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依,你想鬧就鬧吧,封城就封城,我和你一起站在這城牆之上看誰敢從這裡出去。”沐臨淵一臉不想跟她打的表情。休依疑惑的看著沐臨淵,本來以為他會來硬的把自己帶下去,但是現在怎麼看都不像他真心的同意了自己的觀點,沒有經歷過戰爭的人很難想象出戰爭的可怕,他們也不會理解戰爭帶來的後果。儘管發起戰爭的理由是多麼的合理與逼不得已。
休依現在的心情也十分複雜,看著下面因命運而憔悴不堪的容顏,一雙雙絕望中只有一絲希望的眼睛,她真的不忍心把他們心中唯一的希望給摧毀,然而外面成千上萬同樣無辜的生命,也不該被拉進這痛苦的地獄。掌權者通常都會犧牲小部分人來為維護大局的平穩。有得必有失,這個世界絕對的和平與安定,就是以犧牲這些人為代價換來的。
他們有的人為了復仇而殺人,有的為自保而殺人,有的人被逼無奈。真正心存惡念的人不過十分之一,然而這小小的十分之一,也被無情的歲月逐步的削減,消散。但為了起到震懾的作用,他們不得不永遠的揹負著那個不可洗刷的罪孽,然而卻又是這罪孽的懲罰保護的外界的人,擁有一個絕對和平的安定生活。
休依不是掌權者,不需要顧全大局而犧牲臨淵的家人,但也不能讓他們出去做那無謂的掙扎於洩憤。
“臨淵,我絕不會犧牲你的家人,我知道這裡的一切對你來說有多重要,但是我有更好的解決方法,不要被仇恨矇蔽了雙眼。我在此保證,無赦城中的食物水源,以及生活用品,都由楚國提供。雷霆的打擊可以由礦石牽引匯入大地,這裡礦石豐富你們可以用來建造房屋。我甚至可以將生命力傳入大地讓其恢復生命力,這樣你們也可以自己耕種,不與外界來往,就算環境惡劣,可依舊可以打造一片屬於我們的世外桃源!”
“小依,你剛才說的那些,又有哪的不是先輩們曾經常試過千百遍的?哎,罷了,你不親眼所見想必是不會死心的,這樣吧,剛才你說的那三樣,只要你辦到一樣,我們就不出去,畢竟沒有誰會喜歡痛苦的滋味的。”休依搖了搖頭用空嵐來到了城下,風韻站在城下顯然已經把妻兒安頓好了。風韻對著沐臨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卻被風韻打斷了。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休依也跳下的城門,周圍的居民,來看情況的人,情緒也沒有太大的波動,
彷彿都已經清楚這一切是不可能的一樣。不管是什麼原因,休依能夠主動的幫他們,已經感動了一大片的人了。
休依說著也來到了城牆下,選了一處土地較為不太光滑的地方開始向地上傳送生命力,沐臨淵走到休依的身邊拉住了她的手,將自己的生命力不斷的被休依吸入體內。從楚國運糧太麻煩,現在搭一個避雷的房子又太費事,所以只好選著讓土地重獲生機了。
“你幹嘛幫我?你不是巴不得要打仗嗎?”休依賭氣的看著沐臨淵。
“我不想你受傷。”沐臨淵的心裡也不好受,顯然他的壓力實在很大,肩負著整個無赦城希望,他第一次體會到原來愛情和事業居然如此的衝突,心裡糾結著現代人才會糾結的選擇。
休依也不在說話專心的向土地傳送生命力,但是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那片土地依舊,沒有發生過半點的變化,周圍的人沒有離去,他們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安靜的等待著,期待著,也許老天眷顧的好人,能夠給他們一個奇蹟。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一天,兩天,他們靜靜的看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土地依舊還是那片土地,沒有半點變化,休依卻已經露出了疲態,汗水逐漸的滑落。沒有人勸阻,沒有人說話,轉眼又是五天••••••
以休依的傳送速度,血肉骨肉重生不過分分鐘的時間,放在土地上也不是沒有試過,以她的能力,在加上沐臨淵無休無知的生命力,恢復整個無赦城的生命力不過兩三天的時間,為何,現在七天過去了,就連自己腳下的這片土連顏色都沒變一下,自己的生命力好像傳入了一片汪洋大海之中,不見蹤影。
沐臨淵輕輕的抱起坐在地上的休依,拉開了她還在傳送生命力的手輕輕的道:“夠了,你做得已經夠好了。沒用的。在試多久都一樣,”
看著受到打擊的休依,沐臨淵還是有點心痛的。這時人群中忽然想起一陣掌聲,然後掌聲慢慢的渲染開來,越闊越大,休依這才發現,原來已經有好急百人在這裡看著他們很久了。他們感動,此生從來不敢相信會有人願意為他們付出或是犧牲,更何況一個身份高貴的好人,不惜自損原氣為他們某一個更好的生存環境。
阿嬌穿過人群來到休依的面前,卻是一臉的驚慌道:“主人,三十名暗夜成員在魯國被俘,其餘有的人已經成功的佔領了一座城池了。”
阿嬌的心裡很亂的,沐臨淵讓他不要告訴休依,但雖然沐臨淵對自己很好,但休依對他就如親姐姐一樣,他不得已把他給買了。
休依一聽這個訊息,馬上不可思議的看著沐臨淵,合著這幾天他陪在我身邊是為了拖延時間,計劃居然還提前進行了,可是他們是怎麼出去的?
“你騙我?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你都說了,我是騙你的,那哪有提前告訴你的道理?”沐臨淵開心的看著休依發脾氣,反正是已經成了大半,她也沒理由破壞了。
“他們從哪裡出去的?”休依問阿嬌道。
“燕皇的皇陵,歷代燕皇的埋骨之地,那是無赦城最神聖的地方,早在很久以前那裡就是通向外界的最保險的地方。剛才又有一批暗夜的人準備要出去了。”阿嬌低著頭不敢看沐臨淵噴火的眼神。
“走。”休依逮著阿嬌發動空嵐,一眨眼就來到了一個威嚴的建築物前,那是一個圓形的建築物,有大半埋在土中,隱約的有一絲威嚴流露。前方有一道深深的溝壑,彷彿劃了一條分界線一般,但溝壑的距離並不大,一指的粗細。但是深不見底,一絲涼風從地下湧出。
溝壑旁邊立了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標註著這個世界的文字。休依看著這些文字忽然覺得一陣強大的壓迫感向她襲來,一股強烈的生命被威脅的感覺彷彿掐住了休依的咽喉。
“阿嬌,上面寫的什麼?”休依小聲的問道,聲音小著好像怕打擾了什麼。
“啊?哦,也沒什麼,上面的大概意思就是罪孽深重的惡人,不能進入,玷汙了燕皇的神聖威嚴,不然定會遭‘天譴’”阿嬌奇怪的看著休依,怎麼能不識字呢?不,不不,不會。
“那你們怎麼進去的?”休依奇怪的問道。
“哎!這石碑立在這裡幾千年了,根本沒有什麼用,大家進進出出好幾次了,根本沒問題,不過是一個擺設罷了。”阿嬌無所謂的道。
“那裡有沒有感受到什麼壓力,之類的。難道傳說中的‘天譴’一次也沒有出現嗎?”休依不相信的問了問。
“壓力?那到沒有。不過傳說中‘天譴’只懲戒十惡不赦的罪人,一般不是手中血債太重,都不會招來天譴。”阿嬌似乎不太在乎,因為在這個世界敢殺上百人以上的人還沒出現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