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可有我的份?
它揚起小腦袋,用那雙看起來既無辜又委屈的眼看著江雪芽。
小鼻子一吸,小眼睛一紅,嗚嗚的就哭了起來。
“孃親……寶寶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想要看看孃親究竟是怎麼做蛋糕的嘛。
它本來只是想撲倒灶頭上去看看那盆白麵的,誰知道就那麼一撲……
居然就將面盆撲倒了。
他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江雪芽看了看灑的一地都是的白麵。
又看了看滿身都是白麵的小狐狸,忍不住哀嘆一聲,“你讓我說你什麼才好。”
本來想要大吼兩聲的,可是一看到小狐狸那無辜又純良的眼神,她滿腹的火氣就發洩不出來啊。
放下手中的東西,她蹲下身,將小狐狸從地上擰了起來。
小狐狸乖乖的任由她擰著,小身子捲成一團,還時不時的顫抖兩下,看起來真是可憐極了。
這隻『奸』詐的小狐狸……
每次都用這招來博取同情。
每當他惹她生氣了,眼看著她就要發火的時候,他就會做出這個樣子。
先是小身子捲成一團,然後再抬頭用可憐又無辜的眼神看著她。
小身子還輕輕的顫抖著,一副很害怕她的樣子。
他絕對是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用這一招來博取她的同情的。
都說狐狸是狡猾的,還果真沒錯。
這隻小狐狸才丁點大,就知道在她面前耍『奸』了。
江雪芽拎著小狐狸回了屋子,又讓人打來了一些熱水。
小狐狸的身子被扔到了小浴盆裡,水面上馬上就浮現出了一層白『色』的麵粉。
江雪芽將他身子洗乾淨之後,拿來一塊『毛』巾替他擦拭著皮『毛』。
“莞兒,你就乖乖的呆在這裡,在我做好蛋糕前,不許再來廚房裡搗『亂』了,知不知道?”
江雪芽將他的皮『毛』擦的五成幹之後,拎著他去了院子裡。
今天天氣很好,他這身皮『毛』一會兒就可以晒乾了。
小狐狸的皮『毛』特別的柔順光亮。
每次都是用清水給他洗澡,等到『毛』發乾了之後,還是光滑柔亮的不得了。
小狐狸可憐巴巴的看著她,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哦……”
江雪芽又『揉』了『揉』他的頭,“要是不聽話的話,一會兒的蛋糕可就不給你吃了。”
“聽話,聽話,莞兒一定會乖乖的。”
“那好,我做好蛋糕後就來叫你,想吃到蛋糕的話,就得聽話。”
又『摸』了『摸』他的腦瓜子,江雪芽這才轉身離去。
小狐狸可憐兮兮的看著她離去的背景,找了一塊大石子躺在了上面。
藍天百雲,陽光明媚。
暖洋洋的陽光晒在身上好舒服好舒服哦。
小狐狸舒服的將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輕聲自語道,“芍兒姐姐也很喜歡吃蛋糕哦,寶寶一會兒究竟要不要給她留一點呢。”
寂月流痕來的時候,就看到小狐狸皮『毛』半溼的躺在一塊大石頭上。
他的雙眼是閉著的,好像是已經睡著了。
小腦袋枕在兩隻前爪上,嘴巴里還吧唧吧唧的動著。
『毛』絨絨的大尾巴像是棉被一樣,將他大半個身子都包了起來。
寂月流痕上前蹲下身,在小狐狸腦袋上輕輕的敲了兩下。
“莞兒,醒醒,怎麼睡這裡了……”
小狐狸正夢見在吃美味可口的蛋糕,還沒有吃過癮呢,就被人給吵醒了。
他看了看寂月流痕,『奶』聲『奶』氣的喊道,“爹爹……你來了哦……”
寂月流痕將他一把從石頭上抱起,柔聲說道,“洗澡了?”
小狐狸點點頭,“嗯。”
“孃親給洗的?”
“嗯。”
“孃親現在在做什麼?”
小狐狸歪著腦袋想了想,忽的眸光一亮,“孃親在給寶寶做蛋糕哦。”
“蛋糕?”
小狐狸點點頭,“爹爹,我們去看孃親好不好?”
實際上是想去看看蛋糕好了沒有。
寂月流痕的大掌在他身上『摸』了一圈,那半乾的『毛』發便完全乾了。
陽光下,小狐狸那一身銀『色』的皮『毛』格外的耀眼。
寂月流痕抱著他往廚房走去。
還沒有走到廚房門口,就隱隱的聞到了一股蛋糕的香氣。
他勾了勾脣,加快了步伐。
濃郁的香氣饞的小狐狸都流口水了。
他迫不及待的就從寂月流痕懷中掙脫出去,然後直直的奔向目的的。
“孃親……孃親……”
小狐狸叫的那叫一個歡樂,身影像是閃電一般的竄入了廚房內。
蛋糕剛剛蒸好,江雪芽揭開蒸籠將蛋糕拿了出來。
剛剛拿出蛋糕,就聽到一聲『奶』聲『奶』氣的聲音。
這聲音聽著很是激動和興奮。
然後便看到一道銀白『色』的影子以極其快的速度竄到了她懷中。
小狐狸在她身上蹭了兩下,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她,“孃親,孃親,蛋糕好了沒有,寶寶好想好想吃哦。”
“剛剛寶寶睡著了,就夢見有蛋糕吃哦。”
江雪芽正準備出聲回答他的話,又聽到一聲聲音響起。
低沉輕柔,又帶著一股魅『惑』的氣息。
除了寂月流痕還能有誰。
“可有我的份?”
寂月流痕嘴角噙笑的走了進來,也不等江雪芽作答,徑直就拿起一塊蛋糕放在鼻端聞了聞。
“嗯……真香……”
江雪芽一把將蛋糕奪過來,沒好氣的說道,“沒你的份,不許吃。”
小狐狸眼巴巴的看了看江雪芽,又看了看寂月流痕,然後小身子一躍,將整盤蛋糕都護到自己身後。
“這是寶寶的,孃親說是給寶寶做的,爹爹你不許跟寶寶搶。”
說完後,又轉身低下頭在那些蛋糕上都『舔』了幾口。
然後轉頭,用得意洋洋的看著寂月流痕,“現在這些蛋糕都被寶寶『舔』過了,爹爹你吃不能吃了哦。”
寂月流痕愣了愣,隨即輕笑出聲。
“莞兒,爹爹不跟你搶。”
他想要吃蛋糕那還不容易。
叫眼前的這個女人給他做就是了啊。
反正這個女人只要給她錢,她可是什麼都樂意去做的。
小狐狸眸光一亮,笑嘻嘻的說道,“寶寶最喜歡爹爹了,爹爹最好了。”
江雪芽用鄙視的眼神瞥了小狐狸一眼。
或許是知道自己有點牆頭草,小狐狸又轉過頭,笑眯眯的對江雪芽說道,“寶寶也最喜歡孃親了,寶寶最喜歡的人就是爹爹和孃親了。”
寂月流痕走過去『摸』『摸』小狐狸的腦袋,笑道,“莞兒你端著蛋糕出去慢慢吃,爹爹跟孃親有話要說,嗯?”
小狐狸拿到了蛋糕,自然是想找個地方好好的吃一頓。
一聽寂月流痕這話,立即就抱著蛋糕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嗯,你戴著這個面具挺好看的。”
寂月流痕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戴著的銀『色』面具上,笑意盈盈的說道。
“是嗎?那可要多謝你了。”
“客氣什麼,我們不是夫妻嗎?能幫你做事,是我這個夫君應該做的。”
江雪芽每次跟他單獨相處在一起的時候就會覺得很不自在。
他名義上是自己的老公。
可是她卻又將他忘得一乾二淨的。
現在的他對自己而言,就是處於一種很尷尬的位置。
她轉身往一旁走去,解開蒸籠又拿出了一盤蛋糕。
“諾,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銀子呢。”
她伸出手,目光平靜如水的看著他。
寂月流痕笑笑,從衣衫裡『摸』出一個小盒子來。
“這個花可不止一百兩銀子,我用這個換蛋糕可好?”
江雪芽皺皺眉,看了看他手中的那個紅『色』小木盒,疑『惑』道,“這裡面裝著的是什麼?”
寂月流痕輕輕一笑,將小木盒塞到了她手中。
他挑挑眉,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雪芽放下盤子,伸手將那小盒子打開了。
只看到裡面竟然是一隻白玉簪。
玉簪顏『色』純淨,光澤盈亮,看著特別的漂亮。
樣式並不複雜,不過卻正是她喜歡的型別。
“你……給我這個?”
江雪芽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寂月流痕點點頭,笑道,“喜歡嗎?”
江雪芽愣了一會兒,隨即笑道,“寂月流痕,你該不是想要送我東西吧。”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諷道,“我這個樣子,戴什麼東西都是浪費,我看你還是將這個拿回去送你的若雲美人好了。”
只有美人才配美簪,至於她這個醜八怪嘛,怎麼打扮都還是嚇人。
寂與流痕沒有出聲,只是上前一步將玉簪從她手中拿了過來。
然後又伸手將玉簪『插』在了她的頭上。
“雲兒自然也是有的,不用你去『操』心。”
他神『色』專注的替她『插』好了玉簪,而後笑道,“誰說醜八怪就不能打扮自己,我偏偏要打扮你。”
高大的身子跟她靠的很近,可以清楚的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暖香。
他的靠近讓她有些不自在。
她身子向後退了一步,語氣淡淡道,“隨便你,反正我一會兒就將這個拿出去賣錢。”
“我看這玉簪看起來還不錯,應該可以賣不少銀子吧。”
寂月流痕愣了愣,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隨你,不過誰要是敢買你的簪子,我就把他吸成人幹。”
說完後,他脣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江雪芽怔了怔,氣沖沖的說道,“你愛吸乾誰關我什麼事,別人是死是活就更加跟我沒關係了。”
“哦,是嗎?那不妨就試試看?”
“既然你不在乎別人的生死,那麼你也不在乎你自己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