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獒犬搞定好了之後,王大少來到獵獅身旁,簡單跟它說了一會兒上場撲殺對方的要領跟注意別咬傷對方咽喉後,兩條狗就開始放在柵欄裡的兩個鐵籠裡了。
趙清華上一場贏了近百萬,現在笑的幾乎合不攏嘴,而在場大多數人並沒有認出獵獅身份來,所以對他的關注度並不算是怎麼高。
還有半個小時,這時候是下邊組織方安排自由下注的時間,而兩頭分別來自兩片不同大陸上的獒犬,此時此刻也在養精蓄銳著。
趙虎拿著話筒,開始在忽悠著大家精彩下注。剛剛一場中他們獲利將近二十來萬抽成,這一把,趙虎更是死命忽悠,先前王大少還以為自己獵獅上場得到好處會不少,現在他才知道,那區區一萬塊邀請金,跟他們邀人参賭得到的賭金抽成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怪不得這種鬥狗大賽會選擇在自己這種小區展開,原來就是衝著這裡有錢人多,還沒有人輕易檢查進來啊!
王大少這次讓獵獅上場,也是為了讓它找到屬於自己身上的氣息,那種來自遠古先輩傳承下來的威嚴與自尊。如果身為雪獒不會戰鬥,不會撕咬,那一定不是它所想要的。王大少剛剛雖然交代獵獅跟傑克之間打鬥時候注意分寸,但是一些小傷他卻是沒有絲毫阻止的。
只有真正讓獵獅見到鮮血,自己受傷或是撕咬到對手,那藏在它身上真正的血氣才會被激發出來。
王大少確認自己不是瘋子,也更加不是聖人。他只是從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認知裡覺得,遵循自然法則,讓魚兒自由在水中流淌,讓鳥兒在空中飛翔,這是自然的規律,是天地的法則。
“那頭白花花獅子一樣的傢伙,從來都沒見他在小區裡咆哮過,剛來時候還是個雪球,現在最多半歲的樣子,我要下注就下剛剛贏的那個,那傢伙,外國狗,夠生猛,我壓十萬了。”
王大少剛剛接過一號牌子,趙虎也剛剛吩咐完他的獵獅為一號,對面巴西獒犬傑克為二號。自己鄰居不但沒來支援自己,反而給不知情的直接揭底道。
“對,這獵獅我知道,我們小區保潔大姐,物業保安都認識它,可賤了,見人熟,跟個哈巴狗似的。”
尼瑪,王大少剛想說兩句,另外一大姐又神補刀道。
我勒個去!獵獅你看看你這形象,尼瑪都成吉娃娃哈巴狗了。要是你老爸老媽知道你堂堂雪獒竟然成了吉祥物,不知道會不會恨不得把你咬死算逑了。
想想這年頭,一頭雪獒賣萌討喜也不行,還會被人給誤會成這樣。也難怪獵獅會鬱悶,會想著磨牙找狗決鬥了,它這是被人厭惡太深了呀!
一番遊說下來,壓在王大少這邊的賭注寥寥無幾,不到三十來萬,而投在對面趙清明身上的賭注卻不下於兩百萬。
王大少急的撓腮,想了壓自己跟壓對方的比例,突然他開始大笑了起來。
正好這個時候趙虎走了過來,看到王大少一個人在那
兒傻樂,便開口問道:“這位兄弟,你這是咋了?不會是有什麼想不通吧!你放心,一會兒我們會密切關注好賽場,盡最大可能保證好你的獵獅安全的。”
王大少沒有聽對方廢話,這尼瑪前面剛咬死了一頭德國牧羊犬,你們密切關注呢!
他沒有追究下去,而是看了看趙虎道:“這兒能不能壓支票?我這裡沒帶現金過來。”
家裡隔著不遠,回去最多也就十分鐘的樣子,但王大少哪兒可能回家去拿錢,現在他手上就有一打支票本。
“成,這個當然可以,難道王先生是準備自己給自己下注,賭自己贏?”
“沒錯,這次我賭的就是我自己。不過我問問,壓多少贏多少?沒上限的嗎?”
王大少詢問道,因為剛剛他看到前面一輪中壓了一百多萬,贏的也是一百多萬,這好像跟其他時候的賭注不太一樣,沒有多賺多投的意思,好像壓多少就是多少?
“呵呵,這個?”趙虎撓了撓頭,有些尷尬著說道:“以往我們都是玩小的,第一次玩賭注這麼大的,所以還不太懂,所以還是沿用我們之前通用的,壓多少賠多少。”
趙虎說的方法,其實的賭注最原始的一類,這類賭注簡單易懂,直接明瞭。好處就是沒有糾紛,現場就能釐的清楚。而壓注翻倍,莊家可以翻幾倍輸贏的賭局這種,則主要是用在現代賭局中。這種相應對想要參與賭博的人更有吸引力,也更有槓桿效應。
現在因為是臨時的,所以趙虎一方作為組織方,身上其實並沒有過多的籌金賭本。所以自然是壓注多少,到時候賠償多少。莊家坐莊,自己不參賭,只抽取贏的一方抽成。
解釋完之後,王大少知道可以開支票,不過限定最高額度僅為五百萬。因為超過五百萬,趙虎他們就沒有足夠的資金了。要知道,賭博中最講究的就是規矩。如果開空價,到時候萬一資本彌補不了,那後邊的簍子就沒法彌補了。
“好,那我就壓我自己五百萬好了。”說完之後,王大少拿出簽字筆在支票本上刷刷寫下五百萬,然後壓在了自己一方。
這下子,對面那些人更絕奇怪了。
難道這王大少今天真是瘋了,一看自己就像是要輸的人,怎麼又給自己壓了這麼大注。對面滿打滿算,現在都才壓注到三百來萬,這邊王大少倒好,散的幾十萬,自己一個人給自己投了五百萬。
王大少才不管那些看自己怪異的眼神,瞥了一眼支票本,然後開始盤算起一會兒場上的精彩來。
叮鈴一聲,半小時時間到。招呼扯著大嗓門喊道:“半小時時間到,好戲又要**上演了。下邊我再來跟大家隆重介紹一下。左邊這位蓬頭白雪,大若獅子的傢伙,他是來自於茫茫崑崙、瀕臨藏西高原的雪山獒王之後,雪獒獵獅;右邊,右邊這位是來自拉丁美洲,曾經名噪一時,令無數個農場莊園主跟奴隸們又愛又恨的巴西雪獒。”
“另外再多說一點,
現在左邊這位一號參賭金額為535萬,而右邊這位巴西獒犬傑克則為360萬。我們獵獅的主人王先生他自己就壓了五百萬,夠慷慨,夠豪爽吧!不過,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們湊齊的360萬,也是從剛剛獒犬傑克表現做出來的決定。”
“那麼,比賽開始吧!”
幾次跌宕起伏,王大少幾乎都快被這小子給繞暈了,終於他來到了正題上道。
鐵柵欄內,兩頭來自東西兩個世界的獒犬王者被從鐵籠子裡放出。
獵獅出了鐵柵欄,開始圍著鐵柵欄邊上的地面仔細嗅著起來。它用雙腿蹬地,看了看對面獒犬傑克,還不忘在地上撒了一泡尿作為標記。
對面傑克很明顯已經被王大少給**一遍了,所以它此時此刻並沒有撒泡尿畫地為牢,標記自己領地的意思。它無非就是在等著一會兒跟對面獵獅打鬥,然後再給對方放放油什麼的。
吼!吼!吼!
場面氛圍此消彼長,那邊傑克保持低調,第一次站在鬥獸場上的獵獅卻是極為興奮,尼瑪剛剛主人都說讓他好好表現展示血性了,那它不學著之前傑克一樣,一下子咬下對方一片耳朵下來啊!
然而他竟然有些忘了,王大少叮囑它別咬得過激,只是純粹跟對面巴西獒犬試試身手就可以了。
雙方展開著架勢,聞著地面上複雜血腥的氣息緩緩靠近。柵欄外,一幫下注了人也在鼓舞著雙手,漸漸衝著柵欄內的兩頭獒犬吆喝起來。
獒犬之戰正式開始。
王大少,王龍傑,還有小虎子三個人,此時目不轉睛盯著柵欄內。倆小傢伙平時嘰嘰喳喳現在早已消失不見,他倆的專心比王大少這個成年人更加專心。王龍傑更是雙手握拳,死勁抓緊一起。小虎子則是盡跟在他旁邊做著同樣的動作。
王大少靈氣全開,現在關注這場比賽最緊張的要數他。因為他不但要擔心獵獅的安全,同時還要考慮對方傑克身體是否無礙。
“汪汪,汪汪汪”
獵獅在距離傑克大約一米時突然停了下來,猛地朝著對方吼了幾嗓。王大少聽完之後,尼瑪更是覺得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啥?初生雪獒不怕咬,對,就是這意思。
這傢伙是這麼說的:“對面臭烘烘的惡狗,乖乖給本獒王匍匐著,讓本獒王咬你兩口,本獒王就放過你。”
臥槽,這要是之前沒跟對方打好招呼。就憑藉剛剛獵獅這裝逼的性格,立馬分分鐘被打臉,馬上被收拾。
果然,即使是被王大少警告過了,巴西獒犬被獵獅這頓狂妄訓斥的,那也是分分鐘熱血沸騰啊。只見傑克這時一隻前爪用力扣著地面,喉嚨裡發出嗚咽,那聲音是在警告:對年小夥子不懂行情別瞎嘚瑟,本獒犬可是要分分鐘咬死你的存在的。
獵獅被警告無效,汪汪又是吼叫兩聲,王大少這時分別再給兩人用靈氣傳達了次警告的聲音,讓雙方注意分寸,這倆傢伙才稍稍停止了氣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