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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貴不可言-----被戳中的心【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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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中的心【86】

君漠宸木枝微微用力,枝尖尖觸到的軟意,彷彿透過了木枝,傳遞到他的指尖。

青鳶吃痛了,這又不是豆腐,當然會痛!她萬沒想到君漠宸真的不會憐香惜玉!她一聲細細尖叫,打開了木枝,在心口上連連揉著,水眸忿忿然地抬起,不甘心地看向他。

“宸王,你怎麼能對女人這樣?”

“怎麼樣?”君漠宸冷漠的視線收回去,繼續以枝代劍,橫掃千軍洽。

“小女有事想請教宸王。”青鳶忍氣,陪著笑臉衝他豎起一指,“一會兒就好了,宸王累了,歇會兒。”

他一記冷漠眼神掃來,薄脣噙一彎嘲諷的笑,慢悠悠回她二字,“不累。”

青鳶心堵,也折了一根樹枝去一邊耍,他往哪邊走,她就往哪邊走。她會跳舞,腰肢柔軟,而且學東西出奇的快,他打一遍,她就記住了三成,他打兩遍,她就記住了一半,他再打一遍,青鳶就能跟上他的腳步了。雖說沒力量,但就這樣耍動,就是一支賞心悅目的劍舞。

他動作剛猛,她姿態柔美,一進一退間,配合很是默契鈐。

突然,君漠宸停了下來,扭頭看向她。

“怎麼了?我妨礙到您了?那我過去一點,您繼續。”她眨眨眼睛,抬袖抹汗,明亮的陽光落在她的眼底,蕩起層層明媚的波。

每次看到她,她都是這副天下無難事的模樣,笑嘻嘻的,讓人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到底有些什麼快活的事——除了昨晚她那聲“好累”。君漠宸垂手站了會兒,把樹枝一丟,去潭邊洗臉。

嘩啦啦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他抬眼看,她也在掬水洗臉,一下又一下地往臉上澆水花。

見他抬頭,她趕緊笑著說:“王爺,小女想請教你一件事……”

君漠宸擰眉,起身就往林子裡走。

“喂,王爺是去打野雞嗎?我幫王爺拎著啊。”青鳶拎著樹枝就追。

今天就算是低三下四去討好他,也要找他問到退兵之計,她的琴棋書畫救不了衛長風,而他的排兵佈陣卻能解燃眉之急。

林中小雀被二人的腳步聲驚動,撲嗖嗖飛起,搖落滿林落花。林風陰涼,青鳶又打了好幾個噴嚏。他終於放慢了腳步,扭頭看向了青鳶。

青鳶一溜小跑過去,捧著心口喘了會兒,才忍著胸腔裡漸厲害的裂痛,輕聲說:“宸王,小女,想……請教兵法上的……事……”

他眼底隱隱的笑意消失了,眸光涼涼掃過她覆滿香汗的臉,抬步就走。步子那麼大,沒一會兒就把青鳶丟開老遠,根本無法追上他。

“君漠宸,聽我說話你耳朵又不會痛,你得意個什麼勁。”她惱火地剁腳,揮起了樹枝往藤蔓上打。

樹下長著五彩斑斕的蘑菇,這些都有毒的。大自然裡,越豔麗的東西,有毒的可能性越大,並且毒至骨子裡。青鳶拔了一朵蘑菇,在手裡輕輕地拋,認真琢磨著衛長風的事。

知已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但對方是什麼來頭,朝中根本無人知曉,所以個個推脫,不敢應戰。衛長風臨危領命,步步危機。他一入朝便官拜大將軍,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嫉妒,若這戰敗了,看熱鬧、說風涼話事小,就怕有人落井下石啊。擒賊先擒王,若能拿住對方的頭領,一切迎刃而解。

她看腳邊的野菜,心生一計,喚了小珍珠過來,把野菜綁於它的羽下,一番叮囑,讓它去找衛長風。帶兵打仗她不行,但是哄人上當,她還算行。

看著小珍珠飛上碧空,她雙手合十,在心裡默默祈禱,但願此計可行,衛長風成功脫困,早早凱旋。

面癱君哪,我的四哥又要打勝仗了,你就在這裡住一輩子吧!她丟了木枝,慢步往回走。一隻黑色的鷹落在枝頭,銳利凶狠的眼神在她的身上停了一下,又展翅往前飛去。

青鳶微愣,這鷹,這鷹不是給她送豹奶的那隻嗎?而且這鷹羽就是君鴻鎮最討厭的那種!

她略一猶豫,快步跟了過去。

不時有小鳥從前方慌慌地飛過來,都是被那隻鷹嚇的,越往前,驚飛的鳥越多,說明離那隻鷹就在不過處。

心跳越來越快,有一種祕密即將揭開的激動和興奮,在她身子裡瘋狂地奔跑。她靈活地從大樹後面繞著走,最後躲在一株幾人抱的古樹後,豎著耳朵聽前方的動靜。

茂密的枝葉遮天蔽日,一點光也透不下來,眼前暗幽幽一片巴掌大小的空地,君漠宸就站在那裡,黑鷹在他的掌心,他從鷹粗壯的腳上取下了密信,徐徐展開,慢慢看。

青鳶盯著他的側影,各種離奇的猜測都湧了出來。面癱君可能與大元城有勾結,所以兩次故意敗給焱殤!焱殤被俘之後,他怕敗露行徑,這才親手射殺了焱殤。他是一個兩面派,大jian人,甚至包藏禍心,想篡奪帝位。

身在高位,卻把情緒掩藏得滴水不露,只能說明他皮厚!厚過城牆,能把他一切的真實都藏起來。

“出來吧。”他拋掉鷹,冷冷地說。

青鳶愣一下,繞了出去。

發現他的祕密,被他殺人滅口怎麼辦?背上微微沁出冷汗,故作鎮定地看著他,笑嘻嘻地問:“宸王,這是你養的鷹呀?”

君漠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薄脣緊抿,緩步走向了她。

青鳶連退幾步,手碰到了身後的大樹,無法再退。

他輕吸氣,一掌包住了她的小臉,淡淡地說:“怎麼,本王不能養鷹?”

“可以,宸王不僅能養鷹,養老虎也行啊。”青鳶脣角彎彎,高抬下頜,不肯露出怯態。

“本王與焱殤是舊識,很欣賞他,原本約定光明正大一戰,但被小人……”他頓了頓,收回了手,語氣冷硬起來,“被小人暗算,才一敗塗地。”

“但他本來就是你的敵人,太子救你,助你,你不能反咬一口呀。”

青鳶咬了咬脣,她明白,他嘴裡這小人說的是衛長風。兵不厭詐,是焱殤自己輕敵,怨不得別人。

“他死前求本王照顧你,不然,你以為本王為何要救你?喜歡你?自作多情者比比皆是,唯你顧傾華,天下無雙。”

君漠宸淡淡掃她一眼,抬步往回走。

青鳶愣住,她自作多情,難道真是焱殤求他這樣做嗎?青鳶不信,這怎麼可能?就算焱殤拜託他,他也沒必要真的去做。

“敵人怎麼可能拜託敵人……”

“那又如何?這世上,唯有敵人才會最瞭解你。唯有敵人,才會在某些時候,給你最大的仁慈。”

他腳步不停,踩斷地上斷枝敗葉,發出嘎嘎的聲音。

青鳶反駁不了,仔細想,好像有道理。他的聲音又從前面飄來,如林間清風,讓人清醒。

“世間事很公平,你走過的一山一水,都得讓你用一朝一夕來償還。”

青鳶心裡似有煙火轟然炸開,因果迴圈,善惡有報,這些話被面癱君說得如此美。他怎麼會說出這麼感性的話呢?感性到讓她每根細微的血管都因為他而激動飽脹起來。

他欠了焱殤什麼?要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二度故意敗給他,還要照顧敵人喜歡的女子。

一路悶悶不樂,想忘掉的男人又回到她的腦海裡,那雙烏瞳不時閃出來,他脣角噙笑時的那股子狂傲,沒人能比得上。

君漠宸突然停了下來,青鳶順著他的視線看,只見一隻野雞正從草叢裡鑽出來,他手起手落,一根斷枝飛去,直透野雞的喉管。那可憐的傢伙撲騰了幾下翅膀,一頭栽在地上。

呵,他這是示威啊,在他面前,她比這野雞強不了多少。

“你不是要給本王拎野雞嗎?”他微微側頭,淡漠地說。

青鳶看他一眼,走過去,蹲下去朝那傢伙看了半天,悶悶地說:“埋了它吧。”

“弱肉強食,你還同情它?昨日你不是吃得挺歡快。”他走過來,用木枝挑起野雞,漠然道:“對不應該同情的人輕視同情,是愚蠢。”

“你這是提醒你自己吧,我不要你同情我。”青鳶突然生氣了,陰陽怪氣,腦袋被鷹啄了。

她跺跺腳,拎著裙襬往前衝,再不想理他了!

君漠宸面無表情,撿起了野雞,就地處理好,去山泉邊洗了,用葉片一包,埋進土中,用石頭在上面搭起簡易灶,點燃了枯枝。

火星子從石頭灶下崩出來,淡淡的煙繚繞不歇。

他坐在樹樁上,看著那個嬌小的身影又慢吞吞地摸回來了。用帕子兜著新採的蘑菇。她看他一眼,去山泉邊洗淨,摘了葉片託著,放到石頭上烤。

青鳶肚子餓,也不想一個人待著,

兩個人都不說話,偶爾有伯勞鳥過來,圍著青鳶打招呼。突然,他一手捉住了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放到了他的腿上。

“幹什麼?”她嚇了一跳,惶惶然地看他。

他眸子輕垂,手指從她的小腿上滑過,昨天被藥汁燙傷的地方一片水泡,她自己隨便弄了些草藥擦在上面,沒什麼效果。

“忍忍……”他沉聲道。

青鳶來不及反抗,他已飛快地取下她耳上的銀耳墜,滾燙的指肚子捏過她的耳垂時,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小臉迅速紅了。

他看她一眼,又垂下眸子,扳直了銀勾,往她腿上的水泡上刺去。

“啊……”青鳶痛得幾抖,趕緊往回抽腿。

“忍忍……”他還是兩個字,手掌用力固定住她的腿,直到她不掙扎了,才緩聲說:“不放出水,會爛掉。”

青鳶不動了。她惆悵地看著他,忍不住苦笑。君漠宸為了敵人,還真是豁出去了啊,肯如此照顧敵人的女人。救人,挑水泡,爬上榻,要不要如此賣命呢?

“焱殤……”她輕喚了一聲。

他眉頭皺了皺,抬眼看向她,眸子裡有奇異的光華一閃而過。

青鳶正看小腿,沒發現他這一記複雜的眼神,繼續說:“他是什麼樣的人?他為什麼要託你做這樣的事?你不怕我把這些也記下來嗎?”

“悉聽尊便。”他挑完最後一個水泡,放開了她的腿,淡然說:“自己去泉邊洗乾淨。”

青鳶勾下頭看小腿,紅紅腫腫,煞是可憐,於是委屈地嘟嘴,小聲說:“會留疤的吧。”

“留就留,留疤和留腿,你分不清哪個重要嗎?”他看她一眼,拾一根樹枝去翻烤雞。

他說這話,好像是以為青鳶埋怨他。青鳶沒解釋,單腳跳著,去山泉邊洗乾淨傷口,又在旁邊找草藥。

“我有藥。”他說著,把一隻藥瓶丟向她。

青鳶撿起小藥瓶,看他一眼,輕聲說:“宸王,那天的豹奶,真是你給我的吧?”

君漠宸沉默了良久,嗯了一聲。

“宸王,焱殤有沒有留點安家費給我?大元城那麼大,黃金白銀一定有很多。”青鳶又跳回去,蹲到他身邊問他。

“你就不能正經些?”君漠宸眉頭皺成川字。

青鳶哈哈地笑,白嫩嫩的食指指他,“我原本挺正經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你,我就正經不起來,你這樣子太好笑了,臉永遠板著,我就想看看你不板著臉是什麼樣子。”

話音落,她咬到了自己的舌尖。

君漠宸的俊臉又微微扭曲了。

“對不住,我太誠實了。”青鳶掩著嘴跳開,又補了一句,“誠實是美德。”

“你太美了你!”君漠宸這話近乎有些咬牙切齒了。

青鳶訕笑,彎下腰,高翹著俏臀兒,用木枝翻她的蘑菇。

君漠宸看著她晃來晃去,呼吸漸緊,猛地站起來,又緩緩地坐下去。

青鳶的蘑菇已經烤好了,她想了想,給他留了三四個大的,捧著她的二十多個小的,單腳跳著走了。

“宸王,我多仗義,給你留大的,我吃小的。我們扯平了,我不欠你的。你今日對我說的一切,我將如實記錄,交給陛下。”

君漠宸的臉色漸漸漲紅,又漸漸鐵青,牙關一咬,嘎嘣的響。

當晚,她在紙上寫:“今日辰時,宸王舞劍二十遍,力大無窮。未時,宸王殺野雞一隻,極為殘忍。申時,宸王面部失控,抽筋至深夜。亥時,宸王想偷看記錄,被小女攔下。”

來取記錄的太監深深地看了一眼鐵青著臉、坐於一邊的君漠宸,憋得臉通紅。

“你真寫了?”君漠宸看著太監走遠,冷冷地盯著青鳶。

“真的,”青鳶點頭,一本正經地說:“宸王切記,這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她與衛長風,一為女子,一為小人。君漠宸臉色又難看了,青鳶如此袒護衛長風,連他說一句小人,她都要報復回來,這感情還真是深厚。

青鳶其實並不能肯定他今日話中的真假,但君漠宸今日那些話真是戳中了她的心,以至於她看他的時候,面癱也順眼了許多。

她不想這樣!她不應該欣賞他這樣的男人,無情、冷酷,隨時可能翻臉不認人,偏又溫柔、智慧,胸藏大海。

君漠宸對青鳶,有致命的誘huo力!而這恰恰是青鳶害怕的,對不應該動心的人動心。裝瘋賣傻,故作無情,是青鳶最擅長的自我保護方式,她把自己裝在厚厚的殼裡,小心翼翼地和這些手中握有生殺大權的男人們周|旋。

誰知道,今日歡喜,明日會不是黃粱一夢呢?青鳶能在生活裡冒險,卻不肯在感情裡冒險,代價太大,心會痛,人會傷,未來會渺茫。

她趴在木凳上,歪著腦袋看窗子外的星月,月光如水,籠在她瑩白的小臉上,淡淡地蒙著一層愁。

他在榻上翻身,竹榻咯吱地響。

青鳶轉過頭看他,和他黑亮的視線對了個正著,她想露一個挑釁諷刺的笑給他,卻沒能做到,呆傻傻地和他對望著。

原本微涼的空氣陡然變得有些微妙,他的呼吸隨風灌入耳中,低沉、穩健,和他每時每刻表現出來的氣質一樣。

“食心妖。”他突然喚她。

“嗯?”她輕輕應聲。

“你恨焱殤嗎?”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低低地問。

“說實話……”她想了會兒,僵著脖子說:“挺快活的……”

她聽到,他的呼吸猛地急了一下。

哈,她絕不放過任何一個讓他變臉的機會,不是總嘲諷她水性揚花嗎?讓你嘲諷個夠。她惆悵的心情因為他的憤怒變得好多了,手頭在長凳上抓了抓,輕聲說:“王爺,別又讓我夢遊到你榻上去,你看看外面,好多人監視我們呢。”

原來,她發現了!

君漠宸用力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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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鴻鎮正與君耀然下棋,秦蘭在一邊繡花,頗有一番夫慈子孝的和美之景。但是,青鳶的記錄遞到君鴻鎮手中時,他捋捋須,大笑起來,眉眼中那種從心底裡漫延出來的喜悅,讓秦蘭的臉色完全變了。

“這丫頭,真是有趣。”君鴻鎮把紙給君耀然看,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愛。

“父皇,太子哥哥很喜歡她,父皇想要什麼美人沒有,何必要太子哥哥看中的呢?臣民知道了,會笑話我們君家,父子同爭一女。”君耀然提醒道。

君鴻鎮還是笑,不發一語地把紙疊好,收入懷中,繼續下棋。皇位是他的,他願意給誰,什麼時候給,都還是一個疑問,太子不好,他就換掉太子,皇后太過份,他就換掉皇后。但對君耀然這個兒子,他是從心底裡喜歡,所以可以容忍他一切的言行。

“父皇,明天佛法大會,就赦免皇叔和傾華姑娘的罪過吧,輪迴崖裡太冷,而且一天只能吃一頓飯。”君耀然又勸。

君鴻鎮抬了抬眼皮子,不可置否地一哂。

“父皇……”

“斷。”君鴻鎮二指落下,黑棋堵住了君耀然最後一步棋,笑著說:“下棋就下棋,你看看,輸了吧。”

“我本來就下不過父皇,在這世間,只有十九皇叔能下過,也敢下過父皇,十九皇叔是君子,耿直之人,從來不做那些奉迎媚上之事,滿朝文武,獨他能如此清明廉潔。”君耀然收好棋子,繼續勸說。

“你這孩子……”君鴻鎮指了指他,沉吟了一會兒,點頭說:“好吧,看你也說得口乾舌燥,朕就允了。”

君耀然一樂,跳起來就給他行禮,“父皇英明。”

“你啊,全心為別人,也不知道別人記不記得你的好。”君鴻鎮寵溺地拍拍他的肩,低聲說:“以後多長個心眼,別這麼老實。”

“兒臣謹記。”君耀然咧嘴一笑,露出潔白整齊的牙。

秦蘭向權瑛使了個眼色,主僕二人慢步往外走去。

“上官薇現在人到了哪裡?”她扭頭看看殿中情形,小聲問。

“快到涼州了。”權瑛輕聲說。

“儘快趕到,思瑩說,這傾華可能有假,一定要弄個一清二楚,若此事為真,我看她如何活過這一關。”秦蘭冷笑,指甲深陷入掌心肉中。

“但陛下也有可能心一橫,把她收入後宮。”權瑛又提醒道。

站在一邊的小太監掀了掀眼皮子,看了二人一眼,又垂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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