姦夫當道之劫洞房-----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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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150章

“你說柯家那邊已有一天沒有訊息了?”烏長吉面『色』冷峻。

“是的,駙馬。”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站在烏長吉身旁,道,“要不要屬下派人去看一下?”

“別去!”烏長吉道,“他們應該已經就義了,立即撤走金水河暗道裡的人,將暗道封死,所有人員轉移到繡山湖,啟動第二方案。”

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紕漏?難道是柯博生那小子去告的祕?思來想去他的嫌疑最大,沒想到五年的時間可以讓一個窩囊廢變有種了!

不過睢修燦你別以為堵了金水河的路子就能拿住我,這回我一定要讓你輸得一敗塗地,把五年前你加諸在我身上的一切加倍還給你!

“走,我們去繡山湖。”烏長吉對左右道,三人剛推開房門,忽然一個肥碩的身影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要去哪裡?”是烏長吉的妻子,突厥公主吉娜。

“有事,你別多問。”烏長吉淡淡道,眼睛始終沒有正視吉娜。

“我是你的妻子,更是公主,你居然讓我別過問。”吉娜嚷道,“說,你是不是要出去找女人?!”

“你瞎扯什麼,我每天都忙得暈頭轉向,哪有時間找女人。”見她又開始無理取鬧,烏長吉向左右使了個眼神,讓他們退下,隨即將吉娜拉入房間。

被自己的妻子當兒子一樣教訓,這臉他丟不起。

“既然不是找女人,幹嘛神神祕祕的,又幹嘛不能讓我知道!”吉娜虎腰一『插』,指著烏長吉的鼻子,咋呼道,“別以為父王讓你指揮這次行動就了不起了,那還不是因為他疼愛我,才對你委以重任,如果沒有我,你還不是一個給人牽馬的賤奴才!”

烏長吉緊閉雙目,強壓下心中沖天的怒火,如果不是還要依靠突厥的力量,他真想一劍殺了這個只長肉不長腦的潑『婦』。

不過他的忍耐也快到盡頭了,待大事一成,他就有了與突厥可汗談判的籌碼,到時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潑『婦』,看她還敢不敢對他大呼小叫!

“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見烏長吉不語,吉娜用力推了他一把。

“聽到了公主。”對於她的粗魯無禮,烏長吉忍氣吞聲。

“這還差不多。”吉娜肥碩的身體往椅子上一摔,道,“給我倒杯茶,我說得口都渴了。”

烏長吉提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送起送至吉娜跟前。

丈夫的順從讓吉娜十分滿意,端過茶,一飲而盡。

睢修燦在刑部衙門著急等待金水河的勘察訊息,終於盼到了刑部侍郎的身影。

“怎麼樣?”睢修燦問。

“稟王爺,工部的人就烏長吉留下的那個坑往下挖,居然挖到了一條暗道,順著暗道往右直通金水河河床,而往左的路被堵死了,工部正在緊張疏通。”

“果然有地下暗道!”睢修燦興奮地來回踱步,“看來五年前烏長吉就是利過這條暗道逃過本王搜捕的!”

睢修燦又問:“向左的路什麼時候能挖通?”他要知道這暗道通向哪裡。

“堵塞的情況不明,工部的人也只能大致估計,說至少要三天。”

“不行,太慢了!”睢修燦思索了片刻道,“這暗道絕不會是百姓所為,你馬上讓工部的文書吏查詢本朝,還有前朝的京城水域圖,一定要找出關於這條暗道的記載,不論多晚,今天一定要找來給本王。”

“王爺,兩朝檔案加一起數量重多,時間可能有些急。”睢修燦開出的時間讓刑部侍郎為難。

“既然知道時間急還不趕快去辦,告訴工部尚書,如果今天不能將東西交給本王,就滾回家『奶』孩子去,你也一樣!”

睢修燦一呵,刑部侍郎立即告退,媽呀,今天就算拼了老命他也要把這暗道的資料挖出來!

等待期間睢修燦也沒有閒著,一邊派人回瑞王府跟烏小貴說自己今晚可能很晚回去,一邊招來盯守睢載慕的官員,瞭解那邊的情況。金水河的祕密已浮出水面,但繡山湖的祕密還一無所知,危險依然存在,而此時前方交戰正酣,時間急迫,一刻也拖不得。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就在亥時即將過去時,刑部侍郎和工部尚書手裡拿著一份老舊的圖紙匆匆跑進刑部衙門,嘴裡興奮地嚷著:“王爺找到了,找到了!”

此時二人已完全沒了平日的體面威嚴,衣服前擺塞在腰裡,袖子捲到了胳膊上,一個把官帽掛在了脖子後,一個的官帽也戴反了。

拿過圖紙,睢修燦放桌上一擺,藉著燭光仔細檢視。

“原來那條暗道是前朝為了引金水河水灌溉農田而挖的,後來因為京城內的農田大多改成了馬場或教場,所以這條暗渠便廢棄了。”工部尚書道。

“你說什麼?”睢修燦驚道,“這條暗渠直通馬場和教場?!”

“是的。”工部尚書指著圖紙道,“王爺請看,這裡和這裡,是皇家御用馬場,而這裡,還有這一大片,是兵部的幾個大營,暗渠直通大營的教場。”

“而柯家在這裡,對嗎?”睢修燦指著暗渠的入口問。

“是的。”工部尚書點點頭。

“本王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了!”睢修燦一拍圖紙道,“他們原本是想在柯家挖個地道直通暗渠,將毒『藥』放入暗渠中,這樣就避免了毒『藥』被湍急的金水河沖走,然後再引河水入渠,將下了毒的水送到馬場和兵部大營,只要馬兒一死,就沒工具給前方運糧草,那朝廷的十萬大軍便立即喪失戰鬥力。”

“這是驚天的大陰謀啊,王爺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刑部侍郎道。

“暗渠被堵說明他們已放棄了金水河,這樣一來他們就只剩下繡山湖可以做文章了。”睢修燦道。

“啊!”工部尚書忽然一聲驚呼。

“怎麼了?”睢修燦問。

“下官忽然想起一件事。”工部尚書道,“前段時間二皇子跟下官說,他要在繡山湖邊上建一個別院,還要引繡山湖的水入別院的荷花池。”

“繡山湖已劃為皇家用地,任何人想動那裡的一兩土都得報皇兄批准,你怎麼任由他建別院,而不上報?!”睢修燦斥道。

“二皇子說他已經徵得皇上的同意,而下官怎麼好意思到去跟皇上核實皇子話的真偽。”工部尚書為難道。

“明天立即帶人去叫停那小子的別院,如果他有異意,讓他直接來找本王!”睢修燦火冒三丈,沒想到那天睢載慕還是對他隱瞞了一些事,不過這種說出來就要受到重罰的事換成誰也不敢說,何況是那個只會玩,沒能耐,又沒種的敗家子!

“王爺,之前二皇子跟烏長吉的人有過接觸,這別院會不會跟他們的計劃有關?您看我們要不要……”刑部侍郎道,而他的下半句並沒有說出口,但同事五年睢修燦已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想說什麼。

“審二皇子只會打草驚蛇,而本王估計那混小子也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就算借睢載慕十個膽,他也不敢謀反,而他除了愛玩女人,對江山根本沒有興趣。

睢修燦道:“現在我們先要弄清楚,對方想借繡山湖做什麼?還是給軍馬下毒嗎?”

這時正在看圖紙的工部尚書忽然道:“王爺快看,這條暗渠與繡山湖只隔了一條官道。”

睢修燦的目光立即看向工部尚書所指。“看來他們還是想利用暗渠下毒,只是換了個地點。”

“王爺現在有一個問題。”工部尚書忽然憂了臉,道,“從圖紙看,繡山湖面積太廣,附近可以下毒的點太多,我們是乎有些防不甚防。”

“乾脆炸了暗渠吧。”刑部侍郎道。

“這倒是一個對策,但你堵了他這條路,他就會再想法子下毒,或其他破壞前方戰事的事,既然現在已發現他們的馬腳,本王就想利用這根繩將他們全部拉出,一網打盡!”

他和烏長吉的恩怨也該做個瞭解了。

看了眼窗外,睢修燦驚覺時間已經很晚了,對刑部侍郎和工部尚書道:“那就先這樣吧,今天辛苦你們二位了,都回府休息吧,其他事明天再議。”

月亮當空的時候,刑部裡的最後一道燭光也終於熄滅了。

睢修燦回到王府時,除了門衛所有人都已入睡。

輕輕推開主廂房的門,藉著月光悄悄『摸』進房內,看著**熟睡的烏小貴,睢修燦嘴角『露』出一記疲憊的笑容,合衣躺到她身旁,讓他先躺一下吧,休息一下再沐浴,睡覺。

可睢修燦並沒有像他說的只是躺一下,疲憊讓他的眼皮很快就合上了。

聽著身旁傳來的呼吸聲,烏小貴緩緩睜開了眼睛,轉了個身,看著睢修燦已冒出鬍渣的臉,一陣心疼。

坐起身,幫他退去官靴,解他領口的扣子,拉過被子蓋到他身上,看來他真的累壞了,希望這忙碌能早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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