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拎過發怵中的學生,吼了一聲開會,領著浩浩蕩蕩一群人奔回先知殿,連開三天長會,討論這個監督部門的機構設定人員安排以及各種相關制度細節。
第五天,奧洛拉打著哈欠回家:“媽媽,我回來了。 ”
聖伽羅夫人見女兒這般有氣無力,問她做了什麼。 奧洛拉回道:“吉哈德大人虐待我!”語氣怨念無比。 聖伽羅夫人捂嘴一笑,道:“上去洗個澡,媽媽去煮湯。 ”
赫巴德從小客廳裡走出來,奧洛拉撲到他身上,在他耳旁說:“回房回房。 ”赫巴德輕笑:“這麼迫不及待?”趁沒人注意,扣住奧洛拉的腦袋深深地狂吻,激烈的衝動像要把奧洛拉就地解決。
老管家在客廳門口用力重咳兩聲,奧洛拉喘了口氣,推了一把已把陣地轉移到她胸口處的男人,赫巴德咕噥一聲,抬起頭拉好奧洛拉襯衣,回頭衝老管家點了個頭,抱起奧洛拉火速衝回房間,關門剝衣服撲上床一氣呵成。
奧洛拉一輕一重地喘著氣,雙手摟著赫巴德的脖頸,腿分得更開,讓身上的男人更加深入。 數次抽氣律動後,兩人都在期待那最美妙一刻的到來。 **過後,赫巴德並未退出奧洛拉的身體,靜靜地趴在她身上,在她的胸前紅點處輕輕地啃咬,抽著空檔問道:“說吧,這麼熱情。 ”
“我想你不行啊?” 奧洛拉半仰起身,下身與他貼得更緊。 輕輕地擺動。
赫巴德伸手惡意地捅了捅,聽到奧洛拉不滿足的喘氣聲時,他笑起來,再度壓上去,在她耳旁輕聲道:“你只有這一次機會,撩撥本少爺地結果,你是知道的。 ”
奧洛拉哼了一聲:“說真話你還不信。 告訴你吧,下個月起你甭想見到我啦。 自個兒找女人解決去。 ”
“你又幹了什麼?”赫巴德看起來像是有點想嘆氣的感覺。
奧洛拉咕嘟不是她的錯:“我、我就是不想呆在光明殿裡審案,就說、就說與其等著別人千里迢迢跑來告狀,不如弄個巡遊法庭,既方便大家,又能給聖殿帶來好名聲。 ”
“方便大家,嗯?”赫巴德翻身坐起來,神色暗沉不定。 奧洛拉拽住他一條胳膊,不讓他離開:“我知道錯了嘛,可是,你應該知道,我那麼說完全沒有cha手執法聯盟的意思。 ”
“老頭子們不這麼想。 ”
“後來,我有提議主審輪席,他們又不肯。 ”
赫巴德轉過身,捏了把奧洛拉小臉蛋。 眼裡帶了些許的笑意:“讓老頭子們自己折騰,你就打這種主意?”
奧洛拉笑得甜mimi,撲上去蹭:“我什麼都不懂,十殿殿主個個聰明無比能幹無比,他們才是最合適的人選,對不對?”
赫巴德咬了一口奧洛拉地臉頰。 呢喃一句:“不幫你還不煩死我?”奧洛拉咯咯直笑,坐在赫巴德的腿上,小手在他地高聳處回來擼動,赫巴德眼神一暗,反撲繼續春季最愛的活動。
數天後,聖殿向大陸各地傳送大賢者召令,成立六族事務管理處,設巡遊法庭,專管不平事。 首位輪席案審要員為十殿之一索瓦。
奧洛拉安安心心地回到顧問室,繼續光明盾碎片收集工作。
大賢尊首席說先收月光盾。 奧洛拉說要放在最後做。 並解釋說,這是對希裡希亞大祭司的尊重。 這個解釋讓無數人鄙夷。 包括大賢尊首席。
奧洛拉瞪大眼,看過去。 吉哈德哼笑,奧洛拉收出手掌:“喏,拿來。 ”
“什麼?”
“日光盾。 ”
吉哈德嘿嘿乾笑,奧洛拉眼睛瞄過去,九殿殿主也紛紛乾笑,隨即找藉口離開。 奧洛拉回過頭,也笑得很歡暢:“親愛的吉哈德大人,難道您也有冤屈要申訴?或者,必須解決了才給?”最後一句有咬牙切齒的嫌疑。
“對,對,我有冤。 。 。 ”吉哈德忙不迭地連說數個對字,奧洛拉嘲弄地看著他,等著他編出藉口,吉哈德尷尬地打了個哈哈,趁著奧洛拉眨眼睛的微妙一刻,閃離顧問室。
盲人洛希叫住奧洛拉,讓她不必去追,即使追上聖殿也拿不出日光盾:“因為它已在薩拉洛瓦戰役中丟失。 ”
奧洛拉震驚地連眼睛都忘了眨,她不敢置信地問道:“洛希大人,您確定嗎?”
“當然確定,”盲人洛希溫柔一笑,“因為日光盾在月光神廟。 ”
奧洛拉拍著胸脯道還好,隨即又愁腸百結:“想到要和希裡希亞大祭司打交道,我兩條腿就打哆嗦,洛希大人,怎麼辦?”
盲人洛希輕輕而笑,他開始收拾桌上的書本資料:“為什麼那麼怕大祭司呢?奧洛拉可是連吉哈德大人都敢對吼呢。 ”
奧洛拉湊近盲人,悄悄透lou:“吉哈德大人是我老師麼,不碰底線,就不用怕。 但是,希裡希亞大祭司不一樣,他一個人,洛希大人,您明白嗎?他一個人和聖殿這麼多人對抗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真正落敗過,神啊,這樣地人、這樣的人他為什麼要留存於世呢?”
“是的,大祭司的存在很礙眼。 ”
“不是,不是。 ”奧洛拉連忙解釋,“我的意思是他這樣強大,應該位列神班才對。 在神佑大陸他根本找不到對手,這人生該多寂寞。 ”
盲人洛希深深地“看”了奧洛拉一眼,柔聲問道:“需要洛希幫忙嗎?”
“如果不會給洛希大人帶來麻煩的話。 ”
盲人說不會,讓她過段時間再來找他。
五天後。 顧問室全員到齊,等著月光神廟揭開最後地謎面。
盲人洛希對奧洛拉說道:“大祭司同意歸還日光盾、月光盾。 ”
在這兒,他頓了頓,奧洛拉微笑相候。 大賢尊首席不耐煩地問道:“什麼條件?”
“大祭司要雙眼恢復光明。 ”兩塊盾牌剛好對應兩隻眼睛。
大賢尊首席等人的臉很黑很臭,呼呼喘著重氣,捏緊了拳頭不說話。 奧洛拉不敢置信地反問:“真地、真的只有這一個條件嗎?不需要聖殿全體切腹自殺謝罪?不需要吉哈德大人讓出先知殿?不需要殺死吉哈德大人什麼的?”
奧洛拉每念一個猜想,都讓顧問們的黑臉再黑一層。
盲人洛希咯咯輕笑:“不需要。 只有這一個條件。 ”他取出月光神廟大祭司簽署的契約書。 註明歸還日光盾、月光盾地條件。 吉哈德一把搶過去,看完苛刻地條款。 這位縱橫大陸七族之間亦能談笑自若地大賢尊首席已全身僵硬,說不出話。
“諸神榮耀與您同在,”奧洛拉快活地大笑,幾乎似在原地起舞,擁抱住盲人跳來跳去,“洛希大人,您真是太太太。 。 。 好心了。 ”
盲人洛希疑惑地挑起一邊眉。 輕問道:“這個條件應該很難完成的吧?”
按照常理,曼託亞王杖的繼承人需要重新進入迷霧森林的鎖魂法陣,向伊恩大神要求歸還被剜雙眼,除了答應伊恩大神開出戰爭的條件,別無他法。
聖戰宣言書的訊息,終歸是傳入有心人的耳裡,等著在最恰當地時機給予最恰當的還擊。
“不,這件事比起讓我刺吉哈德大人一刀簡單無數倍!”她高叫了一聲赫巴德地名字。 把他從書本堆裡拔出來,“月亮灣地泉水,在哪兒?”
赫巴德起身,神情似笑非笑地打量盲人洛希,帥氣地打了個響指,鐵面僕人端來一個裝滿泉水的紫晶盆。
奧洛拉小心翼翼地把水盆放到盲人前頭。 道:“拜託洛希大人把這個泉水轉交給希裡希亞大祭司。 ” 只要用月亮灣地泉水清洗眼窩,被伊恩大神剜去的雙眼就會恢復,“洛希大人,您也可以用它恢復光明,如果您希望的話。 ”
“為什麼呢?”盲人問奧洛拉怎麼能夠肯定這泉水能讓大祭司恢復光明,他善意地提醒道,“奧洛拉只有一次機會。 ”
“洛希大人,不用為我擔心哦。 ”奧洛拉說有兩個原因讓她相信月亮灣地泉水能夠復原被剜眼者,“因為伊恩大神沒有把眼珠隨地亂扔,更因為伊恩大神不會讓月之女神有機會告狀的。 ” 奧洛拉嘻嘻一笑。 “不是很難判斷的。 ”她又尖呼一聲。 “我要寫信,感謝希裡希亞大祭司。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他也是個好人。 ”
最後兩個字把眾人砸得鮮血淋淋,奧洛拉抓著筆,從羊皮紙上抬起頭,道:“跟他比起來,”她指的是赫巴德,“希裡希亞大祭司簡直就像是天使一樣。 ”
赫巴德很謙虛地一笑,他攤攤手,一臉無辜,回道:“我並沒有要你做什麼。 ”
“還說沒有,不就說看到伊恩大神的出浴背影,他就要光伊恩大神所有的洗澡水,讓大神從此都沒有水洗澡,神啊神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惡質地人!更過分的是,還讓我天天看他洗澡,你個暴lou狂,小氣鬼。 。 。 ”
“親愛的,那是你自願要做的。 ”赫巴德拿起書,坐下來,很遺憾地表示,當時不應該那麼容易放她過關。
一句話直接把奧洛拉壓下去,她狂嚼水果,寫了幾個字,重新抬起頭:“如果我寫感謝希裡希亞大祭司提這麼簡單的要求,簡單到不需要我動半個腦細胞,提前完成任務,大祭司會不會氣到要追殺我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