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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天-----第三十二章 學宮不收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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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學宮不收廢物

季節的更迭是件很奇怪的事情,譬如冬去春來,只要冬季還沒有真的結束,便會像一個無賴般一拖再拖,遲遲不肯為焦急春天讓開道路。

可是一旦春天真的叩開了人間的大門,在某一個靜謐無聲的夜裡悄然進入而來,那新的季節便會如燎原之火一般,將原來的、陳舊的、近乎腐朽的過往燒得一乾二淨。

春天來了。

攬月湖裡的一個冬季都未曾融化的厚厚冰層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一塊塊散碎的浮冰,站在岸邊,便可以看到水中一條條匆忙來往的游魚,努力地尋覓爭搶著春日裡本就不多的水藻,偶爾爭搶過激,不小心碰到了尚未徹底融化的冰塊,便會茫然搖擺著尾巴打個旋兒,然後悻悻地沉入水底,繼續去尋找可以果腹的食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數場大雪浸潤了一個冬天的緣故,攬月湖畔的泥土肥沃鮮活了很多,地面上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草芽,在蔚藍色湖水的映襯下,愈發顯得翠意盎然,岸邊有數株垂柳,溫柔的枝條低垂在水面,在微暖的春光下,隨著微風輕輕搖擺,蕩起一圈圈的漣漪,顯得很是愜意。

惡戰之後近乎垮塌的摘星樓早已經不復原狀,也許是為了掩飾歲末那場慘烈廝殺中大火留下的痕跡,不單單是最高處的涼亭煥然一新,連整座樓都大刀闊斧地改建了一番,愈發顯得氣象萬千,雄偉壯闊,在萬物復甦的季節裡流露出一些別樣的味道。

不得不說,朝廷那些官員的辦事效率有時候還是很高的。

易天站在湖畔,望著煥然一新的摘星樓有些恍惚,他負手而立,沉默不語,做足了老成持重的模樣,只是有些酸腐的動作配上他那張朝氣蓬勃的專屬少年人的臉,便顯得有些可笑。

住在這裡的那個男人已經遠去他鄉,走得異常乾脆,分外瀟灑。易天沉默著仔細想了想,似乎陸危樓連一句像樣的囑託都沒有留下,便做了甩手掌櫃,飄然而去,彷彿渾然不在意他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會變成什麼樣子。

想想大年三十夜裡的那場慘烈廝殺,再看看眼前寧靜祥和的人間美景,站在攬月湖畔的易天有種恍如隔世的生疏感,片刻之後,他微微搖了搖頭,暗道既然已經物是人非,只怕長安城裡那個有資格摘星攬月的男人也不會再來了吧。

然後,他便轉身離去。

今天是學宮招生考試的第一天。

今年招收的學生較之往年,要多出不少,官方對此作出的解釋是:前方戰事吃緊,急需人才補充,所以帝國才會廣納賢才。

在易天看來,這聽起來合情合理的理由實在是有些愚蠢,因為前線戰事從未有過和緩的時候,此番擴招新生,分明是因為前線發生了某種變故,才迫使學宮不得不做出調整。

沒有人會在意官方的解釋聰明還是愚蠢,只要擴招,便意味著有更多的機會進入學宮,此乃喜事,喜事當頭,只管把握機會便是,又何必去費腦筋想那些不會公開的祕密。

這便是官員與百姓的區別。

擴招帶來的影響便是,不管是來參加考試的考生,還是陪同考生的家屬或者家奴,都遠超往年,加上來湊熱鬧的各色小商小販,人實在是很多。

即使是以寬闊大氣聞名的長安城,都被這洶湧的人流擠得有堵,這雖然苦了考生,卻是樂了那些把攤販們。

“這位公子,看看這開過光的狼毫,用此筆作答,必得上天護佑,想不高中都難!”

“這位考生,我看你不是本地人吧,你不知那考試一場便是三個時辰,坐得腰痠背痛,哪裡有心思考試!來來來,買我這羊絨墊去,便是多坐三個時辰也無妨。”

“姑娘,你也是來考試的吧,我看你印堂帶桃紅,想必會有一場好姻緣,要不讓貧道給你算上一卦!”

……………………

易天出門前特意讓蒼蒼梳了個文士髻,配上一身青色儒衫和少年清秀的臉龐,倒也有幾分風度翩翩,可惜主僕倆關於人們對學宮的熱情及嚮往嚴重低估,於是在人群中便顯得有些狼狽,髮髻被人群擠得歪歪斜斜再一看不出究竟是何種樣式,整潔的儒衫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幾個刺眼的油膩手印,兩人一邊奮力掙扎著前行,一邊忙不迭地拒絕著那些小商販們的熱情。

易天畢竟有功夫在身,除了身材不佔優勢,在人流中道也沒有什麼不適,但蒼蒼原本就瘦小,又執意要替易天揹著包裹,此刻被洶湧的人流反覆衝擊,幾次險險與易天走散,無奈之下,易天只好牽起蒼蒼的小手在人海中艱難地前行。

斷沒想到這學宮的招生考試居然會如此熱鬧,便是比起前世的春運來也不遑多讓,易天正一邊埋怨著一邊奮力前行,忽然從頭頂傳來一道冷漠卻極清晰的聲音:“凡報名考生,一律去學宮北面廣場等候第一輪選拔,餘人皆迴避,妄入者及不聽勸阻者取消相關考生資格。”

於是新一輪的跋涉開始,本以為這次趕往北面的人數會大大減少,因為考生畢竟是少數,沒想到前來送行的家人或僕從們對考試的熱情要遠遠超過考生本人,於是人流沒有絲毫減少,只是換了個方向而已。

看著這頗似前世高考的一幕,易天覺得有些好笑,暗道自己兩世為人,卻能見道同一景象,看來世人到哪裡都差不多。

蒼蒼看到易天臉上突然綻出的笑容,略有些不解,仰著小臉好奇地問道:“公子,你笑什麼?”

易天低頭看了看小姑娘似乎因疲勞而微紅的臉蛋,想到在自己原來的那個世界,這麼大的小女孩兒正處在被父母嬌慣寵溺的年齡,而在這個世界裡卻只能做了自己的丫鬟,於是便有些心疼,道:“沒什麼,看樣子似乎只由考生才能進場,蒼蒼,你先回醫館等我,我考完了便回去。”

蒼蒼猶豫一下,看了看熙攘擁擠的人流,再看看自己實在過於單薄的身體,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易天接過包裹,向蒼蒼擺了擺手,便轉身向人群中擠去,因為不用再顧及蒼蒼,所以速度便明顯快了許多。

看著易天消失的身影,蒼蒼臉上的紅暈漸漸退去,心裡泛起些許微甜的味道:“這好像是公子第一次拉我的手。”

學宮北面是一個足可容納數十萬人的寬闊廣場,雖然學宮今年擴招,其實真正可可以進入學習的學生,不過百人之數。

前來報名的學生雖然不限地界國度,但俱都是各地出類拔萃之輩,優秀的人永遠只是極少數,所以如此算下來,考生雖較往年要多,但也不會太多,約麼一千餘人,於是廣場裡便顯得有些空曠。

隨著考生陸陸續續到達,廣場外圍觀的僕從和送考的家人也越來越多,人多了便顯得很是嘈雜,漸漸

便有膽大的送考人嘗試想要進入廣場,在連續幾次被阻止後,雙方便產生了爭執。

能到學宮來考試的人當然不會是泛泛之輩,除了考生本人必須真的有些過人之處外,考生背後還得有相當的財力或者權力支援,易天這樣的考生,只能算個特例。

這看起來似乎有些殘酷,可真實世界就是這麼殘酷,雖然殘酷但是合理。

與學宮發生爭執的是一位北夏國的中年男子,因為企圖強行進入廣場,結果卻被一名維持秩序的學宮年輕人阻止,於是心生不滿,男子一身衣著極為華貴,眉宇間淡淡的傲氣絲毫不加收斂,顯然是出於富貴人家。

出身富貴人家的人,不管是主人還是僕役,說話時的嗓門總是不自覺地要大一點,似乎不這麼做便顯不出家底的豐厚殷實,所以這名中年人的嗓門很大:“我家少爺就在裡面,我進去看一眼又能能如何?”

這一嗓子的聲音實在太大了些,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原本嘈雜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中年人好像習慣了被人注視,不但沒有覺得尷尬,眉宇間的傲氣不覺更濃了幾分,隱約露出一絲不屑。

不過隨後他的不屑便如數變成了無法抑制的憤怒!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學宮那個維持秩序的執事模樣的年輕人,語氣不但冷漠而且冷漠,雙重冷漠加起來便是真正的不屑一顧:“這是規矩!”

或許是因為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也或許是被年輕人流露出來的冷漠所激怒,北夏國的中年男子面色一沉,嗓門更高了幾分:“我偏要進去,不過是個下人,也敢學著狗仗人勢!”

學宮年輕人聞聽此言,眼神驟然一冷,聲音微寒道:“取消考試資格!”

北夏中年男子一愣,旋即大怒,正要開口,卻聽到場內傳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只是罵你一句,便要取消考試資格,學宮的規矩似乎過於霸道了些!”

聽到“過於霸道”四個字,年輕的學宮執事微微皺眉,尋聲看去,原來是一位衣著更加華貴的北夏國考生,看起來像是那北夏中年人的主人,於是淡淡地道:“既然報考學宮,就要遵守學宮的規矩,如果不願守規矩,自然只能退出。”

北夏國考生聞言怒極反笑,冷聲道:“退出?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我是誰再說話不遲!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話未說完,便聽見“咔嚓”“撲通”兩聲傳來,“我”字後面的話被強行打斷,眾人定睛細看時,只見堅固的木質圍欄被生生撞破了一個大洞,那名北夏考生不知何時摔倒在場外,臉色煞白,嘴角帶血,人事不醒。

人群頓時譁然,議論聲四起,易天也覺得稀奇,於是靜靜地等著下文。

北夏國中年人又驚又怒,指著學宮執事道:“你,你,你.......”一時氣急,居然沒有說出什麼話來,雖然眼神中的怒火計劃要真的燃燒起來,但氣焰已經不再像剛才那麼囂張。

學宮執事看了他一眼,徐徐道:“今天第一場選拔的要求,剛才已經說過了,想必各位都能聽懂,既然能聽懂,卻偏偏還要違反。”

說到這裡,學宮執事略一停頓,看著北夏國的一對主僕冷冷地道:“知而故犯,何其蠢也,學宮擇天下良才而教之,不收廢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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