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我還真不想殺你
江雪芽冷笑一聲,“害怕?我害不害怕又能如何?你還不是一樣的處置我。”
那男子眼中染上了幾分笑意,點頭道,“沒錯,的確是這樣,你說的很好。”
“你將我弄到這裡來不會是想要誇讚我吧?”
那男子愣了愣,道,“自然不是。”
“哦,那是為何?”
她江雪芽自問並沒有什麼仇家。
何以會被人綁架,她也搞不清楚。
“我想向你討一樣東西。”
江雪芽心中一顫,強顏歡笑道,“我自問身上並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最值錢的也不過就是賤命一條了,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
那男子幽幽的看著她,眼中流『露』出了一些複雜的神『色』。
“我想要的……就是你的命……你肯給嗎?”
原來,竟然是想要自己的命。
江雪芽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對於生死倒也比常人看得通透一些。
若是註定她今日要死在這人手裡,那麼,她也只能坦然相對。
本來她就是已經死了的人,僥倖以這樣的方式存活著,也只是過一天算一天罷了。
“哈哈哈……”
將生死看開後,她反而還一點畏懼之心都沒有了。
那面具男子見她不但一點畏懼之『色』都沒有,反而還開懷大笑,不禁愣住了。
那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訝『色』,“你笑什麼?”
江雪芽雙手抱著膝蓋,抬起頭滿臉含笑的看著他,“我笑你啊……”
面具男子又是一愣,“笑我,你笑我什麼?”
江雪芽將他從頭至尾的打量了一遍,笑著說道,“我笑你這個大個人,怎麼說的盡是一些廢話。”
“廢話?”
“可不是廢話嗎?既然你是想要我的命,又何必問我願不願意給,我說不願意你難道就不殺我了,可見你說的不是廢話是什麼?”
那面具男子沉默了片刻,然後也發出了幾聲大笑。
“你跟一般女子還真是不一樣。”
這種話江雪芽已不知聽了多少遍了。
她挑了挑眉,一臉無趣的說道,“能不能說點有創意的話,這話我聽膩煩了。”
那男子怔了怔,搖著頭嘆聲道,“我還真不想殺你,你是個有趣的人,殺了可惜。”
說來說去,還是要殺自己。
江雪芽無語的搖了搖頭,譏笑道,“你他媽要殺我就快點動手,唧唧歪歪了半天,你知不知道老孃做思想準備做了多少次了?”
面具男子被她話語裡的粗話給驚住了。
他眼中流『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好像是根本就不相信那些髒話居然是從眼前這個看起來秀秀氣氣的女子嘴裡說出來的。
“tmd,我都準備好讓你殺我了,你又遲遲不動手,跟我說了半天,害的我以為你是想放了我,你tm的卻又說還是要殺我,我豈不是又要重新做好心理準備,你知不知道這樣玩弄一個人的心理情緒是很過分的!”
那面具男子沉默了半天沒有說話。
有趣,實在是有趣。
這個女子簡直就是有趣的緊。
憑良心說,他是真的不想要殺她的。
可是,他答應過若煙的事情,他不能言而無信。
若煙想要她死,那麼,他便替若煙殺了她。
只要若煙高興,他可以為她做一切事情。
儘管心中也有些不忍,旻天還是不得不出手了。
“那好,既然你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
md,這個該死的面具男。
明明就是他想要殺死自己,他卻說什麼自己一心求死。
md,她江雪芽活的好好的,憑什麼要莫名其妙的求死啊。
眼看著那黑衣人拔出了腰間的長劍指向了她的胸口,江雪芽只得認命的閉上了眼。
除了認命,她還能做什麼?
她現在渾身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別說逃跑了,就連能不能站起來都是問題。
一股凌厲的劍氣直直的朝著她『逼』來,江雪芽脣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她就快要死了嗎?
這條僥倖撿回來的『性』命還是不能長久。
若是這次死了後能再穿越回去那該有多好啊。
這樣的話,她就又可以看到冷傲軒了。
她暗暗笑著自己就快要死了居然還在這裡痴心妄想。
等了等,預期中那種皮開肉綻的疼痛感並沒有等到。
胸口上忽的像是被火燒起來一樣,滾燙燙的。
耳邊只聽得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
好像是什麼東西碰撞在了一起所發出來的那種聲音。
江雪芽麼猛的睜開眼,只看到那男子手中的劍竟然斷成了兩半。
而她的胸口上,竟然綻放出了一道道紅『色』的炫目光芒。
那男子眯著眼看著她,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道,“想不到他連這個竟然都給了你。”
間那男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胸口,江雪芽皺皺眉,歪著頭想了想,臉『色』忽的一變。
難道是……那塊玉佩救了她?
不等她想明白,只看到那個男子眼眸一縮,訝聲道,“他竟然來得這麼快。”
話音一落下,那男子即刻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
江雪芽目瞪口呆的看著那男子消失的地方,又低頭將揣在懷中的那塊玉佩拿了出來。
那玉佩還在泛著紅『色』的光芒,放在掌心間,滾燙燙的。
“原來這個東西還能用來救命……”
江雪芽伸出手指輕輕的撫『摸』著那玉佩,忽的眼前一道紅光一閃,還未看清楚是什麼,身子已經落入了一個充滿淡淡花香的懷抱裡。
這味道……
江雪芽一愣,滿臉驚詫的抬起頭。
只看到狐狸臉『色』蒼白,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那火紅『色』的眸子滿是緊張之『色』。
“你沒事吧?”
他的氣息有些不穩,溫熱的呼吸不時的飄在她的臉頰上。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江雪芽愣愣的看著他,表情呆滯著。
她不會是在做夢吧。
狐狸怎麼會到這裡來了。
寂月流音沒有說話,只是鬆開了手臂,將她從頭至尾的看了一遍。
直到確認了她的確是沒什麼事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只是那張絕美傾城的臉依舊還是慘白慘白的。
他怔怔的看著江雪芽,目光幽幽的,帶著諸多的情緒。
在她對自己說出那樣一番話後,他就決定放棄這個女人了。
他寂月流音是個多麼驕傲的男子,在聽了她那樣的話後又豈會對她還糾纏不清的。
她要離開,那好,等她生下了孩子之後他便讓她走。
從此以後,他們就各不相干。
已經決定以後再也不要理會她了,可是在感受到她有危險的時候還是急急忙忙的趕來了。
來之前,心裡竟然也會覺得害怕。
害怕她真的會有什麼危險。
那一刻想著的只是她,並不曾考慮到她肚子裡的孩子。
在看到她安然無恙後,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我給了你一塊玉佩,你若是帶在身上,一旦有什麼危險之時,我便可以感應得到。”
江雪芽愣了愣,然後抬起了手,“是這塊玉佩嗎?”
寂月流音點了點頭,“是,我有一半的精元都在這裡面,你將它隨身攜帶在身邊,可以護你安全。”
原來……這塊玉佩居然如此重要。
怪不得剛剛那個面具男子離去的時候說什麼他竟然將這個都給了你。
那語氣……好像是這塊玉佩很重要似的。
妖怪修行修的就是精元,他們的靈力全部都是來自於精元。
這玉佩裡有狐狸一半的精元,可見有多重要了。
這麼重要的東西……他怎麼就給了自己。
“這塊玉佩對你來說很重要吧?”
寂月流音點了點頭,“是,我出生之時這塊玉佩便跟著我了。”
“我這幾百年的修行,它也算是吸收了不少的日月精華,因為有它,我縱使才修行五百年,也相當於別人修行一千年。”
江雪芽眼中的驚訝之『色』更甚之前了。
這樣說來,這塊玉佩可真的是重要之極了。
“這麼重要的東西……你……你為何要給我?”
寂月流音眸光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了下去。
他轉過身,聲音淡淡道,“你懷著我的孩子,有玉佩在身我也安全一些。”
原來……是因為這個孩子啊。
江雪芽心裡又有些悶悶的。
她脣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將玉佩遞到了他面前,“這塊玉佩既然能幫助你修行,你還是自己帶在身邊吧,若是我不小心弄丟了可怎麼辦?”
寂月流音轉過頭,目光狠狠的看著她,又氣又惱的說道,“我都說了,我只是為了孩子,你還要給我做什麼?”
她就那麼想要跟自己劃清界線嗎?
自己送的東西都不想要。
想到這裡,寂月流音心裡就氣悶的很。
江雪芽被他吼的愣住了。
她看了看寂月流音滿臉不悅的表情,幽聲說道,“既然是為了孩子,那好,我收下。”
他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了,她要是還拒絕,就顯得矯情了。
寂月流音臉『色』依舊臭臭的,聲音依舊淡淡的,“好好放著,若是弄丟了,你這一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這樣的威脅聽在江雪芽的耳裡有種怪怪的感覺。
讓她的心裡更悶了。
見她不說話,寂月流音有些心煩的哼了一聲,“剛剛那人是什麼模樣,你看見了沒有?“
江雪芽搖了搖頭,“他戴著面具。”
“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動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