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來襲:撲倒美男夫君-----第55章:極詭異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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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極詭異的姿勢

第55章:極詭異的姿勢

腦子裡靈光一現,拿出墨水在風口處寫了“家書”二字,我想,若是有人把信件泡水了,那上面的字必定會糊的。

唉,我真是太聰明瞭,從來沒有人想到過這個主意吧?

我想,沒有人會傻到光明正大的拆開不怕我跟摩納發現而打草驚蛇吧?

給摩納個準備好後,就想著該怎麼給笑愚寫信了。

書到用時方恨少,我直到現在才知道,以前愛看遊記不愛寫東西是錯誤的觀念了。

要怎麼給笑愚表達我的心情且讓他幫助我呢?

如果像跟摩納那樣說的話,說我想跟宋唐在一起的話,他肯定不會同意了的。

或者寫一首詩來表達?

問題是,我現在腦子裡在打結,說不出想說的話了,表達不出想表達的意思了。

“笑愚”只寫了這兩個字,我的手就不會繼續了,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寫了……

我失神間再次回過神時,我看到墨汁已經滴在“笑愚”二字上,我的『毛』筆字本身就極醜,這裡又沒我自己製作的羽『毛』筆,只能讓人勉強辨認出來的程度,這樣的被滴了墨水,更是讓人難以辨認。

心裡煩悶的很,狠狠的把筆扔在桌子上,手就拿起那張紙給『揉』成一團,本想朝窗外扔出去的,怎奈窗戶已經關上了。

心裡惱火的很,想起大夫的話,又不敢隨意生氣。

靜靜地安靜下心思,把那團紙『揉』了又『揉』,幻想自己正在『揉』著笑愚的腦袋,這樣想著,心裡好過了許多。

忽然窗外起了一陣風,把窗戶給吹開了。

我緊了緊披風,起身走過去管窗戶,嘴裡說道:“海棠怎的這麼不小心,不知道把窗戶栓起來?”

剛一伸手出窗外,便覺冷風灌了進來,打了個哆嗦,趕緊把窗戶栓好,預備會去繼續糾結。

“素兒,冷麼?”忽然窗戶旁邊傳來一聲淡淡的問候,青玉般的聲音在此刻聽來,卻不禁令我打了個寒顫。

我會過頭,看見隱藏在黑暗裡的人,慢慢走了出來。

他的臉,就算隔了那麼多年,還是以如的妖冶動人。

在這昏黃的燭光下看來,更如度了一層金邊,顯得更魅『惑』人心。

“宋明?你來做什麼?”我反應過來,緊緊盯著他脣角那抹自在閒散的笑,真想一拳打過去。

“素兒,見到我開心麼?”他微微撥了撥落到鬢邊的碎髮,笑『吟』『吟』看著我,語氣更是愉悅。

我猛翻了幾個白眼,心說他老婆早上剛來跟我吵過,這個時候莫非要趁著月黑風高之時,將我先那啥再殺,再那啥再殺麼?

正在我發揮著唄迫害妄想時,腳退到了椅子邊,不訊息撞到,一個趔趄,險些就跌倒。

他迅速閃到我身邊,攔腰將我穩住,瀲灩的目光自上而下的睨著我,笑眯眯道:“素兒,何必如此緊張?我剛沐浴過,就想到要來告訴你一件事。”

剛,剛沐浴過?

我打了個哆嗦,難道真的要對我……

我的鼻子猛吸了兩下,很沒出息的聞到了他身上沐浴後的沁香。

宋唐和笑愚一樣,喜歡用龍誕香或者薄荷香,而千尋喜歡用清雅的淡香,宋明這廝最是噁心,總是喜歡用魅人的花香。

生的如個女子般妖孽,就連用香也如個女子般妖冶。

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這香味很好聞,不似平常女子用的豔俗,比他的長相更能蠱『惑』人心。

妖孽,真是妖孽。

我想到此處,才反應過來自己還被他攔腰抱著我,以一個極詭異的姿勢。

我意識到這一點,馬上惱怒的起身,看著他喝道:“你幹什麼?深更半夜的,洗澡過後不陪你大大小小的老婆,來這裡幹什麼?”

宋明鬆開了我,不在前進,只是笑問我:“你是指……同房嗎?”

我戒備的看著他,鎮定了半晌才冷冷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我這才想起我的那封信,要是被他看到,那就完蛋了。

可是我儘量不去看,也儘量不往那邊去移,免得引起他的主意和好奇。

“素兒,我是來告訴你,過不了多久……燕燕的堂妹就要來洛陽了,你要當心。”宋明的神『色』忽然嚴肅起來,在一旁的茶几上坐下,徑直倒了杯茶喝,認真的看著我。

孩子,你來賣乖應該早點來,你老婆早上已經告訴我了,你現在不會也是來讓我告訴讓我跟你合作,一起對付鄭燕燕吧?

我想,沒這個必要吧?

“那又怎麼樣?是要我告訴你必要好好接待她嗎?那你在你老婆那裡,只怕不好交代了吧?”我笑看著宋明,也在旁邊坐了下來。

“不,我只是要你小心而已,你知道燕燕的身份,我不敢隨便動她的。”宋明蹙著眉頭,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哦?那又如何?”我任然是不慌不忙的笑問到。

“鄭燕燕和鄭菱菱的感情極好,想來她要來看看你現在的狀況的,所以你一定要開心才是。”宋明看著我,滿眼盡是憐惜:“你應該知道,韓孜被她們收買了。”

我只是握著茶杯不說話,偶爾抬眼睨一下他。

他見我不說話,也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又看著我,正預備說什麼,卻忽然抬起手,楊道我面前。

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剛想別過臉,他的手卻在我鼻子上輕抹了一下,道:“怎麼又墨水在這裡?”

我心裡一緊,墨水沾在鼻子上嗎?完蛋了,要是被他看到我寫信,那可怎麼辦啊?

“素兒,你在寫字嗎?”宋明見我不說話,忽然狐疑的看著我問道。

“沒,沒啊。”我儘量鎮定的說道,自己也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

宋明卻忽然起身,迅速閃身到我適才寫信的書桌前,拿起那封信問道:“這是什麼?你在寫信,給誰寫信?老二嗎?”

他眼裡溫柔的神『色』瞬間消失,取二代之的是冰涼的的陰狠。

“剛進來我就覺得你有些奇怪。”宋明看著我,又問到。

“我寫信不寫信關你什麼事兒啊?”我也惱了,起身站起來,走過去就要搶在他手裡拿封信,這信要是落在他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自然關我的事兒啊。”宋明比我還惱:“你應該知道我們的交易,你不能跟老二通訊的。”

我惡狠狠地看著他,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凶惡一些:“我說了那是給宋唐寫的信嗎?我給他寫了,怎麼宋出去?你給我送嗎?”

“那自然不給。”宋明道。

“那你囉嗦個屁啊,我這信根本不是給宋唐的,你快還給我。”我說著又要撲上去搶,宋明一下掩飾到身後,得意笑看著我,說:“不給,除非你告訴我,這是寫給誰的。”

“寫給摩納的,你沒看到,那有家書兩個字吧?”我大吼著掩飾著自己的心慌,決定以動制靜。

“摩納?”宋明狐疑:“家書兩個字的意思,不是跟老二說的嗎?”

“你神經病啊,我給誰寫信關你什麼事,宋唐現在還沒離開洛陽,我有那麼蠢,給他寫信,讓他有危險嗎?”

宋明聽我這樣一說,墨黑的眉『毛』緊緊地皺了起來,彷彿在思考著我話裡的深意和可信度。

“你可以不信,不過你應該不會以為我蠢到那種程度吧?你知道我絕對不會讓宋唐又危險地。”我繼續接到。

“好吧,你給摩納寫信做什麼?你別『亂』來,我父王不會放過你的。”宋明還是緊緊地捏著那封信,絲毫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我自是告訴他現在我很好,現在我很安全,不然……你以為他們就不會找我了嗎?”我以一個委屈的毫無心虛的眼神看著他,怒濤洶湧似的。

“你以為我堂堂遼國公主,就這樣無人問津了嗎?”我繼續咄咄『逼』人的上前一步:“你若不信我,你就開啟信件,大不了我再添幾句,說說我受的恥辱,或者你不信是給摩納的信,你幫我去送?”

宋明大約是沒想到我會這樣緊張,忙道:“不是這個意思,素兒,我只是怕你有危險你知道嗎?我沒有別的意思,真的……”

我惱怒睨了他一眼,惡狠狠地說:“那你還不把信還給我?”

他無奈,只得猶豫的遞過來。

“你發誓不會告訴你父王,免得他懷疑。”我看著宋明,進一步要求。

“我發誓……”

“你發誓如果你說了,你的那些大大小小的老婆都會給你待綠帽子。”我打斷他的話,威脅道。

“好,我發誓我如果說出去,我的大大小小的……老婆都會給我帶綠帽子。”宋明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哭笑不得。

他一轉眼,卻忽然不小心看到我方在角落裡給笑愚的那封信,他轉眼,狐疑道:“那是給誰的信?”

“自然是給我哥哥寫信之前的草稿了,你知道我鄉野女子,根本不會用『毛』筆的,有什麼問題嗎?”我繼續惡狠狠地上前一步,比他還凶惡的看著他。

他自是不信,走過去,似乎就預備撿起。

我的心已經跳到了胸口,忽然大喝一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不信我嗎?”

宋明停在那個地方,笑看著我說:“素兒,你在心虛嗎?”

我腦子裡迅速的思索著該怎麼說,卻聽外面有人敲門:“主子,有什麼吩咐嗎?您是在喚海棠嗎?”

是海棠的聲音。

我如獲大赦,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海棠可愛了。

“給我倒杯水來!”我喊道,得意的睨著宋明,道:“你不信我,我也沒辦法,反正從來你跟蘇玉都只知道指派我,把我當玩具,到了今時今日,我還是不能有自己的祕密嗎?”

外面已經傳來了海棠的開門聲了,宋明的眼睛裡,忽然又一絲莫名的哀痛,他那麼歉意的看著我,過了許久才說:“素兒,對不起!”

海棠的腳步聲已近,宋明這才不慌不忙的撞開窗戶,腳尖一點,立刻輕巧的飄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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