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子來的也快,走的更快。
雲飛的目光卻一直凝結在周清雪的身上,這詭異的事件已經越來越讓他毛骨悚然了,看剛剛的情況,那名男子顯然是不可能認識周清雪,更加不可能因為周清雪的一句話就要去自殺。
那麼,其中必有妖異。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我想我們不是很熟,也沒有什麼可以聊的吧!”一旁的楚優優還認為這兩名美女都是雲飛的朋友,但是現在雲飛卻直接否決。
不是他不喜歡和美女打交道。
而是周清雪這個來歷不明,鬼神莫測的女人,他不敢碰觸。
“你這人還真是有趣的很,尋常人想要跟我們吃飯的能圍著整個遠州市繞一圈,你這算什麼,趕我們走麼?”周清雪的眼神當中再次一閃,但是雲飛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果然,他能夠免疫我的精神干擾!”周清雪藏在桌下的小手已經死死的攥了起來。
而張小雅卻是不如周清雪,聽到雲飛這麼不客氣的話,她的面色已經變得難看起來:“雪兒,既然這位先生都已經下了逐客令,想來我們再賴在這兒是不受歡迎的,不如,我們先走吧?”
“不走~!”周清雪冷冷道。
她對於張小雅的憤怒十分了解,但云飛越是想要將她趕走,她就越不願意敗退。
在周家,周清雪就是至高無上的公主,就算是她想要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有人去給她摘下來,現在碰到雲飛這麼一個對她不畏懼,不尊敬的男人,心中自然產生了一種難以抵擋的吸引力。
“雪兒!”張小雅不解的睜大了眼睛,不得不說這個女人也真是有著笑傲遠州市的資本。
不光一身本身難以探測,容貌更是萬中無一。
雲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那好,你們不走是吧,優優,你吃好了沒有?”目光轉向一旁,雲飛這麼詢問楚優優的意思顯然已經明顯,楚優優愣愣道:“嗯,吃好了!”
“那好,我們走!”
“慢著!”眼看雲飛竟然真的扯起楚優優要離開這裡周清雪的面色不由一變,她眯著眼睛看向雲飛道:“難道你對我的身份就不好奇麼?”
“我對你,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雲飛的臉色很是難看,如果說以前他對於周清雪雖然有著顧忌,但還沒有達到現在這種排斥的地步,但見識了周清雪詭異的手段之後,雲飛立刻給自己下了禁令。
無論如何,這個女人都不能太過接近。
能一句話讓一個素不相識的男子去生生撞死,這是什麼情況?
見鬼?
撞邪?
雲飛不會相信,因為在國際上混的久了,他自然也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天外有天,雖然他們這些武功很高的人看起來就是生物鏈的頂層了,但實際上還有一種人更加可怕。
就是周清雪這一類人,骷髏會中就有幾名,這也是為什麼鐵血兵團滅亡的那麼幹脆的原因。
扯著楚優優,雲飛走的十分乾脆,楚優優的面色凝重,但周清雪本人的面色卻是徹底的憤怒了起來:“混蛋,竟然敢把我們撂
在這兒?”
張小雅更是不解的看著周清雪道:“雪兒,你到底是怎麼了,你一向不是不喜歡和陌生的男人打交道麼,這個男人雖然見過,但也就是一兩面吧,你為什麼一定要纏著人家不放?”
張小雅的聲音有一點冷淡。
雲飛那囂張的樣子可以說已經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腦海深處,永遠也無法抹去。
“小雅姐,你根本不知道,這個傢伙不一樣,他跟我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樣,他身上似乎有一種很特別的東西~!”周清雪大聲的叫著,她這一聲立刻吸引了整個西餐廳內所有的視線。
這裡他們是呆不下去了,直到服務生來讓她們結賬。
周清雪和張小雅才反應過來,剛剛雲飛與楚優優的一番吃喝竟然也算在了她們頭上。
“雅姐,我不管你動用什麼關係,給我查這個混蛋,我一定要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對我竟然也敢這麼囂張!”周清雪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張小雅的車內響起,但張小雅卻是連話都懶得說了。
“你這麼做,不太好吧?”跟雲飛離開了西餐廳,楚優優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不由將話題引了回去。
“有什麼不好?我跟那兩個女人根本就不認識,第一次我跟那個瘋丫頭坐對面,多看了她兩眼,就對我不依不饒,後來下了車以為可以徹底的擺脫了,誰曾想過遠州市竟然這麼小,連吃個飯都能碰到她!”
雲飛這話說的全是實話,但楚優優卻沒有全部相信。
在她的心中,執拗的認為雲飛與剛剛那兩名女子一定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不然那個女子也不會眼看雲飛說出這麼難聽的話來,還賴在餐桌上不走。就這樣無聲的回到了學校。
楚優優以身體不太舒服的緣由回家,只剩下雲飛一個人在遠州大學的足球場上靜靜的坐著。
“老大,你怎麼樣,這頓飯吃的還算好?”陳飛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只是他現在的臉上可以說是青一塊,紫一塊,一看就是被人修理過的。
“嗯?你這臉是怎麼回事,誰給你打的,我替你出頭!”雲飛心中正在抑鬱,一眼看到陳飛臉上的傷勢頓時憤怒起來。
“是中午那三個女生,帶頭的叫李薇薇!”
“哦,是女生啊,那算了,不過你也真是的,連三個女生都打不過,未免太白搭了吧?”雲飛一聽動手將陳飛打成這樣的竟然是李薇薇三女,原本憤怒的神色頓時收斂。
他回到遠州市後第一次覺得這個地方剋制自己。
原本在國際上的時候,什麼女人見了他也不敢這麼囂張,就算是一些國際明星見了雲飛也要低聲下氣的,哪像這兒,先是出來一個他不管怎樣都要照顧一生的楚優優。
現在又搭上一個陰魂不散,來歷不明的周清雪,雲飛覺得自己是真真確確的走了爛桃花。
“偉哥,你不用這麼絕情吧,我不是打不過女生,而是因為我是男人,男人,能打女人麼?”陳飛被雲飛一句話憋得險些吐血,他現在也大概明白雲飛是個什麼樣的老大了。
對付男
人那自然是沒話說,趙鐵星都被他整進醫院了。
但對付女人,雲飛跟他一樣,都是小白。
“嗯,那是不能打!”輕輕的搖頭,雲飛索性直接躺在了足球場上,看著天空上朵朵飄飛的白雲,漸漸閉上了眼睛。
“額,老大,你在這兒睡覺,不太適合吧?”陳飛悶悶的看著四周已經有些好奇投過來的目光,冷汗,不由再次順著額頭流下,他發現跟雲飛在一起,不管是在教室,還是在足球場,他都會成為眾矢之的。
“認這麼一個牛叉的老大,我到底是對,還是錯?”陳飛這個問題是得不到答案了。
因為在這柔軟的草地上,雲飛已經漸漸進入了夢想,被周清雪這麼一折騰,他原本的好心情全部沒有了。夢想中的雲飛並不知道,除了周清雪,這遠州市已經有著一場瘋狂的爆發在等著他了。
遠州市第一人民醫院,趙鐵星孤苦的躺在病**。
在病床的旁邊正坐著一對中年夫婦,男的英俊,女的漂亮,這兩個人正是趙鐵星的父母,遠州市的副市長趙榮喜夫婦,趙榮喜現在的臉色相當的難看,自己的兒子竟然在遠州市被人打了。
而且還是直接打斷了肋骨,這種程度的傷勢足以證明對方根本就沒將他這個副市長放在眼裡。
“鐵星,你告訴我,是誰將你打成這樣,你爹沒有多大能耐,但將你打成這樣,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會放過他的!”趙榮喜憤怒的吼道,聽著他的聲音,旁邊站著的幾名保鏢都是心中狠狠跳動了幾下。
他們跟在趙榮喜的身邊這麼多年,自然知道自己這位主子做事的風格。
趙鐵星是趙家唯一的希望,也是他趙榮喜的**,誰要是動了趙鐵星就等於是和趙榮喜站在了生死對立上,無論如何,他都要整死對方的。
“爸,你要為我做主啊,那個小子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只知道他一來就跟我搶楚優優,優優跟我的關係你們都是知道的,我暗戀她這麼久,一直對她好,希望將來能娶她,可是這個小子,咳咳……”
趙鐵星劇烈的咳嗽起來,由於太過氣憤,導致他咳嗽出來的痰都帶有一絲血跡。
“哎,鐵星,你慢點說,別怕,你放心,發生了這種事情,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替你報仇的~!”趙鐵星的母親也是說話,這一對夫婦可以說是極品了,雖然平時在家中的時候磕磕絆絆,但對外的時候卻是絕對的一致。
“嗯,爸,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什麼人,只是聽說他叫雲飛,跟楚優優的關係特殊,哦,對了,他還有一身不錯的功夫!”
“會功夫?”趙榮喜聽到前面幾句的時候還沒有什麼表示,但聽到後面趙鐵星說雲飛會功夫,他的心中就有些發憷了,像他這種位置上的人,不怕官,不怕黑,怕就怕對方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盜。
古往今來,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這樣的人物。
這也是為什麼趙榮喜將陳彪兄弟都派給趙鐵星做保鏢的原因,他就是防著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湖中人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