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時間又過去兩天,見睢修燦天天待在家裡,烏小貴忍不住問:“你都不用當差嗎?”
“我的差事太簡單,指派下面的人去幹就行了,更不用天天盯著。”睢修燦躺在暖榻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往嘴裡扔花生。
“既然你有時間,不如帶我進宮去瞧瞧火山吧。”三天不見兒子,她都快想死了,不知道他在宮裡過得如何。
“那小子好不容易靜下心來讀書習武,你這一去他又得分心了。”他才不帶她進宮,兒子見到她非纏著不可,他們夫妻的生活好不容易恢復正常,怎麼可能將那個搗蛋鬼弄回來。
“要不我們偷偷去看一下。”她實在想得緊。
睢修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話鋒一轉道:“對了,都這麼多天了,你想起什麼沒有?”
烏小貴微微低垂了腦袋,半響才道:“沒有。”
“我看你是不努力吧。”睢修燦控述道,“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所以忘了我們的過去也無所謂!”
“不是的,我心裡當然有你。”
看烏小貴難得『露』出的急切神情,睢修燦心裡爽極了,就喜歡她著急無措的樣子,而逗她是他人生的一大樂趣。
“你說你心裡有我,那就證明給我看。”睢修燦道。
“這要怎麼證明?”
睢修燦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意思十分明顯。
烏小貴微微紅了臉。“大白天的,門窗都開著呢。”
“一點誠意都沒有,就知道你在騙我!”將花生往桌上一扔,睢修燦背過身,佯裝生氣。
見狀烏小貴很是為難,用餘光瞄了一下左右,發現屋裡並無他人,她就豁出去親他一下吧。
緩緩靠近睢修燦,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襬。
“幹嘛?!”睢修燦口氣十分衝。
“把頭轉過來。”
嘻嘻,看來她要“輕薄”自己了,強忍笑意,睢修燦扭頭看向烏小貴。
烏小貴閉上眼睛,慢慢靠近他的脣。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親他,睢修燦興奮極了,四脣相貼的一刻,興奮竄升到極點,美死人了,原來被親比親人還爽,以後他要小烏龜天天親他!
在睢修燦的脣上停頓不到兩秒,烏小貴便匆匆撤離了,緊張死她了,萬一被人看到她門戶大開的“輕薄”男人那就丟臉死了……咦,門口那是什麼東東?
“啊!”
烏小貴一聲尖叫,門口何時站了一個人!
天啊,他是誰?什麼時候出現的?不會什麼都看光光了吧?!
“怎麼了?”睢修燦順著烏小貴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門口,眼巴巴地看著他們,頓時惱羞成怒,氣極敗壞道:“你小子懂不懂非禮勿視?!”
連笑塵有些尷尬。剛才他來找睢修燦,結果被拒之門外,他知道睢修燦有意不見他,無非是不想聽他再為柯博生求情,但今天他來不單單是為了這件事,於是只好翻牆進來找他,只是不想撞上了他們夫妻親熱,他也不是故意的。
這時就聽睢修燦又吼道:“睢遠你死哪兒去了?!”
“小的在這兒呢。”睢遠匆忙跑來,一見站在主廂房門口的連笑塵,驚道,“連將軍您怎麼進來了?”
“你剛才不是說瑞王不在府中嘛,那個人又是誰?”連笑塵冷冷道。
睢遠一怔,隨即裝傻道:“原來王爺回來,看小的這差當的,真是太不盡職了。”
既然事情敗『露』,睢修燦也懶得再裝,直接道:“本王就是不想見你怎麼樣?”
他蠻橫的口氣讓連笑塵微微皺眉,道:“我說完該說的就走,但如果你想我站在這裡說,我也不介意。”
說著連笑塵看了眼烏小貴,眼神裡的意味十分明顯。
這個時候睢修燦再惱,也只能正視他的來訪,他不想讓烏小貴知道他折磨柯博生的事。
不悅地怒了怒嘴,道:“書房說去。”
書房裡
當連笑塵道出自己的來意,睢修燦頓驚,立即道:“這訊息可靠嗎?”
“別忘了我以前曾多次跟突厥打過交道,現在突厥境內還有許多我之前留下的眼線,估計情況**不離十。”
“可突厥為什麼忽然要去攻打月寧?”
“這正是我來找你的原因。”連笑塵道,“月寧並非戰略要地,卻四面環山,易守難攻,突厥為何要去啃這塊硬骨頭,不盡讓人猜想,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你是說突厥意在天朝?”
“這只是猜測,就目前所掌握的情況來看,還無法做明確的判斷。”連笑塵停頓了一下,道,“不過從這訊息來看至少說明一點,突厥又開始不安份了,我只是隱隱感覺他們這回是有備而來,而且背後可能隱藏了巨大的陰謀。”
“你應該將這訊息告訴皇兄,為什麼先來告訴我?”睢修燦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訊息還未經確實,你不是掌管著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嘛,我想讓你先調查一下,等掌握了更多的訊息再向皇上稟報此事。”
“我會派探子去調查此事。”一說完正事,睢修燦立即打發人,“你回吧,我還忙著呢。”
“你有什麼好忙的,天天玩,這都多少日不上朝了,差不多也該回去當差了。”帶兵出身的連笑塵實在看不慣睢修燦那副懶散的樣子。
“皇兄都沒說我,你羅嗦個什麼勁,煩人!”工作對於他來說只是生活的調劑,可以有但不能多,而以前會天天上朝,還不是因為小烏龜不在家,實在無聊才進宮打發時間的。
見他那副不耐煩的樣子,連笑塵也懶得再多事,但還有一件事,就算他再不願意聽,他也得說。
“我最後再勸你一次,放過博生吧,大家都是親戚,玩得太過份,只會傷了你和小貴的感情。”
“你再羅裡八嗦就永遠別再踏進我瑞王府的門!”最討厭他給柯博生求情。
“隨便!你以為我稀罕來你這破王府。”丟下一句話,連笑塵甩袖而去,卻不想迎面撞上匆匆跑進門的睢遠。
只聽他嚷道:“王爺不好了,刑部來人說,柯博生為反抗跟娼『妓』拜堂撞牆了。”
連笑塵頓驚,立即問:“他人怎麼樣了?”
“還好救起來了。”
“死不了就繼續拜。”睢修燦涼涼道。
“你真要把他折磨死才罷休是吧。”連笑塵忍不住提離了音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書生脾氣,又酸又臭又硬,腦子又不會拐彎,等一下真的會鬧出人命的,他如果死了,你要如何向小貴交代?”
“我何需交代,姓柯的死一百次都不足為惜!”
“你敢說如果柯博生死在你手裡,小貴不會生你的氣?”連笑塵問。
睢修燦怒了怒嘴,沒有回答。
“既然他是一個罪人,又何必為了一個罪人傷了你們夫妻的感情。”他也曾被恩恩怨怨牽絆,為此付出了很多代價,而人總是跌倒後才會懂得世理,他不希望睢修燦顧他的後塵。
見睢修燦依然一臉倔強,連笑塵嘆了口氣,禁自離去。
“王爺,還要讓柯博生拜堂嗎?”睢遠問,見睢修燦不語,便小心意意道,“其實連將軍說的沒錯,柯博生死一百次都不足為惜,但何必為了他傷了您和夫人的感情。”
“可本王就是不甘心輕易放過他!”面對從小服侍自己,親如家人的睢遠,睢修燦吐『露』了真心話。
看著他堵氣的樣子,睢遠心中一笑,道:“王爺和夫人恩愛就是對他最好的報復,不是嗎?”
睢遠的話讓睢修燦的眉頭一下舒展,道:“你講的有道理,本王就和小烏龜生十個八個孩子,氣死他!”
“可王爺,您還沒和夫人正式拜堂呢,小的們何時才能改口稱夫人王妃啊?”
“對對對,本王差點忘了這事,明天本王就進宮向皇兄請婚。”
看著睢修燦興奮的樣子,睢遠也跟著笑了,看來他們瑞王府要辦喜事了。
睢修燦回到廂房,見烏小貴一如既往地發著呆,便一屁肌坐到她身旁,摟上她道:“小烏龜,我決定放了柯博生,對他既往不咎。”
緩緩扭頭看向他,烏小貴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難以置通道:“你說真的?”
“我十九爺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你怎麼想通的?”
“你這是什麼口氣?好像我是個不通情理的人!”睢修燦道,“其實我一開始就只是想小小懲罰他一下,是你一直將狹隘的帽子扣到我頭上。告訴你,記住了,你相公我可是個心胸寬廣,心懷慈悲之人,從來都是被人傷害,而不忍心去傷害別人,看我如何對待你的過錯,對何寬待柯博生就知道了。”
睢修燦的話讓烏小貴動容,看來她真的誤解這個男人了,也對,看他們可愛又聰明的兒子就可以推斷,他這個父親絕對優秀的男人!
投入他的懷抱,烏小貴動情道:“對不起,我以後一定好好愛你,補償五年來對你的虧欠。”
感覺懷裡的軟玉溫香,睢修燦嘴巴都快樂歪了,沒想到隨意吹個牛,小烏龜就這麼感動,看來柯博生沒有白放。
決定了,他十九爺以後要改走仁者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