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在收拾東西的手指有點哆嗦的一把抓起剛包好的包袱“哐——”的一聲甩到了地上!
包袱裡衣物全部散落出來,幾顆銀錠從裡面掉出,咕嚕嚕的滾到莫離的腳邊。
“你管我皺不皺眉頭流不流眼淚?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廢話怎麼那麼多?!”四海瞪著莫離怒道,“以後我的事你少問!”
莫離看看散在地上的衣服,又抬眼看看四海,然後蹲下身將地上的東西收好。
四海發完火後心裡頗為後悔,剛要過去幫手時卻見莫離手中拿著兩個已經摔爛了的泥娃娃。
一紅一白兩個憨態可鞠的泥娃,看去很是喜人。
那是數月前莫離陪同四海到處尋找陌玉時,在街上賣的,本來被四海丟棄在了天山的草叢中的,可還未下山,她卻又轉了回去將兩個娃娃重新撿起。
莫離看著手中一對已經摔爛了的泥娃,怔怔的發呆。 不多時,他的身邊出現了一角紅影。
莫離抬起頭,瞧見四海在他身邊蹲了下來,幫忙撿著地上的東西。
莫離手拿泥娃看著四海剛要開口,卻又想起她說的話來,立即將嘴巴緊緊的閉上了。
四海卻留意到了他的神情,忙道:“這個是用泥巴塑的,叫大福。 在杭州有很多,這一對還是以前你買給我的。 ”
莫離看著四海,一臉茫然與困惑。
四海拿手接過泥娃。 她見兩個娃娃身上皆有破損,心下更是愧疚,低聲道:“我……我方才不是故意的。 ”
莫離眼中有微光浮動:“哦。 ”
四海更加低了頭,從懷中拿出手帕將地上地娃娃碎片小心的撿了起來,將它包好,道:“弄壞了你送的東西,真是對不起。 改天我就想辦法把它粘好。 ”
莫離看著她點點頭,道:“恩。 ”
四海拿著收拾好的行李站了起來。 莫離也跟著站起。
屋內燭火通明。 二人相對無語。
四海被方才自己見著的不乾淨東西一嚇,再也不敢自己獨處,便將莫離留了下來,兩人在桌子前大眼瞪小眼的空坐許久後,四海才尷尬的開口,道:“要不……要不我睡地上,你睡**吧。 ”
事實上房間內只有一床被子。 四海卻不敢讓莫離開啟房門去叫掌櫃地再送一床來。
好像……就好像只要一開啟門,剛剛看到的那個不乾淨地東西就會趁機跑進來等躲藏在房間的某個角落,然後趁二人不注意時會突然冒出來害她似的。
莫離聞言坐著沒動,卻皺起了眉頭,顯然是不願意。
“要不……我睡床,你睡地?”四海又試著說。
莫離還是沒有動,臉上有點不情願。
四海因著方才對他無故發火的事自知理虧,見莫離不吭聲也就不再問。 兩人就這麼枯坐著,看著燭花,一句話也不說。
也不知過了多久,多日來趕路的勞累使得四海終於抗不住陣陣襲來的睡意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了。
莫離見四海睡著了,就將她輕輕地抱起,放到了**。
四海睡得很沉。 並未被驚醒。
莫離見她睡著時,眉頭仍然微微的皺著,於是本能的伸出手指撫在四海雙眉之中,像是要將她雙間的那縷輕愁摸去一般。
莫離烏黑髮亮的青絲自肩頭滑下落在四海的臉上,四海不滿的用手臂揉了下臉,嘴裡喃喃有聲的說了句什麼並沒有醒來。
莫離卻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僵著身子在床邊坐了很久後,才意識到自己也是要睡覺地,於是身子一歪,整個人和衣躺到四海的身邊。
莫離側身向裡理直氣壯的躺著,眼睛眨也不眨的瞧著四海的睡臉。 耳朵聽著她發出的細細地呼吸聲。
反正她也沒有說不可以睡在一起。
莫離心想。
她只是說一個睡**一個睡床下。 沒說不可以睡一起。
就這麼想著,莫離也慢慢的睡著了。
第二天。 二人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呯!呯!呯!”的敲門聲。
“客官!醒醒!客官您醒了嗎?”有人在門外叫道。
四海皺了皺眉,一個翻身,手伸在了一邊的什麼東西上。
那東西散發著溫熱,摸上去就連最上乘的璞玉都無法比擬其細膩光滑。
四海閉著眼睛,手又在那片東西上摸了摸,然後再摸摸……
=V=
手感真好啊……
“唔……”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含糊不清的低吟,隨即四海手下的那塊手感特好的東西竟然動了動。
四海不滿地又在那片東西上粗魯地婆娑了兩下,然後兩指一彎朝那上面用力一擰。
“啊……”
耳邊傳來一聲輕呼。 四海怔了怔,隨即猛的睜開了眼!
莫離被四海那樣一擰,已經醒了過來,此時正一臉迷糊地拿手揉著眼睛。
四海臉色鐵青,嘴脣發抖道:“你……你……你你你你你……”
莫離回過頭來,見四海已經醒了,便對她lou出笑容,道:“你醒了?”
莫離衣衫凌亂,領口處是裸lou的鎖骨。 他烏黑的髮絲自臉頰邊垂落,沿著修長優美的脖頸直從他凌亂的衣領處流入衣服裡。
莫離髮絲探入的地方,隱隱可見小片胸膛。
四海面如土色地看著莫離。 臉上抽筋似的將自己不知何時伸進人家衣服裡的手顫巍巍的收了回來。
“呯!呯!呯!”門外的敲門聲依舊在響。
“客官!您醒了麼?”似乎是先時四海在客棧大堂認識的店小二的聲音。
“客官!客官!醒醒!”
似乎有什麼急事地樣子。
四海蒼白著臉,看著一臉懵懂的莫離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後,向門外應道:“來了!請等一下。 ”
四海雙腿哆嗦著從莫離身上爬過,跑去開門時腿一下子磕到了椅子角上。
“小心!”莫離在她身後一聲驚呼,“你沒事吧?”
四海頭也不敢回,忙道:“沒……沒事,沒事。 你睡吧。 ”
四海一臉蒼白的將門開啟。 門外站著的人,果然就是昨天認識的那個店小二。
那店小二一見四海的臉色。 驚道:“姑娘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沒……沒什麼,”四海歡呼著說,“小二哥這麼早找來,可是有什麼事麼?”
那店小二臉色一變,道:“可不是出大事兒了麼?剛剛柳子衚衕那裡……”
下面的話戛然而止。
店小二看看四海,再看看四海身後,尷尬的咳了一聲。 那樣子站也不是,不站也不是。
四海奇怪地看著他,道:“你怎麼不說了?柳子衚衕怎麼了?”
“是啊,怎麼不說了?”身後一個聲音輕輕的重複著。
四海心裡猛得一跳,回過頭時果然看見莫離不知何時已站在了自己身後,正歪著頭看著門外的店小二。
他的衣衫依舊是凌亂不堪,似乎直接從被窩裡出來後連隨手拉一下都沒有似的就這麼出來了。 莫離被扯鬆了的衣領處,lou出**的鎖骨和鎖骨下的小片如玉肌膚。 看上去無比地要命。
莫離見四海正望著他,忙向她笑了笑,那張絕美的臉也因為這個笑而變得更加的魅惑起來。
四海看得心裡“呯呯”直跳,嚇得忙回過頭來閉上了眼睛。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
非禮勿視啊!!!
店小二一臉打斷別人好事的尷尬,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手無論放在那裡都不對味兒似的難堪。 他咳嗽了兩聲,道:“我……我不知道你們在……咳。 其實就是為了昨天地事兒,我……我話說完了先下去了。 姑……姑娘你,你與這位公,公子還請梳洗一下,大夥兒都在大堂裡等著呢!”
四海當他說的是一起去看清水神取親的事兒,瞪了莫離一眼,漲紅著臉道:“好,我知道了。 我會去的。 ”
“那小的就先告辭了,姑……夫人與這位相公先進去,一會兒小的就為兩位準備洗漱的物品。 ”
那店小二低著頭嗑嗑吧吧的把話一說話。 扭頭就跑。
四海見他誤會。 紅著臉剛爭辯了兩句:“不!你誤會了!我和他是……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四海話還未說完,卻見那小二已經飛一般的跑下樓梯。 瞬間消失。
莫離聽了那小二地話,似乎很是高興,向四海笑道:“他叫你為夫人,叫我為相公,是不是就是說我二人是夫妻地意思呢?”
四海臉色紅得像是要滴血一般,她扭頭一把將莫離推進房,怒瞪著莫離道:“他只是誤會了而已!不過說起來,為什麼你會在我**的?而且,而且還……”想了一想,似乎對於下面地措辭有些難以啟齒似的,道,“難道是你半夜趁我睡著時爬上床的麼?你……你這個……”
莫離想了想昨天的事,自己的確是趁她睡著的時候爬上床的沒錯,就點了點頭。
四海又驚又怒,道:“你……你竟然!你……你這個……這個……你……”
你這個¥……¥……¥¥@#¥……*()※……!!
四海幾乎要忍不住像上次對陌玉似的指著莫離的鼻子,用自己兒時積攢下的市井俚語拿出來滔滔不絕的招待莫離了,可“你你你”了半天,卻是一句話也罵不出。
=======雪.傾.城.北========
BH:不要以為自己腦子裡有坨屎就能寫書了,最起碼你要有一個糞坑!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