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武林大會(下)
“是我,你能拿我怎麼樣?”臺上的林錦年環抱著自己的手臂,嘴角翹起,不羈地看著下面那個狼狽的女子。挽著那頭青絲的髮帶已經掉落,只能依稀的從那由面具『露』出的眼睛裡,看見深深的惱怒。
南枯槿心中唾罵眼前這位帥哥哥。怎麼覺得長這麼眼熟?可在自己的自已裡沒這號白痴自戀臭屁的豬啊~不會是上輩子他們就結仇了吧?在林錦年有點瞧不起的眼光下,某女碎碎念……
怨念啊~怨念~散發出來跟我把這隻豬吃了!!!!!
青顏看見南枯槿吃痛的捂住腰,知道剛才那一撞肯定是弄疼她了,立刻心裡湧起強烈的心疼感,眾人只見眼前人影一閃,青顏人已經蹲在南枯槿身邊幫她『揉』著腰部。
“你個壞傢伙!欺負我娘子!我饒不了你!”看著南枯槿疼得直抽涼氣,青顏憤恨地起身,指著林錦年下了挑戰書。
林錦年正欲說話,一個淡淡的聲音卻搶先響起,“不盡他饒不了你,我也不會饒了你的。”
這聲音一響起,南枯槿整人身軀一顫,不可置信的抬頭,是他,沒錯的,雖然一年沒見,但這聲音,她是化成灰都認識的!牧祈,這一年來,你過得可還好?
“呵!又來一個,你們這些女人,還真都是一個樣啊!只會依靠男人!特別是你,蠢女人,似乎……你的男人很多呀~~~傷風敗俗!水『性』楊花!”林錦年眯起雙眼,輕蔑的看了眼那個女子,又看了看那兩個男子,果然,女人就是**用品,像他這樣,玩玩就扔了算了!
“靠!你nnd的當老孃是什麼東西!你tmd的去死啊!”南枯槿聽到林錦年的最後一句話時,氣得不顧身上的痛楚,咻的一下就跳起身來,毫不顧及自己形象的破口大罵。
林錦年冷哼一聲,“還是個潑『婦』!真不知道那兩個男人瞎了哪知眼,這樣的貨『色』都看的上。”
牧祈和青顏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怎麼能這麼侮辱槿兒(娘子)!不給他點教訓,也許他就不知道這嘴應該怎麼長了!濃重了煞氣立馬由牧祈和青顏的身上散出去,他們齊齊踏上前一步,已做好上臺大幹一場的準備了……
“牧祈,顏顏你們讓開!讓我親自來收拾這個自戀狂!你以為你是誰?拉登,薩達姆,還是布什?靠!跟老孃鬥!你還嫩得很!看我不抽你的筋,扒你的皮,用你的豬蹄子下酒,用你的豬耳朵吵個小菜!”南枯槿啪地一下摘掉面具,狠狠的摔在地上,可真是做到了“擲地有聲”。
也不顧他人的眼光是驚豔,是鄙夷,還是蔑視,南枯槿挽起袖口,高昂著頭,我還怕了你不成!
“就憑你?還不夠格吧!花拳繡腿就不要在我面前賣弄了!免得丟人!”林錦年拋下這句話,轉身就要走人。
“那你看看夠不夠格!我看是你不夠格才對!”南枯槿已經是瀕臨崩潰的邊緣了,終究還是喚出了殘翼,一躍而起。
毫無章法的一擊,卻在空中留下了令天地驚歎的痕跡,就連風雨都為之變『色』!彎彎的月牙斬,卻飽含了無數勁力,銀『色』的鋒芒,夾雜著黑白兩『色』,所過之處,東西都在瞬間化為塵埃!剛、柔、虛、實、靜、動、靈!這幾個字,完完全全解釋了這一擊的威力與氣勢!
底下的人,面對撲面而來的劍氣,都是下意識的朝後一縮,就連牧祈和青顏,面對如此精妙的一招,都不能穩住身子,齊齊向後退了小半步。
牧祈心中感嘆——果然,南枯槿不是當初那個懦弱的女孩子了,她也在變強,就像自己一樣,再不斷的努力。如果她不這樣做,倒不像那個倔強好強的女子了,而他很是欣賞這一點!
“娘子!好樣的!”青顏看著南枯槿這麼威風,拍著手歡喜的跳起身來。
南枯槿這時候已經氣紅了眼,一心一意地只想教訓這個眼前的臭豬以洩自己的滿腔的怒火,要不這樣做,他們這些沙文豬就不知道女人的厲害!他們女人可不是好惹的!可不能再讓這些男人瞧不起女人!今天,她就要代表女人『露』一手!(某女癲狂中……)
林錦年也顧不得說什麼,面對這一招,他倒是很沒面子的用驢打滾奪了過去。狼狽的樣子可以想象。南枯槿看到後是哈哈大笑,駕著殘翼,懸浮在擂臺之上,“藐視”林錦年。
“哼!知道厲害了吧!以後狗嘴放乾淨點,小心老孃將你打的滿地找牙!”南枯槿燦爛的一笑,看他吃癟的樣子,心裡那個爽啊!!!
“就這點能耐就想讓我服輸?想的太美了點吧!”林錦年挑起漂亮的眉,雙手迅速的變幻,點點綠光在手心出現,伴隨著一聲大喊“竹淚!”,一把翠綠『色』的長劍便握在手中。
“劍倒是不錯,可惜跟錯了主子~”南枯槿冷笑著,輕輕的落在比舞臺上,擺開一個在眾人眼中顯得分外奇怪的起劍勢。
林錦年看見這種從未看見過的起劍勢,也是驀的一怔,這什麼姿勢?怎麼沒見過?但看見那女子嘴角一抹自信的笑,林錦年第一次,覺得女人除了做做**用品,平時拿來比劃比劃功夫也不錯!(某塵汗顏……你也不看看你也前的人是誰?你以前那些女友,個個都是大家閨秀,只會詩歌女工的,怎麼能跟我們的親親女主比!你就等著淪陷吧!!!)
“接招!”林錦年的“竹淚”突然脫手,幻化成數十道綠『色』殘影,猛烈的攻向南枯槿。“虛空之刃可是很難躲開的,你慢慢玩啊!”林錦年堅信這回她是要吃吃虧了,淺笑著等著看好戲。
南枯槿知道這時候,光靠眼睛是已經大大的不夠了,乾脆是閉起雙眼,用耳朵去聽周圍的動靜。這一舉動立刻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底下立刻有人提醒,“女娃娃,你不要命麼!快睜開眼睛啊!”
牧祈聽見這話卻不以為然,搖搖頭道,“其實,她這樣做,才是最保險的。”看著青顏似懂非懂的模樣,牧祈暖暖一笑,不再言語,繼續觀察臺上的一切。
在那兒!!南枯槿終於聽出這些竹淚的準確方位,心下自信的一笑,左手一抬,一道金『色』的劍氣破空而出。眾人什麼也沒看清,只是聽見一聲清脆的撞擊,竹淚便在空中劃過一道綠『色』的翠影,落在林錦年腳下。
南枯槿幽幽睜開雙眼,邪魅的一笑,看著有些吃驚的林錦年,緩緩道:“下面,也該讓你嚐嚐我的厲害了吧!接招吧!”右手抬起殘翼,銀光開始劇烈閃動。
林錦年右手輕輕一抬,竹淚聽話的回到他的手中。眼簾低垂,嘴角揚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南枯槿也顧不得猜測眼前這個沙文豬在想什麼,只顧著念起劍訣。
劍若驚蛟,氣若長虹。她的長髮在空中舞動,妙曼成姿。長袖輕擺,帶著清風,飄然若仙。
帝,釋,無,雙!
金『色』的劍芒突的揚起,極速的變大,幻化成一根巨大的金『色』羽『毛』,直直地『射』向林錦年。林錦年面『色』鎮定,竹淚揚起,“纏字訣。”
竹淚應聲立刻在空中變成了一根翠綠的長鞭,纏上了那個極速飛來的羽『毛』。巨大的衝撞力引的竹淚的身子是一陣輕顫,金芒與綠芒是緊緊的纏在了一起,不過金芒似乎正在劇烈的掙扎。
南枯槿見狀,右手的食指抬起,“破!”強大的精神力在短短的時間內,極速的凝聚,給林錦年的靈力產生了巨大的壓迫感,竹淚幾乎把持不住。南枯槿就瞅緊這個機會,催動口訣,金羽周身的金芒開始膨脹,綠芒一點點地被其壓了下去。
最終,只見竹淚一陣劇烈的抵抗,還是被震飛了出去。南枯槿見狀,嬌笑著,“臭豬,等著被戳個大洞吧!”底下的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特別是那女子奇怪的招式。好厲害……
“哼!”眼看著那金羽離自己越來越近,林錦年冷笑,待近身時,右手一抬,食指和中指硬生生地夾住了那根羽『毛』!強大的作用力下,連退好幾步,直至到了比舞臺的邊緣,才停了下來。
“怎樣?”林錦年覺得自己身體內的靈力有些紊『亂』,但還是昂著頭,綻開一個大大的笑臉,瀟灑地一甩額髮。
“你以為你很帥麼!沙文豬……”南枯槿沒好氣地拋去個大大的白眼,“平手就平手,我也不想再打了,咱們就此告辭!”南枯槿這時候覺得反正他也在群雄面前丟了點小丑,自己鬧也鬧夠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離開幫助自己的親親相公和小牧子之間培養培養感情啦~~萬一哪個吃醋打起來,這可不是她想看見的!一家人麼,和睦相處!
林錦年也不管她就這樣走了,只是淡淡的瞥了眼她離去的背影,在怎麼厲害,女人始終是女人,能成什麼氣候?只不過……眼前的這個女子和以前的有些與眾不同罷了。自己的這顆心,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被打動的。
“你們,已經沒有人能打敗我了吧!那麼,泣血刀我就拿走了哦!”林錦年三兩步走到那個比舞臺的正後方,在眾人憤恨的眼光下,拿起那把血紅『色』的長刀。在手中掂量掂量,林錦年『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底下立刻有人喊道,“林家小子,我們是打不過你,而且輸的心服口服,沒想到武林世家林家這幾年,又出了個人才!但是這把刀,關係到整個黎國,更簡單地說,這把在那條邪惡的忘川河邊發現的鬼刀神祕莫測,雖有言說這把刀包藏著一個上古的鬼魄,可誰知道是真的假的?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這把刀除了給世人帶來腥風血雨外,倒是沒有一個解出其中謎團,收服那個鬼魄的,所以說,還請你好好收著它,千萬別惹出什麼事來。”
“這我當然知道,沒什麼事,我可要先走啦!”林錦年自信地笑笑,收好泣血就要離開。
“呵呵呵~誰說沒有人打不過你的?我看不見得吧?”邪氣的笑聲響起。南枯槿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白殤。
明明已經沒有關係了,為什麼自己的心還是悶悶地難受?
低頭,拉著牧祈和青顏的手就要離開。
“影宗的宗主,若我沒記錯,我們武林大會沒有邀請你吧?”林錦年有些不悅的看著這個在江湖上極富神祕的男子,他,可是不好對付的。
白殤根本不理他,身形一晃,擋住了南枯槿前行的道路。“小東西……”
“別碰我!若我沒記錯,我們之間的關係沒有這麼親暱吧?青顏,牧祈,我們走!”南枯槿不動聲『色』的撇過頭,拉著他們想從白殤身邊繞過去。
“你聽我說,那天的事真的是個誤會!真的!”南枯槿聞言,抬頭。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幾日不見,那個意氣風發的男子,明顯的憔悴了許多,是為了她麼?呵!怎麼可能!
“白大宗主,那天的事,是我親眼所見,還會有假麼?如果您不怕丟人,在這兒說也無所謂。不過現在我是不想聽,我現在倒是對那把刀很感興趣。”南枯槿表面上,雖然是淺笑著的,但是白殤,在她的眼底,看見的只有冰冷。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對那個東西感興趣的!”白殤邪氣地笑笑,眼底有著無奈,有著寵溺,他一定不會放手的!轉臉朝著林錦年,白殤挑眉,“那,就請賜教了。”
足尖一點,白殤離地,完美的落在比舞臺上。高貴的動作,無形的就散出一股霸氣。
“呵呵,沒想到又來一個,蠢女人,你的男人還真多啊!”林錦年戲謔的笑笑,拔出竹淚,擺出迎戰的姿勢。
白殤不動聲『色』地看著他,握緊了自己的魂刃(就是那個彎刀……),只見林錦年率先出手,氣勢洶洶,已然將自己的靈力提升到最大。
魂刃也在那一瞬間出手,白殤鬼魅的身影連閃,林錦年心裡一咯噔——好快!!!根本看不清!只能看見他衣服的殘影!耳邊突然傳來白殤極具邪魅的聲音,“那把刀,她既然想要,誰也搶不走!”銀光一閃,林錦年的竹淚竟然被白殤就那樣奪走了!!!!!!
可當他欣喜地看向臺下時,才發現,南枯槿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背對著比武臺,看都沒看他一眼。眼底迅速地閃過一絲失望,為什麼……
“因為槿兒最恨有人背叛她。”不知是誰傳音給自己,白殤急急抬頭,看見牧祈朝他點點頭,眼神,有些同情。
林錦年這時候走到白殤跟前,將泣血刀戀戀不捨地交給他。“我贏不了你的,按照規定,這刀歸你!”林錦年氣得是咬牙切齒,就怪那個蠢女人!
白殤立馬接過泣血,一躍下臺,走到南枯槿身邊,將刀遞給她。南枯槿淡淡的看了眼白殤,接過這傳說中的寶刀,反覆看了看,冷笑一聲,“就這破刀?”
在眾人的驚呼中,南枯槿高高拋起泣血,殘翼接連而出,輕巧的一揮。
那泣血,就那樣斷為兩半。
白殤才不管這一切,只想快點跟南枯槿解釋完那天所發生的一切,這幾天,他就差被『逼』瘋了,他想她,瘋的一般的想她。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天他竟然會放她走!
可是剛要開口,身後,就響起了一聲飄渺而顯低沉的聲音——是誰?在召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