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每一個男人心中都暗藏著一個英雄夢,它或者是王者天下,江山萬里;要不就是四海行俠,仗劍天下。
一把長劍,一匹烈馬,一壺烈酒,一位美人,這是王大少苗條俊這代人從小耳濡目染受到武俠夢影響下的男兒情懷。
而今從小的玩伴們都各自長大,有些各安天涯,但是苗條俊心中那種理想不但沒有沒磨滅,甚至還在王大少這奇蹟般的創富史驅逐下,開始變得漸漸重新復活了起來。
現在的養馬場,就是他苗條俊的天下,他的疆場,能夠施展他理想的地方。
所以,當王大少問到苗條俊這個問題的時候,這小子就像已經忘記了先前被莊小妍虐待過的痛苦,而是變得一臉的鬥志昂揚起來。
“小龍兒啊,我跟你你說,我的想法是這樣。咱們國內現在不是已經都開始脫離溫飽奔小康了嗎?你看吶,我查過資料,國內目前絕對富人階層佔比至少達到八千萬人以上,就算條件放開一點,家庭年收入在兩百萬以上的,全華龍國內至少有1.2億至1.5億人口。這就相當於啊,咱們華龍國每十個人中,就有一個處於富裕階層,並且這個資料還在持續增長。
有了富人階層,相應的富人設施,富人運動不是也要跟上去不是。你就說現在為什麼又那麼多人去國外旅遊,去國外玩,甚至是直接遺民到米國,鷹國那些發達國家。為什麼啊?因為人家外國人比咱們會玩啊!
我的想法就是,現在別人弄高爾夫的已經有了,咱們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咱們要做的就是,利用現在咱們在海門市的資源優勢,以及之前你提到的馬匹。
首先從海門市開始,咱們先在海門市把咱們的馬場以及賽馬做起來,然後,咱們做連鎖,做到京城滬海,甚至直接弄到香江去。”
“媽蛋,膽兒夠肥的呀!有了匹追電就想衝出亞洲,走向世界,你不怕步子邁的太大,扯著淡啊!”王大少直接潑冷水道。
“切,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我,來,咱們尊貴優雅的馴馬師兼賽馬運營總監莊小妍女士,請為我們的股東王龍宇王先生做下賽馬普及。”
苗條俊見自己沒有說服力,將早就準備好的莊小妍請出來道。
莊小妍翻身上馬,兩隻手握著韁繩,然後在空中甩了甩櫻紅如血的皮鞭道:“首先,我的老闆,也就是苗條俊先生提出的建議是具有可行性的。下邊,我將給你一一介紹國際賽馬以及如何運營這繁育,訓練,以及組織賽事相關的細節。”
“悉聽尊便。”王大少無所謂,介紹就介紹唄!賽馬,看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現在先說賽馬,它原本屬於一種歷史悠久的人類比賽運動之一,然而進入工業社會後,人類對動物的依賴逐步減少,所以賽馬也相應的減少了許多,今天我說的是國際上同行的賽馬,也就是西方歐洲古羅馬演變而來的現代國際賽馬。
咱們可以在擁有良種馬匹之後開展針對華龍國境內接受的一些賽馬賽事,
透過邀請國內外知名的賽馬手和良馬,提高國內賽馬場的影響力跟知名度。
當然,目前在條件還沒達到的情況下,我們可以先在海門市做成馬術訓練場,採取俱樂部的形式吸收會員。
接下來我會帶領我團隊,將這些選出來的良馬訓練成賽場上孔武有力的健將,用你的追電做主打招牌,繁育出更多的優良後裔,最後充斥純種汗血馬的隊伍。”
提到野馬追電的繁育工作,王大少想到了一個問題,忙打斷道:“盲流我說讓你引進的純種汗血寶馬,還有阿拉伯馬的事情,你弄的怎麼樣了?”
聽到王大少問話,原本兩個還準備侃侃而談的傢伙現在突然停下不說話了。尤其是莊小妍,騎在馬背上更是有些侷促不安。
“怎麼了?錢不夠,還是沒有跟防疫檢疫方面打好招呼?”王大少實在納悶。按理說這些針對普通人來說麻煩的事情對自己來說不算麻煩啊!
要說錢不夠,找自己就行了;至於政府部門那邊,自己好歹是堂堂華龍國王家的人,現在在整個華龍國有誰不敢給自己家面子,而且又不是很為難的事情。
“不是這些問題,你,你過來我跟你說……”王大少將耳朵湊了過去,終於弄清楚了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就在不久前苗條俊純種阿拉伯馬跟汗血馬都瞭解過了,正宗汗血寶馬在原產國中亞壓根就不出口,於是苗大少只能將目光瞄向相對比較容易的阿拉伯馬。
好巧不巧,他還真就聯絡上了能弄到阿拉伯馬的一個外籍商人卡西普,不但如此,這個卡西普不但能弄上純種阿拉伯馬,甚至還能弄到汗血寶馬。
不說說汗血寶馬在原產國嚴禁出口的嗎?沒關係啊!人家中亞土庫曼還是需要外交的。外交怎麼弄,跟你領導人建交或者達成什麼戰略合作意向,人家就拿他們的寶馬出來贈送。
華龍國原本在新世紀初收到過兩匹純種的阿哈爾捷金馬,這種被國人叫了近兩千年的汗血寶馬。不過那都是外國領導人贈送給華龍國最高領導人你的國禮,而且那兩匹還都是公的,所以跟王大少的純種馬繁育計劃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這個叫卡西普的商人來自西歐,不過他除了商人這一身份之外,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泛北大西洋博彩協會的重要理事成員。
簡而言之,這哥們兒就是一西歐的賭王之一。而這哥們兒做生意也極為特殊,人家只在自己所服務的遊輪上做生意。當然,要跟他做生意,則是需要參與人拿與之對等的抵押物押注。
“這尼瑪不就是遊輪上的移動賭船嗎?在哪兒,那傢伙到底有沒有咱們要的純種阿拉伯馬跟汗血寶馬,別到時候咱們跟他賭贏了,那傢伙拿不出東西來,那不就扯淡了嗎?”
王大少攤開手問道。
苗條俊看著王大少,又看了看莊小妍說道:“小妍,把你跟卡西普的汗血馬和阿拉伯馬拍照合影的給他看看。”
莊小妍應了一聲,然後拿
出了自己的水果手機給王大少。
王大少接過手機,仔細一張張翻看起美女相機裡的照片起來。尼瑪果然跟追電說的一樣,這女人夠悶騷的,果然手機裡全是自拍的照片。
在翻看完最近一組照片沒多久,王大少就看到莊小妍跟一群三四匹馬的合影。
白色的遊輪上,遠處是蔚藍的海洋,天空中飛揚著無數的海鷗,而再看那些背景,不正是靠近海門外邊的大海上嗎?
“賭船來海門了?”王大少有些激動道。
“是啊!”苗條俊有些無精打采地說道:“前段時間我去香港請莊小姐,然後正好趕上卡西普的賭船來香江,當時我有幸跟莊小姐一起上了他所在的賭船。”
“哈哈,你肯定是輸錢了吧!”王大少看著苗條俊一副沮喪的樣子,哈哈笑道。
“可不是,哥才在船上玩了幾把骰子,就被幾個阿拉伯佬給贏走了一百萬華龍幣。”說起這事,苗條俊依舊是心有餘悸。
“誰讓你要跟人家賭了,沒我在也敢賭,真是膽肥了。”王大少繼續道。
不過華龍國國內向來嚴禁賭船出沒,什麼時候允許其他有賭博性質的船舶向我海門市靠攏了?王大少不禁再次懷疑其面對這人的真實水準來。
“這些照片,不會是你倆PS合成來坑我的的吧?”王大少顯得一臉質疑道。
“切,我們至於拿照片糊弄你嗎?”莊小雅不屑一顧道,想她堂堂香江莊家的人,怎麼會做那種不齒之事。而這次竟然真是我們的王大少先入為主,太想當然了。
其實卡西普追隨的亞歷山大全球遊輪賭船,前幾天不過是開在華龍國海岸線上補給,並不是來華龍國境內參賭的。
但是,就像之前苗條俊所說的,現在華龍國境內富人階層越來越多,人家錢多了怎麼辦?還不是喜歡嘗試國外富人所擁有的高檔享受,而這海上游輪就是一大享受。
這次卡西普這個亞歷山大遊輪上的小小賭王,來海門市說是補給物資,倒還不如說是在打擦邊球,偷換概念般賺取華龍國富人手裡的錢。
你華龍國國內不是說不能賭嗎?沒關係,咱們可以過來打個廣告,做個宣傳,你要是富人真想玩兩把。沒關係,我們可給你們想到辦法了。
用直升機怎麼樣?還不行,要航空管制,沒有得到飛行允許就不能開直升機。那好辦啊,我們還有小遊艇啊!
只要我們把亞歷山大號停在公海上,你們海門市組織起幾個人,我讓我們的小遊艇從海邊把你們接到公海上玩,這總可行呢了吧!
總之,要說歐美人怎麼這麼富裕發達呢!人家都玩的足夠賊精了。而這樣的話,既能不觸犯華龍國境內的法律,也能給那些本土的富人開闢了一個新的娛樂方式。
老外城會玩,這也催生了這類的掮客生意,一些遊走在本地富人圈的人盯上了像王大少這類年輕的本地富人。於是苗條俊跟卡西普勾搭上也自然在情理之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