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斯,我喜歡那些純種馬兒,你不知道,在水草豐美的歐洲,缺的就是來自亞洲的這兩種純種馬,你要知道,阿拉伯馬的優美線條,馳騁在亞平寧半島上的威風,那簡直就如同凱撒降臨一樣;那種阿哈捷金馬,更是被以前打到歐洲的草原黃金家族奉為汗血良駒的所在。”
卡西普聲情並茂,一臉陶醉,一會兒是凱撒,一會兒又說成吉思汗征戰歐洲,總之這小子的意思,那是不可能輕易轉讓手裡的寶馬良駒的。
“可是……卡西普,你別忘了,你已經受到挑戰了,如果你不能滿足對方這些條件,咱們賭船上的利益將得不到保障。”
托爾斯很明顯要比卡西普理智的人,他只是一個純粹的職業經理人,換言之就是高階打工仔。打工仔的覺悟是什麼,那就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到最好。現在他的工作就是保證讓賭船實現最大利益,避免來來自賭術高手的威脅。
而昨晚王大少的出馬,很明顯就是來炫耀實力的。而現在卡西普與面前的王大少實力未知,托爾斯想到的是,將卡西普的幾匹馬轉手給王大少他們,以此來換取船上的相對安寧。
可是,卡西普能同意嗎?當然是不會同意了。
要知道這傢伙屈居在一條賭船上,而不是佔據拉斯維加斯,或者是隨便到一處歐洲的賭場,這樣他能照應到的賭場數就會更多,拿到手的收益也會更高。
但是,他選擇在了一條賭船上。雖說亞歷山大號賭船也可謂說不大,但是卡西普,已經不再是十多多年那樣謙遜知足的那位了。已經有多年未遭遇真正對手的他,早就把一般對手不放在眼裡。
而亞歷山大號,也是能給他最自由舒適環境的地方了。
十樓盯上的平臺,原本是富人們賭博玩樂之餘出門望風的,卡西普在阿拉伯贏了馬,之後就直接徵用了;賭船上僅有的十套總統套房,卡西普更是常年霸佔著,連總經理托爾斯都沒有這個利益。
現在托爾斯詢問卡西普,希望他把馬賣給前來的王大少他們,這傢伙立刻就覺得尊嚴受辱了。
“你,你們,要想買走我的馬,除非你能贏得了我。”
“好,早就等你這句話了。”王大少呵呵一笑道。
其實對他而言,這人無非就是一條賭船上的賭王罷了,應該不足為慮。而在一旁的趙軍很明顯知道點卡西普的底細,拉著王大少的衣袖低聲說道:“小龍兒,咱們要不再重新跟他商量商量,你看那老頭都答應說讓賣了,咱們何必跟他賭呢!這個人,賭術可不是一般的。”
“不打緊,怕他個甚!”
一句不打緊,真正體現了王大少的無知者無畏的心態。而卡西普既然都能從中東王子那裡贏走別人的純種馬,沒有幾把刷子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但是王大少是真正的無知者無畏嗎?
顯然不是,而是他目前只能有這一辦法了。
純種汗血
寶馬目前只有這一條途徑,就算是賭,哪怕成功概率只有百分之一,他還是會選擇要跟卡西普賭一場。沒了純種汗血馬,那他的追電就只能跟一般普通馬**,最後繁育出來的後代也只能是普通一代,更不可能完成苗條俊的野望,做到海門乃至全華龍國最優良的良種馬繁育基地。
況且賭術一行,無非也就是看誰最後的運氣跟技術了。在這兩點上,王大少覺得自己一點也不缺。從一個落魄下來的花花公子,一躍成為身價幾百億。得到黃金眼異能,賭石撿漏,收藏古玩自己幾乎是無一不精,自己豈會怕這傢伙。
兩個都是自詡運氣好的不要不要的人,棋逢對手,當然是要賭上一場了。
“王先生,無論如何,咱們倆都要好好賭一場了。不過,我這人不太喜歡拿錢做賭,你有什麼來跟我賭的嗎?”
其實來的時候,王大少已經知道這傢伙的規矩,要用名貴實物做賭。但此時此刻,王大少覺得對方不是開條件的時候。於是一口回絕道:“卡西普先生,這次是你必須要挑戰我,我難道還要遵守你的條件?”
他身上其實備有定光劍,但想到賭船上還有八樓到十樓自己沒去洗劫過,自己肯定不能輕易答應對方提的要求了。
“你,你難道不想跟我賭了?”卡西普繼續裝糊塗道。
“呵呵,卡西普先生,如果你非要不明白,那就先等我把貴賭船上再重新挑戰一遍,然後再來跟你用實物做賭吧!”
話說完,王大少伸手指了指後邊古楓提著的長方木匣,再看了看樓上道。
“好,那咱們就賭現金,四匹馬,最少價值兩億,請王先生出具賭資吧!”
卡西普沒想到對方對自己的處境瞭如指掌,這時候不得不重新回到王大少的節奏上來。
“兩億?呵呵,我聽說個規矩,凡在賭場之中,一切非現金支票以外的東西,都只能做八折處理。包括股票跟價值不菲的實物。那四匹良馬,算起來是應該值到兩億,不過八折的話……”
“那就1.6億好了,現在你們準備好1.6億,我馬上跟你對賭。”卡西普被王大少徹底玩的沒了脾氣,直接說道1.6億道。
“好,現在我就開支票出來,讓你們的會計師來驗證一下吧!”
王大少從趙軍帶的支票本中拿了張支票出來,然後刷刷刷寫下了1.6億元化龍幣在上邊。賭船經理托爾斯叫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仔細打量了王大少手中的支票真偽,然後又撥通銀行上的查詢碼,最終確認王大少擁有支付1.6億支票許可權的能力。
驗證完了王大少手中支票,王大少也不甘示弱道:“都驗證了我的支票了,那也帶我們看看你那四匹馬吧!別在船上讓你養嗝屁了,那我們不就被你坑慘了。”
莊小妍這時候也跟著補充道:“馬兒是屬於陸地草原的,隨著賭船四處遊走,肯定是會受到影響的,卡
西普先生,我們現在必須要看到那四匹馬,這樣才能確認他們的身體狀況。”
對於提出的要求,卡西普一方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這都屬於正常雙方的驗資環節。
隨後一行人乘坐電梯直接上到了十樓。
十樓是這艘賭船設定最高的一層樓了。所以,這十樓中,除了唯一一間用於開設賭場之外,其餘有一半都是空地,上邊種植了不少花草,其中還有挨著牆壁邊緣生長的不知名藤蔓。
隔著幾扇玻璃門外,幾道高大俊朗的身影出現在王大少等人眼裡,正是四匹純種母馬無疑。
王大少擴散自己的治療靈氣,快速傳達到了對面四匹馬兒身上,接著,四匹馬的資訊也傳輸了過來。
“阿哈捷金母馬,3歲,未繁育後代,身體已進入發-情期。”
“純種阿拉伯母馬,5歲半,繁育過一胎子嗣,王室純種繁育後代,其祖輩曾參加過抗擊英法聯軍入侵。”
“阿哈捷金母馬,四歲,未繁育後代,左腿腳輕微受傷,受傷程度:輕微。”
“純種阿拉伯母馬,兩歲半,渾身雪白,為王室純種馬後裔。”
幾道馬匹資訊傳到王大少腦海中,開始聽著還挺不錯,不過當聽到第三匹阿哈捷金馬身上有腳上受到輕傷之後,王大少立馬不能淡定起來。
“裡邊馬兒隔的太遠,我們看不清楚,能不能把門開啟,讓我們靠近一點檢視。”王大少提出建議道。
“這……”托爾斯覺得這王大少麻煩,但沒想到會這麼麻煩。想要不答應,但最終還是沒有別的辦法。
玻璃門被開啟,王大少幾人走進,在角落裡是一處遮擋風雨的馬棚,不過看樣子之前應該是供人閒坐的涼亭一類。
看到這裡的佈置,趙軍幾人連連稱作浪費。而王大少則是靠近受傷那匹馬兒附近,施展起了自己身上的靈氣,開始給那匹馬兒療傷起來。
一開始還對王大少等人咆哮的馬兒在這個時候突然變得安靜起來,尤其是被王大少剛剛用靈氣調理的那匹馬兒,此時更是一臉的安靜平和。
卡西普有些不可思議,對於這四匹馬,他可是很清楚的,那脾氣可都不小,而現在,這些馬兒不但沒有在眾人圍觀下變得咆哮異常,反而更像是一臉興奮的樣子。
這些純種馬兒,雖然擁有優良古老的血統,但尊貴的血統同樣造就了其暴戾的脾氣。在沒有與其他馬雜交的情況下,這些馬兒還保持著幾百年前甚至上千年的脾性,其倔性更是尤為明顯。
之前卡西普都不太敢靠近這幾匹馬,現在卻是親眼看著王大少靠近馬匹,然後甚至親身撫摸了過去。
其實他哪裡知道,連草原上的野馬王都能馴服的主,區區兩匹純種母馬,王大少怎麼會把他們放在眼裡?
治療完馬兒腿上的腳傷,王大少轉身跟趙軍說道:“走,我們下去把馬兒贏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