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丟下一句“我會殺了那個男人”管濟轉身離去。
眼看他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門口,花瑞急了,忽然衝到窗前,一把推開窗戶,衝著大街喊道:“本公主招夫了,有興趣的都上來啊!”
那叫喊聲讓管濟一驚,立即扭頭,看見花瑞坐在窗臺上招蜂引蝶,三步並做兩步向她衝了過去。
“你到底想幹嘛?!”一把將她抱離窗臺,扔到**,管濟失控地大吼,“你非要把我『逼』瘋才肯罷休嗎?!”
一穩住身子,花瑞立即撲到管濟身上,緊緊摟住他。“誰叫你不理我!”
“你都跟別的男人摟在一起了,還需要我嘛!”想起那一幕管濟就心痛萬分。
“那還不是為了『逼』出你的心意。”
管濟忽然沉默了,幽幽掰開花瑞的手,默默轉身。
又是這副模樣,每次一談到關鍵的問題就逃避,花瑞憤怒地吼道:“你到底在想什麼,明明喜歡我,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
她不知道他不單單要她的人她的心,他很貪心,他要她的全部,要做她的夫,可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三品帶刀侍衛,根本配不上她尊貴的公主身份。
他在等機會,一個可以建功立業的機會,只待功成名他就向她父王提親,將她風風光光地迎娶進門。
而她卻不懂他的心,居然把男人領房裡,即使是試探他也不行!想起這個管濟就火冒三丈,頭也不回地離開。
見他又要拋下自己,花瑞著急衝下床,一個不慎,腳下一絆摔倒在地,頓時哭開了。
“哇——”這哭泣不單單因為摔倒,更多的包含了對失去管濟的恐懼。
花瑞的哭聲牽絆住了管濟離去的腳步,片刻停頓後,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走回花瑞身邊,將她抱起放到**,柔聲詢問:“哪兒摔痛了?”
“你不是要走嘛,那還理我幹嘛!讓我摔死算了!”花瑞掄起拳頭,狠狠捶了管濟一拳,宣洩內心的委屈。
“都是我不好,別生氣了。”不論什麼事,錯在誰,到最後道歉的都是他,管濟早已認清了這點。
“本來就是你的錯!”花瑞噘著嘴。
“告訴我哪裡摔痛了,我給你『揉』『揉』。”他錯就他錯吧,重點是她別摔傷了。
“這裡。”花瑞指著小腿。
掀起她的裙襬,管濟邊『揉』邊問:“這個力道會痛嗎?”
“不會。”話音剛落,花瑞忽然又道,“我說錯了,不是小腿,是肚子。”
管濟微微皺了一下眉,問:“怎麼會摔到肚子?”
“人家就是肚子痛。”花瑞半撒嬌道。
管濟又改『揉』她的肚子,問:“有沒有好些?”
點了點頭,花瑞又叫嚷了起來:“我的胸口好像也撞到了,哎喲,好痛啊。”
看著她誇張的表情,管濟終於發現她其實哪兒都不痛,就嘴痛。
“你快幫我『揉』啊。”見他不動,花瑞乾脆直接拉過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去。
手下的柔軟讓管濟一驚,立即收回手。
“既然公主傷得這麼重,那還是叫個郎中來看看吧。”說著管濟就要起身。
“我不要郎中,我就要你!”花瑞忽然向管濟撲了過去。
還未完全站起身的管濟被她這一撞,一下失去重心,兩人就這樣一起摔到了**。
意識到此刻的曖昧,管濟趕緊道:“公主快起來!”
這要是被人看見可是要壞了她的名節的,管濟著急起身,花瑞見狀,乾脆一不作二不休,一個翻身將他壓到身下。“今晚你休想走!”
“公主,你不要任『性』!”管濟急急推開她。
花瑞死抱著管濟不放,嘴裡威脅著:“你要敢推開我,我就大叫,把所有人都叫來!”
“你居然拿自己的名節威脅我!”管濟又氣又無奈。
“反正你遲早都是我的人,有什麼名節不名節的。”花瑞將手伸入管濟的衣服內,胡『亂』『摸』著。
管濟本可以一掌將她劈暈,但他根本下不了那個手,而那個在他身上『亂』扭『亂』『摸』的人兒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
很快管濟額頭便冒出一層細汗,氣息變得急促,理智漸漸流失,忽然他一個翻身,將花瑞反壓到身下。
“你這個刁蠻丫頭,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是誰的人!”
管濟的主動讓花瑞開心極了,她終於搞定這個男人了!
沒過一活兒,花瑞的喜悅便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尖叫。
“好痛,我不要了!”
“現在想退場,晚了!”管濟一把抓住想逃跑的她。
“我是公主,你敢不聽我的話!”
“現在你只是我的女人,要是敢撒潑我就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嗚~你欺負我。”
“我只是教會你,不要隨便對男人挑釁。”
芙蓉帳內,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嬌呤,譜出千古不變的韻律……
許久過後,**漸漸平息。
花瑞趴在管濟的胸口,嬌柔中帶著幾分羞澀。“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今後你要對我好,眼裡只能有我一個人,不準跟別的女人說話,哪個不要臉的敢靠近你,你就一掌拍死她,知道了沒?”
“你要我變成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嘛?”撫著她的髮絲,管濟臉上盡是寵溺。
思考了片刻,花瑞一扭頭,下巴抵在管濟的胸堂上,目視他道:“那就把她踹飛,反正你跟別的女人必須保持五丈以上的距離,否則我會很生氣,很生氣!”
“跟你母后也得保持五丈以上的距離嗎?”如果是這樣,那他以後只能站在殿外給她請安了。
“母后除外。”
見他但笑不語,花瑞伸手推了推他。“你聽到了沒?”
“遵命公主,以後我的心裡眼裡都只有你一個人。”在過去的十幾年裡,他又何曾不是這樣。
花瑞開心的笑了。
“對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回月寧?”管濟問。
“我還沒玩夠呢,過幾天我準備去江南,聽說那裡很富庶,有好多好玩的東西。”一說到玩花瑞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天天在外頭玩,他想建功立業都沒機會,這樣下去猴年馬月才能向她父王提親。
今晚發生的一切完全超脫了他的計劃,也『逼』著他必須儘快成就一番功業,好將她迎娶進門,否則萬一她的肚子大了,那就麻煩了。
“不嘛,人家還沒玩夠。”她不想回去,回去後天天要被父王母后唸經,不能這樣不能那樣的,煩都煩死了。
“乖啦,我們先回去,等以後我再陪你出來玩。”管濟哄著。
“不要,我就要去江南!”一把拉過被子矇住自己的頭,花瑞耍起了脾氣。
看著高高聳起的被子,管濟無奈地嘆了口氣,告訴自己就再縱容她一回,等去江南玩過後立馬回月寧。
次日
早膳過後睢修燦便來到了刑部一處普通的牢房。
他的出現在牢房裡引起一陣『騷』動,大小獄卒全都擁到他的身旁,聽候差遣。
這時一個激動的聲音穿過恭敬的人群,飄入睢修燦的耳朵:“表妹在哪裡?你把她怎麼樣了?!”
此人正是柯博生,而今天睢修燦就是衝著他來的。
“我們夫妻的閨房之事不用向你這個外人稟報吧。”睢修燦故意曲解他的問題,回答的十分曖昧,果然柯博生一聽立即跳腳。
“你這個惡賊!表妹已經和我拜過堂了,豈是你能隨便碰的!”晃動鐵牢門,柯博生大聲吼叫,氣憤難耐。
一聽他提“拜堂”二字,睢修燦的臉『色』立即陰沉。
“來人啊,將牢門開啟。”
一聲令下,獄卒立即為他開啟牢門,看著睢修燦步向自己,柯博生下意識地往後退,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告訴你,小烏龜早就是本王的人了,是你這賊子偷去了他!”一把擒住柯博生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睢修燦面容陰森道,“既然你那麼喜歡拜堂,本王就讓你拜個夠!”
一把將他甩到地上,睢修燦隨即向左右命令道:“找京城最醜最老最肥的娼『妓』跟他拜堂,就算喂『藥』也一定要將他送入洞房。”
一聽此言柯博生臉『色』頓時刷白,從地上爬起向睢修燦衝了過去,卻被兩個獄卒給架住,連睢修燦的衣角都碰不到。
“你殺了我吧!就算死我也不跟那種女人拜堂!”
“想死,沒那麼容易。”睢修燦冷笑道,“這裡就是你下半輩子的歸屬,乖乖待著,本王會經常來看你的。”
他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折磨他,以報他偷走小烏龜,害他們一家分離五年之仇!
離開了刑部大牢,睢修燦正準備回王府,卻不想在刑部門口遇上了連笑塵。
“我找你有事。”連笑塵開口便直奔主題。
他等了四日,睢修燦四日都未上朝,正要去瑞王府找他,聽說他此時在刑部,便趕了過來。
“你什麼也不用說,我是不可能答應你的。”連笑塵還未開口睢修燦便已知道他想說什麼,無非想為柯博生求情,以他們的關係,他會來為他求情實屬正常。
“博生當初也是在烏長吉的威脅下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更何況如今小貴都回來了,看在他是小貴表哥,火山表舅的份上,就饒他一次吧。”
“如果有人偷走你娘子五年,你會尚罷干休嗎?”睢修燦反問。
“這……”連笑塵啞口了,如果換成他,可能會一劍殺了對方。
“少站著說話不腰痛!”丟下一句話,睢修燦甩袖而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連笑塵嘆了口氣,看來要睢修燦消氣很難,而以他玩死人不償命的個『性』,柯博生這回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