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依舊繼續,老管家陳厚土見大小姐沒有發言,又看了看她臉上浮起的那抹春光。老頭子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於是自己開口道:“這位王先生,恭喜你已經通過了我們的考驗,接下來我會把你們要跟我們勘察隊一起進山尋找礦坑的事情報告給老家主。具體的時間,等賭石公盤完之前告訴二位。”
秦澤宇一聽,頓時就是一喜。而王大少,自然也是很高興了。反正這次來參加甸緬公盤,雖說端起內能解決掉自己的原石供應。但長期的,他也很像跟陳家牽上這麼一條線。尤其是看到秦氏珠寶如今的規模,王大少就覺得自己找到了能夠模仿的企業。
他旗下的龍宇珠寶,背靠華龍國內十幾億的人口紅利,以及越來越龐大的中產階級群體,如果有了一條穩定優惠的翡翠原料供應,那自己再加上趙軍的幫助,還有自家老爺子的影響力,想不成為一方翹楚都難。
所謂天時地利人和,王大少認為自己現在都佔盡了,如果自己這樣一個被幸運女神寵幸之人都不能成功的話,那就更沒有能夠成功之人了。
一番商定下來,時間也已經是不早了,秦澤宇收起那一大摞資料夾資料準備拿回去看,王大少則是起身跟陳家這兩人告辭。分開之後,幾人的保鏢各自跟在後邊。這下子,王大少這邊排場可就大了。
由於他是叫了老黑跟古楓兩人跟著自己,旁邊秦澤宇又有兩個身材魁梧的保鏢,於是他倆後邊就跟著了四個彪形大漢。再看人家陳秀軒那邊,人家兩個人,不過也才兩個保鏢而已。
一看這架勢,陳厚土也是連連點頭起來。尤其是看到自家小姐對遠去背影的著迷,他心下就多出了一個主意來。
……
城中一棟四星級酒店中,這裡一個修著八字鬍的中男人氣喘吁吁向一間貴賓房走來。房間內,一個頭上裹著束帶,臉上帶有怒意的男子盤坐在**,一臉怒氣凶凶道:“八嘎,肥田怎麼還沒有回來?”
沒錯,這發怒的傢伙就是佐川一一木。甸緬的炎熱,已經將他的怒意激發到了極點,本來這次代表佐川家族來甸緬參加賭石,卻沒想到早這裡遭到了華龍國人的羞辱。
王大少的底子,他已經基本瞭解了一二。不過看對方底下那麼多人,再看看自己身邊這蝦兵蟹將,佐川一一木實在是憤怒無處發洩,只得是撒在兩個忍者下屬身上了。
“佐川閣下,我認為您可以換一種方法對付那個華龍國的王先生。”
八字鬍中年人道。
這名八字鬍名叫藤野一郎,算是島倭國在甸緬做生意的外籍商人。不過這傢伙生意並沒正兒八經做,弄了個四星級酒店,平時就打著幌子幫著自己國人。要不就是幫著軍方蒐集情報,要麼就是幫助民間一些忍者流派收集甸緬本地特有的巫術蠱術一類。
藤野一郎來甸緬十餘年,在幫助收集蠱術方面,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套班底。現在,他手
上就有現成的資源。於是看到佐川一一木在責備中忍豐田熊之後,他立刻遞上自己收集上來的一張資料卡道。
“八嘎,這是什麼鬼?”佐川一一木看著資料卡上的人頭像,再看那個名字叫的很彆扭的吳奈。
“這是華龍國人?”因為看到上邊華文寫著吳奈的吳字,稍稍精通華文的佐川一一木有些納悶道。
藤野一郎本想取消一下佐川一一木的,這傢伙看到吳就以為是華龍國人,看到華文就以為是華龍國人,真的有些以偏概全,一葉障目的意思了。
絕大多數島倭國人看華文是沒有障礙了,因為直到一百多年前的民治維新時期,島倭國才開始有了自己的文字。再過去,他們全都是用華龍國漢字,使用華龍國各種字型的。即使是在今天的島倭國文字,大量也是華龍國文字,有些更像是拆分開來的偏旁部首罷了。
藤野一郎不敢取笑佐川一一木,因為他忌憚佐川家的勢力。一個出行能夠調動一名中忍跟一名下忍的島國公子,絕對不是普通富人。所以他現在只能是耐心解釋道。
“吳是甸緬國人對男性的稱謂,他們一般只有名字,沒有姓氏,於是在寫名字區別男女的時候,大多就加上了吳。”
“搜嘎。”佐川一一木點點頭,意思是明白了。
藤野一郎再接著介紹道:“豐田熊君其實可以不用出去,我們可以叫這個人給他們下蠱,然後把他們奪走的東西搶回來。”
一聽這話,佐川一一木立刻就樂了,忙接著問道:“這個人的在哪裡?趕緊的綁我們聯絡一下。”
“嘿!”藤野一郎點著頭,隨後離開了酒店。
…………
時間轉眼到了甸緬賭石公盤第四天,這天早上,王大少一行人起的大早,連同幾個女人的美容覺也都給全棉了。為什麼,今天是最後一天暗標區投標的日子。根據之前的籌劃,王大少這次暗標區的投標金額,最多不能超出五個億。
現在,因為中途又有了秦雪老爸秦澤宇的加入,王大少雖然自己投標金額被限定了,但是能夠自己左右的金額卻已經多了起來。
因為知道了陳家礦坑枯竭,資源減少的關係。臨時秦澤宇決定多加註到十個億,如果遇上有好的賭石料子,只要是能翻上兩倍或者以上的賭石,王大少都可以給他做主,替她下定暗標。
還有一個楊嶽經,幾番打交道下來,他也將自己多年積累近一個億的身家全都交在了王大少身上。當然,他這種行為看似十分冒險,但其實風險幾乎可以忽略。
不為別的,就因為王大少從來沒有在賭石上切垮過的戰績,楊嶽經就覺得自己可以值得一試。
都說老頭子要瘋狂起來,那就跟老房子晾乾了一樣:一點就著。
現在楊嶽經就是這副表情。
雖然才是上午九點,但楊嶽經整個人卻像是紅撲撲的。他知道王大少不會看
賭石看走眼。但還是有些擔心,因為那些賭石暗標箱子裡,如果自己要是投標太低,而又錯過了大好的標的,那他可就遭了。
現在面前暗標區這些一個個安暗標箱,就是一個個魔怔,橫亙在老頭子面前。他是薰紅楊嶽經這種小老頭的酒,想不緊張都不成。
“王少,這是最後一天了,暗標區這些石頭,看的好就給我砸,只要中上一塊,我老楊也算是打了翻身仗了。”楊嶽經紅著臉說道。
“喲,這話從何說起。”一看這是有故事啊!王大少當然得深挖啊。
“哈哈,還是我來說吧。”秦澤宇在一旁聽著,忙接話道。
“那敢情好。”幾個人都豎著耳朵,都打算仔細聽聽楊嶽經跟這甸緬賭石不得不說的故事。而楊嶽經這傢伙,這下子乾脆直接捂住耳朵,裝作一副不想聽的樣子。
“以前老楊他們這幫賭石客(香江人對賭石商人的稱呼)啊!做賭石有些畏首畏尾,甸緬賭石公盤,每次雷聲大雨點小的,都是他們這幫人。楊老闆這位老油子,尤其是最有代表的那一個。
幾乎每次都見到他有寫上標的的,不過後來似乎都沒中標。所以,後來人們都給老楊一個膽小鬼的名頭了。”
由於暗標區賭石最終會以價高者得之,所以一些保守的賭石商人,來甸緬公盤不過是為了多看幾眼賭石毛料而已,並沒有真正要中標賭石的樣子,所以一般出價都很低。這樣一來,他所中標的機會肯定就更少了。
而上了暗標區的賭石,肯定一般都是表現比較好的,比如說蟒帶比較好,或者乾脆是出水頭好,或者直接是出綠的。
而你一個賭石商人,並沒打算真正競拍到手,而是過來湊湊熱鬧。交了押金之後,都是投最低的標,那能中籤才怪。
當然,最後這些不中籤,他們是可以重新返還押金的。所以楊嶽經也樂此不彼願意幹這事。
他們不過是透過參與這種賭石過程,瞭解今後一年來整個華龍國境內的毛料市場情況。主要就是檢視那些表現的賭石是在市場中比較稀缺的,然後再根據自己的判斷來重新跟原石商購買賭石。
所以這些看似出力沒收穫的事情,這些賭石商是幹了又幹。
而今年之所以楊嶽經願意賠上全部家當投入進來,一來是他對王大少的本事毋庸置疑;二來,則是他昨晚已經知道了今年陳家遲遲沒有如期交付原石的真正原因。接下來極有可能還是缺少原石賭料的狀況,他現在不囤積一堆原石,到時候市場上最終陳家受不住壓力,將自己礦坑資源減少的訊息公佈出來,那整個賭石毛料還不得三倍五倍的上漲。
所以吧!今天雖然被秦澤宇說起舊日囧事,但他認為自己的翻身仗就要來了。
“嘿,秦老闆說的那可都是老黃曆了。今天我楊嶽經也是拼了,全部身家,快一個億的現金都投進來,看我好好打這場翻身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