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伯伯決計不說流動資金的去向,只能使我聯想到薛伯伯有大麻煩了,但是薛伯伯卻有意瞞著我,甚至還說下這麼一番話,‘公司能有今天是一直有人在幫助我,現在該是我報答的時候了。在我心底錢財根本是身外物,小趙你太年輕,看不透。’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忙得沒日沒夜,將公司各分部的情況詳細瞭解後,又在子夜的幫助下修改調整,試圖挽回公司任何一種損失。
幾天時間裡,大大小小的會議多了去了,只覺得神經緊繃得嚇人,若不是我們赴某公司談業務時竟然也意外的發現這家公司同樣面臨這樣的困境,幾天之內所有流動資金全被抽出,去向不知,我不會想到即刻飛回雲南找薛伯伯。
見到薛伯伯以前,我幾乎無法入睡,滿腦子迅速的整理關於公司的事情,當我心急火燎找到薛伯伯的時候,他竟然悠閒的打高爾夫,似乎對於公司的困境根本不從上心。
“小趙啊,怎麼那邊的事情解決了?這麼快就回來了,來得正好,還沒吃過飯吧,一起去吃。這位就是你介紹的朋友小夜了?不錯,樣貌氣質間具。”
我急的“薛伯伯,那麼一大筆資金你全送人了?”
薛伯伯笑笑“不是送人,而是.這些錢本身就是替人保管,當事人需要了,我自然取出來。別說這些了,走走走,吃飯去。我讓人給你準備景頗菜,還是想吃傣味?”
“薛伯伯,我不明白,這樣做對公司.的損失太大,況且這麼一大筆錢怎麼會成了替人保管的了?這明明就是這些年來薛伯伯經營下的營業額。”
薛伯伯拍拍我的肩膀“這是薛.伯伯心甘情願的,孩子你太年輕,太果斷了,這是薛伯伯的決定,難道你不能尊重我的決定嗎?”
“我……”話才出一個字,子夜捏了捏我的手搖搖頭,我只.有閉口不言,薛伯伯笑笑,似乎心情非常好,帶著我們就往餐廳去。
宴席很快上好,壓下所以疑點安靜的吃著菜,這時.老媽子走進來“老爺,貴賓到了。此刻正在書房等候。”
薛伯伯急忙站起來,快步趕去迎接。
就在薛伯伯去接人的時候,子夜附在我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別激動,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你馬上就可以看到所謂的貴賓了。”
果真稍過一會,.隨即就聽到了回來的腳步聲,帶路的是薛伯伯,後面跟著一個年輕人,但卻沒有年輕人的朝氣蓬勃,顯得格外陰冷,還有種殺氣騰騰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形容他的怪異之處。
他進來後直接看著我,開口卻是對著薛伯伯說的“薛先生,沒想到您的得力助手也不是一般人,神有鳳佑,氣運非常納。”
薛伯伯隨著這話也看向我,眼神略有怪,那位貴客已然在這會坐下看著我繼續“我家主人能得此人鎮壓氣運想必更能龍騰萬丈,這是國家的大幸。不知薛先生可願引薦?”
子夜笑笑接下話“幸會幸會,不知兄臺如何稱呼?”
那人很不客氣“你可能代表她說話?”
我搶在子夜前面“那是自然,他跟我關係非常。”之所以這麼說,是我確定這個人想說什麼,但又不好說出口,看向子夜的神情彷彿充滿戒備,並且他前面說我神有鳳佑,又說鎮壓氣運,總覺得他說的話雖然是打啞謎,但決計離不開一個理,就是他不是一般人。
薛伯伯稍作思索,看向我問“小趙,你跟你同事先回去吧?我跟貴客還有事談。”
那人接下他的話“不必支開兩人,實話說了,這位小姐不是人類吧。”
“什麼?”薛伯伯大驚。“您的意思是說她跟你們一樣來自幾百年前?”這一句話足夠讓我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薛伯伯對所謂的異事顯然早有接觸。
那人看向薛伯伯“薛先生猜錯了,這位小姐實乃鳳也,實不相瞞我家主人夜有所夢,見一鳳凰飛入滇南,我此行前來所帶的護衛(那幾位護衛早在幾百年前就死了,鬼也)皆被鳳光驚嚇,在百里外不敢近前,我此行主要是為此而來。”
薛伯伯大驚看著我,說不出話,子夜笑笑看著那人問“你家主人莫非是想復國?”
那人點頭“是也,我家主人便是大明建文帝。”
子夜笑“這麼說你家主人高壽六百有餘了?是何等野鬼模樣?”
“砰”的一聲,那人用力一掌拍打在桌上,可謂是怒髮衝冠,瞪眼怒斥只差沒吹鬍子了“萬歲爺壽比天江豈是你這等刁民隨意過問的?竟將天威浩蕩的陛下比作野鬼好大的膽子!”
這時我也覺得有些過頭了,薛伯伯竟然跟著這麼一個瘋子起鬨,莫說這大明建文帝他的明朝早已覆滅,就連滿清政府也已是歷史,復國?瘋了嗎?越說越離譜,就是真能翻出建文帝的後人,復明是什麼概念,完全是鬧劇!我皺眉看向薛伯伯“薛伯伯,你難道沒看出來他腦筋有問題嗎?還是薛伯伯你中邪了?難道您要跟著一起復明不成?”
薛伯伯苦笑“我本明朝人,復國乃匹夫有責,你不明白,你不會明白的,當今世上除了我們再也沒人懂得。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能告訴你,資金動向,卻是入了國庫之中,除了我,還有一些同伴都在調動資金,我們復明即將有望了。當今政府之中亦有我們的人,只欠時機。”
子夜笑得更開了“那就是說這是你們的家事了,薛先生,您真是鬼迷心竅了。你何以覺得自己是大明人?”
薛伯伯激動非常“我早已想起那世記憶,方老師便是我們的模範,作為老師的得意門生,國破人何在?不能為國盡力有辱斯文!”
“是他們找上你才使得你得有如此記憶對吧?你難道不曾想過你被人催眠了?那些全是虛假的?哼,就算那是你某世記憶,你如今是什麼人?你如今生活在什麼時代?怎麼如此糊塗?莫說你們能不能推翻政府,難道你想要看到社會主義毀滅在奴隸制社會中?”
我接下子夜的話“薛伯伯,難道您真是老眼昏花了嗎?這麼荒唐的事情您能當真?在說,您覺得我不是人嗎?鳳凰?真是瘋了,我哪一點長的像鳥兒了?”感覺子夜的話語並不承認所謂的輪迴等,而是用常理來說,自認也順藤摸瓜“薛伯伯,您到底是吃了什麼迷藥了?”
那人悶哼幾聲,薛伯伯即刻從恍惚中走出來,神情回覆到堅定“你們就當我是瘋了吧,老夫要做什麼輪不到你們指指點點。”
“薛先生跟我都是轉世輪迴目的只有一個,便是光復明朝。”
薛伯伯接下“莫說你想勸我,多說無益。”他轉向怪人“您可有找到小犬輪迴之身?”
原來如此,我眼睛頓時亮起來,薛伯伯愛子心切,怕是因為他們曾假諾於他,才如此瘋狂著魔的,我急忙拉住薛伯伯“您的兒子若是沒猜錯,我知道是誰。”
薛伯伯本想出言叱罵,突然間臉色一變緊張的問“你真的是那年見到的那個人?”
“您還記得您讓我稱呼您薛叔叔,您的兒子是在雲南出事的。”
薛伯伯急接“我兒出事後你便消失無蹤。”
我點點頭“薛。(突然間不知道要稱呼叔叔好還是伯伯好)”“是這樣的,因為機緣巧合,我穿越了時間,來到了十多年前,那時是您的兒子發現了我,您將我送往醫院的,一路上揹著我,您還記得嗎?”
薛伯伯張了張口,點點頭。
“您兒子出事那天,我知道一戶人家也在事處現場,就在您兒子出事的瞬間,誕下一子,此子出事便夭折了,您兒子剛一斷氣,他即刻便活了過來,那就是您兒子輪迴之身。那戶人家曾收養過我,您兒子此世姓趙名曦。”其實我也只是猜測,但總好過他被別人轉昏神志。說到這裡,我不覺停下,突然腦海中出現一個人的身影,陸執事尚在時救過我的少年與後來再遇時道骨仙風的他使得我的心底響起一個疑問,好似從見到薛叔叔兒子直到幼時對趙曦的記憶再到這個身影,之間所帶來的熟悉感卻是一樣的,難道說他們終究是一個人?
“那我兒現在何處?”薛伯伯急問。
我張了張口,其實也不盡是確定,但既已說到此,也只有硬著頭皮繼續“趙曦如今已是一位世外高人,一心求道。”
那人冷笑幾聲“薛先生,剛才您可聽見她對輪迴之事是如何不相信的,此刻倒又搬出令郎輪迴之說。薛先生您可要擦亮眼睛,拋開她前後矛盾的行為不說,您當年犬子遇難之事,但凡有心之人想探聽出當時情形卻不難。只怕真鳳另有其人,她亦不會跟我們是同道。”
薛伯伯好似被鬼迷心竅了,竟然聽信那人的話,突然臉色一變,厲聲便要將我們趕出去。
“好你個妖言惑眾的人,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原形!”我一時間火氣大甚,本想保護薛伯伯不受蠱惑,他卻三番幾次阻攔,既然薛伯伯堅信那些一般人不信的事情,那麼我也不必再佯裝什麼,頓時周身火光四起“今天就燒你個痛快!”
也就在我渾身火焰高漲時,也許殺氣太重,也可能是真的太駭人悚聞,薛伯伯竟然鼓大眼睛指著我張嘴半天發不出聲,少時兩眼一番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