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我們回來了!”
兩個像小孩子一樣的人兒吵吵鬧鬧地進了屋。
“回來啦?”
整個客廳空蕩蕩的,只有悠閒自在的慕夏躺在沙發上玩著遊戲。
“學姐呢?”
“早上睡到現在還沒起來呢。”慕夏從手機裡抬頭,才發現兩人除了書包,兩手滿滿得還拎著菜和肉:”你們這是要幹嘛?”
“學姐休息不足你又受傷了,今天我做飯呀!”
跟在身後的蘇璟年也得意地搭了句:“讓你們看看我蘇大廚的超凡絕技!”
盯著兩個連平常吃頓飯都像孩子一樣弄得亂七八糟的人,慕夏不禁嚥了咽口水:“要不還是叫外賣吧?”
“不用!”
說罷,兩人匆匆往廚房走去。
在樸智允兩人忙活將近一個小時以後,睡眼惺忪的宋孝熙慢慢從樓梯上走出來,吸了吸鼻子:“什麼味道?”
見宋孝熙走下來,慕夏立馬從沙發上坐起來給她讓出位置:“兩個活寶在做晚飯呢。”
“真的假的?”
揉了揉凌亂的秀髮,宋孝熙走到了廚房前。
本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廚房被兩個“忙碌”的身影折磨得亂七八糟的。
海瞳若有若無地瞄了眼鍋裡焦黑的無名物立馬回頭就走。
隨手在椅子上拿了件外套換上鞋邊輕手輕腳地往家門走去:“我懶得做飯但也不想怎麼年輕被毒害,我還是出去吃好了。”
聽宋孝熙這麼說,身後的慕夏站起來看了眼廚房裡的“成品”,也僥倖地跟上。
晚上的海邊溫度比較低,吃過晚飯的宋孝熙和慕夏心照不宣地沿著回家的反路走到了那個專屬於他們的大海。
今天的星星屈指可數,可月亮卻異常地明亮。
柔和的月光灑在平靜的大海上,讓夜裡黯淡無光的大海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銀紗。
“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盯著海眼睛發光的宋孝熙轉過頭對慕夏說
“它就叫大海。”
以前他總是把這片海叫“寂安”,孤寂、安寧。就像他的童年,在一個偽安寧的地方孤寂地生活著。
除了他,這片海的風光幾乎沒有人見過。
“它大概多深?”
“反正你觸碰不到海底。”
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宋孝熙回過頭,若有所思地沉默了良久:“以後我就叫它深海。”
“嗤,這個名字的意義好像是你的名字叫”名字”一樣好嗎!”
忍俊不禁的慕夏看著宋孝熙不滿的臉色努力地憋著笑容。
“不一樣!它是深海,是因為它的海底深度。它叫深海,是因為……”
“因為什麼?”
宋孝熙一副興致勃勃解釋著的樣子突然換了一種表情,神色沉悶了許多:“反正它們的意思不同就對了。”
慕夏撇了撇嘴沒有再問下去。
睨了眼慕夏綁著蝴蝶結繃帶的手,宋孝熙終於忍不住:“你昨天發生了什麼事?”
完全沒怎麼在意的慕夏開玩笑一般舉起手左右“端詳”了一會,對她挑了挑眉:“你猜呀。”
“非禮未遂被打了?”
“咳……咳咳咳……”
“我對你受傷的原因完全不感興趣,只要不牽連組織隨你怎麼樣。”
宋孝熙的話在慕夏聽來跟三月底晚上的海風一樣,冷冽無比,直戳內心。
“這麼不關心我?”
斜眼看了他一眼,宋孝熙倒沒察覺到慕夏的心思:“你一米八幾的個子還怕你被人家欺負啊?作為你的組長我丟不起這個人。”
“其實沒什麼的啦,男生之間開開玩笑發生點口角再正常不過。”
可能是慕夏眼裡的真實神色被清澈得反光的情緒掩飾得很好,宋孝熙也沒怎麼注意就相信了他的話。
“孝熙,其實你也沒有想過我是個壞人?”
沉溺在海里的宋孝熙沒有多在意他的話,就連他的稱呼也沒察覺到不同。
“我說過我相信你的眼睛啊。”
聽到她的回答,慕夏不禁發出淺淺的微笑:“真的嗎?你真的相信我?”
再這麼一問,宋孝熙倒是不耐煩了:“慕夏同學,你小時候是不是極度缺乏關愛與自信心?或者是你後天性耳鳴?”
現在的她在慕夏眼裡像個炸毛的小貓咪,髮間兩隻粉色的耳朵直直豎起,他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相信就好。”
指尖刮過頭皮的感覺有點酥酥的,讓宋孝熙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沒好氣地打掉他的手:“爪子拿開。”
慕夏沒有生氣,也學著宋孝熙一樣轉過頭,望著連線著天邊的大海,慢慢地沉淪。
另一邊
滿心歡喜從廚房拿著成品出來的樸智允和蘇璟年在得知宋孝熙和慕夏早已逃之夭夭以後,挫敗地坐到了桌子前。
“什麼嘛……”
看著聳拉著腦袋的樸智允,蘇璟年心裡難得一陣不忍:“他們不在我們就交換品嚐吧!”
無精打采的樸智允頓時抬起頭眼睛一亮:“好啊!”
其樂融融的氛圍讓人不禁想象到兩個親密好友。
可就在下一秒,樸智允十萬火急奔赴“廁所”,蘇璟年跳著腳尋找水源。
“我錯了,我不該聽你說!嘗你這潲水味的麵條!”
“你做的也好不到哪去!你把鹽當糖啊你?!”
……
當宋孝熙和慕夏兩人心情愉悅地開啟門進到家裡時,突然意識到有兩個眼睛放著光的傢伙坐在餐桌前給他們投射著電力十足的怒視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