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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上蒼能保佑吧!”水媚怕豆芽跟著上火,不願在這個問題上與豆芽多說。
水媚環顧四周,發現豆芽所住的這間牢室,不似剛才來時別的牢室那般環境惡劣,雖說裡面只有一張床,不過被褥都很乾淨。看樣子,涉嫌這麼大的案子,還能有如此待遇,祁子墨屬實是多加關照。
但不管怎麼說,坐牢被禁錮了自由,就算待遇再怎麼好,精神上也是很痛苦的。水媚拉著豆芽的手,一臉的內疚與自責:“是姐姐不好,連累了你,不過你放心,姐姐一定儘快想辦法把你救出去。”
“好啦,我們是一家人,別說兩家話,什麼連累不連累的。”豆芽看出水媚自責,儘量讓自己的神色看著輕鬆,“其實我這裡並不著急的,反正好吃好喝的,我就當在這裡閉關修煉了。你還是先想辦法找找容大哥,他現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因為豆芽知道,如果容墨風出了什麼事,姐姐一定會揹著心裡包袱過一輩子,所以,她為了姐姐著想,要水媚先不要管她。
豆芽的性子玲瓏剔透,善解人意,水媚聽了她寬慰人心的話,心中頗為感動,用力捏了一下豆芽的手:“二妹,放心吧!找他和救你並不矛盾,我自有分寸的。”
豆芽眨了眨眼睛,盯著水媚:“姐,你來都城是與三王殿下相親的吧?”
水媚點頭:“是啊!我們整個萬緣山現在都被妖王給封了,我是藉著和他相親的藉口來都城的,否則我根本出不來。”
“原來此事鬧得這般嚴重!”豆芽的心也揪了起來,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對了,姐,你會答應他嗎?”
跟豆芽水媚沒什麼好隱瞞的,乾脆的說:“不會,我不喜歡他。”
豆芽瞪大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你喜歡......容大哥?”
水媚的心沒由來的一跳,不置可否。見水媚沉默,沒否認,豆芽心中便有數了,奇道:“姐,他不是總欺負你嗎?你怎麼還喜歡他?”
水媚一窒,無言以對,愛情這個東西,總是在不經意之間降臨,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喜歡上他的。或許真應了那句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吧!
水媚望著前方,輕聲說道:“喜歡一個人,喜歡了就是喜歡了,是不需要理由的。”
見她真的是愛上了容墨風,豆芽面露憂色,“姐姐,他冒死為你盜了整棵血靈參,實屬很感人。不過,三王殿下可是妖界最優秀的男子!我還是覺得三王殿下更適合你。”
豆芽近一步的勸道:“你想想,你若嫁給一個凡人,姥姥會同意嗎?再說,他現在還下落不明......呃......你們在一起的難度可不小啊!”
“好了,咱不討論這些了,一切隨緣吧!”水媚此時心緒不寧,大斷了這個話題,輕聲說:“你這裡需要什麼,我想辦法給你帶過來。”
見她不想提,豆芽很懂事的不再往下說了,應道:“也不用水媚,如果可以的話,我在這裡很悶啊!姐姐有時間常來看看我就好了。”
......
嬌蘭公主的鳳陽宮內,此刻,祁紫月粉面通紅,正大聲衝站在旁邊的小妖怒吼:“下午不是說他已經醒了嗎?怎麼我趕回來,他還在昏迷呢?你是不是在哄騙與我?”
“沒,沒有,就是借奴婢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哄騙公主啊!”那小妖見祁紫月怒了,戰戰兢兢的跪地求饒:“這位公子今天下午,真的有甦醒的跡象,奴婢真的看到他的手指動了一下,這才往祕室外放了紙條。”
見她不像說謊,祁紫月娥眉緊蹙,大喝道:“去,再給我準備一碗参湯來。”
“是”那小妖又是慌恐,又是委屈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急匆匆出來石室。
祁紫月深吸了一口氣,轉身來到床前。盯著**那個嘴脣緊抿,面色蒼白,卻仍然俊美無匹的美男子,心中鬱悶。
那日,她外出遊玩,在**坡內的一片樹林裡,遇到了滿身是血,已經奄奄一息的容墨風。原本祁紫月最怕麻煩,是個最不喜歡管閒事的人。只不過,她認出了容墨風,想到那日容墨風對她的鄙視與不屑,她心中一直憋著怒氣,便無處發洩。
如今有了機會,她怎能放過?更何況這樣的絕世美男,她一定要收羅到自己的後宮之中。但這次再見容墨風,居然發現他的身上沒了妖氣,仔細再看,竟然是人,這讓她十分驚奇。
不管怎麼說,愛收藏的認,通常都會上癮的,一般只要是自己相中的好東西,一定都會想千方,設百計的將其弄到手。所以,祁紫月才不在乎他到底是人是妖呢!總之是美男就行。
就這樣,她把容墨風救回了都城,悄悄藏在了她的宮中。後來看到通緝的告示,才愕然發覺,原來盜了血靈參的人居然就是他。
祁紫月當時很害怕,知道這下惹了大麻煩,於是將那日和她一路出行的人全部找藉口殺掉,把容墨風藏到了她專門用於完辛美男的祕室之中。
她的祕室很***,設有浴室,臥室,還有做吃食的地方。裡面侍候的奴婢,因為知道公主最隱諱的事,都是常年不允許出祕室的。所以他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大事,也不知道祁紫月帶回來的渾身是傷,且昏迷不醒的這個男子,到底是何許人也。
祁紫月看著父王對抓盜寶賊的事情不是一般的上心,竟然將妖界各地全部封禁,她害怕了,怕她藏了容墨風若被發現,那她的父王肯定會扒了她的皮。
剛開始就接著,想將容墨風處理掉,省的日後麻煩。可是她多次在容墨風的床前將手舉起,但望著容墨風那張妖孽的俊顏,對於一個酷愛蒐羅美男的人來說,怎忍心將那樣完美不可多得的美男子親自扼殺?所以她還是捨不得,一次次又將手掌放下,終究打消了這個念頭。
想起當初容墨風的高傲,和對她的無視,她心中就一直有氣,這下可好了,容墨風落到了她的手裡,她一定要將容墨風治好,然後慢慢讓她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正在祁紫月望著容墨風發呆的時候,剛才的那個小妖已經端著参湯走了進來:“公主,這参湯現在就給這位公子喝嗎?”
“嗯,現在就給他喝吧!”祁紫月站了起來,走到楠木桌旁坐下,獨自倒了一杯茶,看著那小妖給容墨風喂参湯。
“對了,他昏迷幾天了?”祁紫月無精打采的問。
那小妖一邊用手帕給容墨風擦拭著溢位脣外的参湯,一邊回道:“回公主的話,算今天正好五天。”
祁紫月基本把她手中的靈丹妙藥,一切有助於恢復身體的好東西都給容墨風用上了。可是現在都已經五天了,他居然還沒有醒過來,祁紫月不禁有些氣餒。看樣子,她是永遠都得不到他了,這可是祁紫月人生中的一大遺憾。
祁紫月輕輕嘆息著,放下手中茶杯,起身便想往出走。
就在她一腳門裡,一腳門外,馬上就要出去的時候,只聽那小妖驚喜的叫道:“公主公主,快來......他他,他的手指好像動了。”
祁紫月心中一驚,急急收回已經邁出去的腳步,快步竄到床前,追問:“哪呢?他哪隻手動了?”
“這隻,剛剛這隻手的食指動了。”小妖指了指容墨風的右手。
祁紫月和小妖緊張的盯著容墨風的右手,果然,片刻的功夫,他的食指,微微動了一下。
祁紫月頓時欣喜若狂,好看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狀:“真的吖,他真的動了。”祁紫月一把將那小妖從**拉了起來,自己坐到床邊,大聲呼喚道:“哎,醒醒,能不能聽到我說話,你快醒醒啊!”
在她焦急的聲聲呼喚中,容墨風艱難的張開眼睛。眼前映著一個女子模糊的影子,他努力看也看不清是誰?他又將眼睛閉上,腦海中一片混沌。
這麼多天,原本已經有些失望的祁紫月,見到容墨風終於恢復了意識,她興奮異常,一把拉住了容墨風的手:“謝天謝地,你果真醒了,真是太好了!”
被一雙軟軟的小手抓著手掌,容墨風的意識清晰起來。他又慢慢睜開眼睛,眼前那女子的形象,越發清晰。因為昏迷了太久,他的腦子有些遲鈍,看了半響,終於將祁紫月認了出來。
“居然是她?”容墨風愕然了?他本能的往回抽手,實際上,容墨風很虛弱,沒有多少力氣的,一下沒抽回去。
容墨風眉頭緊跾u,雖然身體虛弱,但還是拼著全部的力氣將手從她的手中抽了回來。
祁紫月也不在意,仍然笑對著他:“我知道你一時間接受不了,沒關係,我不急,等你身體恢復了,你就慢慢知道我的好了。”繼而轉頭對那小妖說:“公子好些日子都沒吃飯,現在一定餓了,你快去弄點稀粥來。”那小妖得令,轉身出去了。
容墨風的意識雖然還是有些渾渾噩噩,但也清楚,應該就是這嬌蘭公主救了他。
嬌蘭公主的心思容墨風是知道的,所以面對她,容墨風只感覺十分別扭,又將眼睛閉上,心中默唸:“媚兒你在哪裡?媚兒,聽到請回答。”恢復了神智的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水媚此時怎麼樣了?於是趕緊用通心咒於水媚聯絡。
“哎,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幹嘛不理人啊?”祁紫月嘴一扁,衝他囔道。見容墨風閉著眼睛,皺著眉頭,似乎在想著什麼,她便伸手推了推容墨風:“喂,你想什麼呢?你倒是說話啊!”
容墨風聯絡不上水媚,心中焦急,被她這樣一鬧便煩了,但畢竟是人家救了自己,只好睜眼,有氣無力的道:“謝謝你救了我。”
“嘿,這還差不多。”祁紫月調笑道:“你知道嗎?我父王在四處抓你,我救你那可是冒著殺頭的危險呢!所以你可不能光嘴上謝我,你要要行動來表示,要我看,乾脆,以身相許吧!”
容墨風猛的睜開眼睛,盯了她片刻,語氣堅定而決絕:“我謝你,如果需要,可以還你一命,其它,你就不要想了。”
祁紫月照料到他不會乖乖就範,想馴服他,肯定也不容易,雖然有些不高興,但也並沒往心裡去。
容墨風掃了一眼屋內的情況,發現自己待的像是個石室,輕聲問道:“這是哪裡?”
祁紫月收藏妖界美男,妖王知道此事,沒少管教於她,甚至一度還要殺掉那些男寵,可是祁紫月揚言,若殺了她的美男,她就不活了,無奈愛女心切的妖王,對此事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美男們都是以侍召入她的宮中,但畢竟她沒有成過親,雖然大家知道她的癖好,但還是要隱蔽一點,所以這個祕室,就是她祕密和美男們幽會的場所。
她沒有直說,只是道:“這裡當然是我的宮殿啦!不過你是我父王緝拿的要犯,我便將你藏在這祕室之中了。”她又有些得意的說:“這祕室可以隔絕一切,你也不用耍花招企圖與外界聯絡了。”
怪不得自己無法與水媚溝通,原來是這樣。
.......
這時小妖將稀粥端了進來,祁紫月伸手接過,衝小妖揮了揮手,小妖立時退了出去。祁紫月轉身坐到床邊,勺了一匙稀粥,放到脣邊吹了吹,就要親自餵給容墨風。
她對容墨風好,是有非分之想的,她從不掩飾,所以容墨風既然知道,便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於是將頭偏向一邊。
“怎麼,你不餓嗎?”祁紫月手中的湯匙停在半空,輕聲問道。
好幾天沒吃飯,突然聞到了飯香,怎麼會不餓呢?但容墨風還是冷冰冰的說:“不敢煩勞公主大駕。”容墨風說完想起來自己吃,可是他剛將身子支起,只覺大腦一片空白,不禁又躺了回去。
“呦,你不是向來都不屑我這個公主嗎?那還介意我的身份做什麼?”祁紫月又將粥往前一遞:“你想一直在**躺著嗎?如果不想,就別客氣了,快吃吧!”
見他乖了,祁紫月心中歡喜,細心的,一口一口的將整碗粥都為給了他。
吃過東西,見容墨風的精神好了很多。祁紫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忍不住問道:“你是人,為何要到妖界來盜血靈參?對了,那血靈參讓你弄哪裡去了?”
容墨風一臉的冰冷:“這跟你沒有關係。”
祁紫月咬了咬牙:“你若把血靈參交出來,我有辦法為你脫罪,否則,你出了這個石室,在妖界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我的事不用你管!”容墨風知道她是好心,但九死一生得到的血靈參,哪裡還有還回去的道理?況且這個時候,水媚應該早就吃完了,於是,不想再和她多談,將臉扭向一邊。
祁紫月默了片刻,見容墨風真的不再搭理她了,只好道:“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明早我過來看你。”然後悻悻離去。
祁子墨想和水媚單獨相處,但有菲雪和空聆在面前,說起話來總是不太方便,於是,他便以商討如何營救豆芽為藉口,將水媚獨自叫到了自己的宮中。
如今有求於人,水媚雖然不願意,也不得不應邀前來。
祁子墨早已在殿內擺好了酒菜,見她到來,滿面含笑地迎了上來:“媚兒,你可來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他的熱情令水媚很不自在,水媚勉強笑笑:“讓三王殿下久等了。”
“我都說過多少次了,跟我不要客氣。”祁子墨也不見外,一把拉住水媚的手腕,就往裡走。
水媚無奈,被三王殿下直接拉到了裡面,按到了座位之上。
祁子墨這時衝侍立在旁邊的小妖們一使眼色,那些小妖們立即垂首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祁子墨突然激動的抓住了水媚的手:“媚兒,昨天人多,我們不方便說話,這次就剩我們兩個人了,我們都不用拘束了。”
他的舉動令水媚大驚失色,本能的往回抽手,卻被祁子墨緊緊的抓牢,他很興奮,目光灼灼的望著水媚:“媚兒,還記得那一年我們之間的約定嗎?”
誰沒努力了半天也沒將手抽回來,現在有求於人,還沒有辦法翻臉,只得盯著他求解。
水媚對他淡漠生疏,祁子墨只理解為是她嗎多年不見所至,又或是女子故作矜持,所以他並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那一年,在千年榕樹下,我向你承諾過,不當上儲君,不成為妖界最優秀的男子,我絕不見你,。而你也答應我,只要我當上儲君,明媒正娶,你就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