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真是得寸進尺
她說,寂月流痕並非良人。
若是嫁給了他,她以後總會後悔的。
那個時候她卻是那麼肯定的告訴母凰,他是真心愛著自己的。
她……絕對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才多久的時間啊?
她嘴角扯起了一抹嘲諷又悽然的笑意。
還是新婚期啊,母凰所說的話就已經被證實了。
她後悔了……她真的後悔了。
因為被那一時的溫柔所『迷』『惑』,她竟然就將自己的心輕易的交了出去。
風還在繼續的吹著,暖暖的,香香的。
陽光也依舊明媚,淡淡的金黃『色』鋪滿一地。
她站在原地,愣愣的站著。
好久好久,才將碎了一地的心緩緩拾起,神『色』黯然的離開了。
她已經離開了一段日子了。
他卻覺得這屋子裡還殘留著屬於她的氣息。
甜甜的,淡淡的,誘人的香氣。
這柔軟的大床,他曾抱著她躺在這張大**入眠。
她並不知情。
她睡著之前,他睡在**,她躺在床下。
她總是會抱怨他不是個男人,居然讓她一個女人睡地上。
實際上她並不知道,當他確定她睡著了之後,便會將她從地上抱起。
他和她,其實是夜夜同床共枕。
她睡著的時候很可愛。
像只小貓一樣的捲縮著身子。
小小的身子窩在他的懷中,讓他情不自禁的就對她產生一種憐愛感。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對她產生興趣的?
好像是第一次看著她的時候,就有興趣了。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沒事的時候就去逗弄她玩。
還記得他說要霸佔這床的時候,她那一臉憤怒不甘,卻又不得不委曲求全的樣子。
忽然間,就很想要見到她。
寂月流痕倒在**躺了一會兒,不知不覺的,竟然睡著了。
“喂,你帶我出去逛逛吧。”
江雪芽伸手扯了扯躺在榻上的懶骨頭。
看著他的時候,他不是躺著就是坐著。
總是一副無力又慵懶的樣子。
所以她暗地裡給他取了一個綽號,叫他懶骨頭。
玉風流鳳眸一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語氣淡然道,“怎麼了,閒的慌了?”
“你這水晶宮雖然不錯,可是天天待在這裡也實在是太悶了。”
她坐到了塌邊,繼續拉扯他的衣袖,“你一定也覺得很悶對不對,我們出去玩玩?”
玉風流勾勾脣,笑的嫵媚,“我可不悶,你知道的,我很懶的,不喜歡到處走。”
“況且,我答應了流音要好好照顧你,若是不小心將你弄丟了,他可是會責怪我的。”
江雪芽已經有好些日子都沒有看到寂月流音了。
從他將自己從來這裡後,他便沒有再出現了。
這些天,她很少有想他。
至少,她醒著的時候是很少想他的。
只是有幾次睡夢之中,她又夢到了那些奇怪的畫面。
那些屬於她三千年的回憶。
今天聽著玉風流提起了他,不禁就想著他現在會不會已經跟那個冷豔兒成親了。
還有他和寂月流痕之間的爭鬥,又會發展成什麼樣?
“我怎麼會丟,你陪著我一起,我難道還能在你的眼皮下被弄丟?”
“這樣的話,你未免也太沒用了吧。”
玉風流一手掩嘴打了一個呵欠,懶洋洋的說道,“你不就是想要出去嗎?說這些話來激將我。”
其實江雪芽是想要去看小狐狸。
這麼些天了,寂月流音還沒有將小狐狸送來。
他答應過自己,會盡快將小狐狸送來的。
難道是因為除了什麼事,所以小狐狸還在寂月流痕的手中?
她心裡越想越擔心,忍不住想要去看看了。
反正有玉風流陪著自己。
他那麼厲害,肯定不會讓她有什麼事的。
“玉大帥哥,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啊……”
她反正打定了主意,今天必須要玉風流帶自己出去。
不管是用什麼樣的辦法。
“潛水這麼久了,我們也應該出去冒個泡了吧,不然真的會悶死的。”
玉風流撲哧一笑,對準她的額頭就敲了一下,“什麼潛水冒泡的,你以為我們是魚啊。”
江雪芽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不是魚,那也跟魚差不多,我都快悶死了。”
剛剛到這裡來,覺得一切都很新鮮。
海底的世界遠遠比她想象的還要精彩。
只是,她是一個正常的人,整日的生活在水底……
玉風流輕嘆一聲,一臉沒轍的表情,“哎,真是快被你煩死了。”
從昨天開始,她就一直鬧著要去凡界。
都鬧了一天一夜了,居然還不死心。
江雪芽一聽這話,眸光一亮,手上搖晃的更加厲害了,“玉大帥哥,我們就出去逛逛吧,就去逛一會兒就好了。”
“我保證,一定不會到處『亂』走,絕對跟在你的身邊!好不好!”
看這情形,若是不讓她出去,她準備一直煩著自己了。
玉風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懶洋洋的說道,“真是煩人,早知道你這麼煩,就不應該答應流音照顧你的。”
都說女人是個麻煩的東西,看來果真不假。
他這一輩子,只怕都對女人沒什麼興趣了。
明日當空,今日不是趕集的日子,街上行人並不多。
江雪芽與玉風流同乘一匹馬招搖過市。
為什麼要說招搖過市?
那是因為玉風流實在是太高調了。
華麗麗的馬車,奔跑在大街上,顯眼的要死。
江雪芽掀開簾子看向車外,皺眉道,“難道我們就坐在這馬車裡逛街?”
玉風流還是懶懶的躺在榻上,語氣淡淡道,“你想下去逛?”
“當然了,坐在馬車上光是看著有什麼意思啊?”
玉風流淡淡一笑,撥弄著腕上玉珠的手肌膚白皙如玉一般。
他微微抬頭,漆黑的眼眸裡帶著明瞭一切的目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出來做什麼?”
“恩?”
江雪芽回過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玉風流輕笑一聲,緩緩撐起身子,倒在車壁上,“我問你,你以為寂月流痕還會將你們的孩子放在這凡界等著你去看?”
江雪芽怔怔的看著他。
“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流音呢?”
“他答應過你會將孩子帶回來的,你就不能等等?”
原來,他竟是知道自己的目的的。
“我……”
“小丫頭,你對流音沒有信心?”
她沉默,靜靜的看著他。
她似乎……真的對寂月流音沒有信心。
寂月流痕那樣的一個人,他真的能贏了他嗎?
等了好幾天,也沒有看到小狐狸。
她擔心他鬥不過寂月流痕,擔心小狐狸會受到傷害。
玉風流從她的反應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他輕輕一笑,笑容裡帶著幾分嘲諷,“真是可憐了流音,做了哪些他不喜歡的事情,你對他竟然一點信心都沒有。”
她難道真的就因為失憶,所以對流音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既然你知道我的目的,那你能帶著我去找莞兒嗎?”
她不在乎他話裡的嘲諷,臉『色』平靜的對他說道。
“你們的事情我可不會『插』手。”
玉風流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你只說悶了想要出來逛逛,現在又要我幫著你找人,接下來你還要我做些什麼?”
能讓他幫著做事情的人,只有流音一個。
他不過是看在流音的情面上才答應照顧她的。
若不然,她的死活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她就算是紫陽真君的女兒,那又如何?他可不會因此就對她尊敬有加的。
“莞兒也是流音的孩子,你就當是幫著流音,好不好?”
“如果他真的有什麼事情,流音也一定會很傷心的。”
玉風流一怔,冷哼一聲,沒好氣的說道,“那是你們的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紫陽真君都跟他說過了,要他不要『插』手他們之間的事情。
他現在能夠答應照顧她,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她還妄想著讓自己幫她做事,真是得寸進尺。
江雪芽見他還是不肯答應,臉『色』一變,冷聲說道,“好,你不答應就算了。”
“要是莞兒出了什麼事,我就跟流音說是你造成的,你明明可是帶莞兒離開,卻不願意幫這個忙。”
玉風流兩眼一瞪,看著她的目光帶上幾分氣惱,“你這臭丫頭!”
“怎麼樣,你到底要不要帶我去找莞兒,不去的話,我不介意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你應該知道,他肯定是相信我的話的。”
她抱著雙臂,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良久,只看到那個妖媚的男子一臉無奈又氣惱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死丫頭,這筆賬我記著了。”
玉風流帶著江雪芽潛入了狐界。
依著他的修行,想要不暴『露』自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找到了寂月流痕所在的宮殿,卻發現他並沒有在裡面。
最後,玉風流索『性』抓了一個狐妖盤問,這才知道寂月流痕並不在狐界。
玉風流忽然間想到了一個辦法,又擰著江雪芽回到了西海。
“你帶我回來做什麼?”
江雪芽一臉怒氣的質問著他。
該死的,他答應了自己會幫著她找到莞兒的。
現在怎麼又帶她回來了。
“臭丫頭,你給我好好待在這裡,我去要一樣東西,只要有了那樣東西,就能找到那小狐狸了。”
說罷,玉風流便準備要離開。
“喂,你要去哪裡……”
“別拉著我的衣袖,你不想找到那隻小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