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頭指了指紅袍人離去的方向,隨即看著炮哥他們跟上去後。癟了癟嘴,罵咧道:“我呸,都是一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這一邊,紅袍人摸著還在呱呱叫的肚子漫無目的的亂逛。突然一輛麵包車從後面快速駛來擋在他的面前。開啟前面的兩個車燈。
被燈光一照的他,用手擋住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等他放下手,赫然發現了五個大漢,手持鐵棍把自己圍了起來。
看著這五人,他依依打量了一下,緩步走到那個炮哥面前,伸出手指頭戳了戳人家身上的龍頭紋身,傻笑道:“嘿嘿,不咬人…”
聽著這話的幾個其餘四個混混,捧腹大笑,指著他道:“原來是個傻子,炮哥,他說你的龍不咬人…哈哈哈…”
炮哥瞪了自己的幾個兄弟一眼,隨即看著面前的他淡聲道:“小子,是你吃了李老頭的紅薯沒給錢吧。”
“李老頭?誰是李老頭?”話剛說完,就放了一個屁。
這個屁很響,讓五個混混都不禁後退一步,只聽其中一個混混罵咧道:“媽的,就是他,要不然不會放這麼臭的屁。”
“小子,既然欺負我罩的人,找死!兄弟們,給我打…”炮哥話落,提著鐵棍就朝他的頭打去。
“砰”的一聲,鐵棍落在他的頭上,鮮血瞬間就從他的頭髮處順著額頭流下。伸出手摸了摸,放著眼前看了看。自言自語:“流血了,我痛痛,我要打你們…”
五個混混聽著他說這話,都嘲笑起來:“哈哈哈,傻子,來啊,來打我們啊,看你能打過我們否…”
“就是,一個傻子怎…”炮哥後面的話還沒有出口,就再也說不話來,因為他的心已經被飛出了體外。在他的背後出現了一隻拳頭。
其餘四個混混,看著這一幕,當即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聲立刻想起,四處逃散。嘴裡喊道:“殺人了…殺人了…”
紅袍人這麼會讓他們逃,嘴裡自言自語:“我痛痛,我要打你們…”
轉身,就朝一個逃跑的混混追去,速度堪稱鬼魅。跳躍而起,一拳轟爆了混混的腦袋,腦漿濺了他一身…
遠處跑著的混混,回頭見了這一幕,當即崩潰。可是還沒有等他到底,他的身體就斷被撕裂成了兩半。
另外兩個混混則有多快逃多快,其中一個混混躲在一輛身後,顫抖的摸出手機撥打110:“喂,這…這裡…殺…殺人了…是…南富路……”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身後的那輛車被移開了。從地上的影子都可以看到那車居然懸浮子半空。
轉頭看去,只見那個紅袍人舉著那輛汽車,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當下尖叫聲傳出,緊接著就見到那輛汽車砸了過來。
“蓬轟”一身巨響,鮮血從汽車順著馬路留了出來。
一連殺了四個混混的紅袍人,掰了掰手指頭,喃喃道:“還差一個…在哪裡呢?”
此時接到報警的公安,出動了十人來到南富路,可是一路而來都沒有發現屍體。很是疑惑。
突然,一個混混從一個角落竄了出來,展開雙手攔住警車,“吱”的一聲,警車來了個急剎車,要不然就要撞死這傢伙了。
開車的警察剛把車窗搖下,就見那混混趕緊上前,抓住警察的胳膊,驚慌道:“殺人了…殺人了…救我…他要殺我…”
“誰殺人了?他是誰?”警察問道。
警察的話剛說完,就見到一個紅影快如閃電疾馳而來,瞬間就把那混混提起扔到了一邊的人行道上。
兩輛警車上的十個警員見到這紅袍人的速度,都震驚了。再一看,那紅袍人踩住那混混的胸口,就要取人家的性命。
十個警員來不及多想,紛紛下車,摸出腰間的手槍對著紅袍人,喊道:“舉起手來,要不我們開槍了。”
哪知道紅袍人只是微微轉過了頭,看著十個警察拿著什麼東西對著自己,狐疑道:“他們打我,我痛痛,我也要打他們…你們不要插手,要不然,我也要打你們。”
一聽這話,十個警員,都懵了,畢竟聽著這傢伙的語言、口氣。完全就像一個小孩。不過還是喊道:“你舉起手來,要不然我們真的開槍了。”
紅袍人沒有理會他們,腳輕輕的抬起,警察本以為他要放開那混混,哪知道他的腳突然快速落下。
“咔嚓”肋骨的脆響聲清晰傳入警察的耳中,那混混立時雙眼凸起,口裡冒出鮮血,就這樣被紅袍人輕易殺害。
這一幕好殘忍,十個警察都憤怒了,不假思索的同時開槍。
“砰、砰、砰、砰、砰…”
十聲槍響同時飛出了槍膛,朝一個目標擊去。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徹底震撼了十個警員,只見那紅袍人快速側身,雙手在面前來回一抓,頭一偏。
緊接著十根手指頭縫隙間落下八顆子彈,嘴一張,兩顆子彈順勢落下。就這樣十顆子彈“鐺鐺鐺…”落地。
“我眼睛沒有花,是嗎?”一個警員機械的問著旁邊的同伴。
“他真的接住了子彈,你也看見了是嗎?”
“他還是人嗎?”
十個警察只感覺後背升起了一股寒氣,額頭的冷汗直冒,張大嘴的他們,只見握槍的手也不禁顫抖了起來。
“你們也要打我?那我也要打你們…”紅袍人,說話的當下,抬著步子想兩輛警車靠近。
十個警員毫不猶豫的再次扣動扳機,槍響了,子彈出膛了。可是沒有擊中目標,反而又被那不是人的人接住了。
“啊…”其中一個警員崩潰了,扔下槍就跑。
另外九人就快速上車,開著警車就逃走,畢竟不怕子彈的人,那他還怕什麼呢?一邊逃一邊打電話彙報這裡的情況,請求更加強大的火力支援。
在家中睡覺的周海,床頭邊電話突然想了起來。半眯著眼,接起電話道:“喂,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聽了電話裡的情況後,周海那辦半眯著的眼立時睜大了幾分,趕緊道:“好,我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