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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貴不可言-----244.終於沒控制住(萬更)【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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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終於沒控制住(萬更)【244】

沒一會兒,雨越澆越大,草坡上亂成了一團。

天燼的女子多嬌柔,不似大元女人潑辣。不少人被擠倒撞翻,你踩到了我的裙子,她掛掉了我的釵,還有人從草坡上摔下去。哭喊的,呼救的,罵人的,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什麼淑女,什麼端莊,什麼高貴,什麼斯文,統統不見了。

冷衫帶著侍衛們護著青鳶往前走,她扭頭看了一眼,感嘆道:“一場雨而已,就能讓眾生現出原形,可見平常大家都戴著面具過日子。”

“大家都這樣。”冷衫攙了她一把,眉頭微皺,小聲說:“娘娘可別管閒事,趕緊上馬車。”

青鳶啞然,她有那麼愛管閒事嗎牙?

“雪櫻呢?”她在空地站穩,擔憂地在人群裡找許雪櫻的身影。

“她有丫頭們跟著,應該沒事。”冷衫跳了幾下,伸長脖子往前面看酢。

“派兩個人去找找,她性子犟,又愛面子,只怕被人踩腫了腳也不肯出聲。但這場面太亂了,別讓人傷到她。”青鳶正吩咐人,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誰愛面子……”許雪櫻柳眉倒豎,忿忿不平地問。

“我。”青鳶誇張地咧嘴。

許雪櫻咬脣擰眉,拿著帕子往她臉上擦,動作溫柔和善,“你看你,嘴角還沾著糕點沫兒。你是王后,怎麼一點都不注意儀容。”

青鳶突然很感動,她這一生極渴望的閨蜜,沒想到是許雪櫻!

人生在世,有愛人一名,知已二三,真是完美。

轟隆隆地幾聲雷響,閃電慘白地竄過暗色天際,大雨瓢潑一般傾倒而下,把草坡上的人澆了個透溼。

“快走,快走。”兩個人攜手往草坡下跑。

馬車門已經開啟,婢女蹲在地上,扶著小板凳,服侍二人上去。

“慢著。”青鳶突然收回了腳。

“又要管閒事了!”許雪櫻死拽著她的手,往馬車上推。

“你看那邊。”青鳶扭頭指十步開外的地方。

有母女四個正摔成一團,稍大的女兒揹著一隻竹筐,兩個小女兒哇哇大哭。大雨滂沱中,人們都抱頭亂竄。擁擠的人根本沒管這母女四個,有好幾個直接從母親背上踩了過去。

母親死死地護住兩個孩子,放聲大叫,“你們小心,別踩到我的丫丫,別踩到我的妞妞。”

“快去扶過來。”青鳶催促冷衫過去。

“哎呀,王后又管閒事……”冷衫不情願地說。

“她們都是王的子民,怎麼可能不管?若不管百姓,打江山幹什麼?去享福就好了。”青鳶臉色一沉,厲聲訓斥。

冷衫看她的肚子,小聲辯解,“王后有身孕……”

“但我有你們,她有嗎?”青鳶扒開他,大步走向人群。

許雪櫻瞪了一眼冷衫,也跑了過去。

“走開。”侍衛們飛奔上前,把人群趕開。

那婦人緊緊地縮在地上,她已經被踩傷了,臉頰上有一個清晰的泥腳印。但兩個孩子卻毫髮無傷,大女兒也摔在路邊,竹筐裡的東西都掉了出來,有半個饅頭,半個燒餅。看上去都是是撿到別人不要的食物。

婦人很沮喪,趴在地上,飛快地把饅頭撿回筐裡。三個女兒也懂事地幫著撿。有幾個被人踩到了,都碎了,髒得不像樣,那小姑娘還是小心翼翼地捧了回來。

“算了,都髒了,不要了。”許雪櫻看不下去,彎下腰,奪過了饅頭就往遠處丟。

“喂,你這個壞女人。”小姑娘一下就氣哭了,用力推了許雪櫻一下,跑過去把饅頭撿了回來。

許雪櫻的小姐脾氣馬上就衝上來了,不客氣地說:“你這小孩兒怎麼不講道理,這饅頭髒成這樣怎麼吃?我給你丟掉,是為你好。”

“小姐莫怪。”婦人見狀,趕緊磕頭,連聲賠禮道歉,“娃娃不懂事。”

“我說你這位大嫂,你怎麼讓孩子吃這麼髒的東西,我知道了,是餵豬的吧?”許雪櫻見她態度不錯,語氣也緩和了。

婦人的臉頓時漲得豬肝一般紅,吭哧著說不出話。

青鳶撫額,這大小姐哪知人間冷暖艱難啊!看這女人拖著三個孩子,就知道生活很苦。這麼好的饅頭,怎麼會捨得餵豬?

“大嫂,起來吧。”青鳶拉開了許雪櫻,扶著面紅耳赤的婦人起來。

婦人一手掩臉,一手把孩子們攬到面前,小聲道謝:“謝謝夫人。”

“我讓人送你們回去,我看你受傷了,先找大夫看看。”青鳶讓侍衛把馬車牽過來,讓婦人帶孩子們坐上去。

“不要不要……”婦人一見這馬車,頭搖得像拔浪鼓,“這哪敢勞動夫人,我們身上很髒,都是泥水……”

“馬車再幹淨也是給人坐的,快別說了,別把孩子們淋病了。”青鳶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催促婦人上馬車。

冷衫見青鳶堅定,索性不勸了,一手抱著

一個孩子往馬車上面丟。

許雪櫻瞅了瞅竹筐,拽下了錢袋子,丟進了馬車,“拿著吧,給你女兒們買點東西吃,那竹筐裡的真的不能吃。”

婦人的眼淚嘩地就湧出來了,她不知所措地盯著錢袋,含糊地說著別人都聽不清的話。

“是這樣,我這裡的差事還沒辦完,雨停之後,我想請幾個人幫我打掃乾淨這裡,這些銀子就是工錢。”青鳶笑道。

婦人猶豫了一下,扯開錢袋子,眼睛頓時瞪大,又開始搖頭,“太多了,太多了。”

“不多,活很重。請別人,別人還不願意幹呢。”青鳶鎮定自若地說。

婦人往外面張望,被雨澆溼的草坡確實很髒,還掉了許多帕子,鞋子,扇子,各種踩碎的果殼……

“我一個人?”婦人猶豫了一下,看向幾個孩子。

“你幹不過來嗎?”青鳶問。

“可以的,娘,我們可以的,我幫您。”那大女兒抱住婦人的胳膊,興奮地直點頭。

“好,雨一停我就來。”婦人這才點頭,努力擠出了一抹笑意。

馬車走了,青鳶用力抹臉上的雨水,大步往城中走。

“看吧看吧,若王后淋病了……”冷衫開始抱怨。

“看吧看吧,百姓們還生活很苦。”青鳶接過他的話說。

冷衫怔住。

“一所孤兒所,怎夠用啊。看這大嫂,一雙手要養四張嘴,想想都艱難。”青鳶輕嘆。

“天下處境艱難的人這麼多,你一個人能顧得過來嗎?”許雪櫻不以為然地說。

“盡我全力,問心無愧。”青鳶笑笑。

許雪櫻轉頭看她,認真地說:“多管閒事。”

“是好人有好報,你方才給了她銀子,也給自己積了福德,會有福報的。”青鳶挽住她的手臂,快活地說:“快走吧,別磨蹭了,我要凍僵了。”

“怎麼沒坐馬車,快上來。”焱灼的馬車到了幾人身邊,招呼二人上去。

“哈,福報來了。”青鳶笑眯眯地往馬車上跳。

推開馬車門,衛長風也在裡面。衛長風是騎馬來的,焱灼腿不方便,所以坐馬車。

“怎麼淋成這樣?”衛長風拿出帕子,給青鳶擦頭髮,小聲責備,“這麼大的人,應當懂得照顧自己。”

“我掙福報去了。”青鳶笑眯眯地說。

“王后掙了什麼福報?”焱灼樂呵呵地看著她。

青鳶豎起一根手指貼到脣邊,脆聲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別信她,她多管閒事。”許雪櫻擰著裙角上的水,小聲嘲諷。

“就近找個地方,先把衣裳換下來。”衛長風眉頭緊鎖,給趕車的侍衛下命令。

“前面就是我們的地方,不如去那裡吧。”朗溪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我還沒去過呢。”青鳶小聲說。

“那一定要去一趟了。”焱灼脣角噙笑,眸中光芒閃動。

“哦,有什麼好玩的?”青鳶頓時來了興致。

焱灼搖頭不語,一副神祕的模樣。

衛長風猶豫了一下,讓侍衛把馬車趕向幻塵宮在泗水城中新置的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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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鳶和許雪櫻都以為此處豪華,但一進來後才發現,她們二人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亂的地方呢!房中、院中四處堆著箱子,木材,兵器,櫃子……剷掉的樹木花草還沒運出去,雨水一澆,滿地的黃泥。

青鳶倒無所謂,許雪櫻一路上已經唸叨了一百九十九條意見,看上去一刻也不想多呆。進門沒多久,執意讓馬車送她回去了。青鳶細思,許雪櫻哪會真的這麼刁鑽,或者只是不想和衛長風接觸太多罷了。

衛長風反正性子好,只要不傷到他的青鳶,他能當自己的耳朵沒長在腦袋上。許雪櫻愛念叨就唸叨吧,來去自便。

讓青鳶沒想到的是,焱殤在這裡!

見一行人,他也是一楞。

“怎麼弄成這樣?”他上下打量青鳶,臉色一沉。

“下雨了。”青鳶小手指天,俏皮地吐舌頭。

“趕緊洗。”焱殤拖住她的小手,大步往房間裡拖。

青鳶扭頭看衛長風,心裡直納悶,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變好了,焱殤大白天就蹲在這裡幹什麼?

彷彿看出她的疑惑,焱殤關上了門,低聲說:“碼頭也要裝機關,所以我來看看。”

原來這碼頭不僅用來做生意,也要給朝廷用啊。

青鳶嘖嘖了幾聲,小聲說:“你這吸

血鬼,人家出錢出力,你還要白用人家的東西。”

“什麼人家。”焱殤鐵青著臉色,用力剝

她的溼衣裳。

“不是人家,還和你一家人,你可從

來都叫別人……長風門主……”青鳶學著他的調調,故意拖長了尾音。

焱殤啞然失笑,曲指彈她的嘴,小聲說:“膽大包天的小妖物,成天和我貧嘴。”

“你不是喜歡嗎?”青鳶笑著笑著,突然就害羞了。

衣裳剝

下後的身子,覆著一層水光,玉白的肌膚嬌

嫩得讓人想咬一口。懷

孕讓她豐

滿了不少,胸脯鼓囊囊,俏挺挺。她羞澀地抱著雙臂,不肯讓他幫她褪裙子。

“自己

脫。”他乾咳一聲,轉過身。若換成以前,他非要抱著好好親一番才好。但此時他可不敢輕舉妄動。他的誅情還在,誅的就是他的如火熱情。

青鳶悉悉索索地褪乾淨了,鑽去了被窩裡,抬眸一看,頓時羞惱交加。她剛只顧著和他鬥嘴,沒發現那牆上掛著一面銅鏡,她的一舉一動全在銅鏡裡呢。

“壞

蛋。”她藏進被子裡,羞憤地大叫。

焱殤笑著過來,捏著她的小臉說:“我還看不得了?我想看就看。”

“我又沒看你的,你不能看我的。”青鳶含糊不清地說。

焱殤挺了挺胸膛,小聲說:“夫人來看。”

“呸……”青鳶的小手從被窩裡鑽出來,往他的腿上拍了一巴掌。

“主子,熱水。”冷衫帶著人抬著浴桶到了。

這裡都是男子,所以大家要梳洗時,就在後面的井臺處搖幾桶水上來,從頭淋到腳,再互相擦擦背,完事。如今兩個嬌俏俏的大美人來了,可不能這樣幹。廚房裡趕緊燒了幾大鍋熱水,又抬了兩個還沒用過的大浴桶過來,以供二人梳洗。

青鳶把焱殤趕了出去,泡在浴桶裡,環顧四周。

這屋子應當是衛長風的,也虧得焱殤臉皮厚,就像用自己的屋子一樣,把她往這裡面拖。

房間很簡單,書架,書桌,床榻。他就喜歡簡單、一目瞭然的事物。

隔壁房間傳來了低低的爭吵聲,好像是焱殤和衛長風。

她怔了一下,輕輕地從浴桶裡出來,披著袍子跑到了牆邊,聽那邊的動靜。

“誅情只有這解法,你自己看著辦吧。”這是焱殤的聲音。

怎麼解?青鳶突然明白,焱殤來這裡可不單單為了碼頭的事,那事也用不著他親自前來。她見他每天紅光滿面,倒把誅情這事給忘了。

“反正,我自己會解決,你勿需多管。”這是衛長風的聲音,語氣挺生硬的。

“那你自便。”焱殤的語氣也惡劣了。

青鳶咬脣,把耳朵緊貼在牆上,想聽得更清楚一點。但牆那邊的聲音已經消失了,靜靜的,彷彿沒人。

正疑惑不解時,門突然被推開,焱殤低頭進來了。見她正貼著牆站著,立刻反手關上了門。

“誅情怎麼解啊?要和女子……那啥嗎?”青鳶索性開門見山地問他。

“不是。”焱殤臉色古怪地搖頭。

“那是啥?”青鳶忐忑不安地問。

“沒事,泠澗會想出辦法。”焱殤拉她過來,用帕子給她擦頭髮,手指一勾,把搭在一邊的乾淨肚dou拿了過來。

青鳶的小腹已隆起不少,幾道細細的妊

娠紋趴在雪

白的肚皮上。他的手掌覆上面,輕撫了半天,長長地舒氣。

“不然……你不告訴我,我也就不難受了。”青鳶愁眉苦臉地看著他,輕聲說。

“那也得我願意才行,你以為我真的什麼女人都願意碰?”他看著她這委屈樣子,忍俊不禁,手指勾勾她紅紅的小鼻頭,小聲說:“放心,和這種事沒關係。”

“誅情就是那種藥,怎麼會沒關係。”青鳶嘟嘴,明顯不信。

“哎,長風他知道了泠澗配的那種暫時起效的解藥的配方,就不肯喝了,我來勸勸他。”焱殤低聲說。

“當真?雖然噁心,但比發作強得多啊,我去勸他。”青鳶頓時挺直腰桿,大聲說。

“好。”焱殤點頭,把衣裳遞給她,催著她穿好。

青鳶看他一臉淡定,也想不出什麼事是衛長風不肯接受的,索性去找衛長風。

出來一瞧,衛長風正站在長廊上看雨,神情陰晴不定。

“四哥。”青鳶走過去,往他肩上拍了拍。

衛長風居然震了一下。

青鳶訝然問:“是我啊,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沒事。”他牽強地笑笑,往後退了兩步,低聲說:“想了些往事而已。”

“焱殤說你不肯喝解藥,那東西雖然噁心,但你忍忍也就能喝了。”青鳶小心觀察他的臉色,想從中看出端倪。

衛長風神色古怪起來,和焱殤的反應一樣!

青鳶把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半信半疑地問:“你是不是發作得厲害啊?要不要……那什麼樓裡的姑娘,其實也好……不然,說門親事……”

“變媒婆了吧。”衛長風乾咳幾聲,抬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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