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冷冷地站在梁梅媚面前,用一種冷到足以殺死人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梁梅媚變得驚恐的眼神。
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男人,瞬間出現在你眼前!
這男人還冷得無邊無際,眼神冷漠到能凍結一切!
“啊!!!”
梁梅媚內心自然不可能承受住如此大的打擊,被那男人看了不到一秒,驚叫著就要逃跑!
男人卻一把抓住梁梅媚,消失。
四個女人紛紛震驚地注視發生的一切,一切發生得如此迅速,以至於她們沒有看清那男人究竟是誰!
已經消失。
“晨哥哥,回來麼,美嬌怕。”白美嬌跟夢兒躲進房內,在被窩裡捂得嚴嚴實實,嗚嗚輕聲抽泣。
安晨急了,車子飛速開回家,安晨幾乎是飛回去的,從車上飛奔下來,以至於那些保鏢都沒有看清安晨的面孔,急忙進屋,發現安晨急匆匆上樓的身影后,保鏢們才得以安心。
他們可承擔不起兩個妹紙受傷之類的責任。
安晨來到自己臥室,兩個妹紙正躲在被窩裡發抖。
“額,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安晨無奈地搖搖頭,掀起被子,被兩妹紙齊齊抱住。
溫香軟玉在懷,安晨怎能不爽,剛才的煩惱啊,急躁啊,都被這撲面而來的香氣掩蓋。
“還是家裡舒坦啊,那些粗活累活神馬的,都交給皇去幹吧!”安晨被兩女柔軟的嬌軀抱得爽,腦子裡冒出這樣的想法。
“啊切!”
皇正那啥呢,突然打了個噴嚏。
“親愛的,你好壞,你怎麼知道,這樣能增加更多的情趣呢。”馬晨羽妖嬈的扭動著身子,被皇壓在身下,羞澀無邊。
“嘿嘿,我來了!”皇暗道一聲莫非是晨哥想我了,然後又全力以赴地……和諧。
仙涵媗有點莫名其妙,自從認識安晨後什麼詭異的事情都一一發生,讓她有點蛋疼奶酸。
小敏呢,本來跟仙涵媗是一樣很平靜的,當順子腳步踏入門內的那剎那,小敏再無法平靜,撲向順子,順子自然摟住其好一陣的安慰,上樓,進了他自己的房間,兩人在房內做壞事。
“唔,貌似就本姑娘一個人了?”仙涵媗百無聊賴地捶捶頭,想起梁梅媚就沒來由一陣氣,這女的可能是神經病晚期,根本治不好了,本姑娘不就是漂亮了點,可愛了一點,惹人憐愛了一點,工作勤勞了一點,追自己的人多了一點,陳局寵溺一點,案子立功多一點,麼!
她至於這樣麼!
仙涵媗一臉不爽地來到門口,露出個調侃的表情,站在一個冒出冷汗的黑西服面前,勾起對方的下巴,聲音裡充滿了**:“小帥哥,要不要跟姐姐談戀愛呀,姐姐的技巧,可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厲害的喲!”
咕。
所有黑西服齊齊嚥了口口水。
“私密馬賽!”
這黑西服露出大滴大滴冷汗,連忙對仙涵媗鞠了一躬。
“喲,還是個日本小帥哥呢?”仙涵媗臉上的調侃之意過於濃郁,就是不鬆開對方的下巴,搞得黑西服心慌得很。
其他黑西服還冷汗直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生怕仙涵媗下一個目標是自己。
另外一邊。
王福明的傷早就好了,跟王靈珊出門時一看周圍環境,我草滿滿都是黑西服,天空中還有直升飛機在盤旋,這是腫麼了?
難道有什麼大人物來臨了麼?
抱著這個
疑惑,王福明並沒有去找安晨,帶王靈珊坐上王霸道派來的車,前往王式石油公司。王霸道的傷同樣已經完全痊癒,修真者的體質讓他沒有絲毫疲憊,身體好了後依舊神采奕奕。
“爸,去看媽媽麼?”車上,接了王霸道後,王福明摟著不說話的王靈珊,眼神落在窗外。
“嗯。”王霸道應了一聲,不說話,手裡,多了根菸,
他喝酒沒錯,可自從王福明媽媽出事後,王霸道再也沒有抽過煙。
“爸……?”
王福明欲言又止。
“就一根。”王霸道給自己點燃,嘆了口氣,深深地吸了一口。
王福明按著額頭,閉上眼睛,王靈珊靠在他懷中,靜靜的沒有說話,生怕讓這對父子更加不開心,王靈珊覺得,自己此時能做的,僅僅就只是陪伴。
“下雨咯!”
白美嬌站在別墅頂端,小腳踏步在雨水中,嬉鬧。
“美嬌,彆著涼了。”安晨靠在門邊微笑道。
“不會啦,晨哥哥,人家也可是修真者誒!”白美嬌轉頭看著他:“晨哥哥不許瞧不起人哦!”
“好好好。”安晨只笑不語,夢兒跟小敏也踏步進入雨中,三個女人歡快地打起潑水仗,只有仙涵媗沉默地站在安晨身邊。
“怎麼不去?”安晨轉頭看她。
“膩了。”
仙涵媗說道。
安晨眉頭一挑,膩了?
不過沒有多話。
王霸道等人乘坐的林肯加長,以不快不慢的速度,來到郊區。直達郊區深處。
下車。
這是一片遼闊的樹林,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雨水滴答滴答打在落葉上,形成了沉默的伴奏,隨同的保鏢先一步走進,分別有人為三人打傘,跟在保鏢身後,淋雨一直往前走,很快來到一處建造得跟別墅極為相似的“城堡”旁。
“家主好。”站在城堡旁,渾身都溼透黑西服們,紛紛對王霸道等人一鞠躬。
“少爺,小姐好。”
三人進入。
如果你在此地,你進入這個大大的城堡後,卻只能看到一個孤寂的墓碑,靜靜地落在城堡中央。這個墓碑,正是王福明媽媽的墓碑。
“為什麼不找個好點的地方建立墓碑呢?”王靈珊拜完香後,問道。
“當年,你岳母遇害後,我匆忙將她埋葬。”王霸道撫摸著那塊墓碑,如同撫摸著自己的愛人,哽咽了一下,說道:“後來我有了錢,人人都怕我,我就將這裡建造成了你岳母的歸宿……”
說完,王霸道渾身都開始顫抖,窗外的雨聲彷彿成了他悲鳴的伴奏。
一個如此強大的男人,能為了一個女人顫抖不止,只能說明,那個女人,實在是,太重要太重要,無可比擬。
“哦……”王靈珊弱弱地哦了一聲,不說話了,不想王霸道因為自己的話繼續心疼,疼得如此厲害。
“爸,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沒什麼值得繼續提,也沒什麼值得繼續傷心。”王福明皺著眉,來到王霸道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人死不可復生,不是麼?”
雖然,他自己也淌出眼淚,可他知道,自己父親難受時,自己必須站起身。
“兒子,你長大了。”王霸道回頭,看著自己養了十八年的兒子,長長地舒了口氣。
王福明笑笑,跟在安晨身邊三年的他,的確比之前成熟了不少,在遇見王靈珊後,王福明開始變得十分規矩,做事都勤快了。
“走吧。”
在等香燒完後,王霸道再次撫摸了番那墓碑,三人出門。保鏢繼續走在前邊,幾人走回剛才來到的地方,上車,離開。
雨越下越大。
安晨心中閃過一絲不妙,不知從何而來。
就在這時……
安晨的襯衫裡,那天曹子軒從白虎辦公桌上拿到的金色硬幣,開始散發出一股金色的光芒!
“這是什麼。”
安晨連忙跟順子走到一旁,將那光芒越來越強的硬幣拿起端詳在手中,仔細地看,但是這光芒在強到一定程度後,竟然照亮了半邊天!
安晨不敢再去用肉眼看,急忙將硬幣放回褲兜。褲兜的材質還是很好,剛才散發出的光芒完全消失。
“哥,咱這是科幻小說麼?我剛才竟然看到一塊硬幣在發光?”順子額頭青筋直跳,糾結地說道。
“你別管,讓她們下樓。”安晨對順子說完,跑下樓。
“嫂子們,敏兒,晨哥讓你們別玩了。”順子在對三女叫道。
“咦,仙嫂呢?”叫完後卻發現仙涵媗竟然不見了。
“知道啦!”白美嬌回了一句,想來也是玩累了,三個女人回到順子身旁,跟順子一同下了別墅。
安晨將門窗什麼的關好,窗簾拉上,然後坐在沙發上,將硬幣再次掏出來。
“啊,晨哥哥,那是什麼啊!眼睛好痛!”剛掏出來,一陣金光便射向四周,將這屋內照射得十分明亮。照射得白美嬌那修真者的眼裡也有些吃不消。
“這……”安晨戴上墨鏡,仔細地端詳起開始散發出光芒的金幣,卻發現一個神奇的現象,隨著光芒越大,越刺眼,而隨著時間越久,這股光芒漸漸消失,手裡的硬幣竟然也一同消失!
光芒從房間的縫隙中靈活地竄出去!
“我草,還是活的?”安晨在心底大叫一聲臥槽尼瑪好好玩老子要玩個夠然後轉身對眾女說道:“你們等著,哥去去就來!金雞膠囊照顧你。”
說完一個筋斗雲十萬八千里的速度衝出門追逐那金光而去。
樓下呆滯的眾人。
“晨哥剛才說什麼來著?”小敏愣了一會,道。
“不知道,那臭傢伙貌似說哥去去就來……”不知道從哪出現的仙涵媗也愣愣地道。
“金雞膠囊,照顧,我?”白美嬌捂住了嘴巴。
還不知道自己腦抽風說出電視廣告詞的安晨就跟個瘋子似的在街道上奔跑,普通人根本就沒有看到那金光,所以剛才仙涵媗、小敏、夢兒都沒有看到,除非是體能達到極限接近修真者的,比如順子。
追逐這金光,來到一個郊區。金光竄到一個谷底!
安晨剛想繼續追到谷底,身子陡然停下!
然後,迅速趴在草叢中,瞪大了眼睛。
“師,師尊……”安晨驚訝地看向那些在天空中飛來飛去的人,其中有個受人尊敬的老者,不是自己師尊,是誰?
“我,我靠,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五百年一次的修真法會?尼瑪啊,老子不想死啊……”眼見一個黑色結界漸漸籠罩於此,身為修真者的安晨自然逃不出這個結界,隨後,這個結界徹徹底底與外面的世界隔絕。
“我靠。”
安晨現在除了靠真的就別無他法。
“怎麼辦。”
那些修真者慢慢落在一個地方,用龐大的元氣製造出一個逼真的比武臺,開打了!
安晨,冷汗滲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