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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腹黑,王爺中毒不淺-----100.100落入嗜血王爺越王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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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0落入嗜血王爺越王之手

昌洛城中又有驚天動地的大事發生了,甚至,那件大事都超過了三國最重視的“三國武試”。

因為,近幾日蒼龍國都城昌洛最大的青-樓醉春樓驚現百年難得一見的最美花魁,而且還是一代集合了才智、舞技、武藝、樣貌、還有學為一體的京城第一花魁。

這個訊息一出,京都一片譁然。大街小巷的男人,不管是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全部奔走相告,將那傳說中的花魁傳的是神乎其神,簡直比天上的仙子還要傳神!

男人們全都丟下手頭的事物,拋開妻子兒女,劃拉了自己辛苦了半輩子的積蓄,早早的便等在醉春樓的門口,盼望著有機會一睹花魁美人的風姿。

那叫一個痴痴的看啊,揪著心的想啊!更有甚者,一些人帶著滿腔的熱血,為了看花魁一面,竟然不惜犧牲掉睡覺的時間跑來醉春樓門口排對佔一個好位子拗。

關於這個神祕花魁,有不少的傳言,什麼正常的、邪乎的、真實的、誇張的那是應有盡有。可見,這位花魁在京都男人的心目中的地位究竟有多麼的高不可攀!

就比如有種傳言說,這醉春樓的花魁不僅人長得美,才華橫溢,武藝不凡,而且這出身還很離奇跖。

有的說她來自長滿雪蓮的天峰山,因為她的面板比雪蓮還要白還要嫩,比天峰山上的雪還要白;有的說她是來自狐仙修煉的紅狐仙島,因為她的紅脣美的勾魂攝魄,笑容甜的讓人無法自拔;還有的說,她是來自美人魚的故鄉美人湖,因為她的眸子清澈的動人心絃,她的眉毛彎的讓人移不開眼。

還有一種傳言,說當初選花魁的時候可是萬一挑一。曾經有十幾個樣貌傾城,才情滿滿的女子與之一同競爭。可是,最終因為這花魁比她們多了一樣會武藝,所以在注重武藝的蒼龍國來說,她最終更勝一籌。

並且,大家還聽說,這花魁當初用了一隻舞贏得第一。那是一支將武藝與舞蹈完美結合的舞,名字叫做《醉君心》。

一曲《醉君心》跳完,臺下不論是觀眾還是評判之人全都為之傾倒,紛紛讚許這一支《醉君心》果然是醉君心。

如此一來,鹿死誰手顯而易見。

且不說這些傳言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但它們最大的效果就是讓人來津津樂道,完了之後大家全部呼呼啦啦跑到醉春樓的門口去排隊,再然後,紛紛心甘情願的將自己手中的錢全部奉上。

此時,南宮流雁正偷偷摸摸坐在陳香酒樓的屋頂上面搬著一壺果汁,悠閒自得的望著不遠處的男人山,男人海。

其實,她已經在這裡呆了一個上午了。

從來的那一刻,她就開始盯著醉春樓門前排隊的一個衣著相對其他人來說比較遜色的男人,他處在第二十個人的位置。

可惜的很,這都兩個時辰過去了,他所排隊的位置依舊還是在第二十個上。

她癟了癟嘴,這排隊看花魁裡面的規則也是蠻黑暗的!有錢就可以插隊,沒錢的就一邊等著。

不過,話說前面的人一刻不停的往前走,可是那人他就是沒機會往前挪動一步。

她搖搖頭,這人為了看花魁也是蠻拼的,都在同一個位置排隊兩個時辰了,還是這麼有耐心!

往隊伍後面看了看,她又嘖嘖幾聲,“喔!這麼快就排著這麼長的隊伍了!他們不渴也不餓嗎?”

南宮流雁難以理解的捧起手中的酒壺喝了一口,咂咂嘴嘟囔了幾句。她這在這裡看著都覺得渴了,那些男人為了美女簡直都到了不要命的地步了!

之前,她早就聽聞不少關於這個神祕花魁的傳言,但南宮流雁是絕對不相信的。

因為,不論是這天峰山,還是紅狐仙島還是美人湖,都是傳言中仙山仙島仙湖,都是蒼穹大陸中不存在的。

用她的話來說,散佈這些謠言的人,都是為了炒作,就是為了將花魁炒紅,藉此賺銀子。

她搖搖頭,羨慕的尋思,這醉春樓一天得掙多少錢!

這光看一眼花魁的樣子就要一兩銀子,這要是過夜的話,還得拿出拍賣,誰出的錢多誰來!

她禁不住又要嘖嘖稱讚了。

這才不過短短的三天而已,這花魁已經成為了昌洛城中幾乎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了!而且,已經有太多人為花魁寫詩讚美。

像是什麼“一見花魁誤終身,兩面羞月避風塵。三點淺笑雲霧裡,四方讚美勾心魂。”;還有什麼“靜若處子春芳尋,動如流星赴煙雲。有幸若為傾心住,從此不戀萬花群。”

不僅人墨客寫詩作詞,就連舞刀弄槍的武者都禁不住藝了一把,因為,花魁雖然也會武藝,可是他們總不能找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女一決高下吧!所以,他們也顫顫巍巍的拿起了毛筆為花魁寫詩。

像是什麼“前日見花魁,今日不能寐。但願明後天,日日見花魁”;還有什麼“花魁姑娘住我心,為你癲狂為你痴。朝朝暮暮思念你,歡歡喜喜等前門。”

宮流雁嘆著氣,掏掏耳朵,她覺得這個世界有些瘋狂了!

蒼龍國的大事情應該是三國武試的,可是如今被一個花魁一搗鼓,大家全然忘記了什麼是正事正業,什麼是歪門邪道了。

就像是那些崇尚武藝的武者們,此刻不也一樣加入進了人墨客的舞弄墨的旅途中來了嗎?

還有那些的平頭百姓,好好

的田你不種,好好地妻兒你不管,偏偏跑來看這位幾乎是活在傳說中的花魁,有意思嗎?

她簡直是無法理解!

終於,第四天的時候,南宮流雁放棄了內心的掙扎與好奇。她決定去看看,這位名動全城的花魁究竟是何模樣,是不是美的讓她也覺得心魂被勾。

所以,她果斷離開了可以將大半個昌洛城盡收眼底的陳香酒樓,她要去見識一下這花魁的樣子了!

但願不會讓她失望!

醉春樓離著陳香酒樓不遠,但這是一座比陳香酒樓高很多的建築,而且裡面的佈置極為奢華。因為醉春樓里居住的都是女子,所以,老遠便聞道里面濃濃的胭脂水粉味。

南宮流雁先走到前門,看見那裡有兩排排隊等著目睹花魁芳容的人之後,她撇撇嘴又轉到了後門處。

她才不會蠢笨到跟他們一樣花錢在這裡排隊買罪受,她南宮流雁輕功了得,不就是一個偷窺嘛,難不倒她!

而且經過她多方查探,已經知道花魁究竟住在醉春樓哪一間房子中了。只要確定了這一點,她便有目標了。哪怕她們捂得再嚴實,她相信還是有辦法一睹美人芳容。

她抬頭望了望頭頂建築的高度,估摸了一下自己輕功的力度,差不多可以夠得到。

於是,南宮流雁後退了幾步,猛然奔上去,踩著牆爬到了花魁房間的窗戶處。

她的腳踩上了窗臺外面稍稍突出的石沿,一手抓著窗臺,另一隻手緩緩開啟窗戶往裡面看去。

房中的梳妝檯前正端坐著一個紅紗女子,她正緩緩地梳理著墨色的頭髮,從後面來看,女子的身材玲瓏,素手纖纖,面板白皙,是個美女的樣子。

“轉過臉來,轉過臉來,快轉過臉來給姑娘我看看·······”

南宮流雁一邊朝裡面看著,一邊在心底祈禱。

女子放下了梳子,然後緩緩打開出裝盒拿出裡面的胭脂開始往臉上塗。

“怎麼還不起身轉過臉來!”

南宮流雁繼續腹誹著,再不轉過來,就算是偷窺不被人發現,她自己也要失去耐性了。

“心兒,好了嗎?”終於,就在她等的沒有耐心的時候,房外傳來一個風-***味十足但是有些蒼老的聲音。

“好了!媽媽!”女子答應了一聲,起身然後轉身。

“啊!”南宮流雁看到她的那一刻,突然睜大了眸子,隨即一把捂住嘴巴——她不能讓自己尖叫出聲被人發現!

可她這雙手一捂嘴巴,沒有想到身體突然失去了支撐,直接栽了下去。

“嗖嗖!”她的身體因為自由落體而越墜越快。

南宮流雁趕忙讓自己從驚訝中來回神,立時真力執行至全身,頃刻間,腳底緩緩地彈起了支撐力,她的身子墜-落的越來越緩慢,終於平穩的落在了地上。

“怎麼會是她?怎麼會這樣!”

南宮流雁不可思議的輕喘口氣,這醉春樓的花魁,竟然是一個她覺得最不能理解的人!

良久,她總算說服自己平靜下心來,她相信,那個女子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認真考量了一會兒,她做了另一番決定——她也要加入前門這些排隊的男子的行列中,她要面對面目睹花魁的尊容。

想到這裡,南宮流雁不再猶豫,掏出銀兩進了裁縫店買了一套小號的男子服飾,又買了一頂與之搭配的帽子,簡簡單單的化了一下妝,最後又抓出來三張銀票出發了。

她打算用這三張銀票去買花魁的一面之緣。

南宮流雁是本不會捨得拿著這麼大三張銀票去醉春樓的,只因為這三張銀票不是她的,是她搶來的,所以也無所謂了。

這搶銀票要回到三天前,她第一次飛上了陳香酒樓的屋頂遙望醉春樓。她正聽八卦新聞聽得認真,結果,無意間瞥見屋簷下一隻肥鳥呼呼地往前飛著。

不用說,這肥鳥就是南宮流雁的仇家鳳小小了。

它爪子上面抓著一張銀票,正匆匆忙忙往前趕著,似乎是要去買什麼東西。

於是,南宮流雁陰森森的笑了,她想起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頭。之前這醜雞總是罵她王八讓她十分的窩火,她覺得上次將它用兩隻大王八綁起來扔在街上實在是不過癮。

所以,南宮流雁二話沒說從屋簷上飛下來了,怎麼著也得讓醜雞栽個跟頭以解心頭只恨。

她疾步跨到了前面一個小巷,提前在那裡等著,手中還特意拿了兩塊石子。

很快,小鳳公子飛過來了。

可憐的鳳小小一門心思的就想著為老哥買茶葉,哪裡意識到在它身邊竟有人使壞!

“鳳醜雞!看老孃今天整不死你!”南宮流雁森森然陰笑幾聲,將手中的一顆石子猛然扔過去。

“嗖!”

那石子在空出劃出了一道極迅速的路線,準確無誤的打上了鳳小小的爪子,它“啊”的尖叫了一聲一腳將爪子中的銀票踢了出去。

又是“嗖”的一聲,南宮流雁擲出了第二塊石子,剎那間手中的一股真力執行。

石子衝上了對面的牆壁,再次彈回來,與此同時,她手中散發出的一股真力突然牽引著銀票飛往石子彈

彈回來的方向。

“啪!”石子被銀票包住朝她飛過來。

南宮流雁一伸手,輕而易舉將銀票握在了手中。

“啊!誰,誰打本公子,醜女,是不是你,給本公子滾出來!”

鳳小小這才意識過來,它抓狂的用另一隻爪子摸摸被打疼的腳,一邊鬼哭狼嚎的咒罵著直奔小巷。

可惜,它奔進去的時候早已經沒人了。

南宮流雁早已經溜之大吉,怎麼還會在那裡乖乖的等它去朝她抓狂呢?

於是,這第一張銀票到手了!

第二張,第三張也都是這麼奪來的。

而且,她還發現,這銀票是一張比一張面值大!

她可是記得很清楚,第三次那隻醜雞被搶了銀票時候的表情已經全然不能用憤怒抓狂來表達了。

它一邊撕心裂肺的咒罵著“該死的醜女”,一邊滿大街狂找,見到什麼就撞到什麼,但即便是這樣也沒能找著。最後,它直接瘋狂的用自己的超級無敵鳳飛翅掀了好幾戶無辜人家的茅草屋。

逼不得已,它的王爺老哥賠了好大一筆錢給人家。

南宮流雁想起鳳醜雞那憤怒抓狂的模樣就會開心的大笑一次,這就是得罪她南宮流雁的下場。

殊不知,人家老哥蒼漪瀾早就料到是她了,故意將銀票的面值給的一張比一張大,一來給她用,而來順帶著記下了帳,方便以後討回來。但又想到事不過三,所以,第三次之後他便打消了再讓鳳小小買茶葉的念頭,因為,小鳳公子已經被他的王妃氣的幾乎瘋掉了。

此刻,腹黑景王爺正在書房中,執筆畫在宣紙上寫著什麼。

當然,他今日可不是在寫詩作畫,他是在算賬,算算南宮流雁這麼久以來究竟欠了他多少錢多少利息!

將銀兩的面值寫完了,這腹黑王爺就打著算盤“啪啪”的算幾下,很快他算出來了。

光是鳳小小掀翻的那幾家茅草屋,再加上它一路子抓狂的撞到的路邊小攤,他已經賠上了近萬兩銀子了,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又漲了不少利息!

這些,還不加以前的賬目。

其實本來不用賠償這麼多的,蒼漪瀾就是故意給人家那麼多錢,之後把帳全記在了南宮流雁頭上。

無良的景王爺是這麼想的,他是以高利貸的方式給南宮流雁算的利息。這要是她還不上的話,就讓她的孩子還;這要是一個孩子還不上,那就兩個孩子;兩個還不上,那就三個,反正他還年輕,有的是精力!

南宮流雁還不知道這樣的後果有多嚴重,現在她還是一邊因為鳳小小的暴怒神情陰森森笑著,一邊拿著摺扇搖晃著站到了醉春樓的門前。

直到很久之後的某天,她的腹黑相公天天逼著她近身伺候還債,她才向著蒼天哀嚎:“老天爺啊,當初你怎麼不阻止我跟醜雞打架?當初你怎麼不阻止我得罪這個蒼漪瀾!當初的當初,你的眼睛呢?你的嘴巴呢?你不是什麼都知道嗎?你不是希望你的子民過的好嗎?”

哀嚎完了還不算完事,她家機靈的大兒子受了爹爹授意,顛顛兒的跑來說:“孃親,爹爹說了!當年你欠他債的時候,老天爺把眼睛閉上了,順便把嘴巴也閉上了,因為他覺得,那債欠的值!老天爺還說了,要不是因為欠債,孃親你就尋不到爹爹這麼好的相公了!”

南宮流雁一個趔趄,問她家兒子說:“我怎麼就沒覺察出值了,他天天逼著我還債啊?”

“孃親,爹爹說了!就是因為孃親欠債,所以我可以有好多弟弟妹妹一起玩,我也覺得好值!”

她家兒子稚嫩的口吻說完,南宮流雁再次一個趔趄,然後倒下去的那一刻正好撲進一個溫暖的懷中,“娘子,兒子想要弟弟妹妹,你可別忘了,你欠的賬還沒還清呢!”

她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娘子,裝昏也沒用!為夫依舊會好生伺候你!”

“······”

當然,這些很久以後的事情南宮流雁她還是沒有那個能力去管的,她現在就先忙著見花魁。

醉春樓的門口,還有好多人在排隊。

今日的規定變了,取消了一兩銀子看一面的規定,取而代之的是十兩銀子坐在臺下聽一首曲子,還可以抬頭看幾

眼花魁遮著面紗的臉。

所以,今天來的人是些稍稍有錢的人。

門口處,有一個小廝負責收錢,然後挨個往裡面進。

南宮流雁緩緩踱步小廝的跟前,毫不猶豫的掏出來一張銀票招招手道:“小哥,你幫我傳達一句話,這銀票就是你的了!”

小廝一聽,立馬眼睛放亮,丟下手頭的工作,盯著南宮流雁手中的銀票就過來了。

她趴在小廝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他不住的點頭,最後打著包票道:“這位公子,您放心,這話我一定給您帶到!”

一刻鐘之後,小廝出來了。他一臉諂媚的笑著,朝著南宮流雁恭恭敬敬道:“這位公子,花魁姑娘有請!”

南宮流雁微微點頭,將手中的銀票遞上去,“它是你的了!”

“謝謝公子!”小廝點頭哈腰的接過來。

“大家回去吧!今日花魁不接

待客人了!”

南宮流雁踏進二樓的樓梯時,身後再次傳來小廝的話。她沒有理會,繼續往樓上走去。

“這位公子,您請!心兒姑娘在房中等您!”

二樓的走廊上走過來一個粉衣丫鬟指指旁邊的一個用紅綢裝飾鮮亮的房間道。

“好!謝謝!”

南宮流雁微笑著點點頭,推門而入。

“姑娘,我一直知道,如果你知道醉春樓的花魁是誰的話一定會來找我的!”

房中,背對著她坐著的紅衣女子定定道。

“你猜的不錯,我會來的!我一定會來!因為,我不希望那個我曾經幫助的人會淪落到青-樓中!”南宮流雁一字一句道。

“其實,我一直在等姑娘你!”紅衣女子笑了一聲,然後站起了身,“直到方才小廝告訴我一句話說‘這錢是我送你的,不是買你的!讓你父親入土為安之後,便找個好人家嫁了吧!’我就知道,我終於等到姑娘你了!”

紅衣女子轉身,清麗的容顏剎那間展現。

粉黛紅妝,眉目玲瓏,紅脣輕巧,俏鼻高挺。這是一個絕美的女子,在恰到好處的紅妝襯托下,更顯得嬌媚動人。

而這副容顏,儼然就是那日在跪在街上賣身葬父的那個可憐女子。

只不過,那日的她渾身破爛,眸子清澈;而今日的她,衣著華麗,眸光深邃。

“你一直在等我?傾心,那麼為何?”

南宮流雁望著她,她不是想知道她為何不找個好人家嫁了卻來青-樓,而是想知道她為何會等她。因為,後者才是傾心賣身葬父的真正目的。

“我在等你,然後告訴你我來到這醉春樓的原因!”傾心微微一笑,俯身拉出了桌子低下的一張凳子,“姑娘先請坐,待傾心去泡杯茶,然後與姑娘細細說來!”

傾心說完退了出去,緩緩掩上了門。

南宮流雁坐在桌前陷入了沉思。

這個傾心,今日再見,完全找不到那日的可憐,這才是她真正的模樣吧!那麼,就是說,她那天根本就是在演戲。

這幾日,她可是聽聞醉春樓的花魁不僅相貌傾城,更是一代才女。不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且詩詞歌賦也不在話下,更重要的是她還會武藝。

試問,一個如此美貌,而且如此有修養的女子,又怎會是一個平平常常百姓的家的女子?

暮然間,她的心砰砰的抖了抖,一股不好的預感降臨。

走廊中腳步聲漸漸響亮了起來,傾心端著兩杯茶進來了。

“傾心姑娘,請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門“吱呀”一聲響了瞬間,南宮流雁起身質問道。

“南宮姑娘果然聰慧!一下子就猜到傾心不是一般人了!”她將茶水放在桌上又,“南宮姑娘,其實,傾心很感謝你當日施以錢財,讓父親入土為安!”

“感謝?你當日不是在演戲嗎?”南宮流雁冷笑了一聲,“當日我沒有多想,可是現在,不想也不行了!”

她垂著手,靜靜的望著眼前有些捉摸不透的紅衣女子,“我現在才明白,原來那是一個專門為我而設的圈套!我想知道,你今日等我來的目的!”

傾心微微一笑,轉瞬間又變成了一抹苦笑,“南宮姑娘,你可知道我為何叫做傾心?”

南宮流雁沒有說話,傾心繼續道:“一見逸寒只傾心,此生他做不為誰。但求郎君知我意,刀山火海願追隨!南宮姑娘,你可知道,傾心此生只愛那一個男人,為了他,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付出生命。”

她搖頭苦澀一笑,神情哀傷,“雖然,我不曾得到過他的心!可是,呆在他身邊為他做事,我依舊很滿足!你可知道那一支《醉君心》的來歷?”

南宮流雁沒有答話。

“那是,他醉了我的心!”傾心突然收起了臉上的憂鬱神色,“南宮姑娘,今日,不是我要見你,而是他要見你!”

“是誰?”南宮流雁

警惕道。

“是本王要見你!”

房中紅紗被掀開,一身黑衣面容冷峻的越王秋逸寒緩緩走近。

“南宮姑娘,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你!心思縝密,武功高畫質,智慧謀略毫不失色!”

走到傾心身邊,他眸子中怒氣閃現,“傾心,你今日的話好像多了些!”

“王爺恕罪!傾心保證絕對不會有下次!”傾心俯身朝他作揖,然後靜靜退了下去。

“你是誰?”眼前黑衣人周身的寒氣逼得南宮流雁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本王是麗元國的越王秋逸寒!”秋逸寒又往前靠近了她幾步,“流雁姑娘沒有見過本王,可是本王卻很早之前就認識姑娘你了!”

越王秋逸寒,這個名字她聽過不止一次。

他是麗元國有名的嗜血冷王,心機深重,老謀深算,一聽名字便讓人聞風喪膽。而且,王府中佳人無數,大多還是奇女子。她更知道,這越王有一個嗜好,他偏愛娶武藝高強的女子。

甚至,只要那個女子夠強大,他可以說是到了飢不擇食的地步,費盡心思一定會將她弄

到手。

她還聽聞,越王爺冷酷無情,他從不會在那些娶來的女人身上花費一絲一毫的感情,她們於他來說,沒有愛,只有欲。她們只是他用來施展謀略的工具和棋子。

南宮流雁幾乎是踉蹌了一步,難道,她南宮流雁今日倒黴的成了這個嗜血王爺飢不擇食的物件?

“王爺,這麼多天設圈套,大張旗鼓的將我引到這裡,究竟有何貴幹?”

南宮流雁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她知道,此刻她絕對不可以害怕!因為,一旦張皇失措,她很可能沒有機會脫身。

“本王不是說過了嗎?欣賞流雁姑娘的與眾不同!”秋逸寒臉上浮現出冰冷的笑容,可眸子中卻平靜的如結冰的湖水,白茫茫的一片全是冷意。

“奧?”南宮流雁冷笑一聲,抱起了手臂,“難道越王爺也對我這蒼龍國第一醜女感興趣?”

“哈哈!流雁姑娘說這種話就不對了!”秋逸寒繼續笑著,“姑娘的容貌雖然差了點,可是面板身材——”

他身形一動,突然閃到了南宮流雁身側,附在她耳邊媚惑道:“流雁姑娘,容貌只是在明亮的地方用眼睛看的,可是身體,卻是要用來感受的!姑娘,難道不知道,本王從來不在乎女子的相貌嗎?”

“越王爺請你自重!”

南宮流雁猛然撤開身子,不自覺的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這個秋逸寒太可怕了,就連他灼熱的氣息都帶著駭人的冰冷。

緊張、恐懼一時間包圍了她。南宮流雁甚至想象得到,如果,今天她逃不了,那麼,等待她的結果······

不會的!她南宮流雁是誰!怎麼可能會成為任人宰割的魚肉?

她輕喘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惶恐,她不可以讓自己氣勢上的恐懼影響自己武功的發揮。

“越王爺,抱歉!我對王爺實在是不感興趣!”

南宮流雁儘量調節自己的聲音,不要帶著一絲一毫的顫抖。

但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當初面對那個神祕不可測的無面的時候她都沒有害怕,因為,她能感覺得到無面僅僅只是跟她做個交易而已不會傷害她。

可是這個秋逸寒卻不同,她能看見他眼中那種嗜血的渴望,還有那種得不到便毀掉的殘忍。

“流雁姑娘對本王不感興趣,難道對那個草包景王感興趣?”秋逸寒冷笑了幾聲,冷峻的臉上換上了鄙夷,“你或許不知道,本王的女人在真真正正成為我的女人之前,都不會愛本王愛到赴湯蹈火在所不惜的地步!方才,你也聽到傾心的話了!她對本王,可是愛的不得了呢!”

他忽然抬起了手,慢慢的摩挲著拇指上面的玉扳指,“流雁姑娘,本王今晚包下了醉春樓,不知道姑娘是不是肯留下來陪本王過夜?不過,就算姑娘不願意,本王也一定會將姑娘留下的!”

“你休想!”

南宮流雁怒瞪他一眼,忽然轉身,運足輕功朝房門口奔去。她必須要馬上逃離,她不要作為別人的傀儡,更不要做棋子。這一刻是她逃離的最後的時機,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嘭!”

在她觸及門把手的那一刻,門栓突然掛上,她的生路就在這一刻被牢牢地關上了!

四周的空氣,驟然冰冷!

南宮流雁陡然間頓住了步子,然後轉身,勉強鎮定道:“越王爺這是要跟流雁鬥個魚死網破嗎?我不介意今日在這醉春樓下一場腥風血雨。”

“本王還期盼著與流雁姑娘的洞房花燭呢!怎麼會捨得與流雁你打鬥?”

秋逸寒如寒冰一般的眸子緩緩靠近,“流雁姑娘,本王勸你,留著力氣跟本王晚上的時候大戰三百回合如何?本王真的害怕,到時候你沒了氣力,本王想怎樣便怎樣,這也太沒有

意思!”

“秋逸寒,你找死!”

她抬手,掌中真力登時聚攏,今日,她發誓要魚死網破!

可是就在她推出那一掌的瞬間,真力陡然間散盡,而她渾身的氣力竟然也跟著散盡。

“噗通!”她雙膝不聽使喚的跪在了地上,一瞬間,她覺得她的身體空了,心也空了。

沒有一刻會這般的恐懼還有絕望!她沒有了力氣,甚至,更沒有了祈禱會有人在關鍵時候救她的力氣!

“秋逸寒,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艱難的呼吸著,撐著地面,掙扎著爬了起來,可是渾身的力量流失的越來越厲害了,就連呼吸都越發的困難。

掙扎了許久,終於,她攀著房門站起了身子。

“流雁姑娘,你的意志力果然強大,這要是換做一般的女子,早已經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你竟然還能支撐著身體站著!有意思,有意思啊!本王果真是沒有看錯人!興許哪天,本王真的會將心分出一點兒給你!”

秋逸寒有意靠近了幾分,那灼熱的呼吸再次噴進了她的頸項。

“你走開!”南宮流雁拼勁力氣吼著,但聲音仍舊是軟綿綿的,像是某種無聲的**,讓對面男子眸中的渴望又多了幾重。

秋逸寒緩緩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強制著她看過來,“流雁姑娘,你不會看不到,本王方才根本動都沒有動,怎

麼會對你做什麼呢?”

腦海中,已經開始出現了混沌,一股強烈的睡意襲來。她狠狠的的晃了晃頭,暫時將那份昏厥拋擲一邊。

“如果,不是流雁姑娘幾天前的大意!本王的傾心又怎麼會有機可乘呢?”

“幾天前·······”

南宮流雁低低呢喃著,那日的情景逐漸在腦海中清晰。

她將手中的錢遞給了傾心,然後,她的手無意間擦過她的衣袖,緊接著,手臂上面好像有一刻細微的麻痛感穿過,之後便消失不見,當時她並沒有在意。

難道······

南宮流雁猛地扭過頭,然後抽回了一隻手,踉蹌著靠在門上,將那隻袖子撩開。

果然,她的手臂上面正插著一根細小的銀針,她捏住銀針的一頭,狠狠的拔了出來,將它扔出去的時候卻險些將自己摔到。

“傾心的毒柄銀針射的可是極好,可以在人毫不知情的時候射向任何一個部位!要不然,本王也不會這麼寵愛她了!”

秋逸寒收回手,慢慢的靠近她,“你知道這毒針的祕密嗎?”

南宮流雁混沌的更厲害了,她好像閉上眼睛睡過去,可是腦中又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不可以睡。漸漸地,那個阻止她睡去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這毒針,在剛射進面板的時候會有麻痺的感覺,所以很難會發現。而裡面的毒,要過幾天才會真正釋放出來。而今日,本王讓那令人失力眩暈的藥發揮的剛剛好!”

那個冰冷如地獄惡鬼一般的聲音消逝的瞬間,南宮流雁終於支撐不住的倒了下去。

“流雁,其實本王真的對你很感興趣,我其實很期待將要發生的事情呢!”

秋逸寒一伸手,在她倒地的瞬間接住,然後將她打橫抱起走向了紅紗賬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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