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我竟傻眼了,還以為是自己形態不保化成鳳凰,一看之下自己確實沒有變身啊,為何將薛伯伯給嚇昏了?
也就一眨眼時間,只見薛伯伯身體飄蕩出一個靈魂,那人決計不是薛伯伯,身著古裝,神情驚恐,嘶聲向後砸去,竟然吐出血來!(鬼吐血?)
怪人竟閃也不閃,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活拖一副慷慨就義的神情“陛下已然夢中出鳳。”突然跪地一拜“還望仙鳳成就趨勢所附,作下一番大功德,替我大明王朝鎮壓皇運!”
鬼魂聲若遊離隨即也拜,復怪人話後再言:“光復大明王朝。”
子夜冷笑“大膽妖魅,早知是你在作怪,如今你靈身大傷竟然不速速離去還在此!”
聽見子夜這一聲,原來他早.看出了,急忙問“薛伯伯不會有事吧?”
回我話的竟然是那靈魂“您可放.心,我只是附身他體內,並不想害他,他不會有事。您既然一開始就不想讓他知道身份,我離體時已取走了這段記憶。”說完他又再吐了一口血,虛無的形態此刻就像一陣風颳過,更加模糊不真實,彷彿在一瞬間就會煙消雲散。
子夜搖搖頭“痴兒!你再不離去,.神形具滅只有一步之遙。”
魂魄彷彿聞所未聞,神情堅定,一動不動。
怪人lou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看向魂魄“果真是國家.所需要的忠臣,有此學生方老師定會為你自豪,陛下也將記下你的忠心。”
魂魄高呼“陛下皇恩浩蕩,大明光復指日可待,萬歲.萬歲萬萬歲。”
“子夜,他是不是要神形具滅了?因為我?”我想起那.句‘妖邪不近身’。
子夜點點頭“你.鳳火所帶的正陽之火不是這等魂體受得住的。”他一指點向我眉心,頓時只覺得一陣清流進入,眨眼間我周身的火焰盡數熄滅,這一次我又在心中疑起為什麼子夜對我身上的靈力使用會如此熟悉,我自身控制還不如他輕輕一點。
他看向兩人,揚著下巴“你們要做什麼,與我們無關,只要不再犯薛先生,我們自然是井水不犯河水,也不會cha足你們之間的事情。”
那魂魄已神志不清,形魂飄渺,站在那裡一晃一晃的,只有怪人面頰都是汗珠,目光堅定再言“還望仙鳳成就趨勢所附,作下一番大功德,替我大明王朝鎮壓皇運!”
子夜剛要說什麼,只見他張了張口迅速目光攝向廳外。
怪人也眉毛一跳,掐指好似在算計什麼,突叫“不好。”
隨著這聲落下,只見一道身影晃到魂魄面前,手持淨瓶,揚手一收魂魄自入瓶中,他身形才落定,一身道袍隨著緩緩轉過來的臉,是他!
面上似笑非笑“我道是見著英勇的鬼哩。”反手將瓶蓋上隨意系在腰間,還拍了拍瓶子“真沒見過這麼酷的鬼,見到貧道不跑也罷了,還一個個巴不得給貧道收了去。喊打喊殺的,真是呱噪。”
他抬眼看向我,頓時臉上的笑容盡失,神情怪異,顯然是我出現在這裡足足嚇了他一跳。
怪人雙拳往地一砸,“道士修得無理!還我護衛來。”
他才轉瞬回覆神態,似笑非笑看向怪人,一手還擺弄腰間的瓶子“咦?這個不是鬼,卻比鬼還嚇人,怪哉怪哉。”
“道士,你收去的可是大明王朝建文帝……”
他搖搖手“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準備說這些個野鬼們是朱允炆的手下嘛。”
“你,你既然知道…”
“知道又怎樣?我師傅算出南方蠻瘴有龍騰之兆,必是那朱允炆有動靜了,你們還真是胡鬧,世道即將大亂,你們不早早輪迴修持,還深陷那世業障之中。復國又如何?時日一到,世界將無國界,亂世即將來臨,難道你們還以為只有你一家在籌備麼?到時候什麼秦始皇,什麼什麼都跑出來,建文帝本身就不是做皇帝的材料,你們真是瘋了。不如聽貧道的,各自趁輪迴之門未毀之前,各行機緣去,早早投胎,莫到了那時再重複當時的悲劇。”
“你你竟然出言不遜!”
他頂回去“我愛說什麼你管得了麼?你帶來的人貧道代為送往陰間,你我之間已沒什麼好說的了,回去將我的話轉告姓朱的,若是他還執迷於皇帝這虛無縹緲的權勢,就讓他開啟這個錦囊。”揚手將一個純白毛色的錦囊扔到怪人手裡“開啟錦囊,便能找到今世的朱元璋,讓你們的太祖來下詔罷。”
怪人神情混亂。
他繼續“我師傅與朱元璋有過交情,所以才令我出山轉告,這些話皆是對你們有利而無害的。”
怪人內心一定掙扎了半天,也不知是不是想通了,捏緊錦囊大步便離開。
這時道士一步跨至薛伯伯面前,皺眉細看薛伯伯,從腰際拿出一顆丹藥塞入他口中,單手運氣推入薛伯伯身體,隨即薛伯伯夢囈一聲轉眼就要醒來,道士迅速點下穴道,薛伯伯便入夢中沉沉入睡,做完這些後他才起身看向我,眼神複雜。
少時他神情恢復禮道:“希望剛才的事情沒嚇到你們。”
我再也沉不住氣“你,你…你可是趙曦?”
他眼神再變,愣了一瞬才答“你能認出我?”
這一會換我震驚了,他果真就是趙曦,就連他未修行去時救了我,我都未曾問過他的名字,原來他果真是趙曦!
他笑笑“沒想到我們還會再見面。”
一時之間竟不知說什麼好“你不是去修行了。”
“是啊,師傅待我很好,傳授從不吝嗇,跟著她這幾年勝過我過去的十餘年。”他似乎以為我自從那次分別後再沒見過,繼續說“這次我來是為還了前世欠下的恩情,剛才那顆丹藥是我師傅親自提煉的,對他幫助很大,我即刻準備去一趟陰司,你,你…一直沒問過如何稱呼?”
我苦笑搖搖頭(因為我知道即使說了他也不會想起幼小的童年裡有這麼一個人)“趙紫嫣。”
“紫嫣,紫嫣…”他重複了幾遍,使得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差點雀躍而出的聲音,他記得我?但他接下來的話頓時將我打回原形“這名字真好聽。”他看向子夜“這位是?”
子夜不悅得回答,那語氣拽得跟孫悟空一樣“她是我的女人!(我倒,人家問的是你是誰,你說我是你的女人做什麼?竟搗亂!)”
他笑笑“我還要趕往陰司,便不多打擾了,告辭。”
“等一等!”話落我就後悔了。
“恩?怎麼了?”
“你去陰間送那幾個鬼魂?”
他點點頭“順便去找一位師傅的老朋友,師傅將人情轉送於我,我想讓…”他看了一眼昏睡的薛伯伯“讓他續些壽元。”
“這樣也好,算是還了你父親的……”我急忙捂住口。
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你知道?”
我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支支吾吾的含混過去“剛才你自己說的,恩,可能你自己都沒注意。”
他眼神複雜的看著我,少時揚笑“你變了很多,以前你總是很固執的,就連有鬼一說都很難令你相信。”
“是啊,年少無知,如今才覺得那是真的年少無知了。”
“這麼久沒見,過得如何?你好像有很大的心事。”
子夜這時又替我接話了,也不知道他怎麼了,跟趙曦有仇似得,總是處處不滿人家“喂,你說夠了沒有?又不是生離死別,你不是要去忙嘛,還不快去。”
我一把捏向子夜的腰狠狠的扭了一圈,他好似沒感覺一般,恨得我咬牙,又不好給趙曦看出來,笑著衝趙曦揮手“那你去忙吧,我最近不會去哪的,應該就在雲南,或者你可以找薛伯伯問我的去向。找我很容易的。”
他笑笑,“告辭。”瞬間身形一展,消失在我眼前。
子夜這時才齜牙咧嘴的喊疼,我氣得更用力,總覺得這小子是裝的“別別,真的疼啊。”
“疼?你曉得疼,我看你根本不會疼,你再裝得像點啊。”就差咬牙切齒了。
子夜一副委屈樣“你不看看你薛伯伯了?回家在慢慢收拾我也不遲啊。(這小子知道我只要不發飆很快火氣就降下了,只要我鬆開他就不會再為這件事生氣)”
子夜的話提醒了我,隨即放開子夜,迅速扶起薛伯伯“薛伯伯?”
“他被點了穴啦,我來解開。”說著手指飛速在薛伯伯身上一點,瀟灑的收回手,覆手含笑看著我們,這時薛伯伯由夢轉醒,醒來時看著我們皺著眉“你怎麼回來了?”
我心中頓時輕鬆不少“薛伯伯,您什麼都不記得了嗎?您調動公司流動資金的事您還記得嗎?”
薛伯伯搖搖頭“有這回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哎呀,薛伯伯,看來您真是鬼上身啦。剛才有個道士來過,說您很快就會醒來,醒來就沒事了,真是擔心死我們了。”
“鬼上身?”
“是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這東西,但是有時候科學也是解釋不清楚的,您不信可以問問旁人,您最近到底做了什麼荒唐事,把我嚇壞了。真是菩薩保佑,您沒事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