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小白獸到手
萬千墨點,虛虛幻幻,一副完全由黑色墨跡組成的畫卷展開;血紅色的畫絹,墨跡未乾,千萬道劍影簌簌穿過血色長河,將之染成了黑色的墨河,倒也有點像染色一樣,原本血色泛著猙獰的河流被怎麼一渲染卻像一個安靜的小孩子,塗滿了黑色的染液,將血腥掩蓋,變成了最初的樣子;也許每一個人最初的樣子都是萌萌懂懂的,被渲染了,也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把原本一切不好的一面被完全的展現了出來,將好的情感遮蓋了;其實真正的決定權在自己手中,是好是壞,有理由沒理由,都在於你自己的心,而外界只是給了你一個環境而已,如此簡單,如此明瞭,人生亦如此,生活亦如此。
“嘭嘭嘭嘭”
血紅色的長河被破,數道黑影消散了,歸海一刀雙目睜得老大,一臉不相信地看著何清凡,怎麼可能呢!他怎麼能破了我的血嗜魔影呢?那一招到底是什麼,像是一幅畫一樣,怎麼就一下子把我的血嗜魔影給滅了,要知道那可是我歸海家族用了很大代價才從魔族那裡交換過來的,他未免也太厲害了吧!難道納蘭家插手了嗎?可現在納蘭家自身都難保,怎麼還有精神力來管何清凡呢?
“咦,怎麼清凡一下子就變得怎麼厲害呢?以前哪怕是到了劍靈也沒有怎麼厲害,而且那種劍招為什麼自己都沒有見過一樣呢!看樣子清凡真的變了,變得陌生了,也不知道這樣對於自己來講是好是壞呢?”
南宮萍兒靜靜地看著何清凡,想當初她是多麼瞭解他,可現在越來越覺得陌生了,女人啊!有些時候總有那麼一點奇怪,在你以為了解一切的時候不耐煩,嫌他沒有這沒有那,可當他厲害的時候又變得患得患失。
“呵呵,怎麼樣呢?”
何清凡收功回體,九道身影同時回到了身體當中,墨眉也變成了劍的樣子,左手非攻,右手墨眉,全副武裝看著歸海一刀,剛剛勝得有點危險,要不是自己關鍵時候打出了墨眉無鋒恐怕自己已經輸了,看樣子上古八大家族都不是那麼好欺負的,積累了那麼多年,底蘊已經相當厚了,對付一些還是幼年期的修士還是綽綽有餘的。
“哼,還早呢?才出了一招而已,怎麼?就變得驕傲了,未免太早了吧!”
歸海一刀冷笑了一聲,斜視了何清凡一眼,露出了不屑的眼神,才剛剛開始呢?真正的戰鬥現在才正式打響。
哼,何清凡眼睛一凝,充滿著戒備地看著歸海一刀,雖然說剛剛才對了一招,可明顯感覺到歸海一刀靈力相當渾厚,招式也不拖泥帶水的,一出手就是奔著何清凡的命而來的,極其厲害;不過現在何清凡就需要這樣的對手,他需要慢慢地積累經驗,他要走得路還很遠呢?
“刀月弒天”
歸海一刀後退了幾步,縱身飛了起來,一把刀舉在了頭頂,向著何清凡就劈了過來;血紅色的刀氣宛如半邊明月,像月牙一樣的形狀,帶著凌厲的血色靈氣滾滾而來;沿途砂石亂滾,月色迷離,柳樹垂垂,狂風呼嘯,似乎真有弒天之威一樣,整個風雲變幻,天地顫抖。
“嘭嘭嘭嘭”
望著氣勢洶洶而來的月牙刀氣,何清凡手舉著非攻就擋了過去,月牙狀的刀氣一接觸道非攻就猛烈的撞擊了起來,先是月牙的尖端,後是寬闊的月身,越到後面攻擊就越強,何清凡一下子就被打了出去,撞擊在了銀龍廣場的大門口,口中鮮血狂噴,身體收到了很重的傷,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金色的血液順著手臂流到了墨眉劍身上,發出了淡淡的劍光。
“清凡,你沒事吧!”
看見何清凡受了傷,南宮萍兒作勢就要跑到何清凡的身邊,不過還沒有等到她跑過去,歸海一刀就出現在了何清凡的面前,想要一舉擊殺何清凡。
“絲絲絲絲”
就在歸海一刀的刀將要接觸到何清凡脖子的時候,從空間力傳來一陣陣空間波動,像是有什麼人要出來了,不過還沒有波動多久就沉默了下去,也不知道法生了什麼。
“去死吧!沒有人會來救你了,納蘭家的那位已經有人去擋住了,你就安心去死吧!我會照顧好萍兒的。”
歸海一刀冷笑了起來,手中的刀更是亟不可待,飛快的向著何清凡的脖子砍去。
“不要啊!”
南宮萍兒大叫了起來,身體倒在了地上,眼睛盯著何清凡的面容,似乎是想記住這一刻的永別。
哈哈,就在歸海一刀的血刀快要砍到何清凡的脖子結束他生命的時候,何清凡大笑了起來,手中墨眉一揮,非攻擋住歸海一刀的致命一刀,墨眉順著歸海一刀的手臂直奔著他的咽喉而去。
“呀”
歸海一刀大吼了起來,一隻手抓住了墨眉,鮮血像是流水一樣飛快的流了下來,腳尖一點飛了出去。
“刷刷刷刷”
還沒有等到歸海一刀站穩腳跟,何清凡就飛速的飛向了歸海一刀,趁你病要你命不只有歸海一刀才知道,何清凡也明白,手中墨眉一揮向著歸海一刀的頭顱劈了過去。
“絲絲”
空間中在一處傳來陣陣打鬥聲,似乎是什麼人想要出來一樣,不過好像有人在阻擋他一樣,在空間深處打了起來,傳來了陣陣怒吼聲。
“德老東西,不要逼我,要是我歸海一族的新一代受了傷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就算是納蘭家也保不了你。”
一陣陣咒罵聲從空間裡傳出,聽聲音像是歸海家族的人,不過好像被德老擋住了,沒有辦法出來。
“哼,你以為我怕你嗎?剛剛我少主受傷的時候你也擋著我,怎麼?現在知道痛了,我倒要看看你歸海家到底有多麼厲害,別忘了,我打不贏歸海家族的高手,但是對付你足夠了。”
另一聲冷屑聲旋即也傳了出來,似乎對於歸海家的做法很不贊同,你以為只有你歸海一家是八大家族啊,納蘭家雖然有點隱患,但是保住我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當”
歸海一刀舉起了手中的血刀,想要擋住何清凡的一劍,不過由於剛才受了傷,內息還沒有調整過來,一劍就被何清凡劈出去了,整個人像是斷了弦的風箏,一下子就撞在了銀龍廣場的牆邊,剛剛是何清凡撞得流血,現在換上他了,真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搜搜”
何清凡沒有停止攻擊,手中墨眉一下子甩了出去,直取歸海一刀的咽喉,正是當初和他三弟姜般打的那一招“百步飛劍”。
“豎子,爾敢。”
另外四位侍者紛紛拔劍想要出手,南宮萍兒的四位侍者就出手擋住了他們,手中長劍指著對方,形成了犄角之勢。
“嘭嘭嘭”
歸海一刀站了起來,用身體擋住了何清凡地一劍,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把銀龍廣場的圍牆都撞碎了,倒在了正在狂歡的眾位貴族面前;胸口處露出了一大片白色軟甲,似乎是是什麼特殊材料製成的,竟然可以擋住墨眉的全力一擊,果然不是什麼凡物。
“咦,這不是歸海家族的歸海一刀嗎?怎麼被打趴下了。”
眾人紛紛議論了起來,八卦心還是很強的。
咦,何清凡愣了愣,竟然沒有殺死對方,命不是一般的硬啊!不過他是一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沒有等到歸海一刀站起來就整個人飛了過去,廢話你想殺了我,我難道還能放過你嗎?
“噹噹”
就當何清凡將要殺了歸海一刀的時候,一位老者站在了歸海一刀的面前,正是當初在拍賣會上誇了何清凡的人,兩隻手指夾住了何清凡的墨眉,眼眉微皺,怎麼一刀被打成了這個樣子了,而且好像還是被比他小的修士打成了這樣,雖然自己和一刀那一脈的人不和,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維護自己家族的尊嚴的,不過這樣看樣子這位少年好熟悉的樣子啊,難道見過嗎?
“喂,老頭,想要罩著他嗎?這可是公平的比武,外人插手的話,恐怕不好吧!”
還沒等到老者開口何清凡就先聲奪人了,想要佔到便宜就得不要臉,沒看到人家比你厲害嗎,打是不行的,只有比面子了,不要臉可是必修課。
“呃”
老者噎罷了,無奈地看著何清凡,心裡泛著巨浪,是什麼樣的少年呢?打敗了一刀不說,竟然在自己面前都敢怎麼不尊重,膽子不是一般大啊!不過這個樣子的話自己倒是不好說話啊!
“表哥”
就在何清凡和老者對視的時候,李雨梨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何清凡的面前,看著全身是血的何清凡大哭了起來,淚水迷離的看著何清凡,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張白色的帕子擦拭著何清凡的臉,神情像極了一位妻子,專注的幹著她認為應該乾的事情,沒有理會其他人,在她的眼裡只有何清凡的一個人。
“哎”
站在何清凡身後的南宮萍兒見到了這一幕嘆了口氣,當初好像是那位看著自己和清凡這樣吧,現在終於輪到她了,上天果然夠公平的,失去了就真的失去了。
“清凡,你怎麼了。”
這一面牆破了之後,全部的人都圍了過來,何戰和秋楓雨也來到了這裡,看著滿身是血的何清凡問道。
另一邊,何冉冉靜靜地站在何清凡旁邊,淚水從眼角處流了下來,為什麼自己就不能去關心下堂哥呢?
哼,站在何冉冉旁邊的何昊天冷哼了一聲,看著何清凡,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眼神中像是要噴火一樣,壓制著自己的情感,另一旁是姜玉然,一雙柔嫩的手緊緊地壓著何昊天的肩膀,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要壓制一點。
“二弟,你?”
皇甫長弘也來到了這裡,看著何清凡皺了皺眉頭開口問道,在他的旁邊,皇甫環靜靜地站著,眼神中沒有吐露出什麼,只是手一直把玩著那根木製耳環,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姬皇和姬王就站在她的旁邊,看著何清凡露出了忌憚的眼神。
不遠處,王波、丁思琪、戴平海、鄒小楊也看著何清凡,眼神中吐露出的意味也不知道是讚賞還是忌憚,尤其是王波的眼神中充滿了多種情感,似乎很不甘心一樣,準備了那麼久,難道只是1為了給別人做嫁衣裳嗎?
“咦,又是他。”
夏霽、唐子姍、百里小舞站在裡王波四個人不遠的地方看著何清凡,露出了吃驚的眼神,好像是那個在黃金巨城中用鏡子的傢伙,怎麼成這個樣子了,搞什麼啊!
“大姐,是名譽長老要我們找的人。”
不死鳳凰所處的地方,一位身材偏小的女子對站在自己前面的姐姐說道,眼睛看著何清凡,沒錯,和名譽長老長得差不多,一定不會錯。
“嗯,等一下,先看看。”
那位叫做大姐的女子輕嗯了一聲,沒有說什麼,靜靜地看著何清凡。
“嘭嘭嘭嘭”
就在眾人還在議論的時候,從空間裡打出了了兩為老者,一為是一直保護著何清凡的德老,一位不知道是誰,應該是歸海家族的人,只見他走到了歸海一刀的面前,對著夾著何清凡劍的老者鞠了躬,站在了一旁。
“少爺,你沒事吧!”
德老走到了何清凡面前問道,這是德老第一次以保護何清凡的身份露面,表示著許多東西,讓很多人都心驚膽戰了起來。
“咳咳,沒事。”
何清凡沒有收回自己的劍,眼神尖銳的看著歸海家族的那位老者。
“哎,難了,看樣子計劃要變了,原來納蘭家沒有放棄二弟。”
皇甫長弘像是很難過一樣,看著何清凡露出了無奈的眼神。
“簌簌”
皇甫環將自己的木製耳環帶了起來,沒有說什麼,眼神中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就是很平靜的樣子。
“哦,原來是納蘭家的人,怪不得那麼厲害。”
夏霽像是明白了什麼,身旁的唐子姍和百里小舞也點了點頭,納蘭家最近幾年都很地調,看樣子要爆發了,先拿一個人來試探下吧!
“表哥,還疼嗎?”
李雨梨像是什麼都沒有管一樣,手帕擦拭著何清凡嘴角的血漬。
“沒事了,梨梨,你先到一旁站著。”
何清凡對著李雨梨笑了笑,摸了摸小丫頭的頭,從李雨梨的手中接著手帕擦拭著自己的血。
“哦”
李雨梨哦了一聲,很是乖巧的走到了一旁,和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很不一樣。
“歸海一刀,怎麼樣,還想打嗎?”
何清凡避過了老者,直接問起了老者身後的歸海一刀。
“哼,當然,不過這次算你贏了,給,這是給你的。”
歸海一刀沒有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將那九品丹藥小白獸丟給了何清凡,拿起了自己的刀,還要打一場。
“咦,那是什麼?”
站在周圍的人看著何清凡手中拿的小獸,議論了氣來,像是聽說過一樣。
“一刀,你還行嗎?”
站在何清凡面前的老者放開了墨眉,問起了歸海一刀的傷勢。
“沒事”
歸海一刀沒說多說話,手中血刀顫動,還要和何清凡打一次。
呵呵,在銀龍廣場的另一處角落,諸葛箐兒和諸葛靈仙站在那裡笑了起來,這個傢伙,果然不管在那都能惹事,不過看樣子納蘭家的方向改變1,我諸葛家也應該做點什麼了。
中央地域,何雅琴坐在皇甫恢弘身旁,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皇甫恢弘,眼神尖銳而又堅決。
“如果他能答應我一件事倒是可以放過他”
皇甫恢弘輕聲的說道,一代帝皇顯現出了他的威勢,看著何清凡身旁的德老露出了忌憚的眼神,要不是納蘭家插手,何家早就滅了,天機不逢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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