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亂
杜樂美打完電話後,雙手緊緊捉住陳耀陽的一隻手不讓他離開。直到何文秀的出現為止。
原來杜樂美所謂想要見陳耀陽的人,就是何文秀。
“hi!”還被杜樂美捉住手的陳耀陽,向何文秀苦笑著揮了揮另外一隻手。
何文秀先偷偷大吸了口氣,讓氣順多了,才又快步走到陳耀陽的面前。看到被杜樂美捉住手的陳耀陽的可憐樣子。何文秀被逗笑了。
何文秀先向陳耀陽笑點了點頭,表示禮貌。然後立刻去拍打杜樂美:“啊肥,你幹什麼?還不快點放開耀陽。”
“不要打我。我也是為你好。”杜樂美捉住何文秀拍過來的手,然後把陳耀陽的手交到何文秀的手中:“現在我就把他交給你好了。你們兩個慢慢聊,我先進去。”
杜樂美一溜煙似地溜進酒吧裡。不過並沒有完全走進去,而是躲在陳耀陽和何文秀都看不到的一扇門後。
發現自己的手竟然與陳耀陽的手握在一起,何文秀猶如觸電般一樣,迅速縮回手來。然後轉過身,想跟著杜樂美溜進酒吧裡。只是她的雙腳彷彿鑄了鉛鐵一樣,不能讓何文秀移動半步。
反之,陳耀陽並沒有何文秀的心理那樣的複雜。落落大方地收回手,笑道:“啊肥,還是那個樣子,大大咧咧的。你們今晚是來酒吧慶祝生日嗎?”
何文秀慢慢轉過身,表情有些靦腆,她笑著搖了搖頭:“不是!只是來這裡喝灑而已。你呢?你是陪你老大出來喝酒嗎?”
陳耀陽想了想,還是點頭答道:“算是吧!”
說完這一句話,兩人都找不到話題,靜靜地對峙著,氣氛也慢慢變得尷尬。
為了打破尷尬,陳耀陽說道:“你……”
同一時間,何文秀也開口說道:“你……”
兩人相視一笑,陳耀陽笑道:“你先說吧!”
“還是你說吧!”何文秀推讓道。
陳耀陽不好意思地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那你去!我也進去酒吧。”何文秀一邊後退,一邊笑著向陳耀陽揮手。
忽然,何文秀的身體一下往後倒。原來她吃到走路不看路的惡果,右後腳根碰到一塊石頭。
何文秀嚇倒了,驚叫起來:“啊……”
就在何文秀後背快與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陳耀陽來了一次英雄救美。突然出現在何文秀的身旁,左手一下攬住何文秀的後背,制止何文秀再繼續往地上倒。
“你沒事吧!?”陳耀陽輕聲問道。
何文秀有些發呆地看著陳耀陽,雙手條件反射地緊捉住陳耀陽胸前的衣服。
“咔嚓!”在陳耀陽和何文秀身前,突然出現一道閃光。
看到陳耀陽和何文秀都轉過頭來張望,杜樂美沒事人似的擺了擺手:“你們繼續,不用理我。”然後拿著手機拼命地幫陳耀陽和何文秀拍照。
陳耀陽和何文秀反應過來。前者一下拉起後者,後者立刻與前者分開,保持一定的距離。
“嘖嘖!明天就拿這些照片拿去登報。”杜樂美笑嘻嘻地看著手機,又跑進酒吧裡。
“啊肥!”何文秀立刻去追杜樂美。只是當走了兩步,她便停了下來。轉過身,何文秀向陳耀陽道謝:“多謝你!”
“這沒有什麼?”陳耀陽淺笑道。
何文秀笑著點了點頭,旋即轉過身,臉紅紅地去追杜樂美:“啊肥,不要跑……”
陳耀陽大呼了一口,然後繼續斜靠牆上,悠哉遊哉。
時間大概來到晚上十點。陳耀陽有些不安起來。
按照平時,胡蕊薇早就在這個時間段裡回到家。然而,今晚胡蕊薇到現為止還沒有從酒吧裡出來。陳耀陽怕胡蕊薇出事,便走進酒吧裡去找胡蕊薇。
在人來人往的酒吧裡尋找胡蕊薇,也不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因為胡蕊薇平時都是來這間酒吧,訂好同一間包間裡喝酒。所以陳耀陽只要徑直走去那間包房就可以。
如果在那間胡蕊薇專屬的包房裡,不能找到胡蕊薇,陳耀陽可以問人。沒錯!是問人。該因胡蕊薇在這間酒吧裡也挺有名氣的。只要問一下胡椒妹妹在那裡?被問者都會伸出手,為你指明前進的路線。
來到可以說是胡蕊薇的專屬包房的門前,陳耀陽沒有多想,直接開啟門。只是門是反鎖的,並沒有讓陳耀陽開啟。
陳耀陽眉頭皺了皺。按照以往,胡蕊薇都不允許人鎖門,這好讓她那些酒吧朋友,能隨時進來跟她喝酒玩樂。然而今次卻反鎖了。
陳耀陽覺得今次可能出事情了。不理會路人奇異的目光,陳耀陽立刻貼耳到門上去聽房裡的情況。
聽一陣子後,陳耀陽不得不佩服這間酒吧的隔音裝置,並沒有讓他這隻妖孽聽到一點,由包房裡傳出來的聲音。
抱著殺錯一萬,也不放過一個的原則。陳耀陽立刻用力一腳踹在門上。
門“砰”的一聲打開了。一副**的畫面立刻撲面而來。
包房裡有十幾個人,大部人都脫了衣服進行**。有的在沙發上老漢推車,有的在地上觀音坐蓮……嘻笑聲、呻吟聲充徹著整間包房。
陳耀陽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場面的群交活動,所以一時反應不過來,目瞪口呆地看著。
一個拿著小型攝錄機的肥男,看到陳耀陽這個不速之客。立刻罵罵咧咧衝了過來:“你是誰?快點給我滾出來。”
陳耀陽懶得多說,一拳就打在肥男的臉上。
肥男頓時發出一聲比此時一個女子發出的,還要大聲的呻吟聲:“啊……”然後捂住腰,蹲在地上。
此時還在進行著**動作的女子,都好像沒有發現陳耀陽打人一樣,繼續呻吟著。倒是所有男子立刻反應過來,停下活塞動作。頓時化身狼人,可能早就是狼人。他們每一個都向陳耀陽這個侵略者怒目而視。
陳耀陽用後腳跟把門輕關上。旁若無人地搜尋著胡蕊薇這個瘋丫頭。
“你到底是誰?”一個金髮男人抱著一個女子,坐在沙發上,一邊做著活塞運動,一邊向陳耀陽發出警告:“但不管你是誰?如果再不給我滾出來,我爽完後,就有你好受。”
陳耀陽不知道向他發話的男子是誰,然而卻認得男子身上的女子。這女子叫陳蒼雪,綽號叫麵包。因為胸部大,所以才被胡蕊薇等人起了麵包這個綽號。
陳耀陽眉頭皺起,他發現麵包的樣子很怪。再仔細一看,才知道麵包是被人下藥,以致她一副昏昏沉沉任人魚肉的樣子。
發現到這一點。陳耀陽覺得不應該就手旁觀。立刻走上去,把陳蒼雪拉到一邊。
“你老母。活得不耐煩……”男子立刻大罵起來,然後是慘叫:“啊……”
陳耀陽收回踏在男子**的腳,罵了一聲:“人渣!”然後去解救同樣受到壞人摧殘的女子。
所有男子發現陳耀陽原來是來搗亂的,都立刻圍了過來,試圖把陳耀陽打倒。只是他們這些都不穿衣服的狼人,欺負未成年女子還有可以。面對殺人不眨眼的陳耀陽,他們就只有交出作案工具的份。
“啊……”
“啊……”
一聲比一聲喊得慘烈的呻吟聲,在陳耀陽收回他那隻多多少少,都沾有點異液的腳,才慢慢停止下來。
把最後一個狼人收拾後,陳耀陽心裡更加的不安。因為他沒有發現胡蕊薇的存在。
陳耀陽走到一個捂住擋部,痛苦呻吟著的男子面前。蹲下身,一手扯住男子的頭髮,沉聲問道:“胡蕊薇去了那裡?”
男子並沒有回答陳耀陽,而是錯誤地選擇破口大罵:“去你老母……”
“多謝!”陳耀陽笑了笑,忽然臉色一狠,直接把男子的頭往堅硬的地上敲。猶如打鼓一聲,敲完一下,緊著是第二下,第三下……直到把男子敲得不醒人事為止。
“人渣!”陳耀陽再一次用力把男子的頭往地下扔。然後鬆開手,繼而猛搖了搖,讓手上的幾束髒頭髮慢慢飄落回男子的頭上。
陳耀陽站起身,猶如高高在上的君皇一樣,一邊慢慢轉圈,一邊審視著躺在他周圍的男子:“有誰能告訴我胡蕊薇去了那裡?誰先告訴我,我就不打他。誰說得最慢,就等於斷子絕孫吧!”
所有男人都已經見識過陳耀陽的狠勁了。沒有一個人會認為陳耀陽在開玩笑,都爭先恐後地告訴陳耀陽胡蕊薇去了那裡。
從這七嘴八舌的話語中,陳耀陽得知胡蕊薇也被人下藥了。連同兩個女子被這些人的變態老大,剛被帶到一個洗水間裡正準備進行**。
“嗯!你們真的非常配合。既然時間無多,我也懶得廢了你們。”陳耀陽沉聲說道:“現在,快點給我幫那些女孩都穿上衣服。我已經報警了,所以給我動作快點。”
“曹!”一男子聞言不禁大罵一聲,立刻去穿衣服。
只是這男子走了兩步,就不醒人事了。因為陳耀陽利害地一腳踢在這男子的後腦上。以陳耀陽變態的力度,這一腳只把男子踢暈,已經算是饒了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