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王大少的說辭,趙軍都不知道王大少哪兒的自信。而宇文又晴的臉上卻是閃著一絲暗自得意的神情,在他看來,像王大少這種黃金眼傍身之人,想要贏過一位普通賭船上的小賭王,那可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回到三樓夾板,海風夾雜著陣陣海腥味吹拂而來,在一個四處用玻璃罩子隔起來的圓房子裡,王大少跟卡西普兩人的賭戰正式拉開了帷幕。
在王大少身後,一幫搖旗吶喊之人站在他的周圍,而左如煙跟宇文又晴更是直接成了他的左右護法。在左右護法之後,則是趙軍跟苗條俊,在往後則是古楓老妖老黑等人。如果細心之下,在三樓夾板外邊,還有六七個同樣一臉剛毅之人,他們的目光時而盯向夾板上的玻璃罩子,一會兒則是掃向周圍來人。
卡西普身後,除了一個賭船總經理托爾斯,另外一個就是剛剛七樓那位跟江一手學得一招花樣搖骰子的華龍國美女。沒錯,聰明的女人進步神速,想到一會兒可能會用到搖骰子,於是這妹子出現在了王大少跟卡西普的賭桌上。
“嗨,美女,你不是昨晚七樓那個?”王大少打量著對面一身職業裝包裹著雄偉的事業線,同時還有她那精緻如一顆倒放著的瓜子臉。
“你好,我叫江聽雪,如果待會兒二位需要搖骰子,我可以給幫二位。”
王大少點著頭聽女孩介紹,心下忍不住就伸出了右手,準備跟江聽雪來個芊芊一握。
啪!突然啪的一聲,王大少手背就捱了重重一擊,再待他抬起頭,正是後邊左如煙握著粉拳朝他耀武揚威著。
“噗嗤……”
對面江聽雪忍不住笑了起來,卡西普等人也看出了王大少真正享受的左擁右抱。雖然宇文又晴沒有出拳,但他手現在也沒安靜,而是捏住王大少腰間軟肉呢!
王大少,好吧,他此刻的酸爽,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卡西普自認風流倜儻,閱女無數,但同時左擁右抱的,他還是很少遇到過的。尤其是王大少身後倆女子,一看就不是普通凡品,而兩人卻像是同仇敵愾,同時站在男人身後,這更讓卡西普有些理不清頭緒起來。
“王先生,我們還是開始賭局吧!”卡西普手裡拿著一副紙牌看著王大少道。
“好,那咱們就開始,不過,就我們倆賭,要怎麼賭才能體現公平公正呢?”王大少看似隨意,其實是在考慮自己可不想只玩一兩把,對面這傢伙肯定有些本事,自己在沒弄懂對方套路之前,肯定不能賭局早早結束,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拖延場數,一定要把今天的賭局贏下來。
“我們這裡有世界上幾乎所有的賭具,正常普通的紙牌,麻將,骰子更是應有盡有,就是不知道王先生,您喜歡玩什麼?”
卡西普果然不愧是賭王身份,說話也真夠大氣,我這啥都有,就看你怎麼挑,反正老子都奉陪到底的意思。
王大少一聽這潛臺詞,心頭當即樂開了花,毫不猶豫,這
小子就說道:“那我們就多來幾場,五局三勝怎麼樣?至於紙牌,咱們不如就玩點普通的。”
“普通的?”卡西普有些疑惑,紙牌中,華龍國紙牌尤為複雜多變,對方說的普通紙牌,他開始在考慮是哪種紙牌玩法了。
王大少將卡西普紙牌拿了過來,驗證了一眼,然後隨意抽出兩張牌道:“我們這樣,每個人發3張牌,然後翻牌比大小,生死有命,咱們先來第一局。”
詐金花,竟然又是詐金花。
“詐金花”從表面上看是一種自己可以掌握自己命運的遊戲——牌不好,可以跑;但你自己的好運又經常會從自己手中滑脫——你的牌不好,別人的牌比你更不好,但是你跑了;你的命運也時常被別人掌握——你的牌好,別人比你牌更好,你想跑又跑不了。
現在王大少知道對方手裡拿著紙牌,那麼說明這傢伙,肯定是個玩牌高手,至少在他所有賭術中,那紙牌絕對是他最擅長的。而玩什麼紙牌自己才最佔優勢呢!當然是自己最常用的了。
所以他還是覺得炸金花靠譜一點。
對於炸金花,對方最多可以記住牌,但他自己可有黃金眼優勢呢!
卡西普想也沒想就同意了下來,在他看來,無論是哪一種紙牌,不管是誰洗,紙牌的千變萬化,各種組合,其實他腦海中都能腦補出來。
而自己無法判斷的,那對方肯定也無法判斷,關鍵時候,自己還有比王大少更強的心理素質呢!
總所周知,任何一個賭王,其實都是一個心理戰高手。就像之前輸給王大少的魯不平,其實這傢伙就是一個讀心術大師。一個賭王,不僅要在賭術上優於常人,在對人心理的研究,也要洞察通透才行,不然怎麼應對各種各樣的賭術高手。
現在是江聽雪發牌,旁人有些擔心,這江聽雪會不會洩牌給賭王卡西普。不過王大少不怕這個,因為自己可以看牌,自己能夠用黃金眼做到知己知彼。
可是,卡西普怎麼聽到自己說炸金花這麼開心呢!
“金花”是這種遊戲的名字,但“金花”在這種遊戲中卻不是最大的,就像古龍小說《七殺手》——“七殺手”是一個有一隻手長了七根手指的武林高手,但在他出現不久殺了幾個人後,轉眼就被人滅了,這就叫天外有天。“金花”只是一重天,或許陪伴“金花”的那個“詐”字,才是九重天。
在“詐金花”中有時明牌怕暗牌,睜眼的怕閉眼的,如果你手中的牌勉強能混著上,要是碰上一個世人獨醒而我偏睡的主兒,那可能就會遭了大殃。相對而言,在“詐金花”中,“炸彈”是大貴,“金花”是順勢,“鏈子”是小康,而“對子”和“單牌”才是日常生活。
“詐金花”最少要2個玩家進行對戰,多則基本不限,即使有10個8個人,也一樣可以,先是由各個玩家“對底”,由玩家商議底錢是多少,不逃跑的就要壓錢,由挺到最後的玩家收走全部賭注。
現在是兩人對賭,賭注自然不用說了,都已經說好了,五局三勝,直接玩,最後看誰贏誰輸就是了。不過在兩人正常賭資之外,還是要有一千萬用來做跟注籌碼的,要不然光是1.6億跟四匹馬,五局玩下來連個跟注籌碼都沒有,那還有什麼意思。
江聽雪是最優秀的荷官,好的荷官同樣也有一手很好的手法。只是昨天看到江一手玩的搖骰子,江聽雪看過幾次就記下了。而她玩紙牌的手法,在王大少的眼裡,那就只剩下雪片飛舞,目不暇接了。
而卡西普呢!他是怎麼看的。
王大少這時將黃金眼灌注道對方身上,感覺著對面小老頭身上的神情。
尼瑪!卡西普這傢伙,竟然也是個牛逼之人。黃金眼給的提示是:卡西普,天寵之人,運氣極佳,堪稱運氣王。
運氣王,我靠還運氣極佳,這是什麼意思,人家玩的是什麼,是運氣。
有些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但他卻真真實實存在著。卡西普最強大的法寶,就是運氣。這傢伙每次在與人對賭之前,總是能夠感覺出一把牌的手氣。在沒有足夠的氣感之前,他是不玩這把牌的。同時,他能加持自己的運氣。
難怪之前自己說的五局三勝,這傢伙一點就沒不高興的樣子,看來他也是需要時間來加持他自己的運氣。
兩人都是運氣極好之人,而王大少是花開四處,黃金眼傍身;對面卡西普卻精於一樣,賭運斐然。
賭王賭王,原來就是有極強的運氣所在,難怪這小子才能從阿拉伯王子手中贏得純種阿拉伯馬、汗血寶馬。
這樣一個天寵之人,遇上自己黃金眼寄主,究竟誰的運氣更勝一籌呢!
江聽雪洗牌飛快,兩個人也沒看他洗的什麼牌,在刷刷飛舞聲中,江聽雪終於將牌洗好,放在兩人跟前。
“王先生,麻煩您抬下牌。”作為客人,江聽雪將洗好的牌讓王大少抬起道。
王大少也不客氣,隨意抓起中間一打,然後放在一邊。
玩的是炸金花,當然又是發三張,江聽雪給兩人將牌發完,卡西普像是剛從睡夢中驚醒一般,揉了揉眼睛,卡西普抓起一百萬籌碼說道:“跟!”
“我也跟。”王大少同樣抬起一百萬,毫不猶豫就跟了上去。
卡西普是天寵之人,平常玩牌最主要靠的就是感覺。但是今天,他一向最引以為傲的第六感並沒有降臨在他身上,或者說是感覺很平淡,不怒不喜。
以往只要屏氣凝神,他就能清楚感知到面前牌好牌壞,如果感覺不好的話,他會立馬棄牌,舍卒保車。但是剛剛這會兒,他分明沒有任何感覺。
看了看王大少堅毅的神情,卡西普一頭霧水,莫非自己今天也是碰到了一個跟自己一樣運氣好到爆的傢伙了?怎麼會這樣呢!
王大少跟注一百萬,卡西普最終還是沒法判斷雙方勝負,直接抓了兩百萬籌碼放到面前道:“我要開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