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可憐的“高科技工作人員”
凌凌六被她這一吼,耳朵有些受不了,連忙閃身躲到一邊去,然後才瞪著狐狸眼,不耐煩的說到,“女人,就是麻煩。還要吃喝玩樂,我現在都忙死了……你就不要來打擾我了。”
“可是我餓了……”容繡剛說完,就聽到她肚子裡面傳來的一聲“咕嚕”的聲音,雖然昨晚她吃了一塊綠豆糕,但是俗話說的好,好鋼也怕沒油,人是鐵飯是鋼,想她這堂堂的穿越女,總不能最後又餓死了吧。這樣形象很不好,而且容易成為反面教材。
“麻煩!”凌凌六瞪了她一眼,剛想繼續鄙視容繡,不想這個時候有一陣不河蟹的聲音傳來。“咕嚕”的一聲,從他的肚子裡也傳出一陣飢餓的叫聲,而且這聲音比之容繡的更加的大,更加的來勢凶猛。
他嚥了一口口水道自己的肚子裡,把剛才要鄙視容繡的那些話,趕緊的吞進自己的肚子裡。他狐狸眼半眯,睨視了她一眼,見她正捂著嘴偷笑著。頓時覺得在她面前失去的威信。
“咳咳……笑什麼啊?”他假裝嚴肅了下。“現在我們必須找個地方去吃飯啊!對了,把你身上的錢拿出來,我們等下先大吃一頓!”
“錢?”容繡眼睛一亮,聲音拔高,“我沒錢啊,你難道沒有嗎?”本來她就是一個不怎麼帶錢出去的人,平時買東西要不是小翠在後面幫她付款。再說了,昨天是她的“大喜之日”,她身上僅有的幾文錢,也被君凌天派去服侍她的丫鬟給“搜刮”走了。說是在銀月國,成親的女子如果身上帶著錢的出嫁,會給夫家招來麻煩的。
“什麼?你沒錢?”凌凌六眼睛瞪的大大的,隨即眉頭一皺,便原地開始轉圈圈了。“你怎麼不早說啊,現在我也沒有錢啊。這下慘了!”
想他一個“高科技技術人員”,職業是——盜墓者,沒錯啦,他雖然盜了一些古玩神馬的,按理說來,他應該很有錢吧。但是上天是公平的,它賜予某人特殊在某方面特殊的天賦的時候,總是要拿走和他這天賦等價的東西啦。
凌凌六這傢伙,雖然嘴巴厲害,盜的那些東西轉手也快。只是這錢一拿回來,他也不知道怎麼花的,每次都挨不過三個月。
到現在為止,他也是對自己的“財政狀況”稀裡糊塗的,反正就一句話啊,今朝有酒今朝醉啊,當一天和尚撞一天的鐘啊,所以有錢就花,沒錢就忍著唄。
只是這名以食為天,不吃飯怎麼能行,更何況他現在還拐了自己的“弟媳”,如果不好好招待人家一番,以後說出去多丟人啊。
可是天不遂人願啊……他這身上沒錢啊……沒錢就只能喝西北風啊……請自己弟妹喝了西北風他這一生的英名都要毀在這個“女人”身上了……(搞得像一出英雄難過美人關的杯具似的)
“誒,大叔啊。你堂堂一個男子漢,出門怎麼不帶錢的啊。”容繡指著凌凌六的說到,這稱呼也從原來的甜甜的一聲師兄,到現在的大叔了。當然,待遇享受也是有區別的啦。剛才那是輕聲細語,現在恨不得直接“河東獅吼”了。
“什麼?你居然叫我大叔?我有那麼老嗎?我今年明明是二十剛出頭一點而已。”一聽到有人說他老,凌凌六馬上發飆了。
還是那句話啦,即使是一個已經過了不『惑』之年的男人,你也不能當著他的面說他老了。男人其實比女人還怕聽到這個“老”字的啊。
“你比起你那倆個師弟來說,的確是老了好多啊。”容繡也當仁不讓的說到,她上前一步,指著他滿臉的絡腮,說到,“你看你一臉的絡腮樣子,哪裡有你那倆個師弟來的俊俏。”
容繡光說著還不解氣,還用手抓了他的一束鬍鬚。凌凌六眼看她這樣,自己也不能含糊,也要上去去揪她的頭髮,眼看著一場“流血事件”就要發生了……
“咕嚕……”這時,倆人的肚子居然同時的叫了起來,倆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這才連忙的收手。這個時候,好像不是打架鬥毆的時候,還是趕緊想的辦法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啊。
倆人在腦中各自糾結了一會兒,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
“我有辦法了!”容繡說到。
誰想凌凌六與此同時,也說到,“我有辦法了!”
倆人相似而笑,哪裡還有剛才的劍拔弩張的情景啊……
這倆人過的這般的哈哈~,可是有人卻是度日如年了啊。
蘆葦『蕩』,一塊石頭上,一抹蒼白孤寂的身影。
冷風吹來,悽『迷』的簫聲便在整片蘆葦『蕩』上飄『蕩』起來,在這冬日的蘆葦『蕩』上,顯得蒼涼、渾寂、遙遠。
無名的曲調,裡面帶著君凌天太多太多無以言語的情緒,而這些情緒便被他深深的鐫刻進他的簫聲中。
縱使有曾經義氣蓬髮的青年,也被這幾年的生活,折磨的慢慢在改變了。
少年不知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如今識得愁之味,卻道天涼好個秋。
短短的幾年之間,他已經被生活壓迫的喘不過氣來。
他不信命,不信天。
他就是想逆天而變。
這難道有錯嗎?
他要的也只不過是能像常人一般的娶妻生子、共享天倫之樂而已。
可是現在,這一切追求卻讓他有些意興闌珊了。
在命運面前,他覺得自己彷彿什麼都不能改變。這天地之間雖大,可是自己的命運卻掌控在那個小女人的身上。
他做了一切,以為這次能成功了,可是人算還是不如天算啊。
一子之錯,滿盤皆輸啊!
一陣清風吹來,偌大的蘆葦『蕩』裡出現了依稀黑衣,那人踏風而來,匍匐的跪在那塊石頭的旁邊,拱手著,等候君凌天。
君凌天稠密的睫『毛』微微一眨,停下了手中的蕭,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這才對著來人問到。“他們那一夥人有什麼動靜嗎?”
“稟太子殿下,他們那些人現在還沒有什麼動靜。只是那個蘇惜洛,這倆天好像和江湖人士走得很近,不知道是不是暗中有什麼策劃。”黑衣人如實的回答到。
“那那個蘇瑾皓那裡,怎麼樣了?他府裡有什麼動靜嗎?”提到蘇瑾皓,君凌天便恨得牙癢癢。(『插』花下啦:蘇瑾皓這傢伙身來就是給人家背黑鍋的命啊)
“殿下,那個蘇瑾皓終日以酒麻醉自己,並不曾有什麼行動。”想到堂堂天寧國王爺喝成爛醉如泥的那個樣子,黑衣人心裡也忍不住的搖頭啊。
君凌天纖手一撩袍,站起身來,仰頭望著這片茫茫的蘆葦『蕩』,許久才冷冷的說到,“繼續監視他們!有任何動靜,便過來稟告!”
“是!”黑衣人恭敬的點頭,然後又踏著清風而去。
茫茫天地之間,又獨獨的留下那一抹青衣,在冷風中掠掠的作響。
京城,郊外的一處民居的牆簷下,躲著倆個鬼鬼祟祟的人。他們慢慢的從牆頭探出頭,對著院子裡晒著的衣服看了下,然後賊兮兮的對視一笑起來。
本來嘛,這倆個同屬無良的人,在一起,想的辦法無非就是“劫富濟貧”了,當然濟的範圍便只是他們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