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全身都軟軟的
“這樣失信於人……好像不大好吧。”
狐狸挑了挑眉,凶巴巴的說道,“我說不許就是不許,今晚上我陪著你去……”
“若是敢偷偷跑去見王兄,你就死定了。”
狐狸不僅很霸道,而且還很凶惡。
可是……為什麼江雪芽覺得他凶惡起來的時候……也是那麼的好看呢。
尤其是那一雙漂亮的眸子……睜得圓圓的……就想死鑲嵌了兩顆水晶葡萄在裡面。
不等她回答,狐狸就拖著她的手走出了房內。
寢局的院子裡有一張小石桌。
只看到那小石桌上又擺了滿滿一桌的食物。
江雪芽被狐狸拖到了那小石桌前,狐狸將她按在一個墊了軟墊的石凳上。
“什麼也不許去想了,現在乖乖的吃飯……”
說著,狐狸坐到了她身旁,親自為她盛了一碗湯。
“先喝這個……”
狐狸將湯碗遞到了她面前,晶亮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
見江雪芽沒有反應,狐狸揚了揚眉,輕輕的說著,“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的家人有事的。”
江雪芽依舊是愣愣的看著他。
狐狸皺皺眉,輕嘆一聲,又舀了一勺湯送到她嘴邊,“你的爹孃……也是……也是我的爹孃……”
“我會救他們出來。”
見江雪芽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狐狸臉頰滾燙燙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吼道,“你這女人,我都這麼說了,你還想要做什麼?”
“流音……謝謝你……”
江雪芽從他手中接過湯碗,低頭喝起了湯。
寂月流音呆呆的看著她,剛剛端著湯碗的手還僵在半空,保持著同一個動作沒有變。
好一會兒,他才慢慢的收回手,脣角『蕩』起淡淡的笑意。
喝完了湯,寂月流音又遞上一碗飯。
“笨女人……能不能再叫一次……”
江雪芽剛剛從他手中接過飯碗,聽著他輕輕的聲音,抬起頭滿眼疑『惑』的看著他。
寂月流音臉『色』緋麗若三月桃花,聲音輕輕的,“就是……就是像剛剛那樣……叫我的名字。”
那一聲輕輕的流音……讓他心裡砰然一動。
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甜甜的。
江雪芽手一抖,心裡宛若小鹿『亂』撞,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最受不了的……就是狐狸這幅含羞帶笑看著她的樣子。
“哦……臭狐狸?”
寂月流音眉頭一皺,“不是這個……”
江雪芽一看著他臉紅的樣子,就生起了想要捉弄他的念頭,“小音音?”
寂月流音一瞪眼,氣惱道,“不是這個……”
江雪芽咬著脣,眼珠子轉了轉,笑道,“小水水?”
寂月流音氣的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臉,雙眼死死地瞪著她,“你這個死女人,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居然故意裝不懂來氣他,真的是好過分。
他怎麼……怎麼就喜歡上這樣一個女人了。
真的是自找苦吃!
“好了……好了……我叫就是了嘛!”
她渾然不知自己剛剛那一句話竟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那軟軟糯糯的聲音,聽的寂月流音心裡又是撲通通的『亂』顫了幾下。
“流音……流音……流音……這下你高興了吧。”
叫完後,只覺得有一股無比灼熱的目光絞著她的臉。
江雪芽微微抬眸,入眼所見,狐狸一張臉上滿意明媚的笑意。
那微微彎起的脣角,那微微上挑的眼尾,還有那比春風還要和煦的微笑。
他那火紅『色』的眸子裡像是點燃了一把火,並且越燒越旺,有著足以燃燒一切的熱情。
眼眸深處,更像是裝著一片海洋,一片讓人自甘沉溺在其中的海洋。
那絲絲的柔情,還有那灼熱的讓人害怕的眼神……
江雪芽聽到自己的心在狂『亂』的跳動著,一下又一下,擂鼓一般。
那狂『亂』跳動著的心臟就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了一樣,害的她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心口。
“你……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她發現自己不僅僅是心跳加快了很多,就連呼吸也像是紊『亂』了起來。
狐狸又彎了彎脣角,臉上綻開一朵朵豔麗的桃花。
他冰涼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子,她的脣……
然後……便一直停留在脣瓣上來回輾轉的廝磨著。
那柔柔的沙沙的聲音,更是動聽的讓人全身骨頭都給酥掉了,“以後都這麼叫我……”
他將那顆漂亮的『迷』死人的腦袋湊近了她,跟她額頭抵著額頭,“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
這……這算是什麼?
是他故意在引誘自己嗎?
還是說他用了什麼媚功之類的邪術……
要不然的話,為什麼他就只是那樣看著自己,她都覺得自己全身都軟軟的了。
根本就沒有一絲力氣去拒絕他的親近。
那好聞的淡淡花香縈繞在她鼻端……薰得她暈乎乎的了。
“再叫一聲我聽聽……”
狐狸看著她呆滯的表情,更加賣力的誘『惑』著。
鳳眸一挑,眼中頓時風情萬種。
江雪芽感覺自己像是被他蠱『惑』了一般,他的要求她無法去拒絕。
微微張開脣,輕輕的喊著,“流音……”
寂月流音目光一沉,頭微微一偏,含住了她嬌嫩的脣瓣。
一手摟著她的腰,將她拖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深深的吻著她。
海棠樹下,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婆婆站在樹後,滿臉含笑的看著兩人。
那銀髮老婆婆身旁站著一個絕美傾城的白裙女子。
白裙女子臉上則是宛若蒙著一層冰霜,眼神也是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銀髮老婆婆轉過頭看著那白裙女子,輕聲說道,“若煙丫頭,你也看到了,殿下並不只是為了孩子才跟她在一起。”
“殿下是喜歡著那個女子的,你身為殿下的貼身奴婢,一直以來都受到殿下的寵愛,你應該為殿下高興才是,幾百年了,殿下還是第一次心動。”
見那白裙女子冷著一張臉不說話,銀髮老婆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若煙丫頭,月嬤嬤知道你心裡難受,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你若是個聰明的丫頭,以後還能繼續留在殿下身邊服侍著,你若是有什麼不該有的打算,那就是自尋死路,月嬤嬤的話你可聽明白了?”
白裙女子將目光從擁吻著的兩人身上收回來,失魂落魄道,“若煙明白了,若煙知道該怎麼去做……”
月嬤嬤滿意的點了點頭,“月嬤嬤知道你是個聰明的丫頭,好了,現在你也算是可以死心了,我們走吧,免得你看著心裡難受。”
雲若煙失神的點了點頭,跟著月嬤嬤離開了。
一青煙縈繞的山頂上,一身白衣的雲若煙坐在山頂的懸崖邊靜靜的看著天空。
她的身後站著一個相貌英俊的黑衣男子。
“旻天,流音哥哥真的喜歡上那個凡界女子了。”
雲若煙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一絲情緒來。
旻天滿眼心疼的看著她,“若煙,比寂月流音好的男人多得是,你又何必一直心繫與他。”
雲若煙嗤嗤的笑了兩聲,“我也覺得自己很犯賤。”
“喜歡我雲若煙的男子那麼多,為何我卻偏偏愛上了一個不愛我的男子。”
“我跟在他身邊五百年了……。”
“從小就跟著他了。”
“五百年的情誼……還比不上幾個月的感情嗎?”
說著說著,雲若煙的眼裡流出了一顆顆晶瑩的淚珠。
她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
她守在寂月流音身邊幾百年了……對別的男子從來都不多看一眼……一心一意的喜歡著他。
本以為他的王妃是非自己莫屬的,可是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卑賤的凡人給搶去了。
這也就罷了,只要流音哥哥心裡喜歡的人是自己,她可以不介意。
可是,那該死的女人不但是搶走了她的王妃之位,現在竟然連流音哥哥的心也搶走了。
她憑什麼,憑什麼可以奪去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
輸給這樣一個樣樣不如自己的女人,她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若煙,上次沒能殺了她,我讓你失望了。”
雲若煙輕輕的搖了搖頭,冷笑道,“這不怪你,流音哥哥將那塊靈玉給了她,你是傷不了她的。”
旻天輕嘆一聲,感慨著說道,“沒想到他竟會將那麼重要的東西給了她……”
雲若煙眼神一冷,握緊雙拳狠狠地說道,“那塊靈玉是流音哥哥修行的寶物,之前蛇界的人追殺他也是為了奪取那塊靈玉,流音哥哥卻隨隨便便的就給了那女人……”
說到這裡,心裡對江雪芽已經是恨極。
“旻天,我要你去幫我一個忙……”
雲若煙臉上的淚痕猶在,脣角上卻又勾起了一抹冷冽詭異的笑容。
她緩緩站起身,白裙在風中翻滾著,宛若一道道白雲流動。
轉身,那美得讓人屏住呼吸的傾城臉龐上帶著狠戾陰森的表情。
“你想要我去做什麼?”
眼前的這個雲若煙……是旻天有些陌生的。
他知道若煙一直都是個冷漠的女子。
可是冷漠歸冷漠,他所喜歡的若煙,不應該是一個狠毒的女子。
可現在……這個滿身都是殺氣的女子……。
雲若煙勾脣一笑,緩緩走到他身旁,將脣貼到他耳畔輕輕的說了一句。
旻天目光一顫,還沒有作出迴應,雲若煙已經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