逗起水媚的情緒,然後壞壞的讓水媚慾求不滿,引得水媚不滿足的主動迎合。
他一次又一次的完全進入,又一次又一次的退出,深深淺淺中,彷彿永遠不知疲憊一般,享受著與水媚融合時的快感,貪戀著水媚柔軟溫香的身體,他們似乎永遠都要不完對方,似乎想永遠將時光停留在此刻,永遠就這樣淪陷下去,就算現在死掉,她們也覺得此生再憾了。
容墨風俯在水媚身上,最後快速的律動幾下後,抱緊水媚,低沉的吼了一聲:“媚兒……”
彼此便抱在一起顫粟起來,快樂幸福的彷彿一起飛上了雲端,飄飄欲仙。身體與心靈在那一刻,以最完美的方式,融合在一起。
這次做的太激烈,太瘋狂,好半天,容墨風才緩過勁來,深吸一口氣道:“媚兒,這次你還滿意嗎?媚兒…”
容墨風抬頭一瞅,水媚**過後,居然睡著了,這令容墨風哭笑不得,知道她喝多了,原本還有事情想和她說,看來,也只能等她睡醒之後再說了。
容墨風從她身上下來,拉過龍鳳被,蓋在兩個人的身上。
他們溫馨甜蜜,卻不知道,如花正站在沉香閣外面的樹林裡.抬頭仰望著高高的閣樓,恨的握緊了雙拳。
她是親眼看著容墨風進入沉香閣的,而且這此日子她就發現了,容墨風和水媚天天晚上都是在閣樓裡面過夜。她那天白天,趁著無人,想進去看看,可是卻發現,一,她找不到閣樓的入口,二,她想從窗子裡施法進去,卻發現,整間閣樓都被容墨風施了法術,她根本就進不去!此時也只能暗氣暗憋。
後半夜,水媚渴的受不了,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只覺腦袋昏昏漲漲的。她推了推容墨風,輕喚道:“墨風,墨風……”
聽到呼喚,容墨風醒了過來,見水媚一臉睏倦,抬頭道:“媚兒,你怎麼了?”
“我口渴了。”水媚的嗓音有點乾啞,無力的望著容墨風。
“好,你等著,我去給你拿水。”容墨風掀被下床,怕水媚冷,將被子給她掖好,去桌邊給她倒水去了。
容墨風端了一杯溫開水過來.水媚趕緊從**爬起來,接過杯子,只覺有相公真好,即使沒人服侍,至少還有相公照顧著,真希望她們老了之後,還能這樣默契恩愛。
容墨風順手拿過旁邊的靠墊,放在水媚身後,讓水媚靠著喝,然後自己也鑽進被窩,與水媚靠坐在床頭。
“媚兒,今天晚上你也沒吃飯,現在餓不餓?要不要我給你熱點東西吃?”容墨風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儘量將她包裹在被子裡。
水媚已經醒酒了,身上的耳朵和尾巴已經不見了:“其實我吃了不少水果的,一點都不餓,只是可惜了那桌菜。”
容墨風伸手摟過她的肩:“沒事,只要媚兒不餓就好。”
水媚喝了半杯水,口已經不渴了,就將杯子遞給容墨風:“我喝好了。”
容墨風將另外半杯水喝乾,順手將杯子放到床頭:“天冷,你也沒穿衣服,快躺下,別凍到了。”
“哦”兩個人復又躺回到了被窩裡。
水媚有些鬱悶的按揉著腦袋:“我的頭怎麼這麼疼呢?”
容墨風心中好笑,一邊伸手幫她按,一邊說:“昨晚你喝多了,你不知道嗎?”
“我喝多了?”水媚眨眨眼,想了想,承認道:“哦,好像.好像是喝了點酒。”
容墨風抓起水媚的一縷頭髮,用髮梢輕撓著水媚的臉,眼中露出一
抹狡黠的光芒,意味深長的問:“那你喝多了,都幹了些什麼,你知道嗎?”
水媚拽回自己的頭髮,一臉茫然:“我幹什麼了?”
她果然忘了,容墨風“善意”的提醒道:“某人喝多了膽大妄為,把她的夫君壓在下面了,結果最後,很丟臉的繳械投降了。”
水媚瞪著容墨風戲謔的眼睛,使勁的回想啊回想,終於隱隱約約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貌似,好象真有這麼一回事啊!
水媚面頰發燒,腦袋“嗡嗡”作響,丟人,真是太丟人了!她不肯承認,咬牙硬挺:“胡說,這沒有的事。”
容墨風伸出食指,輕颳著水媚的臉蛋:“沒有嗎?那你臉紅什麼?”
“我,我,我熱……”水媚本就做賊心虛,不知道怎麼解釋,順口胡說了個理由。
容墨風笑著將她摟緊,繼續逗她:“別不好意思,以後你多練練,為夫也能省不少力氣?”
“想得美!你不是說,這是你的活嗎?”水媚看他笑話自己便有些急”脫口而出,卻頓覺失誤。
果然,只聽容墨風得意的笑道:“哈哈,我昨晚說的話你都記住了!還敢狡辯說你沒幹過嗎?”
“你壞死了,就知道嘲笑人家!”水媚又羞又急,捶打著他的胸膛,然後轉身將後背對著他:“哼!我不理你了!”
容墨風轉身摟著她,輕聲哄勸:“好了,我們是夫妻,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怎樣我都喜歡。”見水媚沒應聲,他又道:“媚兒,你知道嗎?母妃說月圓夜同房容易受孕。”
水媚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我說你怎麼一來就猴急似的?”
容墨風深吸一口氣:“沒辦法啊!今天母妃急著要抱孫子,非逼著我跟如花同房,中途我就跑你這來了。”
水媚心中一動,臉上笑意全消。如花使終是王府中的一個雷,不知道何時便會爆發,這幸福中的隱憂,令水媚格外警惕。現在,水媚和容墨風都是顧及著太妃的性命,所以不能拿她怎麼樣!
如今想化解這件事,只能靠天山雪蓮,而天山雪蓮又在藍盈嬌的手裡,想要得到更是難上加難。不過,再難他們還是要試的,水媚輕聲說:“墨風,明天你和陌炎的除害計劃就要實行了吧?”
“對,明天我們就要為天下除害。”
水媚擔憂道:“那天山雪蓮還在她的手裡,我們不要了嗎?”
容墨風輕撫著水媚光滑的肩膀:“當然要,只要我們抓住她.她為了活命,一定會將天山雪蓮交出來的。”
聽說明天就有可能得到天山雪蓮了,水媚的心情立時舒暢起來,歡喜的轉過身子,與容墨風對視著:“墨風,你說我們將如花攆走之後,太妃會接受我嗎?”
“你這麼懂事可愛,太妃一定會接受你的。”容墨風伸手摸摸水媚的肚皮:“如果你有了孩子,即使不願意嫁,太妃都會求著你嫁的,你不知道太妃多想抱孫子。”
水媚也摸摸肚皮:“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
容墨風目光中透出光亮,微笑中帶著一點邪惡:“放心,只要你我勤奮耕耘,總會種上的。”
水媚衝他一皺鼻子,心中卻是甜甜蜜蜜的。
“對了媚兒,我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容墨風的神色突然凝重起來。
水媚心中一動,趕緊問道:“什麼事?”
“今天白天我師父來信了。”
想到羽昊上次說過,正派人士在開推選大會,想必是現在結果出來了,水媚問道:“最終誰當選除魔盟主了?”
“我師父。”
容墨風的回答,一點都沒出乎水媚的預料:“看來你師父是眾望所歸啊!他也有這個資
歷和能力。“
容墨風輕嘆了一口氣,“不過,我師父已經知道了我已練成歸元大法的事,他的意思是,他的年紀大了,感覺孤獨,越發的想念我師孃魅九天,所以打算把盟主的位置讓給我。”
“啊?”水媚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她抬頭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
容墨風自在慣了,實在不願意攪進紛爭,況且現在有水媚,他更不願意離開家了,於是道:“我是個無名之輩,怎可當此重任?既使我去,其它人也不會服氣,況且現在有你,我只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這是水媚最愛聽的回答,水媚開心的問:“那這樣說,你不去了!“
容墨風感覺得到了水媚的意思,摟緊她說:“我明天就給師父回信,建議師父讓我師兄當此重任!”
水媚點頭:“好。”
夜色悽迷,月影橫斜,京城南郊的新月客棧中,除了大堂中間的圓桌上坐了一白袍男子外,諾大的廳堂,再無一人。門口的大紅燈籠靜靜的在風中搖曳,周圍氣氛異常詭異。
忽然,桌子上的燭火跳動起來,一陣紫色的旋風從門口颳了進來。
容墨風的衣服被風吹的舞動起來,他感到異樣,回頭觀瞧。
只見那旋風攜著一陣香氣,在他所坐的桌邊盤旋一圈後,快速消散,當即,一身穿玫紅衣裙的妖嬈女子現於眼前:“王爺,別來無恙啊?“那聲音含糖量超標,聽著十分膩耳。
容墨風抬頭,面無表情的盯著藍盈嬌,但見她頭梳飛雲髻,眼角眉梢皆經過精心雕琢,妝容精緻的無可挑剔,她身穿上好亮綢特別定製的衣服,周身珠光寶氣,盡顯華貴。
見容墨風打事她,她心中歡喜,這一身裝束,可是她花了近一個時辰打扮出來的。女為悅已者容,就是為了給容墨風看的。
這時,藍盈嬌媚笑道:“王爺,你找我出來,是不是我那晚的提議,你想通了?”
容墨風不動聲色的問:“那天山雪蓮你帶了嗎?““當然,”見容墨風真想與她做交易,藍盈嬌更是開心,她左右瞅了瞅,見四處無人,笑眯眯的說:“王爺,這裡的人是不是都被你打發走了?看樣子你還真有交易的誠意啊!”她說著貼了上來,挽住容墨風的手臂:“走吧!我們共度春宵後,天山雪蓮,一定給你。“容墨風沒動地方,雖然心中厭惡,但表面上他還是一副淡淡的波瀾不驚的樣子:“交易要有誠意,你總該把天山雪蓮拿出來給我看看!”
“你放心,我說話向來算數!“藍盈嬌說著一伸手,一個上好的,金絲楠木嵌珊瑚象牙的長條盒子現於手中。
她鬆開惋著容墨風手臂的手,將木盒開啟,盒子一開啟,有種淡淡的清香飄了出來。容墨風上眼一瞅,只見一朵乾花靜靜的躺在木盒裡。那朵花的花瓣如蟬翼般輕薄透明,讓人看了就心生喜愛。
容墨風打算伸手拿過來看看,可藍盈嬌看他一伸手,連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了個身,媚笑道:“王爺,你急什麼嗎?我的誠意你也看到了,想要天山雪蓮不如我們早點開房,明天天亮前我得回宮,否則被皇上發現我不見了,就不好了。”
她正說著,忽覺耳後生風,心中暗叫不好,急急回頭,但見陌炎手持斬妖劍朝她的後心刺來。就在她回頭分神的功夫,容墨風趁其不備,迅速搶走了藍盈嬌手中的天d雪蓮。
沒想到還有埋伏,藍盈嬌心中憤怒!但值此性命攸關之際,她顧不得奪回夭山雪蓮,因為保命才是上上之策。
藍盈嬌張開雙臂,身體如鴻毛一般向旁邊飄去,躲過了陌炎的劍。
待她站穩身子,此時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憤怒的瞪著容墨風,“你好卑鄙,原來你把我騙到這來,說跟我交易是假,害我是真!”
“跟你這種無恥惡毒的女人講良善,那是愚蠢的行為?“容墨風握著手中的天山雪蓮心情舒暢,這下一切都解開了,太妃有救了,如花也能攆走了,實在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陌炎一直惦記著殺掉她為國除害,以前因為她在宮中,陌炎不好動手,現在,不在宮中,陌炎自然無所顧及,此時用劍點指著她:“你這妖精,迷惑聖上,做惡多端,看我今日不除掉你!”說罷口中默唸咒語,那斬妖劍金光萬丈,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劈頭蓋臉的朝藍盈嬌襲來。
藍盈嬌來的時候,當然也考慮過這種情況,她自是留著後手,但卻想不到,容墨風居然將國師給找來了。她知道對手強大,此時不拼命是不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