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大漢揮舞起長柄雙頭錘,磅礴的棕色罡氣湧入長柄雙頭錘中,把雙頭錘包裹起來,罡氣在錘上凝聚,變成棕色的流動光華,“大嶽錘!”獨眼大漢再一次扭動腰身,對著身後猛地上揮,長柄雙頭錘舞動生風,挾著千鈞之勢砸向嶽冷。嶽冷此時的確就如獨眼大漢所猜想的那樣,被體內紊亂的真氣搞的只能站立在那裡,全身痠痛不能活動,看著向自己揮舞而來的雙頭錘嶽冷不禁冷笑一聲,他是不能動彈不錯,但這並不意味著嶽冷他就沒有還手之力了。
淺紅色的火焰被隱藏在眼瞳深處,散發著高貴遠古的赤銅色火焰點燃,出現在嶽冷眼中,緩緩搖曳。嶽冷的眼神突然也變的和這赤銅色火焰的氣質一樣,高貴遠古,看向眼前大漢的眼神沒有一點點的波動,盡是漠然,對他的攻擊也像是沒有看到一般,或者說是根本就不在乎。
嶽冷此時就像是一尊落入凡塵的神詆,而獨眼大漢就是那不自量力,妄圖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去觸犯神詆的可笑螻蟻。
這時。在不遠處的一處隱蔽的樹叢中,一座山寨建立在那裡,山寨的大門上有一個鎦金匾額,上面書寫著三個大字,蒼狼山。這正是蒼狼山建立在獨狼溝的副寨,而蒼狼山兩大元玄境修士之一的李真就在裡面,此時李真正在自己豪華的臥室中和自己的情人在做著人間極樂的事情,房間中浪潮迭起,令人不禁面紅耳赤的聲音不斷的在房間中迴響,整個房間都散發著一種**的氣息,正當李真運動到關鍵時刻,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這可把李真嚇得一跳,差點沒有萎掉。
緩過來後,李真鼻子差點都氣歪了,看著不斷髮出響聲的木門,李真真的恨不得把外面的部下給活撕了,老子正在做著這事,還正好在這關鍵的時候,你突然來這麼一下,你是想把老子害死麼?但是他也不能放著這響聲不管,這部下敲門敲得這麼急,一定是有要緊的事情找他。李真雖然色了一點,但是他還是分得清大體的。
低低的怒罵了一聲,發洩下自己好事被打擾的憤怒,在情婦身上草草的聳動幾下,爆發之後,從旁邊隨手拿了一件衣服,披上向門口走去。反正這山寨中除了他的情婦外沒有其它的女人,他也不需要避諱什麼。開門出去,李真一眼就看到那個山賊嘍囉氣喘吁吁的臉,他故作鎮定的問道:“怎麼?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這麼慌張?”那山賊喘了幾口粗氣,艱難的回答道:“副幫主,有幾個小鬼把我們給劫了,你快去看看吧。”
幾個小鬼把我們給劫了,聽到這話李真頓時愣了愣,然後怒極反笑的問道:“你是說有幾個小鬼把你們搶劫了?”這山賊嘍囉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話中的錯誤,聽到李真的反問他急忙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副幫主,你快去看看吧,兄弟們快要頂不住了。”啪的一聲,李真一巴掌把這山賊嘍囉扇的轉了兩圈,“你他媽逗我麼?幾個小鬼就把你們給劫了?你們是山
看書:[(網’*列表浴水,堅若鋼鐵,散發清香,不沾灰塵。
李真在心中只是將他們三個當成是外面來的幾個中等家族中出來歷練的小子弟,如果是這樣的話李真是一點都不擔心了,實力,李真不相信那三位青年這麼厲害,可以打得過元玄境初期的他。而這些小鬼身後的勢力李真在心中也是不擔心的,像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子弟在這片森林中不知道每年要死掉多少人,多他們幾個不過,少他們幾個不少。回屋取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拎起山賊嘍囉快速的向獨狼溝中趕去。
李真猜錯了兩件事,他不一定打得過嶽冷他們,因為嶽冷就算只是開啟亢奮狀態,他的實力也是有元玄境初期了,這是其一,還有一個就是他迴避的問題了,嶽冷他們三個可不是什麼小家族的子弟,都是很有威勢的勢力的子弟,特別是嶽冷,是這個大陸主宰的種族的天選之子,就可以說就是這個種族的下一代族長,而喬燕嬈就是族母了。
公孫夏靈背後的實力雖然沒有嶽冷喬燕嬈的這麼嚇人,但是卻是李真最怕的葛滬城中的人,而且她可是五大勢力之一的公孫家的大小姐。李真不知道這些事情,這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但是若是李真知道了公孫夏靈他們的真正身份的話,現在他可能就不是這種殺氣騰騰的樣子了,而是準備開始裝孫子了。
赤銅色的火焰在眼眶中劇烈燃燒,突出了眼眶,獨眼大漢的長柄雙頭錘就要揮擊到嶽冷的頭上,要將他的頭顱打成肉醬。雖然知道這一切,嶽冷心中也是有些著急,但是他的眼神還是那種高傲冷漠的樣子,看著獨眼大漢的眼神中充滿了蔑視。
太荒古帝焰無聲無息的噴出,沒有龐大的聲音,沒有華麗的招式,就僅僅是從眼眶中射出兩道由太荒古帝焰組成的火線。火線瞬間也觸碰到了獨眼大漢的護體罡氣上,但是就好像沒有碰到一樣,直接穿了過去,洞穿了獨眼大漢的心臟。
獨眼大漢的護體罡氣對於太荒古帝焰來說,比紙還要脆弱,或者說就是一層顏色不一樣的空氣。
赤銅色的火焰洞穿了大漢的心臟後並沒有穿過他的身體然後消失,而是鑽入獨眼大漢的身體,就以他的血液當成燃料,就連眨眼的時間都沒到,獨眼大漢就被燒的連一點點渣滓都不剩下了。長柄雙頭錘沒有人把持,脫離原來的軌跡飛了出去,擦著嶽冷的耳朵飛向遠處。長柄雙頭錘帶著呼嘯的狂風,經過嶽冷耳朵的時候,那狂風把嶽冷的耳朵刮的生疼。
長柄雙頭錘落在遠處,濺起大蓬的爛泥。嶽冷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稍稍回覆了下體內四處奔湧的真氣,嶽冷終於是可以動彈了。
嶽冷一屁股坐到了泥地上,這時嶽冷也不在乎什麼髒不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