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想咬誰就咬誰
一聲驚吼從茶館的雅座內傳出。
“你說什麼,修燦和烏小貴有私情?!”花瑞雙目圓睜,拍桌而起。
一旁管濟也被柳兒的話給嚇了一跳,潛意識裡不相信這件事,舉劍指向柳兒道:“你汙衊瑞王和未來毅王妃有何居心?”
柳兒嚇得立即跪到地上。“奴婢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斷不敢講這樣的話。”
此時花瑞已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看著柳兒道:“你說的這些真是親眼所見?”
“奴婢不敢欺騙公主!”這一刻柳兒也害怕了,如果花瑞公主不相信她的話,那她就是汙衊王爺造謠生事,必死無疑,唯今之計只能全力說服花瑞公主相信她。
柳兒急切道:“公主與瑞王爺好事將近,烏小貴身為未來毅王妃,卻在此時勾引王爺,從中挑撥王爺和公主的感情,奴婢實在看不下去,才站出來將實情稟告公主。”
柳兒的話深深說入花瑞心中,想起剛到天朝那日,睢修燦就曾因為烏小貴威脅要砍了她的手,當時他認真的表情著實嚇了她一跳,雖然後來他以烏小貴是未來毅王妃之由解釋了自己動怒的原因,她也相信了,但現在想想花名在外的瑞王爺何時如此維護過一個女人,而且他還拒絕了自己的請婚,這種種不得不讓花瑞起疑。
柳兒看出了花瑞的動搖,又加了把火道:“公主,其實剛才瑞王爺就在毅王府的花園,烏小貴她為了阻止您和瑞王爺見面,所以故意不搭理您,她的用心實在險惡。”
柳兒故意扭曲事實,果然她的話激怒了花瑞。
“這個女人太狡猾了,可惡!”花瑞滿腔憤怒。
“公主,不可輕信單面之詞啊。”管濟道,他覺得柳兒是在有意挑事。
“事情都明擺著了,那個烏小貴就是勾引了修燦!”花瑞怒氣衝衝道,“我們這就去教訓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看花瑞說著就要往外面衝,管濟趕緊拉住她,好聲勸道:“公主,毅王府不是茶館客棧,更何況對方還是未來的毅王妃,您這樣衝過去是對毅王的大不敬,對天朝的大不敬,如果被有心人利用,會挑起兩國爭端的。”
“她就要嫁給毅王了,還勾引瑞王,我一定要把她的真面目公之於眾,不能讓修燦被她『迷』『惑』。”花瑞一把揮開管濟,衝出了雅座。
見事不妙的管濟也顧不得尊卑,大步追上,將花瑞一把抱住,不顧她的拳打腳踢,直接抱回了雅座內。
“你們都出去。”將所有人清出雅座,管濟一把將門一關,將花瑞和自己關在了裡頭。
“你這個狗奴才,快放我出去!”花瑞的拳頭毫不留情地揮向管濟,拳拳砸在他的胸口上,砰砰作響。
管濟堵在門口,任由她打,身體沒有絲毫的移動。
終於花瑞打累了,坐到椅子上,怒視著管濟,惡狠狠道:“回去後,我一定要父王重重治你的罪,把你打入天牢,不,把你活剝了餵狗!”
“奴才該死,甘願接受一切懲罰。”
管濟的不卑不亢惹得花瑞更加惱怒,拿起一個茶杯就砸了過去,正中管濟的額頭,茶杯摔落地面,碎了,管濟的額頭也破了,腥紅的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見受傷的他連眼睛也不眨一下,花瑞更加火大了,一腳踹向桌子,將桌子踹個四腳朝天,桌上的茶壺茶杯摔落一地,房內頓時一片狼藉。
接著又一陣瘋狂的打砸,在破壞了一切可以坡壞的東西后,花瑞再也找不到可以摔可以砸的東西,再看管濟依然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不生氣,不害怕,也不哄她。
又氣又惱又沒有臺階下的花瑞,瞪著管濟,嘴脣不自覺**,忽然眼睛一紅,一屁股坐到地上,哇哇大哭。
她這一哭管濟頓時慌了神,有些侷促地走到她的身旁,想哄她,想抱她,卻又說不出口,動不了手,乾巴巴地看了一活兒,方才生硬道:“公主,別哭了。”
“我就要哭,關你屁事!”說罷花瑞哭得更用力,更大聲了。
“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行,但別哭了好嗎?”管濟伸出手,欲扶起花瑞。
這時花瑞忽然一把抓過他的手,一口咬了下去,直到嚐到血腥味方才鬆口。
看著眼前掛著淚水,一臉憤恨的小臉,管濟是乎感覺不到手上的疼痛,舉起帶著血牙印的手,輕輕拭去花瑞臉上的淚水,柔聲道:“都是我不好,但我們畢竟是在別人的土地上,我不能放你這樣衝去毅王府,不能看著你涉險而不理不顧。”
任由他幫自己擦去淚水,管濟的話漸漸拉回花瑞的理智,他說的沒錯,就這樣衝進毅王府找烏小貴算賬的確欠妥當,但她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
用力瞪了管濟一眼,花瑞蠻橫道:“你這個狗奴才,敢對我無禮,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語氣依然凶狠,但目光卻收斂許多,瞥了眼管濟手上帶血的牙印,花瑞怒了怒嘴,想說什麼,話又咽回了肚子。
哼,她是公主,想咬誰就咬誰,沒必要覺得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