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打成一團
“素兒,那是留給玥玥的!”夏寧瞪他,江素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連孕夫的吃的也要搶。
“孕夫不適合吃這個。”江素根本不在乎的,反正他說的是真話,如果真給凌玥玥吃了才是害他。
夏寧也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再深說他,等著私下再問清楚他拿來的這是什麼東西,味道不錯,應該不會是奇怪的肉類。
吃了肉喝著酒,杜無雙也高興,還獻了首曲子給大家聽,眾夫郎臨散了的時候還都意猶未盡,夏寧也摟著綠煙去睡了。
綠煙洗完澡上了榻,夏寧把他抱在懷裡,親了親,在臉上又貼了貼。綠煙這兩年模樣變得是越來越美豔動人了,以前瘦削的時候有種悽豔的感覺,現在卻是骨子裡生著媚,再加上他時爾上點淡妝,挺妖豔的。
“臉兒怎麼這麼紅?”夏寧貼著他的臉,還有點發燙。“染了風寒了?”
“沒有,不知道怎麼的就是臉熱熱的。”綠煙就是覺得有點熱,還真沒有要生病的感覺。
“難道是害羞了?”夏寧在綠煙的身上『摸』來『摸』去,嗯,滑溜溜的,『摸』著手感真好。綠煙這兩年進了府也不再做粗活,手也細緻多了,人也漂亮了,越來越有魅力了。
“哪有?”綠煙小聲嘟噥著。
“都老夫老妻的,有什麼好害羞的,多害羞的事都做過了,是不是?”夏寧喜歡逗他兩句,綠煙臉皮薄,不禁逗,一逗就羞的不行。
“九小姐!”綠煙狹長的眸子含嬌帶媚的嗔瞪她一眼,夏寧覺得骨頭都酥了。
“在呢在呢~”把人兒摟在懷裡,輕輕的壓下身上,親一親,『摸』一『摸』,再逗一逗,接下來做點讓人臉紅心跳的快樂事,漫漫長夜,一夜溫情。
“小姐,小姐,不好啦,不好啦!你快起來吧!”碧兒在外面大呼小叫,整個院子的人都讓她嚎起來了。
“會不會說話呢?什麼叫不好了?一大早的就觸『摸』我的黴頭,找打了是不?”夏寧著急忙慌的往身上套著衣服,小內褲都沒來得及穿直接蹬上了棉褲,穿上棉襖趿拉上鞋。
“小姐,八主子和四主子打起來了!”碧兒在門口急的不行,夏寧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呢。“打起來了?為什麼打起來的?昨夜不還好好的嗎?”
“您快去看看吧!”碧兒摟著夏寧的腰,帶著她從屋脊房簷直躍過去。案發現場在江素的院子裡,杜無雙眼角青了,江素的臉上被抓了一把,有幾個指甲痕,看來是都傷著了。
杜無雙被江素踩在地上,臉朝下,麵皮貼著青磚,還使勁的往上揚頭,這大冷的天,把夏寧給心疼的啊。“素兒,這是怎麼了?快點放開無雙。”
“你還問怎麼了?他一早上來了就把我的臉抓成這樣,不問青紅皁白的就襲擊我,抓花了我的臉你要是不喜歡了,我可怎麼辦?”江素憤憤的在杜無雙後背上踩了一下。
“有什麼話先把無雙放開再說,他不會武功,這大冷的天地上涼凍著不好。”夏寧去撫杜無雙,江素不情不願的把他的腳從杜無雙的後背上移開。
杜無雙被夏寧扶起來,撲進她懷裡這個哭啊,乾哭怎麼不見聲呢?
“你嗓子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夏寧詢問著杜無雙,杜無雙憤憤地轉身,指著江素隨後指了指他的喉嚨,他被點了啞『穴』了,說不出話來。
夏寧給江素投了一個眼『色』,江素一歪脖子,根本就不理會,他才不想聽杜無雙說話,啞著最好。
夏寧又向碧兒使了個眼『色』,碧兒小步走上來,快速的給杜無雙解了『穴』。
“妻主,妻主,你得給無雙做主!嗚嗚,嗚嗚~四主子欺負我!”杜無雙這回是放開聲哭了,哭的是好不傷心,小肩膀抖的啊,把夏寧心疼壞了。這眼角還青著呢,得先擦『藥』啊。
“放屁!小爺什麼時候欺負你了?是你闖進小爺的院子來的,又是吵又是叫的,小爺的好夢都讓你吵沒了!”江素怒吼回去,吵架他最喜歡了,好久沒人和他吵架了,來吧,誰怕誰呀。
“都先進屋去,到底是怎麼回事也都說說清楚。”夏寧也不會姑息任何一人,有錯的就要罰,她絕對不會偏向。
夏寧帶著杜無雙先進了江素的屋,杜無雙和江素並排站在夏寧的面前,夏寧看兩人一眼。“誰先說?”
“無雙先說!”杜無雙瞪了江素一眼,隨後抽抽噎噎地道:“昨夜喝的有點多,回去就睡了,也沒有發現小團兒不見了。今天早上出來找,哪裡也沒有。後來還是小廝聽廚房的人說,昨夜不知道是誰用了廚房,盆子里弄了一下的血,還有半隻剝了皮的狗扔在那裡!”
杜無雙氣的一抽一抽的,他蔥白一樣的玉指指著江素。“昨夜就他中途離開了,拿回來奇怪的肉……嗚嗚……就是他把小團給殺了!”
小團是杜無雙喜歡的一隻狗,胖胖呼呼的一個小白團,品種挺正,京巴。杜無雙喜歡的不行,如果是江素把他的狗殺了,這事還真就是江素的不是了。
“我昨夜是殺了狗,但是是我從府外弄回來的,不是你的小什麼團!”江素梗著脖子反駁。“你栽贓嫁禍,含血噴人,汙衊好人!”
“你鐵石心腸,良心壞透,惡漢潑夫……”
“狐狸精,『色』胚子,浪蹄子!”
“悍夫沒人疼,生不出兒子……”
啪!江素揚手就給杜無雙一個巴掌,他目光陰冷陰冷的,一字一頓道:“有種你再說一遍!”
罵他潑夫悍夫他也認了,可杜無雙竟然偏偏觸著他的逆鱗,他這幾年一直無所出,這是他心裡最大的痛處,他不允許別人這樣說他,生不出孩子他已經很難受了,這是在他的傷口上灑鹽。
杜無雙之前也是氣壞了,這才口無遮攔毫無形象的和他對罵起來。他無意戳夏寧的痛處,可話已經說出,收是收不回來的。
“夠了!”夏寧拉下臉來,杜無雙哪還像個大家公子,和潑夫有什麼區別。江素也一樣,再頑劣也不該殺杜無雙的狗來吃。
一想到昨夜吃的肉就是那隻可愛的小狗,夏寧就覺得自己直反胃。那小狗多可愛的,眼睛也是大大的特別通人『性』,也怨不得杜無雙向江素髮火。
江素瞪著杜無雙,杜無雙也同樣瞪著他,二人大眼瞪小眼,錦心來的時候,二人還在互瞪。
之前的事大概已經聽說了,錦心瞄了一眼二人,端著平夫的架子,威嚴地道:“都去祠堂跪著,大過年的竟然也要惹事!”
錦心沉著臉進來,冷冷的掃了一眼惹事的二人,睨了一眼只會縱容的夏寧,這個府裡壞人還得由他來當。“你們兩個都去祠堂跪著,自我反省!”
江素已經不是第一次跪祠堂,沒什麼想法,錦心罰下面的夫郎也沒有新花樣,他也不在乎。
杜無雙驚的瞪大眼,他從小到大因為先天有疾的原因,左相連句重話都沒說過他,更別提罰跪了。他覺得自己委屈,很不服。
這事本來就是江素的不對,如果江素不殺他的狗,他也不會來找江素的麻煩。“二主子,四主子殺了我的小團。”
“把那半隻狗取來!”錦心陰沉著臉,這個府裡他就是權威,誰敢挑戰他?就連凌玥玥這個皇子身份的大主子他一樣敢罰,還有什麼人他不罰?做錯事就要挨罰,天王老子也沒他大。
下人不一會就把那半隻狗取來了,甚至還找到了江素前一夜剝掉沒來得及扔的狗皮。
“你那狗是什麼顏『色』?”錦心沉著臉問。
“白『色』。”杜無雙小聲回道。
“來人,把這張狗皮洗淨了,當著八主子的面洗!”錦心一聲喝,下人七手八腳的就開始清洗狗皮,用了四盆水,總算是清洗乾淨了,狗皮是灰白『色』。
杜無雙驚愕了,不是他的小團!那他的小團哪裡去了?
“你的狗多大?”錦心也見過那隻肉滾滾一樣的狗,是隻小狗。可是現在地上擺的這張狗皮顯然是隻普通的土狗,比小團大了整整一圈。江素昨夜卸了兩條狗後腿,其實他是懶得洗其他的地方,這大半隻是打算讓下人洗乾淨了留著吃狗肉火鍋的。
“那麼大~”杜無雙用手比劃一下。
“你的狗很有本事,四主子殺它之前不單單『毛』能變『色』,還突然間長大了一圈!”錦心不是有心偏袒江素,而是因為這事確實都是杜無雙的錯。江素殺的狗不是他的,他來這裡鬧便是找事。
杜無雙也無言辯駁,他咬著下脣,低著頭。
“你們還有話要說?”錦心目光寒如冰掃了眾人一眼,沒人敢反駁。“四主子可是不服?”
江素聽到錦心為他洗清了冤屈,罰他跪祠堂是因為他伸手打了杜無雙,他不怪錦心罰他,可是他怨恨杜無雙,害他被罰都是杜無雙的錯。
“來人,送兩位公子去祠堂!”錦心一揮手,自有侍衛看著二人去祠堂跪著。
“把那狗和狗皮拿走,把這裡打掃出來。”錦心吩咐完不一會就已經把這裡收拾完畢了。
“多派人去找八主子的狗!不管是活是死的都要。”這個府裡的大小事物全都歸他管,夏寧這個妻主只負責哄夫郎,其他的事不需要她管,錦心做的很好。
夏寧向下人們使個眼『色』,在送上熱茶點之後全都退下了,把空間留給夏寧和錦心。“你認為我罰重了?”
“沒有,你有分寸。”夏寧把錦心拉到身邊,坐在自己的腿上。“你說話比我有力度,我說了他們不服還要撒嬌,我又心軟。”
“就是你把他們寵的。”錦心擰了夏寧的耳朵一下。“別再寵了,都要寵上天了。”
“知道了,知道了。”夏寧親了錦心一下,剛想把手伸進錦心衣服裡揩油,肚子十分不給面子的咕嚕嚕。
“餓了吧,瞧你頭沒梳衣不整的,先去洗洗換身衣服再來吃飯。”錦心從她腿上起來。夏寧趁機在錦心翹『臀』上『摸』了一把,冬天真討厭,褲子太厚,手感差了好多。
“『色』相!”錦心一扭身子走了,去膳房安排膳食去了。夏寧又回了綠煙那裡,綠煙已經沐浴過了,正在爐邊烤著頭髮。
“要不要洗洗?”綠煙忙起身相迎,夏寧之前走的急,中衣都沒穿就直接套的棉衣,外面有風一定凍壞了。
“洗啊,我得好好泡個熱水澡。”夏寧沒穿中衣,趿拉著鞋,兩條棉褲腿嗖嗖的往裡直進風,把她凍的呀,她也不能說,這會回到綠煙這裡她才連連打了兩個寒顫。
“水都準備好了,就是不知道你回不回我這來。”綠煙挺細心的,把夏寧讓到內寢,幫她擦背,又幫她洗頭髮。綠煙是這些夫郎當中最溫柔的,話不多,心細,雖然有點軟弱,看是夏寧很喜歡這麼乖的夫郎,至少在眾多夫郎當中,總得有一個異常乖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