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一章黑暗審美觀
“這一段時間，就好好休息吧。”楚門輕輕按住想要從**坐起來的赫本，柔聲說：“我會照顧你的，乖。”
“嗯。”赫本點頭，臉有點兒紅。
“姐姐，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咱們不用他！”娜塔麗搶著說。
“哎……”
“楚門哥哥，你一個大男人，總歸不方便吧？”娜塔麗睜著圓溜溜的眼睛說，“你們不是還沒結婚呢麼？”
“咳咳……隨便你吧……”楚門給嗆得夠嗆。
“那，現在你們都出去吧，我要給赫本姐姐上藥！”娜塔麗叉著腰。
“好……”楚門拉著管家狼狽而出。到了門外，他的臉色逐漸冰冷，看了看管家，“立刻，召開會議！”
“是！”
會議是在一間巖洞裡召開的。與會者，楚門，管家，肖恩主教，愛德華。人數雖然少了點，但也是目前所有高層了。
“這件事，必須徹查到底！”楚門惡狠狠地一拍桌子，險些把三條腿的桌子拍散。
“是的。”管家不動聲色的扶好。
“你們覺得，究竟是誰的指示？”楚門看著大家。
“應該是國王。”肖恩主教說：“不論怎麼看，我也覺得國王嫌疑最大。”
“表面上是這樣。”愛德華提出了不同看法，“但深究下去的話，又未免想不通。我實在找不到國王剪除教宗的理由。否則，又何必給那些獎賞呢？”
“這一切都是為了迷惑，放鬆我們的警惕罷了。”肖恩主教說。
“這樣說，確實有理。”愛德華搖搖頭，“但我不明白的是，如果真是這樣，為什麼之前不動手？對抗法師公會那會兒，是我們最脆弱的時候。為什麼是現在？難道國王陛下沒見看，那巨大的銀龍麼？”
“這也是……”肖恩主教點點頭，“這麼一說，我也想不明白了。”
“去查，要查清楚。”楚門看了一眼愛德華，說，“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有人為此付出代價！”
“是！水晶之刃必將追查到底！”愛德華鞠躬。
“如果是所謂的祕密勢力，我就連根拔起！如果是國王……”楚門哼了一聲，“我就讓他王國覆滅！”
“主人，真是還氣魄！”管家鼓起了掌。“不過……您打算怎麼做？”
“這個……將來再說！”楚門沒好氣地揮退不知趣的管家，說：“我們不冤枉一個好人，也決不放過一個壞人！”
“真是至理名言！”管家繼續鼓掌，“不過主人，您打算……”
“閉嘴！”楚門及時制止了他的掃興，轉而對肖恩主教說：“教務那邊，你有什麼要說的麼？”
“關於水晶女神……”肖恩主教皺了皺眉，“由於始終沒有賜下神術，有些信徒蠢蠢欲動。教會中流傳著一種說法……”
“我知道了。”楚門點點頭，臉色鐵青，“水晶女神遇到了危機，也是我們教會的危機，這時候，我們應該同舟共濟。任何膽敢破壞教會基礎的人，都必須得到嚴懲，必要時……”掃了一眼愛德華。
“明白。教宗閣下。”愛德華鞠躬。
“可……”肖恩嘴脣蠕動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看著楚門殺氣騰騰的面孔，終於沒有出聲。
“大家都要明白，現在是危急存亡之際，來不得半點心慈手軟。”雖然沒說，楚門還是明白他的意思，直接說了出來。
“是。”肖恩主教低下頭，臉上有些發紅。
“好了，我們現在解散，幾天之後，我要看到切實的結果！”楚門再次猛拍桌子，三條腿的可憐傢伙終於不堪重負，會議在一陣轟隆聲中結束。
沒等幾天，就有一個訊息傳來。
可惜的是，這個訊息是楚門最擔心的，來自幾乎被他遺忘了的地獄君主，尼古拉斯·凱奇。
接到管家的彙報，楚門急得直跳腳：“我的祖宗！他這時候添什麼亂？你說這不是瞎耽誤工夫麼！”
“是……是……”管家低頭，心說：有膽子您和那位說去？
楚門自然沒膽子。他也就痛快痛快嘴，真面對那位，只好把牢騷都憋住，在五臟六腑內交流。
反正，當尼古拉斯·凱奇的巨大身影從祭壇上浮現出來的時候，楚門立刻躬下身子，變得無比謙卑。
“偉大的，智慧的，慷慨的，邪惡的，公正的……地獄君主，尼古拉斯·凱奇！您的僕人向您致敬！”好久沒說著套詞，楚門有點兒生疏。心裡一直琢磨，似乎是少了點兒什麼。
不過，地獄君主也沒有計較。搞不好，這套憋死人的頭銜究竟都有什麼，他也已經記不清了。他看著楚門，眼睛中似乎充滿一種新鮮感。
“唔，好久不見，我的僕人。”地獄君主說：“我幾乎已經把這邊的事情忘光了……唉，這次血戰真是乏味……”
“您的僕人願意隨時為您製造快樂，我的主人。”
“呵呵，你還是這麼討人喜歡。我的僕人……”尼古拉斯·凱奇用巨大的火紅色爪子撓了撓腦袋，“你叫什麼名字來的？”
“……楚門。”
“對，楚門。像你這樣有趣的小傢伙，我一直記得很清晰。”
——楚門和管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鄙視。
“你在人間的事業怎麼樣了？”地獄君主的記憶看來正在恢復，終於想起了正經事，“那些崇拜光明的傢伙，是不是都已經消滅了？整個大地，是否已經被腐朽和墮落籠罩？”
“這個……”楚門一腦門子冷汗，“尊敬的主人，人間這才過去幾個月啊。我也希望將黑暗帶到大地，可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
“唔，是這樣麼？”尼古拉斯·凱奇偏著頭想了想，“好吧，我幾乎已經忘記了。人間真是乏味，時間都在睡懶覺。”
“您的形容恰如其分，比任何一個詩人都要高妙。”楚門不失時機地送上馬屁。旁邊的管家猛豎中指。
“是麼？我想我應該再加上一個頭銜了，叫什麼呢……”地獄君主託著下巴猛想。
“您的言辭猶如天花亂墜，應該稱之為華麗！”
“嗯，華麗之尼古拉斯·凱奇！”地獄君主呵呵大笑，“不錯不錯，就這麼辦吧！”
管家開始呲牙咧嘴的甩手腕。這一會兒功夫，光豎中指就豎的手腕痠麻，估計是得了腱鞘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