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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驕傲,拿下腹黑帝-----172.其實最怕不能擁有你【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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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其實最怕不能擁有你【172】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如果沒錯,我們可能走進了牧依人設下的陷阱了,當年的大軍如果沒有買通內應,也不可能那麼容易打進山寨。”

安陽煜也坐了下來,低聲說道。

“那怎麼辦?就在這裡面繞圈圈,然後在這深山裡面當野人?”

雲雪裳急了,她雖然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住著,可是這山林可不是合適的地方,野獸又多,還得風餐露宿,打只野雞烤著吃還沒有油鹽醬醋辣椒粉,這可真要了她的老命了踝。

安陽煜沒有應聲,目光落在了她綁在枝上的小布片上,眉頭驟然緊蹙了起來。偶爾幾絲風拂過,讓汗流浹背的二人稍稍覺得涼爽了一些。

“你為了青梅,沈璃塵為了解藥,上官東方為了寶藏,南金王為了天下……你們都亂了陣腳。耘”

雲雪裳側過臉來看向了安陽煜,小聲說道:

“你們都來了這裡,這裡是你們的父輩曾經犯下惡行的地方,安狐狸,軼江月是故意的,我甚至在想,根本沒有寶藏也沒有解藥,他只是想讓你們到這裡來,代替你們的父輩償還血債。”

安陽煜沒有出聲,扯起了一根青草,咬進了嘴裡,微苦,稍澀的滋味在口齒間快速散開。現在人全進了山,成了軼江月籠中的獵物,他最怕的是青梅也成了軼江月手裡籌碼。

“怎麼辦?”

她舒了口氣,看向了安陽煜。

“找到青梅,回去。”

安陽煜鎮定地說道。

“可是,我們不知道青梅去了哪裡,也不知道怎麼下山,只有你和我……”

“有你和我就足夠了,這世間沒有我安陽煜做不到的事情!”

安陽煜打斷了雲雪裳的話,乾脆躺了下來,翹著腿,閉上了眼睛,低聲說道:

“我們等到天黑就回湖邊,一定有我們沒有發現的青梅留下的訊號。”

雲雪裳靜靜地看著他,他一向自信,想做的事,一定會去拼盡全力去做,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有些慌張的心現在突然安靜了下來,有他,足夠了。

她也歪到了他的身邊,躺在厚厚的雜草上,仰頭看著參天的大樹,碎碎的陽光從枝葉裡穿過來,落在了二人的身上,她側過身子去看他,這狐狸,披了滿身的金斑,倒像只豹子了。

“喂。”

她推了推他,小聲問:“安狐狸,這世間有沒有你害怕的東西。”

“有。”他沉聲說道。

“是什麼?”

“會武功的母大貓。”

“嗯?”雲雪裳楞了一下,立即就明白了過來,啐了他一口,換來他低低的笑聲,幾隻小瓢蟲飛過了他的鼻尖,落在了旁邊的草葉上,清新的泥土味兒直往二人的鼻中鑽。

其實如果相愛如此,當野人也不錯!

她神遊了一會兒,又躺了下去,她太容易滿足,只要有他,便是快活的世界。

山中的暮色來得早,參天的大樹把夕陽的光擋在了林子外面,倦鳥歸巢,天地漸靜。安陽煜休息了一整下午,又和她一起尋了好些野果吃了,精神養足了,便跳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向她伸出了手:

“走了,挖寶藏去,若得了這寶藏,我不和你對半分,我全給你。”

“才不稀罕。”

雲雪裳笑著站起來,把手放在了他的的手心。

回到了白天走過的分岔口,安陽煜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帶著她又走上了走過的右邊的岔道,重複,他就是要重複再走一回!

這一回,居然很快便到了小湖邊上!

靜。

就像沒有人來過似的。

帳篷孤單地立於晚風之中,不見一個人影。

上官東方的黑衣人,沈璃塵的紫衣軍全不見蹤跡,難道已經打開了寶藏?二人對望了一眼,慢慢走近了那隻小帳篷。

沈璃塵熬藥的那隻小藥罐還在,摸上去還有餘熱。

“他們才離開這裡不久。”

安陽煜收回了手,走出了帳篷,看向了小湖,一隻晚歸的鳥,長長的羽尾掠過了湖面,漾起圈圈漣漪,攪碎了一湖寧靜,小竹樓靜立於水面中央,柔美的月色落在青翠的竹壁上,有晶瑩剔透的美。

“你們居然回來了。”

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二人迅速轉身一看,只見上官東方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正陰險地看著二人,數十黑衣人從四面湧出,將二人圍了起來。

“沈璃塵呢?”

雲雪裳大聲問道。

“哦,你還管他的死活?他發病了,沒有藥,此時正在那裡發抖呢。”

上官東方大笑了起來,上午發現雲雪裳不見了,他氣得發瘋,一心以為是沈璃塵藏起了雲雪裳,好獨吞寶藏,現在看來,倒真的是這黃毛丫頭自己跑掉了,只是,居然蠢得會重新自投羅網。

“你這

個死老頭兒,不害人你會死啊?”

雲雪裳看了看四周的黑衣人,上官東方

只帶了七人進來,這裡卻有數十人,想來都是今天進來的!

這下倒好,進來的人越多,到時候死的人便越多!上官老頭兒還有時間在這裡自鳴得意!果然貪心的人是最愚蠢的,雲雪裳搖了搖頭感嘆道。

“你胡說些什麼?安陽煜,老夫倒是沒想到,你這小兒居然對這丫頭用情如此之深,願意為她犯險進山,你不怕我連你一起殺掉?”

“你殺得掉我再說。”

安陽煜傲氣地說著,一按腰間,一柄軟劍便彈起來,如游龍初鳴,閃爍著寒芒。

“你的口氣一向很大,想當年,不過是個小可憐蟲罷了,別忘了,你這身上流的可不是安陽家的血,是我上官家的!”

上官東方的聲音陡然嚴厲了起來。

“放什麼屁你。”

雲雪裳罵著,心裡突然就想明白了,為何當年貴妃可以逃過一死,如果沒有強硬的幫手,是做不到這一點的,上官東方動用了力量為她改了醫錄,瞞過了先王,可是,安陽煜難不成是上官東方的兒子?

打了個冷戰,她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上官東方,廢話少說,今日你別想碰雲雪裳。”

安陽煜把雲雪裳護在身後,朗聲說道。

對於自己的身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貴妃進宮之前便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戀人,無奈選秀中被先王看中,冊封為妃,不敢抗旨牽連家族,便滿心不甘的進了宮。不久之後,她發現和先王根本不可能產生任何感情,只不過是床榻間簡單而野蠻的糾纏罷了。先王好*色,床第間從來不知節制,在她進宮之前,身體便幾乎已經掏虛了,在她這裡根本呈不了太多的威風,更多的時候是藉助了藥物來折磨她,日子久了,她便開始想念起心愛的戀人來,於是便讓宮女送了信出去。戀人此時也正苦苦思念於她,見到她的信,立刻想方法設法前來相見。

安陽煜,便是上官東方第四子上官舜傑的兒子,貴妃去世那一年,上官舜傑便殉了情。上官東方自始至終都知道實情,可是他恨貴妃進了宮還不安份,硬生生奪去了兒子的幸福和生命,他不肯原諒那已經逝去的女人,更不可能善待自己這個孫兒。

“老頭子,你是不是人?他是你親孫兒,你也這樣害他?”

雲雪裳憤怒了起來,大聲責罵道。

“老夫如何害他?老夫動用力量幫他登上了皇位,還不夠麼?安陽皇族欠我上官家的,總要還清給我上官家。”

上官東方惱恨地嘶吼著:

“再說了,老夫只是在討回我失去的東西,他如果安份,便老實呆在皇宮裡,如果不聽老夫的,便和他父母去團聚也不錯。”

“瘋子。”

雲雪裳拉住了安陽煜的手,他的手心此時一片冰涼,他從小便得不到親情,如今世間這個唯一有血緣的親人卻用這樣的態度對待於他。

“阿煜,不理他,我們走,他若真敢狠心殺你這個親孫兒,老天也不會放過他。”

說著,拉著他就要走。

“安陽煜,你閃開,把雲雪裳交給老夫,這天下你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苦一定要為了這女人和老夫做對。”

“上官東方,是你自己在和你自己作對,你一大把年紀了,還要和過往糾纏不清,你孫兒已經得了天下,如果你想得通,你只要盡心輔佐於他,天倫之樂就在眼前!”

雲雪裳轉過身來,圓瞪了雙目,看著上官東方。

“閉嘴,給老夫拿下這妖女。”

上官東方惱羞成怒,事到如今,他只有安陽煜一個後人,何嘗不想放下仇恨安享晚年,可是,只要他一閉上眼睛,過往的一切便會來折磨他,五個兒子的慘死,全族人的毀滅,讓他不可能忘記這一切。

“大爺的,非要打麼?那你和我打,讓他們閃開。”

雲雪裳挽起了袖子,大吼道。

眾人皆一楞,面面相覷起來,這倒是新鮮事兒,有人找他們的上官大人單挑,還是個小女子!

“我沒功夫,你也沒功夫,你老,我弱,正公平。”

呼吸聲,深的,沉的,淺的,急的,糾纏在一起,天色愈加暗,月色被一片烏雲遮住,上官東方未動,雲雪裳只仰頭,堅定地看著他。

良久,只聞得尖銳的細響穿透了空氣,猛然間在空中炸響,一朵綠色的花在夜空中璀然綻放。

“大人快看。”

黑衣人指著天空,大聲說道。眾人看向了那瑩色小花綻開的方向,接著又是幾朵碩大的瑩亮在空中綻開來,那綠光照亮了半邊天幕。

上官東方的臉上現出幾分扭曲來,他沙啞地笑著:

“成了!臭小子,你不把這女人給我也不行了,牧依山寨中的人已經全部到了老夫的手中,老夫現在就要去開挖寶藏。”

你不是說第一縷陽光照到的地方才是寶藏的入口麼?”

雲雪裳問著,又氣憤了起來,這死老頭肯定是騙了沈璃塵,弄不好沈璃塵就是中了他的計,而不是他說的什麼發病了!這臭老頭兒,陰險到了家。

“臭小子,老夫也不跟你糾纏,老夫讓你見一個人,你自會乖乖地跟著老夫走。”

上官東方一揮手,黑衣人便從

從草叢裡拖出一個人來,藉著那月色,雲雪裳看到那張佈滿血汙的臉,分明就是青梅!

“上天也要助老夫成事,今天讓老夫抓到這個女人,哈哈,臭小子,如何?”

上官東方用腳尖挑了挑青梅的臉,聲音啞沉得像被用力擰過一般,乾巴巴的擠不出半點水份。

“青梅。”

雲雪裳低聲喚著,月光下,青梅的眼睛緊閉,鼻青臉腫,滿臉血汙,身上破爛的衣服幾乎不能蔽體,**在外面的肌膚上,青紫的痕跡扎眼極了,不用想,也知道青梅遭遇過了什麼!

安陽煜的拳猛地攥了起來,骨節咯咯地響著,一張臉冷成了寒風裡的冰。

“你對她做了什麼?”

“老夫把她從絕地裡救出來,並且賞了她幾口飯,再加上一點兒調料,臭小子,聽老夫的話,老夫高興了,你便還能帶著她回去做你的皇帝,否則子時一到,她必死!”

上官東方冷笑起來,他的確騙了沈璃塵,開啟寶藏的時間根本不是第一縷陽光照進小湖的時刻,而是正子時!沈璃塵依著他的方法去試探寶藏,結果地面上突然裂開了一條深不見底的地縫,衛士們全跌進了突然塌陷的地縫裡,沈璃塵也被突然發動襲擊的黑衣人打進了那漆黑的地縫之中。

藏寶圖,雲雪裳全在上官東方的眼前!因為興奮,上官東方那張已經毀得不成人形的臉扭曲得更厲害了,他又揹著月光而立,簡直如同從地獄中走出來的一般。

“安陽煜,念在你和老夫還有血脈關係的份上,你現在回去,老夫絕不計較於你,老夫不要你的天下,只要這個寶藏,你現在就帶著這青梅走,如何?”

“上官東方,別說我不承認是你上官家的子孫,便是我承認,你又有何面目來應我一聲祖父?你行事,做人,哪一樣可以讓我引以為楷模?”

安陽煜冷冷地說道,不怒反笑,那雙深遂如同眾人面前那幽暗小湖的眼睛裡盛滿了寒光,月光如水般傾灑在他的身上,雖然只是一襲陳舊的紫衣,但是此刻在他的身上,卻如同紫金鎧甲一般泛著奪目光輝,

就這樣,在眾人的注視上,他緩步上前,雖然那神態、步子猶如閒庭信步般的緩悠,可是他本就有帝王的氣度,又加上此時正怒,一身殺氣不知不覺地就暴然迸發出來,直逼向圍著他們的黑衣人。

眾人面面相覷了半天,竟然不知道是應該阻止,還是應該讓他走過來。就這樣,大家看著他走到了青梅的面前,彎腰抱起了她。

“解藥拿來。”

他沉聲說著,目光逼向了上官東方,上官東方被他銳利的目光逼得生生退了好幾步才反應了過來,他一拂袖,啞聲吼道:

“楞著幹什麼?”

眾人這才反應了過來,揮刀就砍向了安陽煜,他單手抱著青梅,抬腳就踹向了面前的黑衣人,黑衣人一聲悶哼,便被這一腳踹飛了出去,他的武功比前些時日又進步了不少,上官東方心裡暗怵了起來,這小子每回見他時,總能發現他比上一回更難對付。

安陽煜接連擊退了好幾個黑衣人,揮手,眾人還未反應時,一記重重的耳光已經落在了攔在上官東方面前的那黑衣頭領的臉上,那麼重,大家甚至看到了幾點白光從他的嘴裡飛了出來,那是他的牙!

“安陽煜,你若敢傷了老夫,老夫絕不會給你解藥,你就看著青梅去死吧。”

上官東方又連退了好幾步,怒聲說道。

“試試看。”

幾乎沒看到他是如何動的,那隻手已經探到了上官東方的喉間。

“安陽煜,你是要雲雪裳,還是要青梅?”

幾柄刀揮向了雲雪裳,黑衣人大吼著。

“***才,敢傷了她便試試看。”

安陽煜的手準確地捏住了上官東方的咽喉,用力一捏,那骨頭便發出了咯咯地聲音,上官東方的臉上一片死灰,一雙眼睛死魚一般用力鼓起。

“大人。”

黑衣人連忙收了手,看向了上官東方,上官東方艱難地擺了擺手。

安陽煜緩緩地鬆開了他的咽喉,攤開手掌,示意他把解藥拿來。

“老夫沒有解藥,向來都是軼江月給老夫毒藥,老夫從來不找他要解藥,因為老夫要下毒的人,從來就沒想過要放過他。”

上官東方怪異一笑,快速退到了幾步之外,說完,笑聲更怪了,一揮手,眾位黑衣人便都往他身後退去。

氣氛更加緊張,安陽煜將青梅背到背上,扯下腰帶來,把她固定在了自己的背上。

“跟緊我。”

將手中之劍遞於雲雪裳,安陽煜腳尖一挑,從地上挑起一把黑衣人掉落的長刀,橫於胸前,慢慢往前走去。

“安陽煜,你不要逼人太甚,老夫只要雲雪裳,不要逼著老夫向你下殺手。”

上官東方咬了咬牙,大聲說道。

“閉嘴,雪裳的名字不是你可以叫的,她是朕的皇后!”

安陽煜脣角一勾,傲氣十足,似乎這根本不是荒野深山,而是他氣勢恢弘的皇宮大殿。

“好,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夫成全你們。”

“你以為你還能走出這大山麼?上官東方,這裡就是你的長眠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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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安陽煜緩緩舉起了手裡的長刀,指向了上官東方。

“既如此,你我便各行各路吧。”

上官東方沙啞地說著,搭拉著的耳皮子一提,雙眼射出陰毒的光芒來,尖銳的哨聲響起來,這時,雲雪裳突然看到伏在安陽煜背上的青梅一翻手腕,手掌裡多了一把手指大小的小刀來,快速往安陽煜的喉間抹去!

“阿煜小心。”

她尖叫著,來不及思考,揮劍就往青梅的身上刺去。

安陽煜疾速捏住了青梅的手腕,轉身躲開了雲雪裳刺來的一劍,喝道:

“不可,她被控制了。”

心,跳得那樣的急促,雲雪裳看向了上官東方,黑衣人已經趁著這一會兒功夫猛地撲向了雲雪裳,他們的目標只是雲雪裳而已,有了她,便有了開啟寶藏的希望!

青梅的神智已經紊亂了,左手被制住,右手便又往空中一灑,一片淡霧散開。

*藥!

安陽煜只來得及自己屏住呼吸,可是雲雪裳已經被藥迷倒了,他伸手一勾,想將她攬進懷裡,黑衣人卻搶先了一步,將雲雪裳搶進了手中。

上官東方大笑了起來,得意洋洋地說道:

“臭小子,老夫說過了,雲雪裳是老夫的,想讓青梅活命,你就留在這裡吧,想她死,你儘管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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