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媗姐,為什麼有些人非得在網上罵來罵去呢?”
白美嬌身子壓在**,眼前是一臺膝上型電腦,她在看關於這次事情的起源,就是EXO的那條新聞。看了後,發現許多人都罵來罵去罵個不停,白美嬌不懂這些人罵人時能得到什麼。
仙涵媗聳了聳肩。
“不知道,我上網都是看新聞,可能是活得不夠好吧,或者家庭教育不好。”仙涵媗隨口說道。
“哦!”
白美嬌點了點頭,好奇地問道:“那涵媗姐喜歡看什麼新聞呢?”
“這個,很多。”仙涵媗來到電腦旁,幾下打出一則新聞,正是最近鬧得十分僵硬的日美局面,神州現在的位置很尷尬,因為神州已經位居第一,美國實力處在第三,俄羅斯給神州撐腰,日本還是排在十位左右。可是當日本跟美國鬧得僵硬時,日本竟然十分好笑地向神州求援,搞得神州焦急得很。
“涵媗姐,這個看起來好好玩呀!”電腦上的地圖讓仙涵媗突然想起了一個遊戲,扭著小腰蹦躂到臺式電腦那邊,輸入紅色警戒2之共和國之輝。
下載完畢後,立馬入了迷地開始玩。
夢兒也走過來,兩個妹紙打得相當嗨皮。
仙涵媗露出個無奈的表情,然後看剛才白美嬌看過的那則新聞,小敏留下的那些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安晨,你到底,是什麼人呢。”對安晨的身份,仙涵媗是越來越好奇了。
就在這時。
門鈴響起。
仙涵媗下樓去開門。
開啟後。
“喲,涵媗啊,在這住得很不錯嘛!”一個聲音尖銳長相刻薄的女人,從門外不請自來地走了進來。
四周的一切讓她嘖嘖稱奇,笑眯眯地道:“涵媗,你可要告訴我,你是被哪個土豪包養了哦?這些東西,我看著,不用個幾百萬,是裝修不了的吧?”
白美嬌夢兒兩人出現在二樓。
“咦,那是……”
說著,也不知道怎麼的,她身子陡然一滑。
砰。
滿地花瓶碎掉的聲音。
“哎呀,對不起。”刻薄女人連連道歉,臉上卻沒絲毫對不起的神色。
白美嬌眉黛微微皺起,夢兒也有點不安。
“你沒什麼好對不起我的。”仙涵媗冷冷地說道:“這些東西,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但是據我所知,你打碎的花瓶,是這家屋子主人十分不容易才購得到的元代青花龍紋梅瓶。”
“哦?那有什麼了不起的?”梁梅媚不屑地哼了聲:“一個花瓶,最多能賣幾十萬。”
“抱歉。”仙涵媗只覺得對方的想法實在太天真,想笑卻說道:“一個,一億。”
視線一轉,來到安晨焦急爛額的這邊。
“失算了。”手裡的資料明明白白告訴他,皇就要被帶走帶到京城國安局總部審問,說得好聽是審問,說得難聽點,就是你不招,我們打死你。
“晨哥,沒事,我皇屬貓的,九條命,不怕。”皇爽朗地拍拍胸脯說道:“就當是玩,咱去去就回!”
“去你妹。”安晨一拳捶在他胸口,沒好氣地說道:“這說著好聽是審問你,說得難聽就是你不招直接殺了你。”
“啊?那麼恐怖啊?”皇露出個裝出來的驚訝。
“滾,沒心情跟你開玩笑。”安晨瞪了他眼。
“哥,我覺得,這次的事情跟這個人有關。”
順子突然拿出一張照片來,遞給安晨。
“哦?”安晨接過,頓時就看到照片上從小樹林那邊襲擊自己的男子,喉嚨竟然有一個看著就是匕首的痕跡,這是腫麼了?難道蛇還會耍刀?
“我過去看時,這個人的生命體徵才剛剛消失,也就是說,有跟我們同等級或者比我們高等級的人,在我們捆綁了他時,正在暗處盯著我們。”
想起這個順子就毛骨悚然,說道:“我覺得,他們,是要針對我們,而這次的事情,也因他們而起!”
雖說順子平時比較魯莽,甚至因為自己女人的不爽動手讓人殺掉那些罵人者,在關鍵時刻下,順子跟皇等人一樣,都能達到冷靜,分析。
這是精英中的精英。冷靜,成大事。
“這他媽太頭疼了。”安晨按了按額頭,滿臉黑線,想了半天說道:“我去跟那些記者說。”
剛要踏步,皇先一步衝出去。
“我草。”
安晨眼睜睜看著皇消失在自己視線,在電梯裡還對自己做了個鬼臉,而另一邊的電梯還在往下走,果斷衝向了樓梯。
順子在辦公室內沒有動,只是下面的人群讓他顯得十分憂心忡忡,可以說,這次的事情完全都是因自己而起,如果自己不那麼毛躁,當時冷靜點,也就不會如此。
“唉!”
長長地嘆了口氣。
人頭攢動,黑壓壓一片,你站在原地根本看不到盡頭,還源源不斷有人前來往裡擠,整個馬路的人行道已經不走人,改走車,行人都跑到了另外一條馬路上。
費羅爾總部外邊有人想要上下班,也都被堵著,幸運點的繞道而行走有重兵防守的安全通道,不幸運的果斷被擠在人群邊上。
這就是現在費羅爾總部大廈下的情景。
“讓開,請讓開!”皇那帶有不可否定的語氣如同救世主的聲音傳入這些被擠得要死不活的員工耳中,皇的身影,也出現在大樓邊上。
被一群冷冷的黑西服護著。
“譁!”
人群頓時衝向皇,那些員工直接跑進大廈,記者們驚叫著向黑西服的方向跑過去。
唰。
眾黑西服的手裡,多出了兩把沙漠之鷹,冰冷的槍口對準記者們。
“什麼,竟然有槍?!”
立刻有人慌忙地叫道,想要往回跑,可是回身的人並不知道,還在不斷地往裡擠。
“別怕,肯定是假的!皇先生,請您能否解釋一下……”
砰!
一個黑西服頭也不抬地往天開了一槍,砰的一聲巨響,人群頓時安靜,天空中,一隻死鳥落下。
“啊!!!”
記者們紛紛換了副驚恐的表情,逃走!
一萬人左右一同朝著四面八分落荒而逃,這情景實在震撼人心。不知跟古代幾十萬人對陣時是什麼樣的趕腳……
十分鐘後。
還剩下幾百個央視記者。
他們不怕,他們的後臺夠硬,原本你們已經被懷疑是嫌疑人,如果還槍殺記者,那麼你們就算不是,也得死。
所以,這也給了皇一個鬆口氣的機會。
“這裡是央影片道,為您現場直播。”一個女記者對攝像頭說完後,走向不慌不忙的皇。
皇讓那些黑西服散開,獨自一人面對記者的盤問。
“皇先生,這次,中央已經初步懷疑您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地下黑幫組織的領頭人,對此,您有什麼看法呢?”
記者將話筒遞到皇面前,等皇的發言。
皇輕鬆一笑。
全國人民都看到了這一輕鬆的笑,暗自驚心皇在此時竟然還笑得出來。
“我,其實不是費羅爾的掌權者。”皇就像說著一些小事,眼神不經意瞥過一面反光鏡,安晨神色抽搐地上樓。
他之所以這樣說,就是為的逼迫安晨不能下來面對記者的盤問。因為,他已經說出了前半句,你安晨若是此時衝到這裡來護短,那你不是幕後人誰是?
“哦?還請您詳細解釋一下,行麼?”記者微笑道。
“其實,這次的事件,並非我們所為,而是一個看我們不爽的神祕組織布置,包括上次EXO事件的神祕死亡人員,都是他們所為,他們就是想逼迫政府,威脅政府,而我們
只是政府的一個工具而已!”皇大聲說道,臉上一片豪情壯志,繼續道:“而中央只能查出我是費羅爾的最終掌權者,只能說明,中央的情報機構太落後!”
“我靠,這根本就是胡編亂造嘛,把小敏的事情也一同推到那個組織身上,皇這一招,夠損。”
安晨撇了撇嘴。
“確實!”
安晨順子在頂層,看電視直播,兩人就不自禁地聊出聲來。
全球譁然。
包括那些外國人,也一同譁然,愣住了。這年輕人竟然敢當著電視直播說出這種話來?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很多人也一同產生了以上想法,那就是,這個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中央也滿腦子疑惑。
然後,很多人腦中,就又生出個資訊:這個年輕人敢這樣大膽,說明其後臺相當硬,而中央,也真真是沒有查出年輕人的後臺!
這樣一來,一切的事實好像都浮出水面了似的!
“好的。”記者也微微驚心,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命的男人,對皇拋了個媚眼,收回話筒,頻道就轉到另一個畫面。
“美女,給個號碼唄?”
皇笑眯眯地對女記者伸出手。
女記者橫了他一眼,裝作正經事給了皇一個名片。皇欣然接過,作為央影片道的女記者,這形象自然是需要十分清秀不給人一種恐龍妹的感覺,而採訪自己的妹紙那可謂一個絕色,讓皇立馬動了心。
中央開始漸漸轉移視線,著力排查究竟是誰做的,而這時,身為國安局分局組長的都敏俊,又向中央透露出個訊息。
“是誰?”
電話那頭傳來個平靜的聲音。
“趙寶寶。”
都敏俊平靜地說道。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
都敏俊給安晨發了條簡訊,安晨無奈地看了眼,他又多了個S級的任務。
“媽的,總算是壓過去了。”安晨拍拍皇的肩膀,一臉你丫夠陰險的表情。
“嘿嘿,這不,跟晨哥學的麼?科學家說了,跟什麼人在一起時間越長,你就會變成什麼人,唉,我自從跟了晨哥,越來越陰險了!”皇懷裡摟著個妹紙,一臉惋惜表情。
“滾。”
安晨白了他眼,卻定眼一看皇懷中的妹紙,這不正是剛才採訪皇的妹紙麼?
“你們……”安晨猶豫地說道,突然神色大變,叫道:“你們不會在一起了吧!”
皇羞澀地點點頭,妹紙,也就是馬晨羽,也十分羞澀地點點頭。
“……我,我特麼跟順子先回去,你,你讓我緩會兒。”
安晨抓住順子的手,一臉麻木地走向安全通道。
皇嘿嘿對馬晨羽一笑,抱住對方竄入房間。
房內傳出男人的低吼跟女人的呻.吟。
皇也是正常男人嘛。
這一趟可謂有驚無險,剛才安晨的心差點就跳出了嗓子眼,特別是在皇說出最後那句話時,還有得知兩人竟然已經在一起,看那猥瑣的表情,指不定兩人現在在做什麼壞壞的事兒。
回家的路上,安晨是一路沒緩過來,還是順子在開車。
再看另一邊。
白美嬌夢兒小敏三女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一地碎片。
梁梅媚這招實在提不起眾女的興趣,反正等會兒晨哥哥回來看你如何嘚瑟,而仙涵媗冷冷地站在門邊,靠在門上看著門口的兩個黑西服。
兩人冷汗直冒,剛才那女的可是說自己是仙嫂的朋友,還拿出了照片,兩人才放之進入,現在仙嫂那表情明明就是,你們完蛋了。
兩個黑西服心慌得很哪!
突然。
屋內。
梁梅媚剛想繼續打碎點花瓶啥的,一個帶有紅色瞳孔的男人,冷冷地出現在梁梅媚眼前!
(本章完)