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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腹黑,王爺中毒不淺-----99.099我愛你的孩子,也愛你嫂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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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滾出來!”

就在那團黑色一閃而逝的瞬間,南宮流雁猛地竄了出去,直奔森氣蕭然的廚房而去。

剎那間,她掌中的真力已經聚集,就等著房中那個心懷不軌的人前來受死!

“嘩啦!”

“嘭嘭!”

廚房中又是一陣水聲傳來,接著像是有什麼東西掉落在地,還骨碌碌滾了幾聲跖。

怪聲過後,裡面跌跌撞撞的跑出一個身穿黑衣的帶著僕人帽子的男人。

他看到南宮流雁,微微縮縮身子,一邊不自然的甩著袖子上的水,一邊結巴道:“五······五小姐您······回來了!”

“是你?”

南宮流雁驚詫的盯著他看了幾眼,收回掌力,心中的惶恐慢慢放下來。

剛才,她還以為是什麼深不可測的大人物來廚房中使壞,原來只是一個小小的僕人。

她記得,這個僕人就是那天晚上因為沒錢給老婆治病鬼哭狼嚎的那個,她還曾給過他錢!

“你來這裡幹什麼?是不是覺得我這兒有錢挺富裕的,所以想來偷東西?”

南宮流雁說話的聲音有些冰冷,因為,她方才進來的時候感覺這個僕人在廚房中鬼鬼祟祟的,很自然的她就聯想到他可能是想偷盜。

但實際上,不是人家鬼鬼祟祟,而是她自己因為在禁地中看到石像聯想到大陰謀而驚魂不定,一路上神經一直處於緊張狀態,這才弄得草木皆兵。

“啊!不不不是······”僕人慌忙擺擺手,表情又是驚恐又是懇切,“五小姐您不要誤會,小的絕對不敢偷東西的!那天五小姐給了小的那麼多錢給妻子治病,如今她的病好了,小的實在想不到什麼好方法報答小姐!所以,今天就來這小院中給小姐做些粗活,砍幾擔柴火,提幾桶水。”

南宮流雁一怔,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他一眼。

這僕人渾身溼漉漉的,應該是方才“嘩啦嘩啦”倒水的時候被她一聲大吼嚇到了,所以不小心將水灑在了自己的身上。

此刻,他有些忸怩,捏著還在滴水的袖子,感受著對面南宮流雁冷冰冰的氣息,似乎是想要逃離卻又不能逃離!

“五小姐,小的以前那般欺負小姐,可是您大人有大量還出錢救了小人的妻子!小的如果這個時候還不懂得報恩的話,真的就不算人了!五小姐的大恩大德,小的無以為報!幹這些粗活,只盼望五小姐以後能夠稍稍方便些。”

他說完,表情誠懇的低下了頭。

南宮流雁冰冷的神色緩和了下來,她將視線瞥向了廚房更深處。

果然,那裡堆滿了乾柴,劈的大小正合適。

剛才那幾聲“乒乒乓乓”的聲響,八成是他因為緊張不小心打翻了這些柴火發出來的吧,現在,地上還有有幾根乾柴雜亂的散落在地上。

爐灶旁邊水缸中的水也幾乎是滿的,水緩緩盪漾著,正好映出了廚房上面翻著黝黑色的屋頂。

地上有些水漬,應該是他剛才灑的水。

“五小姐,廚房地板溼了,小的馬上給您弄乾淨!”他說完,抓起身邊的掃把又閃進了廚房中。

有那麼一刻南宮流雁忘記了說話,對她來說,這簡直是不可思議!這個僕人為了感激她而為她挑水砍柴是她完全沒有料到的。

好像這一次,她才真正體會到什麼是“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

那天她拿出的那一點點銀兩在她看來根本是九牛一毛,千默離那晚離開的時候,給她留下的銀票估計夠她半輩子花的,所以送給這個僕人區區幾兩銀子她不會放在心上。

但就是那幾兩她不放在心上的銀子,換來的卻是這人世間最珍貴的東西——那日這僕人跪在地上發自內心的真誠的道歉,以及今日他誠心的感恩,雖然不是什麼轟轟烈烈報恩,至少是他付出心意去做的。

耍猴老者的一席話,終於在今日她完全領悟——她明白了什麼叫做以德報怨,什麼叫做以德服人,最重要的是什麼叫做寬容。

她明白了寬容一個人之後的結果不僅僅的是寬容,更甚者是對他們兩人的精神洗禮:一個因為寬容而更加智慧豁達,心情暢快;另一個因為被寬容而感恩戴德,一心向善。

南宮流雁嘴角一彎,她的心情好像從未有像今日這般舒暢!一個無意的舉動,帶給她的竟然是這世間最令人感動的情!

那僕人的報恩舉動,並沒有僅僅限於那一天。

以後的每一天,南宮流雁總會發現自己小院中的水缸是滿的,廚房中的柴火堆得高高的。

不論什麼時候,哪怕是她洗衣澆花用的光光的,那缸中的水總會在第一時間被挑滿。

甚至,那成為了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偶爾碰上的時候,這僕人會朝她點頭問好,她也是回一個點頭示意。

而且,在不久的將來南宮家那場鉅變之後,越

來越多的僕人來到了她的小院中。

他們有時候會拿著鋤頭給她鋤鋤草整修一下花木,有時候給她修理一下屋頂上面壞掉的瓦片,有時候會將她小院的落葉掃的乾乾淨淨——那是南宮家所有人的報恩,而且,一直持續到了南宮流雁與景王的

大婚。

一連兩天,南宮流雁沒有出門,她告訴過自己,一定會幫助楚玉清實現她的願望,所以她會盡她所能練習武藝,爭取在三國武試中奪魁!

直到第三天早上,別院中摔碗摔盤乒乒乓乓的聲音讓她抬起了頭。

這些日子,南宮流雲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了,她也聽的太多了。

以前,她從未有理睬過,不過今天,她放下了手中的經書。

老憋在房中習武著實悶了些,權當出門去放鬆一下!

其實,最主要的是,她明白了好多道理之後竟然同情心氾濫,越發的可憐那兩個雙胞胎姐妹婉青跟盈藍了。

不過,人家領不領情就是另一回事!

“啊!你們會不會伺候啊!滾,統統給我滾!”

她剛踏進大院中,別院中就傳出南宮流雲響徹晴空的撕心竭力的吼聲。

“四小姐,您別這樣!大夫說,不上藥的話,您的臉會留下更難看的疤痕的!”

婉青手中拿著一個瓷瓶,神色擔憂至極。

她為了南宮流雲著想,一早便將找名醫尋回的藥給她送過來,她想給南宮流雲試試看,能不能見效。

不過可惜,任憑她好說歹說都不能說服她嘗試抹一下。

“滾!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毀容了,沒有你們好看了很開心?”

南宮流雲蓬頭亂髮的嚎哭著,一揚手,她又打翻了桌子上面擺放的一個巨大的花瓶。

“嘭!”它掉落在地上,鋪成了一片猙獰的碎片。

“給我滾!”南宮流雲又吼道。

現在,她因為毀容已經到了瘋癲的狀態。她愛的男人,從不正眼瞧她,一心只撲在她恨的女人身上,可是她又殺不了那個令她憎恨的女人!

在她看來,所有人都嘲笑她,所有人都成了她的敵人。就連眼前這兩個從來都對她唯命是從的丫鬟也成了她痛恨的仇人。

因為,她恨自己現在的容貌竟趕不上這兩個鄙賤的丫頭!

婉青被花瓶的破碎聲嚇了一跳,趕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拼命搖頭解釋道:“不不,小姐,沒有!我們不敢!我們是真的為了小姐著想!大夫給開了最好的藥,小姐還是試一試,說不定傷疤不會這麼明顯!”

“傷疤?你也說我的臉上是傷疤?你也在嘲笑我是吧!”南宮流雲緊攥著拳頭繼續吼道。

“不是的小姐!”婉青急急搖頭,“我不是嘲笑小姐,我真的是為了小姐好!”

“不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學會頂嘴了!你簡直找死!”

南宮流雲突然暴怒著衝出手,運足掌力狠狠的朝她打了過去。

婉青沒有來得及躲開,那深厚的內力狠辣的貫穿了她的胸膛,婉青“噗”的吐出了一口鮮血,隨即身子被那一掌所帶的巨大力量打飛出去。

“噗通!”她的身子直落進了別院中的水塘中。

“賤-人!你跟她一樣,都是賤-人!你們都是賤-人!你們都盼著我毀容!現在,你們開心了!啊——”

南宮流雲又瞪了一眼旁邊嚇得臉色刷白的盈藍,突然捂著臉,瘋了似的哭喊著奔出了別院院,衝進大院,最後又衝出了大門消失。

“啊!姐姐,你怎麼樣?嗚嗚······姐姐,我怎麼救你?”

盈藍驚恐的奔到水塘邊上,扒在沿上大哭了起來。

“啊,姐姐!您快上來!嗚嗚······我害怕水。”

現在她除了哭,什麼主張都沒有了,面前的水,她看著就打顫,這是她十幾年來的噩夢。

“嗚嗚······姐姐,您知道的,當年楚夫人的丫鬟投井自盡化作厲鬼,所以那裡總會在半夜發出嘩啦啦的水聲,之後我再也不敢靠近水多的地方了!姐姐,你快上來啊!我不敢下去救你······我害怕······”

盈藍語無倫次的說著,卻是哭的更凶了。

南宮流雁跨進時,看到的便是盈藍哭的如此悽慘的模樣。

而水中,婉青還在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她的頭時不時的露出水面,可是又好像被什麼東西拽了下去。

原本她不會有事的,可是因為南宮流雲的一掌受了內傷,便在水中失去自救能力。

現在,她命在旦夕!

南宮流雁二話沒說飛奔而去,她一伸手吸過盈藍手中的鞭子,身子猛然衝上了水面,揚起鞭子朝水下打過去。

“啪!”那鞭子竟然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準確無誤的勾上了水中還在掙扎的婉青的腰。

輕輕一用力,人已經被她拽了上來。

姐姐!姐姐,您怎麼樣!你不要嚇我!”

盈藍撲了上去,拼命地搖晃著躺在地上丟了半條命的婉青。

“咳咳!”

良久,婉青吐出了幾口水,總算活了過來。

“姐姐,你醒了!太好了!”盈藍開心的抹著眼淚,“是五小姐救了你!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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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我沒事!”婉青撐著身子坐起來。

當看到眼前的南宮流雁時,她的眼神突然凶狠了起來。

“南宮流雁,別以為你今天救了我,我便會感激你!我知道,你根本不是在誠心救我,你只是在看我們兩姐妹的笑話而已!現在我們這麼狼狽,你開心了!”

“姐姐,您別這麼說!要不是五小姐救您,我一個人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盈藍後怕的又哭了起來,“姐姐,五小姐她真的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隨便你怎麼想!”南宮流雁擺擺手冷笑一聲,“我從來不覺得,嘲笑欺侮別人會得到真正的快樂!”

若是她是為了得到她們的感激,或是為了嘲笑她們,那麼她便不屑於出手了!

只不過,那份氾濫的同情心逼得她不得不出手而已!

想罷,她又是自嘲一笑,南宮流雁啊!你以前的冷漠與霸氣究竟去了哪裡呢?好像,都被那位耍猴老伯的一句箴言打跑了!

“姐姐,您怎麼到現在還想不明白?”

盈藍握緊了她的手,話語中突然有了底氣,“剛才您沒有看到嗎?我們是為了四小姐好,給她上藥!可是,她是怎麼對待我們的?她剛才差點兒殺了姐姐你啊!”

她說著說著嗚咽的哭了起來,“姐姐,你是盈藍最親的人!可是就在剛剛,若不是五小姐相救,盈藍真的失去你了!到時候,我又該怎麼活下去?盈藍雖然膽小,可是,盈藍永遠捨不得姐姐!”

“盈藍······”

婉青也哽咽了起來,她撫摸著盈藍的臉頰,“是姐姐不對!姐姐不該將你拖下水的!我一直以為跟了四小姐就有機會習武,還會有出頭之日,可到頭來差點兒丟了性命!還不如當初我們隨著三小姐出嫁時一起過去當丫鬟!”

她低下了頭,忽然想起南宮流雁剛才說的那句話:“我從來不覺得,嘲笑欺侮別人會得到真正的快樂!”

是啊!嘲笑欺辱別人得到的是真正的快樂嗎?

無數個日子,她們兩姐妹跟在四小姐的身邊,學著她的囂張跋扈,一次又一次的欺負那個在她們看來什麼本事都沒有的蒼龍國第一醜女,打她,罵她,辱她,欺她·······

然後她們捧腹嘲笑,可如今,她幡然領悟,原來一直以來,最可笑的人是她們!

她們有什麼資格去嘲諷別人?

記憶,緩緩湧至,曾經,她們合夥欺負南宮流雁,她總是靜靜的動也不動任由她們嘲諷譏笑。

那時,她曾經不止一次看見她眼底那股不明意味的神色,今日,她懂了!那是一種不屑,一種屬於強者的不屑,不屑於與她們一般見識!

可笑的是,當她像當年的她那般遭人欺辱唾棄的時候她才明白過來!可是,她們的處境又是不同的!

南宮流雁無論什麼時候都是讓人仰望的,哪怕曾經備受欺凌也依舊有著高傲的骨氣,而她婉青只是一個小丑,在主角是自己的世界中仍舊扮演著那個可憐的小丑。

“恩······姐姐······嗚嗚······我們以後不惹四小姐了,我們不要靠武功出頭了!我只要姐姐好好的······”

南宮流雁靜靜的退了出去,這也是一對可憐的姐妹。

冷靜下來思考,雖然姐姐婉青有時候很可氣,但是那份姐妹情深她們卻一點兒都不少!

她沒有看到,她轉身的那一刻,婉青的眼底,浮現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感激與讚許!

“南宮老弟啊,沒想到我們這一別就是五年!”

陡然傳來的熟悉的聲音讓南宮流雁一驚,接著是一喜,隨即一閃身躲進了大院茂密的樹叢中。

大門處,一個黑衣老者走了進來。

他的背上,揹著一隻同樣穿著黑衣的猴子。

他的身旁,並肩走著南宮靜,他的懷中抱著一隻大烏龜。

南宮流雁記得,他就是那位耍猴的老伯,是他的教誨讓她的為人處世有了本質性的改變。

“是啊!老兄!不知道你找了這麼多年,可有她的下落?”南宮靜笑道。

因為闊別多年的老友突然拜訪,他看上去很開心。

“哎!說來真是慚愧啊!我走遍了蒼龍國的大江南北,可惜,到現在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收穫!”老者遺憾的搖搖頭,“倒是老弟你,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沒有想開啊!”

“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放下吧!”

“我能理解!畢竟,當年的感情太過深刻了······

·”

南宮流雁躲在樹叢後面,直到他們的身影邁進房中,她才重新站了出來。

她微微一笑,原來,那位老者說的世交就是南宮靜!

怪不他當初會說什麼“令尊”,還說什麼原以為她是武德高尚的人,沒想到卻看錯了。

現在,她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

他認識的是那個已經死了的南宮流雁,不過,她是認同他的話的!因為,那一個南宮流雁這麼多年受盡了欺辱卻不曾靠武力傷害南宮家任何一人,她真的是武德高尚!

她沒有出現,也沒有跟老者打招呼。

那日分別的時候她還期盼與他相見,可是真的到了見面的時候,她卻做不到了。

因為,現在她在南宮家的身份特殊,難免會見面尷尬。況且,南宮靜方才也說了,那段感情,恐怕這輩子都想不開放不下,她知道他是不願意看到她的。

當天下午,老者便離開了南宮世家。

隱約中,她聽到他說要繼續去找什麼人,她想,那個人一定是老伯很重要的人,要不然他怎麼會找這麼多年還要繼續找下去呢?

關於老伯的離去,她沒有再管太多,第二天的時候她又去了洛水,上次她跳進水中,連一個禮貌的招呼都沒有跟月姥姥打實在不合適,所以,她決定再去找她聊聊天,順便跟她說聲抱歉。

不過等她到了洛水卻發現那間精緻的小木屋已經被鎖上了,月姥姥竟然不在。

她有些失望,不得已也只能打道回府。

南宮流雁從未像今天對“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個詞有這般深刻的理解。

她一直覺得,自從來到這異世之後,她有敵人,但是最大的那個就是與她做交易的神祕人無面。

除此之外,與她有冤仇的就是那隻禿毛鳳醜雞。

她覺得這一點不是她小氣,而是那隻鳳醜雞實在是欠扁。每次見到她,總是故意找茬,因此也不能怪她斤斤計較。

她細細算過,若是將這麼些日子鳳醜雞找的茬拿出來稱量一下的話,絕對不止幾斤這麼簡單!

總之她很倒黴,為何這隻醜雞總是這般的陰魂不散,她走到哪裡都能碰見它一身欠扁的肥膘!

就好比現在,她大老遠便瞧著鳳小小神氣十足的站在一家酒樓前的旗杆上面,而且單腳站在那裡金雞**,姿勢好不神氣!

酒樓的前面人山人海,還掛著許多鞭炮,有幾掛已經被點著了,正乒乒乓乓的響著。

南宮流雁管的可不是這些,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鳳小小,最後陰森森的笑了。

“該死的鳳醜雞!”她暗罵了一聲,隨手撿了一塊石子,奸笑著步步逼近!

“今天是我們第二家陳香酒樓開張的日子,所有的飯菜均半價,多謝大家的捧場了!”

酒樓的陳老闆站在人群中間,笑眯眯地衝著周圍的人群道。

“還要多謝景王爺給我們題的字!”陳老闆笑著衝蒼漪瀾抱拳,“小人更要多謝景王爺當初為我們取‘陳香酒樓’這個名字,沒想到今日真的賺夠了開第二家酒樓的錢!真是謝謝景王爺了——”

“啊!誰拿石子丟本公子?”

旗杆上面,鳳小小一聲大喝打斷了陳老闆的話,人群迅速的安靜下來。

“哪個該死的拿石頭打本公子?”

鳳小小撲簌簌的飛下來,瞪著一雙火眼金睛就開始在人群中搜索。

大家望了一眼鳳小小,又認真的想了想,確保不是他們丟的石頭之後又陷入了一片喧鬧聲中。

“啊!醜女!你暗算本公子,你跟本公子站住!”

終於,它看見了人群后面正在偷笑的南宮流雁,鳳小小二話不說,撲閃著翅膀就衝過去。

此時它被怒氣衝昏了頭腦,早已將它老哥交代的話忘記了。

今早,它看著老哥梳洗打扮要出門也屁顛兒屁顛兒的跟著來了。

老哥器重它,給了它一個艱鉅的任務,就是站在旗杆上面抓住那面寫著“陳香酒樓”的旗子,說是怕被風颳跑了,這樣的話會影響酒樓開業的生意。

它神色凝重的接下了這個任務,另外還自豪了半天。

但實際上是人家蒼漪瀾怕這隻肥鳥離地面太近,聽到什麼不順耳的話又跑去啄人家臉,他可不想將從陳老闆手中賺來的好處轉頭又給它做了賠償。

“哈哈!醜雞!”南宮流雁學著那日它的樣子做了一個鬼臉,不過一瞥眼正好瞧見陳香酒樓兩邊掛著的一幅對聯,隨即走神了,腦海中閃現出那日景王來南宮家傳達賜婚聖旨的時候曾說,他要為陳香酒樓寫一幅對聯,應該就是這家了。

“醜女!本公子砸死你!”鳳小小又衝過來。

可惜南宮流雁不自覺的開始胡亂想著那日蒼漪瀾對她又是寫詩詞又是送手帕的事情,完全沒有注意到方才若不是有一隻雪白的手及時抓住了飛奔而來的鳳小小,她這張本

來就醜的臉一定會立刻花掉。

“鳳小小!你怎麼可以不聽我的話?”蒼漪瀾伸手彈了一下小鳳公子頭頂的毛,“我不是說讓你看好那面旗,不要讓它被風颳走嗎?”

他剛才一聽到鳳小小的呼喊,趕忙朝人群中搜索南宮流雁的蹤跡,果然,在人群之後看到了她。

情不自禁的他又笑了!他的流雁,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尤其是每次跟小鳳公子鬥嘴打架的時候,總會透露出那麼一股子孩子氣!

“老哥,醜女用石頭丟我!她還打在了我屁屁上面!”

南宮流雁回過神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鳳小小委屈抱怨的話。

“就丟你了!怎麼樣!”她拿手將嘴巴一扯又衝它吐吐舌頭,“鳳醜雞,你該慶幸老孃沒用石頭打爆你的頭!”

“你!”鳳小小掙扎著就要用爪子踢她,“醜女,你給本公子過來!我抓死你!”

“呸!就是不過去!”南宮流雁又朝它做個鬼臉,“有本事你過來抓啊!醜雞,抓不著了吧!沒本事了吧!哈哈!”

“啊!老哥,你放開本公子!”鳳小小使勁拿腦袋蹭著那隻緊緊抓著它身體的雪白的手,“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放開!”

“鳳小小!”蒼漪瀾神色忽然嚴肅了起來,“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不可以對你嫂子沒有禮貌,更不可以瞧不起你的嫂子!”

“老哥!你偏心!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就是向著醜女!你不愛我了!孃親不在了,你就不把我當弟弟了!”鳳小小突然委屈的嚶嚶哭泣。

這個道理它其實想了好幾個晚上才想明白。

就像上次在洛水邊上,為何它馬上將醜女氣個半死的時候,她竟然突然拿出了一條魚線將它纏起來,原來是它無良老哥的提醒!

“哎,小鳳公子,你想多了!”蒼漪瀾有些驚愕,這笨鳥啥時候想明白的!

“老哥不是不愛你,是愛你們兩個!”他好脾氣的摸摸它的頭,“而且,老哥不光愛你們,以後還會愛你的孩子,還有你嫂子的孩子!”

“真的?”一聽到孩子,鳳小小振奮了,而再聽到南宮流雁的孩子,它更加振奮了,它想,它打不過南宮流雁,那麼以後就欺負她的孩子。

這會兒,小鳳公子的腦袋又抽風了!它大抵又沒想到,南宮流雁的孩子就是它老哥的孩子。

它更沒有想到,很久很久之後,它還有它老哥會焦急的等在產房外面,等待著那個它捨不得碰她一根羽毛的孩子出生。

它沒想到的事情多著呢,它還沒有想到某一天看到它嫂子的真實樣貌的時候,會驚詫的一天沒吃下飯,最後又嚎啕大哭了一整天。

“真的!”蒼漪瀾很認真的點點頭,“所以,小鳳公子你要好好對待你的嫂子!”

南宮流雁瞅了他一眼,又翻翻白眼兒,意思說:景王爺,您老表白真會挑時候!不過,你想多了吧!我南宮流雁的孩子?

怎麼可能,找不到她的蘇錦年她怎麼可能會有孩子?

“小鳳公子,老哥是最愛你的!不然這樣,就當老哥讓你誤會不愛你給你陪個不是。”他掏掏口袋摸出了一張銀票,“這些錢,你拿去買你愛吃的辣椒爆炒豆蟲吧!”

小鳳公子立刻眼睛發亮,它老哥竟然給它賠不是了!那它可得好好收下,然後牢牢記在心裡。

它清了清嗓子,“好吧!看在景王爺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本公子就先收著了!”

蒼漪瀾望著它臭屁的模樣深深的笑了,他心中想的是:“小鳳公子,不支開你,老哥我怎麼跟你嫂子獨處?”

鳳小小還不知道,其實老哥跟它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給它設圈套。不過等到它明白一切的那天,它已經不在意了,因為作為吃貨的它覺得,老哥的圈套設的好啊,每次都能夠好吃好喝的。

所以,它總望著自己肥腫的身軀美滋滋的笑著。

“流雁,真是巧啊!我們又見面了!”

待到鳳小小肥胖的身姿消失在人海,蒼漪瀾才笑眯眯道。

“是啊!”南宮流雁地給他一記浮誇的笑容,“不是冤家不聚頭!”

“流雁,我都把你的冤家支開了,你要怎麼感謝我?”蒼漪瀾繼續笑眯眯的,他可不把自己當她的冤家。

南宮流雁突然愣住,接著心中咯噔一聲。

她不是因為蒼漪瀾的話而心驚,而是因為,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說:“為感謝我們的才子景王爺題字,也感謝大家的捧場,我們家官人特地請了一幫舞姬在樓前獻舞一曲,大家歡迎!”

打死她都不會忘記這個聲音,這輩子,她南宮流雁被罵的最狠的一次就是這個聲音!

真是沒想到,那日撞她還罵她的肥婆竟然是這陳香酒樓的老闆娘!

她還記得,為了封住她的口,她將蒼漪瀾送給她的畫給了這個肥婆。

南宮流雁忽然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萬一不小心露面被那個肥婆

認出來,她提起當日送畫的事情,蒼漪瀾肯定又死追著不放了!

他那麼奸詐的一個人,隨便使出幾個算不上陰招但是比陰招還要損上幾分的招數,她豈不是白白給自己找麻煩?

於是,南宮流雁當機立斷,現在,立刻開溜!

“咦?王爺呢?”

人群中陡然發出的唏噓聲給她一個絕妙的藉口。

“景王爺,他們在等你看跳舞呢!我就先告辭!呵呵,告辭!”

她將臉一捂,疾步往人群后面退出去。

蒼漪瀾望著她的背影深深一笑,方才她的神色盡收他眼底,原來,她也知道心虛!不過,他可沒打算忘記這筆賬!他想好了,這個帳,最晚到洞房花燭夜的時候算!

直到遠離了人群,南宮流雁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這世界怎麼會這麼小?這世間怎麼會這麼多的巧合?她今天倒黴的碰上鳳醜雞跟它腹黑老哥也就罷了,怎麼就更倒黴的碰上了那肥婆了呢?

她後怕的捋著胸口,幸好她溜得快。要不然,她真怕招架不住蒼漪瀾的陰招!畢竟,她認為為了以後的全身而退,要儘可能的避免與蒼漪瀾直面相對,因為這樣

她的弱點暴露的會少一些!

唏噓完了,她拿出一塊繡著蘭花的手帕擦擦臉上的汗。

南宮流雁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其實,從她為那塊送出去的畫而心虛的時候,她對蒼漪瀾的感情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若不是這樣,她怎麼會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還如此心虛?

若不是這樣,她又怎麼會將那塊手帕時時刻刻放在身上?

對於後者,南宮流雁有自己的理由,她說,既然景王爺好心送了手帕,她當然要好好利用。

可是,有一點她不能自圓其說。為何那手帕她見不得有一點兒汙點,總是洗的雪白雪白的?還有的時候,她寧願用自己的袖子擦擦汗都捨不得用那塊手帕?

最明顯的一點,這麼多天與蒼漪瀾的相處,她甚至都忘恩負義的沒有想過那個印象不錯的,曾經救了她不止一次的千默離!

雖然他們是一個人,但南宮流雁不知道啊!她還不知道,蒼漪瀾這個名字正慢慢被包攬進她的生命中,佔據了好多她想其他事情的時間。

還有一點,就算是每次與他相見時她都要將“蘇錦年”這三個字想上好多遍,也告訴自己好多遍現在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他。

但說到底只是她的自欺欺人,她就是沒能發現她的感情慢慢發生了轉移——她開始對“因為威脅而嫁給蒼漪瀾”越發的不牴觸了!

“呼呼!醜女!你怎麼走了?本公子還想請你吃飯呢!”

迎面,鳳小小突然撞了過來。

她沒有被撞倒,倒是小鳳公子卻被撞的歪歪斜斜的往後面飛了幾步。

它身上正掛著一個網子,網子中裝了兩隻大王八,它們在裡面到處扒著爪子,鳳小小的身子被晃盪的更加不平衡了。

“呵呵!醜雞,你不是去吃你的麻辣爆炒豆蟲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吃回來了!”她嫌惡的彈了一下胸前被鳳小小撞過的衣襟,好像上面真的有髒東西,“還請我吃飯,你有這麼好心?”

鳳小小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醜女敢嫌它髒?

它瞪完了,又嬉皮笑臉道:“醜女,今天本公子不想吃麻辣爆炒豆蟲了!本公子想要喝王八湯,方才本公子特意去王八市場買了兩隻,還是一公一母!醜女,本公子要燉你的同類,你應該不介意哈!反正,本公子不介意你一起吃!”

鳳小小說完,奸笑了幾聲,掛著王八的身子又猛地晃盪了幾下。

“鳳醜雞!你個死欠抽的!你再說老孃是王八,我宰了你!”

南宮流雁壓住火氣,沒有立刻出手,只是朝著鳳小小凶狠的揮了揮手,“醜雞,你要敢再罵一句,你信不信我在大街上面扒光你的毛?”

她揮完了手,又朝它森森然笑笑。

“喔喔!醜女,你不要生氣嘛!”鳳小小驚嚇似的往後退了一步,“要不這樣,本公子好心,把這隻公的王八送給你做相公,我就只煮那隻母的吃好了!”

“呵呵!鳳醜雞!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南宮流雁挽了挽袖子,“好啊!老孃就今天要那隻公的王八,你拿來吧你!”

她突然一伸右手一把奪過裝王八的網子,左手又是一伸將鳳小小肥肥的身體抓在了手中,“老孃今天好好讓你嚐嚐燉王八的滋味!”

她手指靈巧轉動,三下兩下,手中的網子被紮緊,而尖叫不停的鳳小小也被網子牢牢的捆住,它身上正好左右各被一隻王八緊緊壓著!

“醜雞,你就慢慢在大街上享受王八美味吧!”南宮流雁一把將鳳小小丟在路上,抹了抹鼻尖,絕塵而去。

“嗚嗚!死醜女,你回來!你放開本公子,聽到沒有!嗚嗚·······”

鳳小小氣呼呼咒罵著,可惜,人家的身影越來越

遠。

“嗚嗚······醜女,你不按套路出牌!”小鳳公子繼續沒形象的大哭著。

它原本以為,醜女會將它手上的王八搶過來,那麼,以後它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叫她王八。可是它怎麼都沒有想到,它堂堂小鳳公子竟然被兩隻大王八綁架在了路上。

“喂!滾開!看什麼看!”

鳳小小的本事使不出來,只能衝著路上對它指指點點的路人開罵。

瞥向它的眼神似乎越來越多,而且,興奮的眸光也是越來越多。

這昌洛城中,能夠找出幾個人真正喜歡小鳳公子?他們對它都是厭惡還有害怕的!

現在,它這麼不的躺在路上,他們簡直就是樂開了花。

過往的人,雖然不會圍上來觀看,但是都會不自覺的多瞟兩眼,瞟完了,露出大快人心的神色,好像在說:“這隻火爆脾氣的肥鳥,今天終於吃著苦頭了!看著真是爽啊!”

良久之後,芳華絕代的白衣人走過去俯身將它捧起來,一邊解著它身上的網子一邊不贊同道:“鳳小小,這次真的是你不對!”

鳳小小瞪圓了鳥眼,“本公子怎麼不對?本公子沒錯!”

白衣人搖搖頭:“小鳳公子,你怎麼可以說她相公是王八?你難道忘記了她相公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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