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突然明白過來,剛才那個神祕男撞過來,將我們的手機偷了。“不可能,他怎麼知道我們的手機放哪,還有…”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不會那麼巧吧?”
我拉起薇,就往酒吧方向跑,我記得這裡再去五十米左右,有個雜貨店,那裡應該有電話。
110,說真的,已經不是第一次撥打了。
薇和老闆在那說著五十米外的死者,我腦海裡卻一直想著剛才的青年,他為什麼要拿我們的手機?如果是他殺人了,不願意我們報警,為什麼又不殺我們?想到他詭異的一笑,打冷噤。
110在我心裡一直是很慢的,不過這一次來的速度很快,可以看出死人在他們心中是什麼級別的對待了。
“是誰報的警?”
“我。”
“事發點在什麼地方?”
“就在前面。”我帶著警察來到死人的地方,卻再次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在警車大燈的照耀下,地上別說文教授,連一滴血跡都沒有。“不可能!”
薇也叫道“不可能!人明明在這。”
警察眯著眼睛看著我“聽我說,就是這裡,我看清了,他是我大學的文教授。”
“你知道報假警有多嚴重嗎?你知道*擾警察是卑劣的事情嗎?”其中一個女警忍不住訓斥。其他的警察也是怒氣沖天的看著我們。不怪他們,我電話裡敘述的是一個血泊中的死屍,滿地的血跡,就算是真的有人現場清理了,短短的時間也來不及將血漬抹去,要知道血跡是最難清理的。
那個領頭的警察,走了過去,帶上手套,蹲下摸地面,左右趴開,然後起身,回頭無奈的望著我“你們確定?”
那女警也走了過去“武司,怎麼樣?”
武司回答“初步鑑定,地面沒有血跡。”他又問我“你們發現後,多久報的警?”
“從我們離開案發現場,到我們回來,總共十三分鐘。”望著乾淨的地面,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十多分鐘,也不排除特殊團體清理第一現場。你說你們認識死者?”武司走了過來,將手套褪下。
二十三點四十七分。
在我帶領下,我踏進了剛畢業的學校校區。
聯絡了校長,夜半三更的,校長一聽死人了,還是和學校有關,急忙趕來。
當他聽明白死者是文教授,連忙帶我們進了校長室,翻開學校記錄“找到了,這個就是文教授的電話。”
武司看了號碼後,直接撥打。
很快就有人接了。
“是文教授嗎?”
“有人舉報文教授出事了,所以為了確定身份,可以麻煩你來學校校長室一趟嗎?”
“好的,請您儘快趕來。”掛上電話,武司一臉狐疑的看著我。
不出十分鐘,文教授竟然真的風風火火趕來了,當他走進校長室時,我失聲喊了一句“鬼啊!”本來對他印象不深刻的,剛才明明看見他倒在血泊中,喉嚨明顯的割痕下,半截氣管都挑出來了,此時卻完全的出現在我面前。
文教授擦擦汗“警察同志,我就是文教授,不知誰舉報的我出事了?剛才接電話時我在家看電視,不知道是誰的惡作劇?”顯然他是跑著過來的,很疲憊。
校長“警察同志,他確實是文教授。”
武司轉過來,看著我“我想你們兩可以給個解釋。”
薇拉拉我,使了個顏色,然後大大的鞠了個躬“對不起,我和她可能前段時間為了論文太用心了,導致了幻覺。”
校長也說“薇這個孩子是個好學生,不像要做惡作劇的,她表現一直不錯,成績也很好。在校一直拿獎學金的。”
我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我確定這個人不是真正的文教授,就在剛才,我好像看到他手腕上有道氣場竄出,這絕對不是普通人。
武司點點頭“可是假警已經報了,念在是初犯,需要罰款,以示懲戒,你們沒意見吧。”
女警掏出一個小本,拿出筆“身份證。”
薇掏出身份證交過去,我也跟著將身份證交過去,不忘記再看了一眼這個假文教授。
女警飛快的在本子上登記什麼,然後還說“每人兩百。”
“兩百!”我驚呼。
薇機靈點“警察姐姐,我們才剛畢業,還算是學生,拿不出那麼多錢的。您寬容寬容。”她錢包裡四百塊是絕對有的,不過誰會願意交這四百塊冤枉錢?
出乎意料,假文教授竟然幫我們說話了“我看警察同志隨便罰點也算了,這年頭,大學生也不容易,畢業了找不到工作的也多了是,何況她們才剛畢業。”
武司點頭“那就每人五十,以後再犯可就嚴重了,你們明白嗎?”
我還想再說點什麼,被薇攔下了,她掏出一百塊恭敬的交出去“對不起了。”
女警很滿意她的表現,飛速的在本上寫字,然後唰的撕下來,遞到我手裡,故意抬高語氣“以後不要再犯了!”
報警風波就在每人罰款五十塊後結束了,我踢著地上的石子和薇慢慢的走著“今天的罰款算我的。”
薇搖頭“我不也有份。”
“可是,如果不是我要去報警…”
“好了,咱倆老計較這些做什麼。一會去酒吧估計要被馨說了,還是想想一會說什麼好,今天的事,是不能和她說的,別說別人不相信…”
“我知道。”回頭看看身後沒人,但還是壓低聲音對薇說“剛才那個絕對不是文教授,他身上有很強的氣場,以前的文教授氣場很弱的。”
“那他還能是誰?鬼不成?”
“不是鬼。”我也想不出他能是誰“算了,不想了。”抬起頭,望著黑暗的那個方向,不知不覺我們又回到這裡了,滿腦子都是剛才血泊中的人。突然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黑暗深處,迅速的閃了一下,不,應該說是動了一下。“你看到了嗎?”
“看到什麼?”
“那。”我指著那個方向“那裡有東西,剛才動了。”
“你別嚇我。”她拉起我的手,加快腳步“我們快走啦。”
我被她拉著走,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個地方,確定,是有東西在那,甚至,我有預感,它還在,並且也在看著我。
突然聽到電話的彩鈴,和薇的彩鈴,一模一樣,在不遠處。
我拉著薇就往那跑,只見電話的光越來越清晰,她電話和我電話躺在地上。來電顯示‘馨’隨著鈴聲,震動使電話在地面撞擊發出嗡嗡的聲音,很詭異。
突然鈴聲斷了,我們又陷入了一片黑暗,剛彎腰去撿,我電話的鈴聲猛得大作,以前鬧著好玩弄的鬼叫,此時卻將我倆的魂魄炸得四處飄零。“我以後不用這個鈴聲了。”
拾起電話,是馨打的,都三個未接了,薇那的未接更不用說了,絕對不止三個“喂。”
電話那頭傳來酒吧的混亂,馨的聲音帶著責罵“你們倆怎麼回事?不接我電話。”
“那個,剛才電話忘記拿了,出來才想起,回去拿電話了,抱歉。”只能說這個謊還有點說服力。
她聽後“你們快來,好了我掛了。”
一路上,我和薇什麼都沒說,很快就到了酒吧。
馨見我們,猛的招手,然後一臉幸福的攬著她身邊一帥哥。
介紹了她男朋友後,又介紹我們倆,然後就是禮貌上的喝酒了,馨硬是說我們來太晚,要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