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登臺3
我亭亭站立於臺上，許久之後才聽見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和狂熱的叫好聲。我知道我成功了，不禁笑了，帶著回憶裡的憂傷，再一次笑開了淚花。
星，此刻你又在哪做著什麼？你可曾有一點點想我？即使是一點就夠了，那樣無論多少光年我也不會覺得遙遠。星，你可知我仍對你念念不忘，就連在這樣的處境中仍然忘不了你。
脣間的笑慢慢苦澀，一旁葉媽媽的臉早樂成一朵花，一臉驚喜的看看我又看看臺下摩拳擦掌的恩客。她也不曾料到我是如此厲害吧，今晚她不僅能把半個月砸在我身上的銀子收回來，還能狠狠賺上一筆。
“茉莉姑娘，該摘下面紗讓我們瞧瞧了吧。”一個猥褻的聲音引起一陣起鬨。
我微微一笑，眸子彎成兩汪明月，攝人心魄。場下的鬨鬧聲霎時低了不少，別的不說。我對自己的五官最滿意就是眼睛了，所以才不會拒絕戴面紗出場的麻煩規定，而按例表演完後是要摘下以真面目示人的。但是我卻不想這麼規矩。
“恕茉莉不敬，茉莉有一個小小的心願：希望將第一眼面容留給今夜的恩客，以表達對他的鄭重和謝意。忘各位大人、公子成全小女子的小小心願。”我說著垂首做嬌羞狀。
掃了一眼臺下男人眼中的驚豔、渴望和狩獵的**，我在面紗下冷笑不已。我穿的不過是現代最正常不過的及膝連衣裙和紅帶高跟涼鞋，在他們眼裡卻是輕佻而『**』『蕩』的。
望著臺下蠢蠢欲動的客人，葉媽媽只是向我瞥來一道驚訝和讚許的眼光，並未因我破壞藏春閣的規矩而加以阻止。
“老子就喜歡這樣的妞。葉媽媽，快開價。老子今晚把她包了——”說話的男子粗俗無比，我厭惡的皺皺眉，把頭別向另一邊。
“好，好。”葉媽媽的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不知道她會出個什麼價，聽蒼耳說開價最高的是三年前的一位叫蘭花的姑娘，當時媽媽比了兩根手指——兩千兩！聽到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兩千兩！我的一年年俸三千兩已經算很高的了，像小洇她們的年俸頂多幾十兩。
真是暴利行業啊！
我瞄著葉媽媽就要舉起的手，這時卻聽到一個聲音道：“媽媽請稍等，古某有幾個問題想問茉莉姑娘。”
一派溫文儒雅的書生模樣倒讓我產生不少好感。
“要問待會有本事面對面再問，別浪費老子時間。”方才那個粗獷的男子一臉不耐煩的男子喝道。
那書生扭頭看了他一眼，並不曾生氣，對我拱了拱手笑道：“敢問茉莉姑娘‘五花茶’是何物？古某自問對茶只知不少，不曾聽聞世間竟有此茶。”
我淡淡一笑，臉上的白紗隨之而動：“讓古公子見笑了，這是小女子閒來無事自己調的。日後若是有幸願讓公子親品一二。”
一席話把眾人的嫉妒的眼光全都拴到他身上去了，環顧全場，我對此人比較有好感，想來今晚共處一室不會太尷尬難受。所以暗示他競價，他回以我一個燦爛的笑表示瞭解。
“敢問茉莉姑娘，走馬燈又是何物？”看來又是一個細心人。問得好！本來這首張韶涵的《親愛的，那不是愛情》裡的原句是“日子像旋轉木馬在腦海裡轉不停”，但古人哪知道旋轉木馬？我便想到了走馬燈，即使他們不知道，我稍稍解釋便會知道的吧，而且這幾個字傳到靈燕城的話……嘿嘿。
等我回答完這個問題，臺下的人已經很不耐煩。
只見葉媽媽保養得依然白嫩的手指輕輕巧巧的在空中一晃，豎起了三根，不止是我，臺下的人都暗暗抽氣。
三千兩一個晚上？不，不止三千兩！我暗暗盤算著自由以後是不是放棄辦八卦雜誌和開商店而該開『妓』院。
“值了！老子出三千五——”方才那個粗獷的男子一拍桌子急躁的吼道。
“四千——”
“四千二——”
“四千五——”
真是難以想象自己有朝一日如一件物品般被人拍賣。
“六千——”
呵——番了一倍了呢！可是仍然不斷有人舉牌。
“八千——”
乍一聽到這個數字，我不禁抬眼看了一下，竟是那位古公子，我對他友好的笑笑。他彷彿很高興，環顧四周那些意欲舉起的牌子已經漸漸的低了下去。
“八千兩一次——”
“八千兩兩次——”葉媽媽的聲音甜得彷彿『揉』了半斤蜜，也難怪！八千兩是什麼數目？普通的姑娘接一次客也就幾十兩。
就在我與古公子兩相對望，以為局勢已定的時候，一個溫醇的男聲突兀的響起：“一萬一千一百一十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