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無論是做菜的還是做?愛的,放心的肉是越來越少了;無論是嬰兒喝的還是成人摸的,放心的奶越來越少了;無論是家禽下的還是男人掛的,放心的蛋越來越少了;無論是飼養的還是應召的,放心的雞是越來越少了。一直到現在……放心的人都沒有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都散了吧!”兩名警察走了過來。
但是這句話好像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圍觀的群眾該幹什麼該什麼,繼續看著這場莫名其妙的戲。
警察擠了進來以後,問道:“誰報的警?”
“我報的!”現在項禹帝的脾氣平靜了不少,臉上掛著淡定的笑容,柔和俊朗的樣子,換做誰,都會對他產生好感。再加上那灰白色的頭髮和滄桑般的眼睛,真的會讓無數女性對他痴迷。
“怎麼回事?”一名警察皺了皺眉頭。
“沒什麼,我是自首的!他們說我拐賣兒童,而且……我打人了!”
這時候男人突然諂媚一般來到兩個警察身邊,低聲細語,不知道在說什麼……
警察一看男人的樣子,頓時樂了,對項禹帝說道:“請你到局裡走一趟吧!”警察說著,就把手銬拿了出來。
項禹帝眯起眼睛,“怎麼?還得戴手銬?”
“你涉嫌故意傷人,以及拐賣未成年兒童,給你帶個手銬怎麼了?”那個警察鄙夷的看了項禹帝一眼。
項禹帝輕笑了一聲,說道:“呵……那既然這樣,我就不走了!”
“什麼?不走了?這是你說不走就不走的嗎?”警察大怒,“你涉嫌拐賣未成年兒童,故意傷人,那是要刑事拘留的!給你帶個手銬有不對的?”
“沒什麼不對的……”項禹帝裂開嘴巴笑了笑,“就是我不想帶,有意見嗎?”
“……”
“而且,我只是承認了打人的事兒,我什麼時候說我拐賣未成年兒童了?”項禹帝挑了挑眉,言語中也不見什麼生氣的樣子。
“哼!你還不承認?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你還敢抵賴?”
“好啊,呵呵,我倒是想要大家說說,誰看見了?”項禹帝聲音夠大,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項禹帝的問話,可是沒人回答。項禹帝聳了聳肩,“看吧,沒人承認,你憑什麼說我拐賣未成年兒童呢?我只是說,他說我拐賣,我又沒說我自己真的拐賣……”
“呵呵,拐賣的事情,到了局裡再說,但是,難道你故意傷人,就不算犯罪嗎?就不該給你帶手銬嗎?”
“應該!”項禹帝出乎預料的給出了肯定的答覆,但他隨即又說道:“可是我不想帶!”
“混蛋!你把我們警察當什麼呢?耍我們?走!趕緊走!”說著,一名警察就要上前拽項禹帝。
項禹帝脾氣可不是那麼好,這明顯就是和剛剛那個男人跟警察低聲細語有關。媽了個逼的,這都他媽的一夥兒的!
項禹帝上去就給警察一個嘴巴子,警察頓時跌撞到了人群當中,帽子都掉了……項禹帝陰冷的笑了笑,“喲……警察同志,注意點腳底下,眼睛別總看天花板啊!”
“你……你敢襲警?”另外那名警察用手指著項禹帝,被氣得不輕。
“襲警?呵呵,這個罪名可大了……可是我襲警了能怎麼?抓我?我就在這裡!”項禹帝陰冷的笑著,這笑容如同撒旦一般猙獰、可怕。
那名警察有點退縮了,警察一般執行公務是不能拿槍的,再看項禹帝出手迅捷,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要不……和另外那名警察一起試試?算了吧……
那名警察斟酌了一下,最後一邊把那名被項禹帝一巴掌打倒在地的警察扶起,一邊用對講機請求支援。
“嗯,這樣才對!最好是把你們局長找來!”項禹帝笑呵呵的看著那名警察。
那名警察心中一顫,不過見項禹帝笑吟吟的站在那裡,並沒有繼續動手的打算,便裝起膽子說道:“哼!我們局長是說見就能見到的嗎?”
項禹帝笑了笑,“看起來你們局長架子很大啊!”
“不是我們局長架子大,是他日理萬機,工作繁忙!”警察差點說吐露嘴,這麼多人在這,總不好說一些不能說的,並且誰都知道的祕密吧?
“日理萬機?工作繁忙?忙著喝酒,還是忙著彩旗?”
“什麼意思?”警察一愣,這怎麼感覺像是和這個年輕人在閒嘮嗑似的呢?
“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啊!這句話你都不懂?虧你還是個警察呢!”項禹帝鄙夷的看了那名警察一眼。
“……”那名警察無語的看著項禹帝,心裡琢磨著,這玩意不懂和是不是警察有幾毛錢關係?
過了一陣,就聽見外面傳進來一陣警笛聲……
項禹帝笑了兩聲,“呵呵,來的夠快的。”
“我們是人民公僕,當然要為人民服務!人民有困難,我們就要快點來!”
“那你們兩個怎麼來的這麼慢?”
“……”
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三名警察,圍觀的群眾自然而然的給三名警察讓開了一條路出來……
中間那名警察看了一眼兩個警察,“怎麼回事?”
那名警察連忙低三下四的諂媚道:“隊長,那個人,先是故意傷人,疑似拐賣兒童,就在我們想把他帶回局裡的時候,他竟然還敢襲警!”
中間那個警察上前兩步,便走到了項禹帝面前,給項禹帝敬了個禮,“您好,可以給我看看你的證件嗎?”
項禹帝笑著點了點頭,伸手入懷,把身份證拿了出來,遞到了那個警察的手裡。
“禹帝,怎麼辦?”趙玉雪感覺事情有點向對方傾斜,心裡有點不安。
項禹帝拍了拍趙玉雪的小手,笑道:“怕什麼?反正又不是我的責任……”項禹帝這話說的理所應當,好像打人,襲警這些事也不是他的責任一樣!
“項禹帝,對嗎?”警察客氣的問道。
項禹帝笑著點了點頭,這個警察做事看起來有板有眼的,但是批著羊皮的狼現在可多了去了,就要看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了!
“我姓劉,是刑警大隊的大隊長,剛剛他說的話,是否屬實?”
“呵呵,劉隊長,你好!真想不到,這樣的事情竟然把你都給驚動了!”項禹帝像是和劉隊長相識一般,笑容滿臉,十分熱情的和劉隊長握了握手。
“呵呵,只是當時正好處理完一個案子,就在附近,所以就過來看看!”劉隊長也笑呵呵的客氣著,“不知道剛剛他說的話,是否屬實?”
這是劉隊長第二次問這句話,項禹帝也不扯開話題,直接說道:“拐賣孩子我沒做,打人是因為他侮辱我和我的女朋友,至於襲警麼……去警局沒問題,就是不習慣戴手銬!”
“不管是什麼原因,打人就是不對的!”劉隊長義正言辭的說道。“他侮辱你,那是他的不對,在任何事情沒有確定下來的時候,沒有證據,什麼都是胡扯!他侮辱你,你可以去告他,不是在這裡打人!”
聽著劉隊長的訓斥,項禹帝莞爾一笑,這哥們兒還真像是一個人民公僕呢!項禹帝樂呵呵的說道:“我知道我不對,所以我報警自首,只不過真的不習慣戴手銬!”
“這是應有的程式,不管是誰犯錯,都要這樣!”
“你要處理我?”
“那要看傷者的傷勢決定……”
“嗯,你要處理我,我沒意見,但是你處理我之前,能不能處理一下……他!”項禹帝用手指了指站在一邊拉著孩子的那個邋遢男人。
“他是誰?”
“他是說我拐賣未成年兒童,導致這裡圍著這麼多人,導致我打了一個群眾,導致我襲警,導致你今天來這裡的當事人!”
劉隊長看了一眼那個男人,說道:“那既然這樣,你也跟我們一起回去一趟吧!”隨後,轉過頭對項禹帝笑道:“小夥子放心,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項禹帝對於這句話不知與否,撇了撇嘴,誰信?
隨後,項禹帝再一次伸手入懷,掏出一個小紅本,放在了劉隊長的手裡……
“這是什麼?”
“你看看就知道了!你看過以後,不知道你還會不會認為我故意傷人,拐賣未成年兒童和襲警,你自己想想……”
劉隊長疑惑的看了一眼項禹帝,就把小紅本翻開了,翻開之後先是一愣,隨後看著項禹帝,“這是真的?”
“有蓋章,有簽名,如假包換!”
劉隊長單手舉起,第二次給項禹帝敬了一個禮……
項禹帝笑了笑,“把那個男人帶回去,這個小孩兒你們自己處理!這個男的一看就是利用這個孩子騙錢的!”
“可是……”
“沒有可是!呵呵,具體事情你問問這裡的圍觀群眾再做決定,我相信我們華夏人不會瞪著眼睛說瞎話的!”項禹帝笑了笑,說道:“嗯……我懷疑這個男的是不是拐賣兒童了,是的話,嚴肅處理!如果不是的話……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