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她從神識修煉中回過神,床邊坐著的是赫巴德的朋友,羅林皇儲蒙爾道夫。 黃昏的橘色日光晒在他的金髮上,似乎整個人都像染上了一層金邊,透金的劉海模糊了光環,如加重的暖系油彩日光畫面,透著濃濃的溫暖味道。
一瞬,讓她想到波光瀲灩的夕陽晚景,光焰燃燼的最末。
奧洛拉笑起來,輕聲向客人打了聲招呼。 蒙爾道夫淡淡一笑,右手指從左手寶石戒指上挪開,問她想到什麼,一瞬間她的心美麗得不可思議。
“我在想,皇儲殿下很適合做日光系美人呢。 ”
“你的心告訴我,你確實很開心,”蒙爾道夫有點小疑惑,“難道不怨恨那個害你的女人嗎?”
奧洛拉嘟嘴,想了想回道:“要說一點不怨恨,那是假的嘍。 但是,”見到蒙爾道夫異常鄭重的表情,她又笑起來,心情極是愉快,“我的身邊有你們大家不是嗎?”最重要的是,現在還遠遠未達到需要絕望的境地。
蒙爾道夫點點頭,道:“那麼,請繼續保持這樣的心情。 ”
“來自朋友的關心?”
蒙爾道夫輕輕地笑起來,在她的額間印下淡淡一記輕吻,眼底有著淡淡的流金宛轉而動:“是的。 ”
“謝謝。 ”奧洛拉張開雙臂,“不介意抱我出去晒太陽吧?”
蒙爾道夫小心地將女孩抱到花園,放在鞦韆上。 他站在一側,輕輕搖動。 晚風輕輕,聽女孩說水洗後的藍天,新生地草坪,還有帶著夜lou的鮮花。 蒙爾道夫靜靜地感受著天地間的一切,奇異而清新,像是一汪聖水洗滌了染上塵埃的心。
在這寧靜而美麗的畫卷裡。 蒙爾道夫的靈魂舒緩擴張,他的靈感觸碰到前所未有地遼闊天地。 如水,如光,至柔至靜,清冷致遠,浩瀚無窮盡。
很久以後,蒙爾道夫從全新的心境中醒轉。
席德勒大掌拍上他:“嘿,夥計。 恭喜。 ”
蒙爾道夫微笑,他地目光看向不再搖擺的鞦韆,上面的少女已回到屋內,坐在窗邊,正kao著她的丈夫,噘著嘴撒嬌,他感受到她周身淡淡的綠光,寧靜而歡快。 光明與希望的力量,茁壯而堅強。
大約注意到他的視線,她抬起頭,衝他快活地招了招手:“聽說,靈魂法師能聽到花開地聲音,皇儲殿下。 那是什麼樣的聲音呢?”
“那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 ”蒙爾道夫靜靜地望著月光下的金髮少女,輕輕地回道。
“看來我是沒法子聽到了,不過,皇儲殿下,你剛才很美哦,看起來,靈魂系法師還是更適合月光系美人噠。 ”
“喲,小美人,原來你也知道美人更賞心悅目吶?”席德勒取笑道,蒙爾道夫笑起來。 奧洛拉哼了一聲。 撇脣道:“你們永遠不會懂的。 ”
“該休息了。 ”赫巴德很堅決地壓下妻子要繼續聊天的興頭,奧洛拉只好在心裡嘀嘀咕咕。 躺到**時,她問道:“怎麼不見哥哥?”
“在騎士殿。 ”
奧洛拉應了聲,聞著房內的淡淡薰香,很快沉入睡眠。 赫巴德掩上門,到外間和蒙爾道夫、席德勒一同說話。 蒙爾道夫比了個手勢:“儘管很不可思議,但是,事實上,她的心志比大多數人都要堅定。 ”
席德勒驚呼一聲,隨後愉快地笑起來,對赫巴德說道:“不用擔心了哈。 ”
“看來得找人敲打敲打林東。 ”赫巴德冷冷地說道,眼神中流lou出殘酷地冰冷之意。
瞧他那臉色,席德勒趕忙阻止:“你出馬,事情一定會變得更糟,為了小美人好,你還是不要cha手。 ”
蒙爾道夫也是同個意思:“能被巨龍尼爾古德選中做主人,林東也不是一般人,他自己能想通。 ”
“他最好長了腦子。 ”
八月的一天,赫巴德說城外來了新的馬戲團。 奧洛拉立時纏著他出門。 兩人在東城街頭閒逛,奧洛拉kao著赫巴德的胳膊,看著熱鬧繁華的集市,人們滿足的笑臉,朝氣地呦喝,熱情的空氣,她敞開懷抱,深呼吸,咯咯而笑。
“我要這個,這個,統統都要。 ”奧洛拉點著小販們賣的小玩意兒,讓赫巴德去買。 不一會兒,手裡就抓滿紅紅綠綠的彩色糖果、魔法風車和玩具盒。
赫巴德一手搭在她的肩上,護著她不讓行人碰到她。 奧洛拉推拖幾次:“我沒事啦,已經不大痛了。 我要自己走。 ”赫巴德只是回她一記親吻,堵住她的小抱怨。
奧洛拉很快又看到新的玩意兒,她蹦蹦跳跳地跑過去選新的玩意兒,臉上帶著軟軟的笑意,回頭正要說話,瞧見赫巴德若有所思的眉眼,她地眼前晃過兄長略顯憂愁地目光。
“不知道哥哥最近怎麼樣了?”
“不知道。 ”
“你一定知道,說啊。 ”
赫巴德環摟著她,拐向下一條街。
“我現在是病人,你都不哄我,”奧洛拉窩在他身上耍賴,“我心情很差,病好得更慢了,你是惡人。 ”
赫巴德低笑了兩聲:“精神頭不錯麼。 ”乾脆深吻。
奧洛拉氣喘吁吁,翠汪汪的大眼睛瞪著他,忍了又忍猜測:“哥哥不會以為是上次留下地後遺症吧?”指的是掉落精靈海那件事。
“我沒義務開解他的心結。 ”赫巴德眉梢一抬,眼底透出他天性的淡漠,除了懷中的少女誰也不會映入其中。
“可惡!送我回去,不要和你出來了,就知道惹我生氣。 ”奧洛拉用軟綿綿無力的腳踢他,不過是讓自己氣喘得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